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 情難自禁(2/2)
「草兒,」房子鎮給閨女夾了一筷子鹿肉,放進小草的料碗裡,語重心長地道,「你還小,不急著定下來!而且,咱們找夫婿,不能光看一張臉,還要綜合考慮!我跟你乾娘,見過的人,比你多多了,以後要先參謀我跟你乾娘,還有你爹你娘的意見!咱們是女孩子家,比較矜貴,不能妄下決定……」
臭小子,不是說冷漠寡言嗎?哪點冷漠了?哪點寡言了?甜言蜜語一套一套的,這大以巴狼當著自己的面兒都差點把閨女給叼走了,以後他得多在京中盯著些,嚴防死守,防範於未然。
余小草羞得頭都快埋進碗裡了,除了點頭,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朱俊陽幾次想開口說話,都被房子鎮給瞪回去了!!
什麼考察期?什麼你媳婦?我這個老丈人同意了嗎?想巧言雌黃地把我閨女騙走,沒門兒!!
房夫人看著夫君氣沖沖的模樣,給他夾了些涮菜,安撫道:「好了,別跟自己置氣!沒有你這個當乾爹的同意,誰也騙不走咱們閨女,吃菜,都煮爛了!!」
玲瓏已經把午飯前花廳的一幕,原原本本地學給她聽了。聽到閨女自作主張地把自己定出去了,房夫人是有些怒其不爭的。他們忠勤伯家的小姐,還愁嫁?
雖說高門嫁女,靖王夫婦又是難得通情達理的,可陽郡王本人並非良配啊!哪怕他年紀輕輕,就爵位在身;哪怕他近兩年來,頗得皇上信任;哪怕他將來是要分府單過,頂門立戶的……
可他那恍如火山噴發般的暴脾氣,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爆發出來。單單這一點,就絕對不能忽視了!前禮部尚書,在外面多好的一個人,有禮有節的,可脾氣一爆發出來,就六親不認,他的三任老婆,對外說是病死或者暴斃,其實就是他失控時親手給殺死的。還有後院花園裡挖出的那麼多屍骨,都是他失手打死的小妾或者奴僕。
東窗事發後,皇上親自審問他,他痛哭流涕,說不清自己是怎麼了。喪失理智的時候,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等清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死了……皇上說,他可能是得了精神分裂症,好的時候跟常人無異,犯病的時候就是一個弒殺的瘋子。
傳聞中的陽郡王,可不就是跟前禮部尚書一樣嘛!如果不是發現得及時,派了高手在身邊名為保護,實則防止他發病,估計他手中的人命,也不能少了去!她家閨女,可不能跳進這樣的火坑中!
可當玲瓏說完花廳中的一切時,房夫人又有些遲疑了。自家干閨女的性子,她不說最了解,也略知一二,不是個能閒下來的性子。試問,京中權貴子弟,哪個願意自己的夫人拋頭露面,做官又做生意?如果嫁入那樣的人家,她家草兒就如被折翅的鳥兒,被囚禁在金絲籠中。她一定不會快樂的!
難得有陽郡王這麼家世優越,人品出眾的男子,不在意所有的一切,唯獨在意的是小草本身。已經到了成婚年齡的他,願意為小草一人等待,願意無條件地寵愛著她、支持著她。如果不考慮他性格中並危險的一面,倆人真的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房夫人心中糾結不已,可剛剛飯桌上的一幕,讓她何其感動。只要是女人,都會為陽郡王深情的一面所打動吧?這麼想著,她心中暗暗嘆了口氣,道:「陽郡王……」
「夫人,有話請講!」朱俊陽放下手中的筷子,坐直了身子,好像誠信改錯的小學生一樣。
「草兒年歲尚幼,又是家中最懂事最受寵愛的一個,家裡人都不捨得拘著她的性子。所以,在男女大防上,有些懵懂。你卻不一樣了,生在權貴之家,又過了婚配的年齡。希望……你平時能夠謹守禮節,莫要壞了我們草兒的名聲。你也知道,名聲對於女人來說,是多麼重要!如果你真的在乎她的話,一定不會捨得讓她受一點點傷害的,對嗎?」
房夫人此時的心理,幾乎跟天下所有護犢子的母親一樣:自家女兒當然什麼都好,如果有不好的地方,也是別人的不是!草兒還是個孩子,背著父母定下了終身,這件事一定是在陽郡王引誘下,做出的決定。所有的錯,都是陽郡王一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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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褚褚打賞的18元紅包。弱弱地問句:褚褚你是我們班的褚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