第十二章 她家老公還是這麼寵她!(1/2)
她果然想男人了。
她手指間,似乎還殘留著剛剛和他相碰時的觸感,很微妙的感覺,不得不承認,很美好。
她望著他,望著他戴著口罩的模樣。
而他手上拿著她給他的購物袋,緩緩。
他又將房門關了過去。
夏綿綿看著緊閉的房門。
她嘟嘴。
嘟嘴不悅。
但她此刻卻真的沒有再敲門。
她告訴自己不急。
她得給他多一點時間,多一點時間,用他真實的面貌去面對她。
那一刻就是知道,他其實更怕她的不能接受,再或者,他也會自卑!
所以才會用了5年時間才回來?!
甚至,其實還有更多的原因。
她不知道,很多問題都不知道,比如他怎麼活下來的,比如他除了臉部受傷之外,其他地方有沒有很不好,比如他這些年一個人怎麼過的,比如……有沒有想她。
她轉身離開了他的大門。
她告訴自己,她會讓封逸塵……對,這一刻就是無比肯定的可以知道,他就是封逸塵,就是那個,她以為已經離開了她,離開了這個世界的封逸塵!
她一定會讓封逸塵感受到,她到底有多愛他!
而她,其實不太會談戀愛。
在組織長大,教給他們最多的就是打打殺殺,沒有教過他們應該怎麼去愛,更別說談愛。
所以她唯一會的,就是死纏爛打。
所以第二天,她又出現在了他的酒店大門口。
她手上端一碗粥,出現在大門口,按下門鈴。
大門打開。
他穿著家居服,卻依然戴著口罩。
夏綿綿皺眉。
為什麼一定要戴口罩。
那一刻她卻沒有任性的表露自己的情緒,而是非常獻寶的拿出自己的打包盒,「我買的。」
封逸塵看著她。
「一起吃早飯。」她說。
他沒有回應。
夏綿綿就自顧自的走進了他的總統套房。
果真是很奢華。
她直接走向飯廳,將還是熱騰騰的粥放在桌上,「過來吃。」
那邊在門口一直站著,就是杵在那裡,一動不動。
夏綿綿招呼,「過來吃飯!」
聲音有些大。
他眼眸微動,順從的走了過去。
他看著面前的熱粥。
他坐在餐桌旁邊。
夏綿綿去開放式廚房拿了碗筷,幫他盛好,又幫自己盛了一碗,兩個人坐得很近。
封逸塵看著她,看著她已經自顧自的在吃早餐了,嘴角揚著無比好看的笑容。
他沉默了很久,依然沒有動筷子。
「你不吃嗎?」夏綿綿問。
封逸塵沒有回答。
夏綿綿放下碗筷,她站起來,傾身。
封逸塵斂眸。
夏綿綿將他的口罩取了下來。
她說,「吃吧。」
封逸塵微點頭,一口一口的吃了起來。
兩個人吃得不快不慢,此刻落地窗的陽光也照耀了進來,夏綿綿那一刻覺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女人,沒有之一。
兩個人的早飯,吃得不快。
但終究會吃完。
吃完之後,封逸塵就戴上了口罩,然後直接上了樓。
夏綿綿看著他的背影。
這貨是在逃避她嗎?!
有什麼好逃避的。
他都不知道她對他有多渴望了。
他要是敢解開一顆紐扣,她會把自己扒得精光的送到他床上去。
她不爽的想了想,然後跟著跑上了樓。
總統套房就只有一件大大的臥室,旁邊是書房。
就是可以肯定,他一定在書房裡面。
她鑽進去。
封逸塵用著電腦的手,那一刻明顯有些僵硬。
隨後,很自若的敲打著鍵盤,那麼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在鍵盤上的跳躍,就是那麼讓人心癢難耐。
封逸塵的臉部受傷這麼嚴重,他的手居然一點都沒有傷口。
按理,人在遭遇到危險的時候,特別是臉部遭遇危險的時候,會本能的用手去擋住,而他不可能沒有?!
對了。
她差點忘了,他當時被捆綁住,手無法擋住自己的臉。
她看得有些出神,就站在門口看著他似乎在做事情。
然後好像是做完了,他起身走出書房。
夏綿綿連忙回神。
她真的就像一個尾巴一樣,跟在他的身後,跟著他走進他的臥室,而他直接走進了他的衣帽間。
衣帽間的門被拉了過來。
其實她知道這種滑門是沒有鎖的,而且也知道,他在裡面換衣服。
換衣服。
她心口跳動。
她特麼的好想看。
身隨心動。
她就很自然的走了過去,拉開了滑門。
然後她看到了封逸塵精壯的身體,原來傷口很多。
所以真的不能有任何幻想,幻想他可能也不是受傷那麼嚴重,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比她的還要多,還要多很多,甚至有些顯得特別的猙獰。
其實在組織的時候大家也會受傷,封逸塵也會受傷,但他的身體就是奇蹟般的,可以復原得很好,他幾乎不會留下很多痕跡,但現在,現在這一刻。
傷疤卻到處都是,到處都是。
她咬著唇,一步一步靠過去。
他看著她的走近。
明顯,眼神中有些異樣。
她站在她面前,手指撫摸上他的胸口。
她感覺到了他胸口的僵硬。
她摸著他胸口上的傷疤,很明顯的傷痕,甚至硌手。
她想,當初這一道,應該很深很深。
「痛嗎?」她問他。
抬頭問他。
他依然戴著口罩,她依然只能看著他的眼睛。
如此貼近心臟的位置。
還好,還好他還活著。
他沒有回答。
沒有回到,就感覺到一道輕如羽毛的吻,印在了他的胸口上。
軟軟的唇瓣,親吻著,輕輕的,就怕弄疼了他。
他心跳很快。
她感覺到了。
她嘴角一勾,伸手想要去抱住他,然後……
然後,誰的電話鈴聲響了。
她尷尬了。
尷尬到臉紅。
他推開她,拿起隨手放在旁邊的手機。
「餵。」他開口說話了。
那是他的聲音。
那就是她午夜夢回,每每聽到的嗓音。
那一刻,甚至是熱淚盈眶。
她以為他一直一直不說話,是因為,他被傷到了聲帶,他以後不能說話了。
還好。
還好,她慶幸他至少還能夠和她交流。
他隨手拿起旁邊的一件白色襯衣,一邊打著電話,一邊走了出去。
他話不多,似乎就聽到對方在說,末了說了一句,「我過來。」
掛斷電話之後,就迅速的換上了衣服,直接往外走。
「你去哪裡?」她眼疾手快的拉著他的手。
手心間的觸感,她承認她又邪惡了。
她緊抓著不放。
他回眸看著她,「出去。」
「出去哪裡?」她很激動。
而他沒有回答。
她更加激動了,「出去了還會回來嗎?」
他緩緩點頭。
她分明都要哭了的模樣,那一刻瞬間破涕為笑。
笑得很璀璨。
他喉嚨明顯波動,他說,「可以放開我了嗎?」
她不舍,但還是放開了他。
他抬步離開。
她連忙跟上。
跟著走出家門。
他腳步頓了頓,「我會回來。」
夏綿綿看著他,故意笑著說道,「你的意識是讓我在這裡等你,等你回來?」
分明說得意味深長。
他轉眸,「那你跟上吧。」
她得意的一笑。
她就是一條,怎麼甩都甩不掉的小尾巴。
她跟著他走出酒店。
他的轎車依然停靠在街邊,她這次非常自覺的,和他坐在了后座,然後理所當然的坐在了他的旁邊,甚至故意坐得很近。
也不知道封逸塵喜不喜歡她的主動,但她就是喜歡靠近他,密不可分更好,深入更好。
她承認她想法很多。
她很不規矩的坐在他的身邊,很不規矩。
然後,車窗被按了下來,外面透進來一絲涼風。
「冷。」夏綿綿抱著自己的身體。
車窗就按了上去。
夏綿綿得逞。
最後勾引到你慾火焚身最好。
車子停靠在了封尚集團,夏綿綿看著面前的建築物,所以封逸塵現在是要和封銘嚴談股份變賣的事情?!
她看著他下車,下車後,有兩個穿著無比正式的男人恭敬地走向他,在給他匯報著工作,然後擁簇著他走進了夏氏,她孤零零的坐在后座上,總覺得被遺棄了。
她眼眸一直一直眼巴巴的看著他,看著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那一刻。
那個離開的人影似乎突然頓了頓足,回頭。
回頭,就看到她無比委屈的模樣。
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然後,他還是走了進去。
討厭鬼。
夏綿綿不爽。
看著他身影消失。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