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這就是生命的奇蹟(1/2)
夏氏集團慈善宴會現場。
現場很隆重,也很輝煌。
這是夏以蔚坐上夏氏集團董事長之後,第一個盛大的宴會,來的人很多。
夏氏終究還是驛城最大的公司,不管夏以蔚現在多年輕多沒有社會閱歷,還是會有人給他面子,都來了。
夏以蔚還算懂事,非常客套的站在門口迎接,一個一個迎接。
所有人對夏以蔚的印象很好,至少沒有因為自己坐上了夏氏董事長的位置就變得傲嬌,對長輩些,對商業上的合作夥伴,還是很尊重。
宴會大廳人很多。
凌子墨陪著凌小琳和凌琳走進了宴會廳。
夏以蔚看到凌子墨的那一刻,臉色終究並不是很好,之前兩個人的那次不愉快雖然後來不了了之,終究還是有了一個心坎,當然夏以蔚也不會傻逼到因為那點小事當著這麼多商業大佬的面不給凌氏面子,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各方的支持,畢竟他還年輕,最基本的他還是懂。
「子墨哥,你來了。」夏以蔚主動招呼。
凌子墨反而沒有那麼虛偽,他看了一眼夏以蔚,沒搭理。
夏以蔚也沒有板臉,對著旁邊的凌琳熱情道,「阿姨好。」
凌琳之前對夏以蔚的印象就不錯,怎麼著也是夏氏集團的公子哥,奈何凌小琳看不上,她也沒多想,現在看夏以蔚這麼年輕就能夠撐起這麼大的家業,對他不禁印象又好了幾分,連忙說道,「以蔚果然不愧是夏政廷的兒子,年輕輕輕就能獨當一面了,也不知道有固定交往的女朋友了沒?」
夏以蔚謙虛的一笑,「阿姨過獎了。現在我剛接手夏氏,很多工作都還沒有完全接手,沒時間談戀愛。」
「真是大好青年!」凌琳毫不掩飾的誇獎。
夏以蔚又是謙虛了一番。
凌琳是越看越喜歡。
凌小琳有些看不下去了,她完全知道她母親在想什麼,有些不耐煩的拉著她母親走了。
搞得她好像沒有要似的!
她根本就看不起這些人公子哥好不好!
她心目中只有一個人。
只有她表哥一個人。
凌琳對凌小琳翻了翻白眼,強迫著跟著一起走進了宴會廳。
一邊進去一邊說,「讓你多和夏以蔚接觸,你怎麼就這麼不聽話!」
「我又不是沒人要。」
「你知道夏以蔚現在的身價嗎?!」
「我稀罕!」
「凌小琳,你把我對你的好都當驢肝肺了嗎?!」凌琳脾氣很不好的說道。
凌小琳不想再搭理她母親。
她親昵的拉著凌子墨的手臂,「表哥,你帶我轉轉吧。」
凌琳無語。
從小到大就巴著子墨玩,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長大!
她嘆了口氣,自己也走向一邊去應酬了!
凌小琳挽著凌子墨的手,在大廳中走著。
凌子墨明顯不在狀態,有時候有人主動招呼,他都會反應慢半拍。
凌小琳完全不懂她表哥這段時間在幹嘛。
她拉著他走向糕點區。
「表哥,吃點。」凌小琳給他拿了幾個。
凌子墨接過來。
默默的吃著。
就是食不知味。
「表哥,你到底怎麼了?」凌小琳實在受不了。
到底為什麼一直在魂不守舍。
凌子墨看了一眼凌小琳。
「沒什麼,你做你自己的,我出去透透氣!」
說著,凌子墨就離開了宴會大廳。
凌小琳簡直受不了。
她到底哪裡,這麼遭人嫌了!
此刻。
宴會大廳響起一些細微的騷動。
凌小琳是個好事兒之人,自然就被吸引了過去。
而引起騷動的宴會廳入口處。
夏綿綿一身白色公主式紗裙,並不太兩眼的衣服,就是會以為她傾國傾城的臉蛋而顯得華麗了起來,這個女人仿若走到哪裡都自帶閃光燈,就是會讓人移不開視線。
此刻入口處的夏以蔚當然並不是因為夏綿綿的美貌而直直的看著她。
他臉色有些暗沉,「你怎麼來了?」
「我們夏家的宴會,我不該來嗎?」夏綿綿問,「還是說,弟弟不歡迎我?!」
「大姐你說笑了,現在我們夏家就我們兩姐弟相依為命,我當然很希望你可以來。」夏以蔚冠冕堂皇的說道。
夏綿綿淡笑了一下,「那我就不客氣的進去了。」
說著,提著厚重的裙擺就準備進去。
「大姐。」夏以蔚突然叫著她,「你消失了這麼長時間,去了哪裡?」
「你不是對外界都說了,我是去散心了嗎?」夏綿綿反懟。
夏以蔚臉色陰沉。
「對了,我忘了我們倆還有官司,擇日會好好聚的。」
夏綿綿丟下那句話,直接就走了。
夏以蔚氣得臉色鐵青。
他都不知道夏綿綿怎麼可能說出如此不知廉恥的話語,何況這女人消失就該徹底消失,還這麼招搖的出現在他的宴會上。
他咬牙。
咬牙,看著旁邊的男人,龍門龍一。
龍一看了一眼夏以蔚,沒招呼,進去了。
夏以蔚臉色更不好了!
夏綿綿怎麼又和龍一搞上了!
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夏綿綿從入口處,自若的走在宴會大廳里。
大廳中依然有很多視線,有些詫異,有些諷刺,有些莫名其妙。
她很淡定,很淡定的走了一圈。
沒有主動和任何人招呼,也沒有任何人主動過來招呼她。
她來,不過就似乎要告訴所有人,她回來了而已!
夏綿綿回來了!
她轉身走向了後花園。
在這種場合,她和龍一走在一起自然影響不好,她目前的身份,還是封逸塵的妻子,儘管,他死了。
夏綿綿很平靜。
已經可以接受這個事實,已經可以接受這個事實了。
不接受又能怎麼辦?!
某人,那麼辛苦的讓她活下來。
她就應該好好活著,讓他在上面看著她,她活得很好。
她腳步停在一個男人的面前。
男人此刻坐在後花園的椅子上,頭低著,手放在他的太陽穴,看得出來好像很累。
她開口,「凌子墨。」
在宴會廳她看到了凌小琳,她猜想凌子墨應該在這裡。
果不其然。
凌子墨這麼一個人,有一秒看上去還有些小可憐!
他聽到夏綿綿的聲音,那一刻猛地抬頭。
甚至有些激動。
「夏綿綿!」凌子墨叫著她,很大聲,「你死哪裡去了!」
「……」夏綿綿無語。
這貨就不能說得好聽的!
她自若的坐在他旁邊。
凌子墨反而談跳了起來,「你從什麼地方冒出來了,逸塵呢,逸塵跟你一起回來了嗎?!我他媽都以為你倆殉情了!」
夏綿綿淡笑。
確實差點就殉情了。
她說,「很想我們?」
「很想!」凌子墨那一刻無比誠實。
夏綿綿說,「你和居小菜感情不好?」
沒有說起封逸塵的事情。
就是不想說出口。
不想告訴任何人,封逸塵不在了。
她想至少這樣,還會有人惦記。
凌子墨那一刻冷靜了下來,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說,「展然死了。」
夏綿綿一怔,「你說什麼?」
「展然死了,工傷,但居小菜覺得是她害死了展然。」
「具體什麼情況?」夏綿綿詢問。
凌子墨一五一十的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全盤托出。
夏綿綿有些沉默。
她沒想到,這段時間她發生了很多天崩地裂的事情,而居小菜也不好過。
回來這麼長時間她一直沒有去找居小菜,是因為不想她來擔心自己,這一刻她反而有些後悔,她和居小菜不同,她就算是見到了再殘忍再殘忍殘忍到自己以為自己負荷不了,結果她還是會強大的活下來,居小菜不是,居小菜會走進她自己的死胡同里!
她可能會一直內疚,內疚於她害死了展然。
夏綿綿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
凌子墨看著她。
「帶我去醫院。」夏綿綿甚至沒多想。
凌子墨連忙點頭。
兩個人從宴會廳離開。
龍一追了出來。
「綿綿!」
夏綿綿回頭對著龍一,「我有點事情先離開,晚點我會自己回去,你不用管我。」
「你去哪裡?」龍一帶著不放心。
「去醫院見一個朋友,我會回來的。」夏綿綿很肯定。
龍一咬牙點頭。
貌似下了很大的決心。
凌子墨看了一眼龍一,怎麼都覺得這貨對夏綿綿不懷鬼胎!
他和夏綿綿一起離開。
他開車去醫院。
凌子墨一邊開車一邊審問。
對,是審問。
「你和那龍一是不是有一腿?」凌子墨很認真。
夏綿綿笑了一下,沒回答。
「你在給我最好的哥們戴綠帽!」凌子墨眼睛都鼓圓了。
「放心,還沒有。」
「還沒有?!」凌子墨的音量又高了一倍,「意思是就快了!」
「我懷孕了凌子墨。」夏綿綿很平靜。
「龍一那貨的!」
夏綿綿翻白眼。
凌子墨那一刻似乎反應過來,連忙說著,「哦,哦,是逸塵的。」
下一秒又激動。
「既然是他的,你還想出軌?你能不這麼水性楊花嗎?!你說居小菜怎麼就跟你半點都不像,你們不是朋友嗎?!」
夏綿綿忍住笑,「所以你是想居小菜濫情一點?」
「至少這樣,她不會一個人……」凌子墨聲音小了些。
每個人都有一個傷口,一碰就會痛。
「小菜也懷了你的孩子是嗎?」夏綿綿確定,轉移了話題。
她其實也不太想說太多封逸塵的事情。
不想再說了。
「嗯,她現在在想辦法流掉。但醫生告訴她,她身體不好,不建議做流產手術,你勸勸她多吃點,身體養好點再做。」
「不打算留下來嗎?」夏綿綿問凌子墨。
凌子墨抓著方向盤的手一緊,「根本不敢提。」
「我幫你勸勸。」
凌子墨詫異的轉頭看了一眼夏綿綿,「你讓小菜把孩子留下來?」
「嗯。」夏綿綿說,「孤兒都很渴望親情,不會這麼殘忍的,她只是此刻有些接受不過來而已,想通了,她會欣然的接受這個孩子,甚至,如果她現在流掉了,我敢肯定她會很後悔!」
凌子墨總覺得,夏綿綿做任何事情都可以胸有成竹,她就是什麼都能實現。
他有些感動,「謝謝你,綿綿。」
夏綿綿淡淡的搖著頭。
她只是怕了,怕了生死離別。
凌子墨一直認真的開著車,不知道為什麼,這次回來的夏綿綿好像也變了,變了很多,而且不再提封逸塵的事情,是兩個人的感情出現了危機嗎?
他像不太明白,他總覺得,封逸塵什麼都能做得很好,最不需要的就是他的,倒幫忙!
車子停靠在了市中心醫院。
凌子墨帶著夏綿綿走進病房。
病房門口,夏綿綿看著凌子墨自然的站在了一邊。
她說,「不進去?」
「不敢。」
夏綿綿笑了一下。
凌子墨也有今天。
也有被居小菜弄到這個地步的時候。
她推門而入。
病房中,居小菜還躺在病床上,感覺到有人進來,眼眸轉了一下。
她一怔。
不相信自己看到的。
她眼眶一下就紅了,很紅。
「綿綿。」她叫她。
夏綿綿看著她那一刻,其實眼眶也紅了。
總覺得全世界好像都已經離她而去,她身邊好多人都走了,還好,居小菜還在。
居小菜還在。
沒有任性的做任性的事情。
她完全無法想像,當她面臨了那麼多悲慘之後回來,面對的是居小菜的離世,她還會怎樣,還會不會,堅強下去。
夏綿綿走向居小菜的病床,坐在她的床邊。
居小菜眼淚模糊的看著夏綿綿。
兩個人相擁而泣。
憋了那麼久。
兩個人都沒有放聲哭過,這一刻,什麼都沒說,彼此抱著彼此,狠狠地哭了出來。
凌子墨站在病房外。
他就這麼看著兩個女人。
話說。
居小菜哭,居小菜找到了自己信任的人發泄自己的感情他可以理解,夏綿綿這是,這是……幹嘛?!
總覺得,夏綿綿經歷的好像並不比居小菜少。
凌子墨依然指示安靜的等待。
等待著,不知道兩女人哭了多久。
好久。
彼此放開。
然後彼此給彼此擦著眼淚。
「綿綿。」居小菜說,「抱歉,讓你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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