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對你沒興趣(2/2)
傅斯寒聲音冷冽,像冰譚里的譚水一樣冰冷刺骨。
車子在路邊停下,顧清歌坐著沒動。
大約三秒鐘的時間,傅斯寒蹙起眉:「還不滾?我對你這種女人沒興趣。」
只是才見了一面就認定她是愛慕虛榮的女人,那她就順著他的意思爬好了。
忽地,顧清歌抬起頭,清爽的眸子對上他的,「既然我是個愛慕虛榮的人,那我就更加不能下車了,因為你遠遠比一個億值錢多了,嫁給你,以後你們傅家不都是我的嗎?」
傅斯寒似乎沒料到她會這樣說,墨色的眼底綻出凌厲,周身的空氣也冰冷了幾分。
半晌,傅斯寒嘴唇勾起一抹近乎嗜血的笑容,猛地伸手掐住了她尖細的下巴,冷笑出聲:「女人,你可想清楚了?」
下巴有點疼,顧清歌抿著唇,略顯倔強地同他對視。
她不說話,他亦不語,兩人就這樣對望著半晌,他突然甩開她,顧清歌的肩膀撞上後面的皮椅,她捂著肩膀坐起身:「你!」
「既然你想找死,那就隨便你,開車。」
20分鐘後
顧清歌侷促地站在病房裡,此時病房裡的氣氛很怪異,病床上躺著一個年過半百的老婦人,白髮蒼蒼的模樣看起來大概都有七八十歲了。
而床沿處坐了一個穿著筆挺西裝,氣場森嚴的中年男人,這大概就是傅夫人口中的先生傅崢了。
「這是雲笑的女兒嗎?叫什麼名字?」老婦人詢問。
顧清歌往前一站,溫和地回道:「老夫人您好,我叫顧清歌。」
「真是雲笑的女兒,長得真標緻。」
傅崢面部嚴厲的五官難得溫和:「母親,清歌是昨天到的,您看?」
「我記得清歌是自己答應了這門婚事是嗎?」
「嗯。」
「那你挑個日子,讓他們倆把證先領了吧。」
「好。」
顧清歌在旁站著,聽到這話更顯局促不安,傅斯寒似乎是不願意娶她的,可她又要完成母親的遺願,最終仍是什麼話都沒有說。
之後顧清歌留下來陪傅老夫人說了會話,傅老夫人問了一堆關於她母親的事情,顧清歌都一一回答了。
顧清歌一直陪到她睡著。
回去以後卻得到一個消息就是過兩天去領證,這讓她很不知所措,本來以為挑個好日子大概得幾個月或者一個月左右,誰知道兩天。
傅斯寒卻不知道去哪了,一整天都不見人影,就連領證的當天也不見人影,傅夫人坐在位子上表情懶懶的,「既然他趕不及回來,那就讓工作人員把他們倆的照片合成,把證辦了吧。」
傅崢沉吟片刻:「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就這麼辦。」
於是半個小時以後,兩本紅彤彤的結婚證出現在顧清歌的面前,顧清歌望著這兩個紅艷艷的本子,都有些回不過神來。
「傻愣著做什麼?拿去。」傅夫人直接將結婚證丟到她懷裡,顧清歌只得趕緊接過,「傅夫人,我……」
「少奶奶,得改口叫母親了。」一旁的舒姨提醒了一句。
聽言,顧清歌臉上一紅,看了雍容華貴的傅夫人一眼之後小聲地喚了一句:「母親。」
「嗯。」傅夫人點頭,但還是不大愛搭理她,起身道:「讓她今天晚上就搬到斯寒房裡去吧、」
「是夫人。」
當天夜裡顧清歌便住進了傅斯寒的房間裡,才去客房住了幾天,沒想到這麼快又搬進來了。
房間裡靜悄悄的,顧清歌開了一小盞燈,洗過澡的她換了件藍色的睡裙坐在床邊,手裡是那兩本結婚證,床頭還貼了個大紅喜字,紅得有些刺目。
連個婚禮都沒有。
可今天晚上……
是洞房花燭夜。
可是證上那個人,根本不會回來。
就連結婚證上的照片都是合成的,這個世界上大概沒有哪個新婚妻子比她更慘了吧?
那個沒禮貌的傢伙,應該不會回來了。
想到這裡,顧清歌將兩本結婚證放在桌面上,然後鑽進被子裡。
顧清歌躺了一會兒,快進入夢鄉的時候,卻聽到房門突然傳來咔噠的聲音,她身形一頓,之後聽到房間的門居然被推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