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二章 送妝(2/2)
另外還有虎皮兩張,玄狐皮六張,水獺皮六張,銀狐皮六張,狼皮六張,大毛黑灰鼠皮一卷,紫貂皮一卷,各色上等絲綢二百匹,各色彩緞二百匹,花緞二百匹,折枝錦緞二百匹,雲錦兩百一十二匹,蜀錦兩百一十二匹。各色絹紗兩百十二匹,絨呢兩百一十二匹,上用的宮綢兩百,宮緞兩百,宮棉兩百雲緞四百匹了,蟒緞、妝緞、金花緞、蟬翼紗、軟煙羅、石榴綾等、各色荷包400件。又是幾十抬下去了。
家具擺設,隨便挑幾樣出來,都能嚇人一跳:紫檀雕花洋玻璃大插屏成對、紫檀足踏成對、紫檀雕花匣子二十件、紫檀雕花箱子二十隻、紫檀雕花大櫃成對、紫檀雕花架幾床一張……黃花梨雕花千工床一張、花梨木月洞式恰花床一張、黃花梨嵌玻璃五屏風羅漢床一張……
另外還有各種擺設、古董、字畫、日用品、藥材又是幾十台下去了。最惹眼的還是那些田產鋪子:田地數百頃,鋪子十數間,宅子六處,其中三進的四座,五進的兩座,莊子六個,溫泉莊子兩個……最值錢的還是小草名下的那些產業:製藥坊、釀酒坊、藥茶花茶、蜜餞果脯罐頭作坊、點心鋪子、藥膳坊、「花想容」美容養生會館……
這樣的嫁妝,絕對在大明的頭一份的。余府距離旭王府不太遠,余家故意讓抬嫁妝的繞了遠路,順著西城走了一圈。即便這樣,前面的嫁妝抬進了旭王府,後面的還沒抬出余宅呢。這份嫁妝,超越了十年前靖王嫁女兒的盛況,刷新了陪送嫁妝的新紀錄。
今後的數十年,一看到送嫁的隊伍,京中人就不禁想起旭王妃出嫁前,送嫁妝的盛況,十里紅妝這個詞,已經不足以形容了。有的人羨慕余家家底之豐厚,余家人之捨得。有的人卻說余家人打腫臉充胖子,為了討好旭王這個大靠山。他們哪裡能夠體會到余家上下,對女兒深深的不舍,與濃濃的愛女之情?
嫁妝送到旭王府,整個後院前院塞得滿滿當當的。那些前來看妝的都是靖王府和旭王的親朋好友,身份地位都是槓槓的,饒是她們自詡見過大場面的,看到如此豐厚的嫁妝,也忍不住咋舌不已。
朱俊陽的好友,壯起膽子打趣他:「可讓你給撿到寶了!你可得對未來媳婦好一點,看看人家娘家對閨女寶貝的程度,你要是虧待了新娘子,人家娘家人不得過來跟你拼命啊!」
「你就別說酸話了!他怎麼可能捨得虧待自己媳婦?你沒見他把金安郡主給寶貝的,恨不得在頭上頂著,在嘴裡含著!你光看到嫁妝的豐厚,沒看到他把自己大半身家,都當做聘禮送過去了。如果可以的話,他恨不得把自己也打包給金安郡主送去!」說話的是呂浩那傢伙,他可是見證了這傢伙妻奴的本質的。
無論好友們怎麼損他,朱俊陽都咧著一張大嘴,傻乎乎地笑著。那一臉幸福的傻樣,刷新了別人對他的認知。原來「冷麵王爺」也有化作繞指柔的時候啊!金安郡主好手段,竟然能降服這麼一個大煞星大魔頭!
朱俊陽看著這一抬抬嫁妝,心中卻想著,明天小丫頭就切切實實地屬於他了,心中漲得滿滿的。婚前三天沒見面,想她的心在不停地發酵。再耐心等待一日,他就可以完完全全地擁有她了!他的妻子,他的王妃,他一生一世攜手白頭的那個人……
出嫁前一夜,柳氏跟女兒睡一個房間內,說了很多,有回憶往昔的,有教導女兒為人.妻為人媳該做的,還含含糊糊地說了新婚晚上洞房花燭的事。古代人比較含蓄,柳氏不過讓女兒配合她夫婿,也不要慣著他傷了自己,什麼什麼的!
作為一個在現代生活了近三十年,看了不少小黃文和羞羞漫畫的余小草,雖然到出事的那一天,依然是老處女一個,卻對男女之間的那些事兒,不是那麼陌生。如果真是個地道的古代閨秀的話,按柳氏的含蓄說法,肯定一臉懵圈。
母女倆不知什麼時候睡著的,天還沒大亮,小草就被折騰起來。迷迷糊糊地被塞進浴桶中洗涮乾淨,渾身擦了香噴噴的潤體乳。又被推到梳妝檯前,被請來的全福婦人用棉線淨臉。
全福婦人看著小草白嫩如剝殼雞蛋似的皮膚,連連稱讚:「瞧這皮膚,吹彈可破,連根汗毛都找不到,老身給那麼多閨秀梳過妝上過頭,還頭一次見這麼嫩的臉呢!」
說著,只象徵性地在小草臉上用棉線颳了幾下,然後拿起鴨蛋粉,給她撲了一個厚厚的粉底,再加上艷紅的小嘴,濃黑的眉毛,那感覺跟島國藝伎似的妝容,真讓人不敢恭維。就連小草身邊的丫鬟們,也看不下去了——這叫化妝嗎?明明是毀容好吧!梧桐、迎春幾個丫頭,在一旁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