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七章 原來如此(2/2)
「不過是婦人愚蠢的見識。」沈就道,「我懷疑,有人背地裡慫恿了彩繡。」
「哥,咱們府里還有別人要對蔓兒不利?」沈謙的一張臉繃的更緊了。「哥,先別讓她們打了。現在就打壞了,就沒法問話了。」
「嗯。」沈點了點頭,就向門口的下人吩咐了一聲,讓將彩繡帶進來。
沈和沈謙都在椅子上坐了,看著跪在面前的彩繡。
此時的彩繡兩頰高高地腫了起來,眼神也是一片灰敗。被掌嘴了,而且還是在她跟沈表白了心意之後,彩繡的心疼的如同撕裂般。相比之下,臉上那火辣辣的疼似乎都不算什麼了。
「彩繡,你可知錯了?」沈清亮的聲音響起,這聲音對於現在的彩繡來說,似乎有些遙遠和飄渺。
「婢子知道錯了。」彩繡磕頭,現在的她口齒已經有些不清楚了,只能放慢了語速說話。
「那我問你,是誰慫恿你暗害蔓兒的?」沈又問。
「爺。這、這個……」彩繡有些迷惑地抬起頭,看著沈。
「你們在府里,什麼時候知道外面的事了?」沈冷笑,「你也說了。從不認得連家的人,也不認得蔓兒。那麼是誰告訴你有這樣一個人,又是誰往你腦子裡灌輸了那些話?」
「你好好想一想,不要糊塗到底!」沈道。
彩繡一開始還是有些迷茫,慢慢地似乎想到些事,臉色就跟著起了變化。
她是怎麼開始關注的連蔓兒的那?是因為沈突然連著往三十里營子去了數次?是因為沈突然對非親非故的一戶莊戶人家屢次施恩?是因為素來不關心小事的沈,卻突然為了這戶人家遷居而親自挑選禮物?
這些自然都讓她心有了警覺,但是第一次聽到連蔓兒的名字,卻不是從沈那裡。也不是任何一個服侍、跟隨沈的人?彩繡的思緒陷入到回憶,那些似乎是不經意提到三言兩語,那些痛苦的傾訴,還有擔心她前途的貼心的私語。
彩繡並不是一個真正愚鈍的人,她雖然深陷局,但是經過提點,她還是能醒悟過來的。
「是……是柳大奶奶……」
……
連蔓兒和小七坐在荷軒的涼亭內。就看見沈謙從外面快步走了回來。
「小哥。」小七忙起身喚道。
沈謙看見連蔓兒和小七,就忙走了過來,在兩人身邊坐了下來。
「小哥,彩繡為什麼要害死我姐,問出來了嗎?」等沈謙一坐下,小七就急忙問道。
「蔓兒,小七,你們還記得申強嗎?」沈謙問道。
「申強?」連蔓兒就微微皺起了眉頭。
「記得。我當然記得。」小七的記憶力很好,何況那件事也不是容易就能忘記的。「就是那個冒充爺,在鎮上欺負我們的人。」
「彩繡,和申強?」連蔓兒詫異道。難道彩繡和申強有親,陷害她是為了給申強報仇?
「彩繡和沈謙不相干的。」沈謙告訴連蔓兒,「這申強的娘。是我們旁支一個柳大奶奶的乳母。是這個柳大奶奶記了仇,她自家沒本事下手,就攛掇了彩繡。」
「她攛掇彩繡,怕是連我哥都給恨上了。哥這次氣壞了。因此那次的事,哥回去很是申斥了他們,是他們央求,發誓說以後再不敢了,哥才放過了他們。現在,卻弄出這樣的事來,哥說,回去後,是再不可能饒了他們的。」
「蔓兒,你儘管放心,就是哥不嚴辦他們,我也不會放過他們。總不會讓他們再有機會害你。」沈謙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異常的堅毅。
原來禍根竟然是「假沈」那件事,連蔓兒和小七都恍然大悟。
「還有彩繡,哥讓人掌了她的嘴,說是要將她打發去小沈屯的莊子上。」沈謙又道。
「完全不需要如此的。」連蔓兒垂下眼帘,目光暗了一暗,隨即抬起眼,拉著小七站起來,向沈謙告辭,「小哥,我們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