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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遺產爭奪案(1)不一樣的小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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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氏遺產爭奪案,在原本沸沸揚揚中,沉寂了2個多月。

現在,又開始重新在風口浪尖中被人炒作。

夏綿綿一早就看到了自己的新聞。

並不是什麼好的新聞話題,夏綿綿也懶得去搭理。

她要保持平和的心態。

她依然很喜歡在龍門龍一住所的後山上曬太陽,然後接到了夏以蔚的電話。

夏以蔚主動給她打電話,非奸即盜。

她接通,「小蔚。」

「大姐,回來這麼久了,我們還沒有好好聚過。」夏以蔚直說。

夏綿綿看著面前蔚藍色的天空,「我記得你當初說得很清楚,你說我們家既然散都散了,就散得徹底一點。」

「大姐這麼記仇,弟弟我當時也是太悲傷,說話沒有分寸。」夏以蔚自圓其說,「我們家就我們兩個人,我們還不相依為命的互相照顧,這個世界上還有誰?!」

「但是很抱歉。」夏綿綿拒絕,「我還是覺得,我們散徹底點好。」

「夏綿綿!」夏以蔚提高音量,瞬間發怒。

夏綿綿淡漠,「就這樣了,拜拜。」

「夏綿綿你等一下!」夏以蔚叫著她。

夏綿綿沒有直接掛斷。

「官司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自取其辱,我可以答應多給你一點錢,別弄出些讓我們夏家丟臉的事情,爸現在還躺在床上!」夏以蔚狠狠的說道。

夏綿綿當然知道夏以蔚找她聚聚,給他打電話的最終目的是什麼。

「多謝你的好意,但我既然可以拿出屬於我自己的,我為什麼還要你的施捨。你的錢你留著吧,可能還能幫你過好下半輩子。」

「夏綿綿,不要給臉不要臉!不要得寸進尺!我告訴你,爸的遺囑千真萬確,你就算再懷疑也是徒勞,也是在自取其辱。我告訴你夏綿綿,我對你的忍耐也是有極限,別以為我現在主動求和就是怕了你,我只是忙到不想和你周旋,你要是來真的,我會奉陪到底,我會讓你身敗名裂,永無翻身之日!」夏以蔚說得很惡毒。

一直在威脅。

其實對她而言,威脅能有什麼作用。

她聳肩,「那就祝你好運。」

夏以蔚掛斷電話的時候,氣得肺都炸了。

他看著「通話結束」的字樣,看著夏綿綿居然毫不受他威脅還掛了他的電話。

他猛地一下將自己的手機給砸了出去!

在董事長辦公室,響起劇烈的聲響。

夏綿綿是吧!

要和他都是吧!

他就不信他弄不死她!

夏綿綿完全在自討苦吃!

他眼眸一轉。

房門被人推開。

夏以蔚看著杜文娜。

杜文娜看了一眼地上的破碎的手機,走向夏以蔚。

夏以蔚有些不耐煩,「不是讓你在工作期間找我敲門的嗎?」

杜文娜臉色不太好,「夏以蔚,你果然和你父親一樣,翻臉就不認人了?!別忘了你能坐到你現在的位置都是靠誰,別忘了我手上的證據可以直接讓你去死!」

「杜文娜你夠了!」夏以蔚冷聲道,「別沒事就在我耳邊提這些有的沒的,你給我謹慎點!」

「放心,我嘴嚴實得很。你只要給我該享受的,我會幫你好好保管好我們之間的秘密。我告訴你夏以蔚,你別想著殺了我,你只要殺了我,我保證會讓你跟著我一起死!」

「我瘋了嗎我殺你,你真當我是殺人狂魔嗎?!」夏以蔚帶著些不耐煩,但也確實知道自己惹不起杜文娜。

杜文娜見證了他母親的自取滅亡,她當然會吸取教訓,當然知道自己自保。

他雖然不喜歡杜文娜,也覺得這個女人完全配不上自己,但終究為了自己後半輩子,他還是得和這個女人逢場作戲。

他招手。

招手,讓杜文娜過去。

杜文娜帶著警惕還是走到了夏以蔚的身邊。

夏以蔚猛地一下將杜文娜抱進懷抱里,手伸進了她的衣服裡面。

「夏以蔚,你正經點。」杜文娜臉一紅。

夏以蔚抱得更緊,手不規矩到了極點,「你不喜歡嗎?嗯,你不是說喜歡我的兇猛嗎?」

「現在在上班。」杜文娜提醒。

「現在以我的地位,難道還有誰剛闖進來嗎?!」夏以蔚說,「嗯,是不是,妖精。」

杜文娜被夏以蔚挑逗著。

臉紅著,卻沒有拒絕夏以蔚的靠近。

夏以蔚摸了杜文娜好久,也不至於真的在辦公室裡面就扒了杜文娜的衣服。

好在杜文娜身體夠爽。

夏以蔚還能這麼安慰自己。

兩個人這麼撫摸了好久,夏以蔚放開杜文娜,用紙巾擦拭著手指。

杜文娜坐在夏以蔚的對面。

夏以蔚一邊擦拭,一邊說道,「收到了法院的訴訟文書,夏綿綿要告我搶占了夏家財產。」

杜文娜看著夏以蔚,臉色有些發緊。

夏以蔚將扔了餐巾紙,臉色並不太好,「我簡直對夏綿綿無語了!這次看來不讓她吸取點教訓,她還以為我像我爸那樣,任由她擺布了!」

「但是夏綿綿你真的不能對她掉以輕心。她既然敢當著全國人的面對你提出訴訟,那她就一定有她的證據和把握,我總覺得她可能是發現了什麼!」杜文娜不放心。

以她對夏綿綿的了解,這個女人真的聰明得讓人難以想像。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欲望,她絕對不會選擇夏綿綿為敵。

「夏綿綿能發現什麼?發現我的證據?!我爸出車禍的時候,明擺著就是自然交通事故,警方已經下了定論,何況對方司機也因為造成了嚴重車禍現在已經被判刑坐牢,他的家屬現在也早就離開了驛城,拿著我的錢早走了,夏綿綿還能找出來不是?!退一萬步講,夏綿綿要是發現了我的證據,你覺得她可能只是告我搶占遺產嗎?他會直接告我殺人罪,夏綿綿絕對不是那種會所人和容忍的人!」夏以蔚肯定。

杜文娜點頭。

夏綿綿的性格愛恨分明,絕對不會對她仇恨的人,留任何餘地。

她說,還是不放心的說,「你還是要小心行事,這個時候千萬不要露出什麼馬腳,我懷疑夏綿綿可能就是在利用我們對她的畏懼然後想要從我們的慌張中找到我們的證據,這個女人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會有她的目的。」

「我知道。」夏以蔚冷冷的說道,「我還不會這麼愚蠢自己去暴露了自己。」

「對了,能夠拿到夏綿綿手上的證據嗎?控訴你搶占夏家遺產的證據?」

「不能。」夏以蔚說,「我讓律師去試拿,對方申請了保密。我本來想要弄點關係看看夏綿綿到底握有什麼,但就像你說的,萬一這是夏綿綿設下來的局讓我往下跳,讓不是在自掘墳墓嗎?要是被夏綿綿察覺到我通過非法手段去做一些事情,反而會被她抓到把柄大做文章。」

「對對對。」杜文娜點頭,「確實不能讓夏綿綿抓到把柄。」

「不管了。」夏以蔚說,「我爸的遺囑確實是他自己親手寫的,家裡的律師可以作證。夏綿綿沒有任何勝算,不過就是在譁眾取寵,亦或者就是故意在試探我,我越是表現得緊張她就會越得意,我現在就等著看夏綿綿到底有什麼能耐,我就不信她真的有證據讓我把遺產給吐出來!」

杜文娜還想再多說什麼,也實在不想說了太多自己滅了自己的威風,讓夏以蔚沒了自信,也就閉了嘴。

「我現在去醫院看看我爸。」夏以蔚看了看時間,突然從辦公桌上起來。

杜文娜納悶。

夏以蔚都很長時間沒有去看過夏政廷了。

今天突然心血來潮?!

「我約了記者,有些正面新聞還是要給自己機會報導的。」夏以蔚說。

杜文娜點頭。

新聞還是要有,不管對自己還是對企業都是有幫助的。

「我陪你去。」杜文娜說。

夏以蔚蹙眉。

「我現在是你的私人高級秘書。」杜文娜說,「陪你去見你父親正大光明,何況,夏以蔚,你到底準備什麼時候曝光我的身份,我可沒有想過,做你的情婦做一輩子!」

夏以蔚有些不耐煩,也沒有正面回答杜文娜的問題,「你要跟著就跟著吧。」

對他而言,他都沒有玩夠,別想著讓他娶了回去。

他可不傻。

杜文娜要跟著他隨便她,他也會給她衣食無憂甚至是揮霍過度的日子,但讓他娶她,等著吧!等他玩不動了再說!

夏以蔚走出辦公室。

杜文娜沒有得到夏以蔚的回答也沒表現出什麼情緒。

她太了解夏以蔚整個人了,狗改不了吃屎,讓他不出去亂來完全是天方夜譚,她也只是睜眼閉眼。

兩個人坐在奢侈豪華轎車上,去了醫院,夏政廷的高級病房。

每天都有兩個人輪流照料著夏政廷,雖然成了植物人,因為照料得好,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睡著了一般,沒有想像的那麼慘烈。

夏政廷高級護工離開。

病房中就只有他和杜文娜。

杜文娜自然的在用熱毛巾幫夏政廷擦拭臉頰和手腳。

夏以蔚就這麼看著杜文娜。

「怎麼了,對我爸還有不舍?」夏以蔚諷刺。

杜文娜看了一眼夏以蔚。

看著夏以蔚的冷血無情。

算計夏政廷確實是她提議,但做得這麼殘忍倒是夏以蔚的一手安排,她也怕遭報應。

「你那麼喜歡我爸,就陪著我爸啊。」夏以蔚很是故意。

杜文娜不爽,「別在這裡說風涼話,我在問盡孝道而已!」

「那我是不是還要感謝你?嗯?」說著,夏以蔚突然把手放在了她的胸上。

「夏以蔚!」杜文娜有些生氣。

當著夏政廷的面,她可沒想過要做什麼。

「喲,還生氣了!」夏以蔚嘲笑,「你應該告訴我爸,你在我身下的時候是有多淫蕩!你在我身下說我有多猛有多強,比起我爸,我強了有多少倍!」

「夏以蔚,夠了!」杜文娜怒視著他,「聽說植物人也是有思想的,你爸什麼都聽得到!」

「就是讓他聽到啊!他要是能看到就更好了!」夏以蔚說。

那一刻,猛地一下將杜文娜的裙子踢了上去,然後撤下了她的底褲。

「夏以蔚你瘋了嗎?!啊!」杜文娜身體一緊。

夏以蔚笑得殘忍。

杜文娜就這麼忍受著夏以蔚的侵犯。

她簡直不知道夏以蔚這種人,怎麼可能當著他父親的面,當著她父親的面做這麼噁心的事情。

「怎麼了,你還有情緒了?」夏以蔚狠狠的說道,「心裡過意不去,在愧疚不安?你勾引我的時候,沒見你這麼的有道德底線啊!」

「夏以蔚你簡直是瘋子!」

「我不是瘋子!」夏以蔚一字一句,「我就是讓我爸知道,深切地知道,害死了我母親就是這個下場!別以為我真的對我母親的死無動於衷,如果不是夏政廷的威脅,我媽也不是死得這麼悽慘!夏政廷,你這樣的下場也是活該,剛好我還很慶幸,你沒死,死了,怎麼可能看到我怎麼報復你的,怎麼保護你的的!」

越說越用力。

越說越瘋狂!

杜文娜一直忍受著,忍受著夏以蔚像個瘋子一樣!

那一刻她似乎也突然知道,知道夏以蔚會對夏政廷如此心狠手辣,大概和之前夏政廷害死了衛晴天有關,無論如何,衛晴天卻是為了夏以蔚做了很多很多,再不濟也會有感情。

兩個人在病房中完事之後。

夏以蔚厭煩的去高級病房的廁所洗了洗。

杜文娜不方便洗,就這麼床上了底褲,將裙子放了下來。

「走了。」夏以蔚說,毫不留戀。

杜文娜看了一眼夏政廷。

由始至終,夏政廷毫無反應,不管剛剛夏以蔚做了多惡劣的事情,夏政廷都沒有任何反應,也無能反應。

兩個人離開之後。

病床上躺著的人,眼角流了一道淚痕。

這是他唯一可以表達的,絕望的方式。

……

醫院大門口。

夏以蔚帶著杜文娜出去。

此刻的夏以蔚又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

杜文娜自然也恢復了她的知書達理。

兩個人剛走出醫院門口,就有記者擁擠了過來。

是可以安排。

夏以蔚停了停腳步。

記者連忙問道,「夏先生又來看望自己的父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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