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封老師,我想。(1/2)
休息了一天。
夏綿綿覺得她終於又打了雞血。
她神清氣爽的起床,然後準備出門。
封逸塵那廝還真的可以不聯繫她,不給她電話的嗎?!
她剛出門。
封子傾也從剛準備出發去幼兒園。
夏綿綿看著他,突然叫住,「子傾。」
「媽媽好。」封子傾還是很有禮貌的。
他此刻臉上有些小青腫,聽說昨天的培訓受了點小傷。
好在,封子傾已經很多年不會像他同齡孩子一般,哭得撕心裂肺了。
甚至也不會撒嬌,受傷了就忍著,痛也忍著。
「不是說想要爸爸嗎?」夏綿綿說。
「你打算和舅舅結婚了嗎?」封子傾還是帶著孩子般不能很好隱藏情緒的小興奮。
夏綿綿翻白眼。
在世人眼中,她就一定要和龍一結婚的嗎?!
她說,「我找到你親生爸爸了。」
「真的?」封子傾更加興奮了。
捉摸著龍一知道了,估計會很受打擊。
「嗯。」
「那你帶我去見他。」
「現在還不行。」
「為什麼,你是不是在騙我?」封子傾帶著不相信的眼神。
「不信就算了,去上學吧。」夏綿綿揮手。
封子傾嘟嘴。
有一種,好像是從垃圾堆裡面撿回來的孩子。
一會兒說他沒爸爸,一會又說他有爸爸。
小孩子都是這麼好欺騙的嗎?!
大人都不考慮小孩子的感受嗎?!
夏綿綿還真的沒有考慮封子傾的感受。
其實也不是她不想帶子傾去見封逸塵,她是怕封逸塵一時接受不了自己有這麼大一個兒子了。
好吧,她自私的很想先和封逸塵過過二人世界,過一過不純潔的二人世界。
她開車出去。
往大酒店開去。
今天出門自然也有精心打扮,而且還很多小心機,比如故意穿了低領的衣服,比如故意塗了斬男色的口紅。
她停好車,按下電梯。
小心臟又在撲通撲通,她告訴自己,她不能太不矜持,她要表達,昨天她真的很生氣,然後才好好吃他。
電梯打開。
她踩著高跟鞋走出去,腳步突然停了停。
站在酒店大門口的女人似乎也感覺到腳步聲,轉頭,轉頭和她四目相對。
兩個人就這麼看著彼此,上下打量。
「夏綿綿?」女人開口。
夏綿綿眼眸微轉,顯然愛莎是知道封逸塵住在這裡!
所以,他們是有聯繫?
一直有聯繫?!
她回眸看著她,「找封逸塵。」
「所以他果然是回來找你了。」愛莎說。
說著,帶著冷冷的笑。
所以,果真這些年,都是愛莎和封逸塵在一起的。
她告訴自己,不在意。
有什麼好在意的,反正封逸塵對愛莎也沒有感情。
她挺直背梁,問愛莎,「怎麼不進去?」
「封逸塵不在。」愛莎直白。
夏綿綿蹙眉。
沒回來?!
她按下門鈴。
沒聽說退房。
愛莎就這麼看著夏綿綿,看著她自若的模樣,「你見到boss的真面目了嗎?」
「見了。」夏綿綿很平淡。
「不介意?」
「不介意。」
「呵。」愛莎又冷笑了。
夏綿綿等了一會兒門,確實沒人開門,轉身欲走。
「夏綿綿,你都不好奇這些年boss都經歷了什麼嗎?不好奇,boss在那麼危險的情況下怎麼生存下來的嗎?不好奇這幾年,到底都是誰一直陪著他的嗎?」
「封逸塵會只告訴我。」夏綿綿說。
「你就這麼自信?」
「對,就這麼自信。」
「我其實很好奇,boss到底喜歡你哪點?喜歡你哪一點,把他害得如此慘的女人。」
「我也不知道。」夏綿綿聳肩,「但不得不說,他就是喜歡我,就是很喜歡我。」
「你怎麼就能夠這麼的坦然!」愛莎惡狠狠的說道,「當初在危險面前,你帶著龍一就走了,把boss一個人留在了有著炸藥的船上,你現在還出現在他面前你不覺得羞愧嗎?我要是你,我寧願躲著他一輩子,我都不知道你到底為什麼臉皮這麼厚,這麼厚的還在他面前晃悠。」
「你不明白的事情還有很多。」夏綿綿對愛莎就是可以這般平靜到甚至打擊人,「我和封逸塵之間的事情我勸你不要插手,對你沒好處的。」
「5年前我可能沒資格牽手,但是5年後的今天,你知道boss欠我多少嗎?」愛莎問。
夏綿綿眼眸一緊。
「他欠我一條命!」愛莎說,一字一句。
夏綿綿就這麼看著愛莎斬釘截鐵的樣子,說,「那是你和他的事情,和我沒什麼關係,我只知道,封逸塵愛我我也愛他,我們就應該在一起,當然。你如果非要說他欠你一條命,你大可以拿走他的命,至於其他,你應該沒有資格管吧。」
「夏綿綿!」愛莎怒火。
最終還是在夏綿綿面前忍不住的發火。
「別威脅我,沒用了愛莎。」夏綿綿看著愛莎,「這輩子,封逸塵非我不可,沒有任何其他可能性!」
「我們走著瞧。」愛莎狠狠道。
夏綿綿根本不搭理,直接走向電梯,然後走向大廳。
她很平靜的詢問前台,「肖退房了嗎?」
前台查詢了一下,「沒有的小姐,你找卡特先生有事兒嗎?我們可以給你轉告的。」
「沒有,但我希望如果他回來了,麻煩你給我打電話通知我一聲。」
「我只會轉達給卡特先生。」酒店當然不會透露了客人的行蹤。
「嗯。」夏綿綿也不強迫。
她離開。
她承認她這一刻是有點慌張,但她相信封逸塵會回來的。
一定會。
然而。
她在酒店蹲守了三天。
三天,就是沒有人影。
她去問過前台了,前台也說沒有退房。
封逸塵的身份是假的。
是假的吧。
所以完全可以不用顧忌的離開嗎?!
在和她歡悅了之後,分明很享受了之後,說走就走!
而她就像個傻瓜一樣蹲坐在他的房間大門口,每天都在等他出現,每天都在等他,或許會出現。
或許就出現了……
她委屈的把頭放進了雙膝之間。
封逸塵為什麼要這樣?!
總是這麼一聲不吭,為什麼!
她在真的分分鐘可能崩潰的間隙,突然感覺到了一道視線在自己頭頂上。
她那一刻甚至很怕抬頭,她怕她看到的不是他,然後空歡喜一場。
她終究還是抬頭。
抬頭看到封逸塵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
還是長頭髮,還是口罩,還是那套很挺拔的休閒裝。
她眼眶通紅,鼻子一酸。
眼淚就順著眼眶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也不說話,就哭。
就哭得撕心裂肺。
那一刻她恍惚看到了他眼裡的慌張。
他蹲下身體,將他從地上橫抱起來。
她倔強的而不去摟抱他的脖子,就是生著悶氣,然後一直哭一直哭。
他抱著她走進他的豪華酒店,將她放在沙發上。
兩個人也都不說話,就彼此對望著。
「為什麼要離開?」她問他,帶著鼻音問他。
他不知道,她有多想他嗎?
「有點事情要處理。」
「所以就可以撇下我不管了嗎?」夏綿綿問,覺得更委屈了。
你有事情要處理,你可以跟我說一聲,至少讓我知道你什麼時候回來,至少讓我知道你會回來,這三天的煎熬,她甚至以為,她可能再也見不到他了,她可能真的有事犯病出現了幻覺。
「抱歉。」他說,就是這麼輕描淡寫的兩個字。
「道歉有什麼用!」夏綿綿難受。
她才不稀罕他的道歉。
他看上去有些為難。
有些為難。
帶著些不知所措。
他就看著她的眼淚真的就跟斷線的珍珠一樣,一顆一顆,完全停不下來的節奏。
他突然靠近她。
靠近她的臉頰。
隔著口罩,親吻著她的眼淚。
一點眼淚滑落下來,浸染了他的口罩,他嘗到一絲,鹹鹹的味道。
她就感受著他的靠近,呵護般的靠近。
「這樣不夠。」夏綿綿說。
封逸塵明顯頓了一下。
她伸手,去抓他的口罩。
她不喜歡在面對她的時候,他還帶著口罩,她喜歡看到他,不管任何模樣。
「綿綿。」封逸塵擋住她的手。
「都說了叫我阿九。」夏綿綿賭氣。
「阿九。」封逸塵改口,「別取下來。」
「我不怕。」
「我知道。」
「你在擔心什麼?」
「先別取下來。」
「不。」夏綿綿倔強。
就是倔強的想要讓他知道,她真的很愛他,愛他任何一個樣子。
她拉扯著他的口罩。
很用力的拉扯。
封逸塵終究會縱容她。
在她不管多任性的時候,還是會選擇縱容。
她取下口罩那一刻,看到了他鼻樑和唇上部分,包裹著紗布。
「怎麼了?」夏綿綿問。
是受傷了嗎?!
是受傷了,所以才會躲起來的嗎?!
此刻她覺得很心痛,為什麼封逸塵做任何事情,都要這麼的隱忍,都要這麼的去默默接受。
「沒什麼。」
「封逸塵!」夏綿綿冒火,「我算什麼!」
封逸塵琥珀色的眼眸,緊緊的看著她。
「我算什麼啊!」夏綿綿又哭了,哭得越來越兇猛,「被你吃干抹淨之後,就翻臉不認人了是嗎?」
「不是。」封逸塵回答,看著她受傷的小臉,「我聯繫韓溱了。」
「……」所以,他聯繫韓溱做什麼。
她淚眼模糊的大眼睛怔怔的看著他。
而後,「你讓他幫你整容嗎?」
某人的臉色,分明開始有些不太自然。
「所以你這裡是因為整容的原因嗎?」夏綿綿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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