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1 你對她做了什麼?(2/2)
他的手突然緊了緊,我驚喜的梨花帶雨的看著高桐與張奇喊:「哎呀,快看,爺爺明白的,他聽見我說的。」
高桐在我的頭頂揉了揉。
他看了看表,對老爺子說:「爺爺,我先去趟公司,回頭再來看您。」然後重重的摁了一下我的肩。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那你快走吧!」
「嗯,有事情給我電話!」
說完,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張奇,轉身與尉遲大步向外走去。
張奇則在我的對面一側,也看了一眼向外走去的高桐,兩個人這幾天都沒拌嘴。
這段時間,大家都很忙碌,爺爺的事情分散了我與高桐因服務員的事情產生的不愉快。我也忘記了在去找工作的事情,因為我已經忙的不可開膠了。
爺爺這一病倒,店裡很多事情就自然而然的落到了我的肩上,袁夢守著店可以,但是其它的她還不行,我當然就責無旁貸的扛起了這副擔子。
因此我已經忙到無法分身,店裡雖然有袁夢在打理,我卻要處理一些畫商的問題,還有預定的畫我要裱出來,偶爾還要約見一些畫家,代收了他們的作品,在店裡代賣,還要接洽來訂畫的國外畫商還有一些貿易商。
這些之前我雖然看著爺爺接洽過,但是我並沒有插過手,只好硬著頭皮接下來,學著處理,有些如履薄冰,好在我懂一些畫。
更多的時候我要留在醫院裡陪伴爺爺,跟他說話,陪他做康復運動。
最讓人開心的是,爺爺在我們精心的照顧下,恢復的特別快,雖然高桐怕我辛苦,安排了高級特護,但是更多的時候,我都喜歡親自來照顧爺爺,只有我要忙的時候,才讓她們精心的特護。
沒有人知道,其實我不是老爺子的親孫女,大家都跟爺爺不停的誇獎我,爺爺從來也不多說什麼,只是每每有人這樣誇獎的時候,他才從心裡往外的開心的笑,像極了一個老頑童。
這段時間張奇還是與我經常換班,輪流照顧老爺子,期間張庭淵與方茹夫妻兩個一同來醫院看望過老爺子。對張庭淵我尊敬有佳,對方茹,我敬而遠之,她也依如從前,視我為眼中釘肉中刺,我也根本就不正眼看她,我知道,我們的仇算是做下了,沒有辦法化解。
張奇與他媽,也是如冰山,沒有融化的意思。
原來我一直有些歉疚,自從上次她讓徐建當眾羞辱我之後,我就不在當方茹是長輩,不在理會張奇與他媽的僵局,也一點不感覺有一絲愧疚。
張奇也很習慣了我對他媽的態度。不過當著張奇的面,我也還是會儘量的緩解一點,但是我是給張奇面子,而不是方茹,她是不配得到我尊重的人,反正,我是這樣認為的。
因為我每天守在醫院裡,所以高桐只要一有時間就會來醫院看老爺子,其實實則的來陪我。偶爾高桐也會當著老爺子的面抗議的,不管不顧的把我抱起來就走。
爺爺只是看著我們笑,他知道這一次多虧高桐安排的及時,才撿回了一條命。
而每當這個時候,張奇都寡言少語,默不作聲,只是默默的在坐著他應該做的事情。
我心知肚明奇哥的心裡不會開心,但是他卻不想難為我。
一個月,爺爺終於出院回家了。雖然還有些虛弱,但是他也一再的鬧著出院回家。這樣到免去了我們三點一線的跑,尤其是我,近來偶爾會住在店裡,方便照顧爺爺。
這段時間也奇怪,店裡的生意到出奇的好,銷售額有增無減,爺爺私下裡也有意無意的跟我交代著店裡的生意經,並給我看陳年老帳。
這一看我不得不說,原來這個店的利潤空間竟然是這樣大。
爺爺就用手指點著我的額頭說:「你以為那,丫頭?」
然後他就成了甩手當家的,一切由我打理,他竟然悠哉游哉的學會了清閒。甚至我忙著裱畫他也都看都不看。
不過我與袁夢兩個到是要好的姐妹,兩人齊心,把畫廊打理的很不錯,所以爺爺大言不慚的說:「你們打理的這要好,我幹嘛還操閒心。」
已然這個店不是他的一樣。
爺爺不知道從何時起,想明白了一個道理,總是在我抗議的時候他就會對我說:「這些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
翌日,店裡來了一個客人,是我意想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