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五章 一鼓作氣(1/2)
「孩子他爹,你別聽外面人傳說,二郎媳婦並沒打她公公。後來的事,二郎媳婦也是被逼的,那錢留在她公公手裡,也用不到正地方。再一時沒看住,誰知道惹出啥禍來。……二當家的兩口子手裡沒錢,還能消停些。」還沒等連守信說話,張氏就道。
經過方才大家那一番閒聊,張氏是完全站在了羅小燕的那一邊。她怕連守信聽了連守禮的話,有什麼誤會,才忙著這麼解釋。
「這個……哎,好說不好聽的。」連守信沒有立刻就說他贊成誰,只是又皺眉嘆氣道。
連守信的這種態度,正是連蔓兒所擔心的。看連守信怎樣對周氏,就知道他對孝道是多麼執著了。即便現在,連守信已經改了很多,但是骨子裡,他還是一個愚孝的男人。因此,他難免也會用相同的標準去要求別人。
而另一方面,連守信還有些護短,大男子主義。不說別的,只從他在自家人面前透露出來的對羅小燕的某些看法,就能看出來了。
連守信對二郎和羅小燕這門婚事,對羅小燕以及羅家一直就都不大滿意。
如此種種,連守信在這次這件事上會是怎樣的態度,還真是難說。所以,連蔓兒才會想著要請連守信過來,大家好好勸說勸說。
「爹,我知道你咋想的。你想著,二嫂子要是像咱們似的,多忍著點,多讓著點,就算不得不做點啥,那也得溫和著點。給芽兒她爹留臉啥的,是吧?」連蔓兒就問連守信道。
連守信沒說話,不過從他的神色上看,連蔓兒就知道,她說對了。
連守信確實是這麼想的。
「我不是要向著二當家的說話,他確實得有人管。」連守信想了一會,才開口道,「可是,這、這二郎這個媳婦。也是有點離譜。你們說實話,一般人家的閨女、媳婦能做出這樣的事來不?……性子太剛硬,心硬手黑的。再者,她心裡還是只有娘家人,公公婆婆。還包括二郎,這些都得靠後。」
屋裡只有自家幾口,連守信也不遮掩,就將他的心裡話都說了出來。
連守信的幾句話里,完全暴露了他對女人的審美觀點。連守信喜歡溫婉、賢淑,忍辱負重,以夫家為天的女人。
連蔓兒就忍不住看了張氏一眼。連守信是幸運的。他娶到了完全符合他審美的女人。這也是這夫妻倆為什麼會如此恩愛的根本原因之一。
「爹,你咋不想想,要是二嫂子真跟咱們對我奶似的,她能看得住芽兒她爹?不管咋說。我奶就天天在家裡,她不出門,她不會去耍錢,她不會到處去惹事。芽兒她爹可不一樣。」連蔓兒只得又道。「爹,你也說他丟人現眼了。那要不那麼管制,往後丟人現眼的事情還多那。」
「丟人現眼還是一樁,」五郎也道,「真要像以前偷釀葡萄酒,要不就像在太倉那樣,惹出什麼禍來,那就是收拾不了的大事。」
「可不是。」張氏也道,「現在咱家是有點體面了,可二當家的要真惹禍犯法,咱也幫他兜不住。到時候,他遭罪,後悔就晚了。」
「爹,你還記得我跟我爺說過的溺殺的話不?」五郎就對連守信道,「咱們現在要是想著他,那不是幫他,是害了他。」
連守信半晌不語,他當然知道妻兒們說的都是正經有道理的話。只是,這件事,他作為一個男人,作為連守義的兄弟,臉上總有些下不來。
「我不是說不該管他。」連守信就忙道,「是二郎媳婦這手法……,要縱著她,這以後也不是個事。」
連蔓兒暗自嘆氣,正如她所預料的那樣,連守信也覺得連守義該管,該治,但還是想敲打敲打羅小燕。若是別的時候,連蔓兒也就不管了。但是這個時候,卻不能人連守信這麼做。
「爹,你忘了那句話了,治重病還得下猛藥。」連蔓兒緩緩地道,「芽兒她爹是啥樣的人,藥下輕了,能治得了他的病嗎?」
連守義就是滾刀肉,要治他談何容易那。
以周氏為例,為什麼她能一直那麼霸道,被壓服了一次之後立刻就能反彈,那就是因為連守信一直攔著不許人給下猛藥。即便連蔓兒這邊下了猛藥,他隨後就能又送去解藥,所以周氏的病根才始終除不掉。
現在,周氏就困在炕頭上,也除了罵罵人,也惹不出什麼事來了。但是連守義不同,對於連守義,必須下猛藥。
「但凡咱們口風稍微有一點放鬆,他就能拿虎皮扯大旗,往後就更沒得治了。」最後,連蔓兒又道。
「蔓兒說的沒錯,」五郎就點頭道,「這回要是不能管制住他,往後肯定更難管了。等他惹了禍,就啥都晚了。」
「爹,我知道你擔心啥。」連蔓兒看了一眼連守信,見他已經有些被說動,就又繼續勸解道,「你不就是擔心有這幾回事,二嫂子成了習慣,往後不好好看待芽兒她爹娘兩個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