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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壓抑的夫妻生活,我不想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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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子墨一步一步走向居小菜。

是啊!

他累了。

他真的開始覺得累了。

他直接將居小菜壓在身下,將她狠狠地壓在床上,他不是在開玩笑。

他現在真的只想上了她就走人!

他覺得這幾年真他媽或得不像自己!分明很多時候想的要死,卻最後總是龜毛的忍耐,忍耐到,他都有一段時間根本毫無反應了!

他粗魯的拉扯居小菜的衣服。

居小菜自然不會任由他的為所欲為。

她反抗,手腳並有的反抗。

但是有什麼用。

男人和女人之間的力氣懸殊就是這麼明顯!

凌子墨只有了三兩下,就將居小菜的雙手桎梏住,雙腿也被他的雙腿狠狠的壓在身下。

兩個人四目相對,以這種曖昧有仇恨的方式。

對,他看到她眼中的恨意。

被一個自己不愛的男人親吻男人上應該很噁心是吧。

他俯身,忽視她眼神強烈的視線,將唇瓣直接應在了她的嘴唇上。

她噁心他。

他偏要親她。

偏要!

他壓著她的身體她無法動彈,他強迫性的親吻她的嘴唇,她不停地扭動,他碰著她的嘴,她就轉頭,他碰著她的嘴她就避開,唇瓣咬得很緊,就是在反抗。

凌子墨真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他將她的雙手放在頭頂上,一隻手抓著她的兩隻手腕,騰出一隻手,直接捏著她的下巴,掐著她的嘴唇。

居小菜就是不放開,就是不放開嘴唇。

分明整個臉都繃得通紅,他知道捏著她的下巴有多用力。

不張嘴是吧!

不願意他侵犯是吧!

凌子墨力氣又大了些,桎梏著她下巴讓她沒辦法扭頭,他的唇再次親上都已經被他捏得變型但就是那麼誘人而柔軟的唇瓣上,他甚至是一口咬在她的唇瓣上。

「啊……」居小菜一個吃痛,忍不住放開了自己的貝齒。

那一瞬間,凌子墨的舌頭直驅而入。

直驅而入的直接伸進了她的嘴裡,找到她的舌頭,激烈的糾纏。

如此不留餘地吮吸,就好像要把她吃進自己的肚子一樣。

他吻得越深。

她越排斥,她越想離開,卻無力反抗。

居小菜那一刻牙齒一緊。

他感覺到了疼痛。

就是有點痛而已。

那麼憤怒,就只會使用這麼一點小力氣嗎?!

他根本就不可能退出來,他根本就不可能放開她。

那一刻反而把她壓得更緊,身體密不可分,唇瓣密不可分。

居小菜那一刻似乎也發現了自己對他的反抗真的毫無效果,她忍受著他強烈的氣息在她唇齒和鼻息之間,揮之不去。

可是她很厭煩。

厭煩她對他的強迫。

這一次,她一口咬下去。

咬在了他的舌頭上。

不會不痛。

否者他不可能身體一僵,不可能突然停止了所有的舉動。

卻在下一秒,又開始瘋狂。

有一種,就算咬斷了他的舌頭,他也不會放開的錯覺。

她甚至都嘗到了一絲血腥的味道。

她突然就安靜了。

安靜到忍受著他的強迫。

反正他也習慣用這樣。

他耐心本來就不好。

她都差點忘了。

她就感受著感受著,感受著他的瘋狂。

不知道瘋狂了多久。

她甚至覺得她的舌頭她的嘴唇都被他親的紅腫,發麻。

他放開她。

放開她。

彼此之間沒有情慾。

就好像,即將要交配的動物。

想來。

這五年來的偶爾一次兩次,不就是這樣完成的嗎?!

不就是在這樣各自應付下完成的嗎?!

凌子墨冷笑。

冷笑著,他放開了居小菜的下巴,放開了她的手。

他開始去解她的衣服。

「啪!」

得到自由的居小菜,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臉上。

很響。

很痛。

打得他那一刻有些懵逼。

下一秒。

下一秒,他卻冷笑著,還是在一點一點解開她的衣服。

「你不覺得你很噁心嗎?凌子墨。」居小菜問他。

這一刻也不反抗了。

其實兩個人做了也有很多次了,也沒有那麼多羞澀和那麼多的不可以。

她也變得平靜了下來。

「不覺得。」他理直氣壯的回答。

上自己老婆有什麼噁心的。

他又沒上其他人。

「我覺得很噁心。」

「我知道。」凌子墨解著她衣服的手頓了頓,他抬眸看了她一眼,「我其實真的很好奇,展然在床上讓你感覺到了怎麼樣的美好,讓你這麼多年念念不忘?!」

「凌子墨!」居小菜突然火氣很大。

是吧。

展然就是她的雷區。

任何人都不能碰。

「你說說,他都給你做了些什麼,讓你對其他男人這麼排斥和反感!嗯?」凌子墨問她,將她的衣服扯開,顯得還那麼的漫不經心。

居小菜感覺到一絲涼意。

儘管其實並不自在,現在也不想遮掩了。

就感覺到,文胸被他很熟練的解開,很熟練的扔在地上。

「做人不能這麼卑鄙,凌子墨。」居小菜咬牙切齒。

「上床的時候不能提這個人是吧?!」凌子墨冷笑,真的就是涼涼的笑容,在他的嘴角,靜靜綻放,他說,「什麼時候可以提起他?什麼時候你願意讓別人去提起展然!願意去好好面對這個人的死亡!」

「凌子墨你夠了,你要做就快點!」

「在你心目中我大概永遠都比上一個死人!」凌子墨說得冷漠。

「比不上!」居小菜給了他一個肯定答案,「凌子墨,我真的不知道一個人要怎樣才可以做到你的沒心沒肺,才可以完全忘記,展然的死到底是因為誰!」

「怪我嗎?」凌子墨已經拔掉了居小菜的褲子,拔掉了她的內褲。

她全身赤裸,在如是的水晶吊燈下,分明很誘人。

卻莫名,他興致不高。

可能,可能就真的是,心冷的發涼。

他脫光了她的衣服,就開始拉扯自己的衣服。

他說了,上了她就走。

他不想隱忍也不想再去在意什麼,太累了。

「怪我自己!」居小菜回答他,「怪我自己當時為什麼就讓你得逞,怪我自己當時為什麼要對你心軟,怪我自己為什麼當時要受你威脅,你根本就不可能自殺,你根本就不可能死!你這麼沒心沒肺,你怎麼可能真的會為了誰去死!」

「是吧。」他就是沒心沒肺。

就連現在毫無感情,都可以和她做。

他說,「居小菜,我唯一後悔的事情就是當時我威脅你讓我和我重新開始,我很後悔!但展然的死,和我沒有關係!」

「凌子墨!」

「如果並不是展然當初設計讓女人給我下藥,我不會來強姦你,我凌子墨再不濟,也不會靠強姦來解決自己的性慾!」凌子墨將褲子解開。

他難得脫了。

做了就行。

他壓在她的身上,他說,「信不信隨便你,你要內疚你要自責你要怪任何人,反正在你心目中,我不過也只是一個小人!」

小人而已。

他身體靠近。

居小菜咬著唇。

咬著唇,承受。

那一刻,卻沒有自己意想的事情發生。

凌子墨身體靠在她的身體上,兩個人非常曖昧的姿勢,但是沒做。

她看著他。

凌子墨也這麼看著她。

時間在彼此安靜之下,流淌。

凌子墨似乎是沉默了好久,突然起身離開了。

拔光了彼此,就突然不做了。

居小菜看著他。

看著他甚至是有些慌亂的拉起自己的褲子,重新穿上自己的衣服。

居小菜真的不覺得,他會在半途中突然停止。

他不是這麼可以忍耐的人。

要麼沒想過做,要麼就一定要做。

然而此刻,凌子墨居然真的沒做提著褲子就走。

他蹲下身體胡亂的將自己亂七八糟的東西狠狠地往行李箱裡面塞,什麼都不說。

居小菜看著他的模樣,她將床上的被單抓過來,看著他帶著怒氣的模樣。

好不容易,終於將東西都塞了進去,箱子看上去都被他撐得變型。

「凌子墨!」居小菜叫他。

凌子墨拖著行李箱的身體怔住。

「能不走嗎?」居小菜問他。

「都和我過成這樣了。」凌子墨回頭看著她,「居小菜你還在隱忍什麼?!」

「我希望小居能有一個正常的生活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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