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3 泛酸的醋意(2/2)
「沒什麼事情我掛了,我要出去了!一路順風!」我主動掛了電話,聲音有點顫,手也在抖,呼吸有些不暢。
我閉了一下眼睛,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甩甩頭。該死,都是些翻雲覆雨的場景,很可笑。我揉了一下太陽穴,頭隱隱作痛,我吸了一下鼻子。
上了車,我對阿斌說了一聲師傅那。他就啟動了車子快速駛離。
「曼琪小姐,總裁明天上午就可以到家了!」阿斌對我說,看得出他似乎也很開心。
「嗯!」我輕聲的應了一聲。
他從視後鏡中看了我一眼,我沒有再說話。
我一直還沒有從那個酒會大廳里的照片中走出來。一直都處在恍恍惚惚的狀態。
我不由自主的翻開手機,點開那些我還沒有來得及刪除的東西,我又全部看了一遍,那樣的場景,那樣的美人,別說男人會動心,我一個女人看了都心跳加速。
我沒有那麼自信,我沒有辦法要求高桐太多,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不能也無權更無力剝奪他這樣的權利,更何況他是個正常的男人。
我還不算作他什麼人,不是嗎?
男人喝多了酒,哈哈,很多事情就無法是理智可以控制得了的吧!
只不過,這樣的想法在我的腦海里一出現,盤旋,我的心口就會很痛,如刀割一般讓我無法控制。
沈蘊涵的信息深深的刺激著我,我明明知道,那些話是在對我挑釁。可是我也深深的知道,那些照片是新鮮出爐絕不是假的。
他竟然可以與另一個女人靠得那樣近,畫面竟然是那麼的曖昧,他可以留在她的房間?
我還真的不敢想,他在房間裡做什麼?
我的內心一陣失落。
走進師傅的院子,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換出了胸中的憋悶,然後大步的走進去。
師傅看見我來,笑著問我:「準備的怎麼樣了?」
「您說呢?」我調皮的反問師傅,「師傅您看了新聞沒?我表現的還行嗎?您回來怎麼不通知我,我好去接您!」
「哼!你不是忙著嗎?」師傅走到他的太師椅那做了下來,他是絕對不會坐沙發的,老年人的膝蓋很沒有承受力了,坐沙發是他最忌諱的事情,所以他總是坐他的太師椅。
我笑著把無末哥的意思跟他說了一下。
他問我的想法,我想了一下對他說:「我覺得第一批一定要陣容強大一些,尤其是香港的酒會,老中青傳幫帶!」我笑著說。
我與師傅與大師兄一起探討著這次首次巡展的陣容,我們三個最後確定了名單。
師傅又跟我說了大致能出席香港酒會的高級別領導,我簡直驚訝到瞠目結舌,這個出席的陣容我都有些難以置信,不敢想像那將是什麼狀態。
「那師傅我再去一趟京城,一來見見那些油畫大師,二來跟無末他們確定一下名單上的人,在徵求一下大家的意見,這是最後確定了,然後在去趟香港跟彼特先生做下前期準備。我們就只等香港的酒會一炮打響了!」我對師傅請示到。
「嗯,切記這是你第一次嶄露頭角,一定不要有紕漏,要注意細節,這就要看你的掌控能力了,爭取來個出手不凡!這次是奠定你一切的基礎!你要給所有人一個滿意的答卷!」
「小九可以的,師傅!她畢竟還有軍師!」大師哥安慰著師傅說道。
「那也不能總是依賴任何人,路還是要自己走,拐杖拄久了腿就失去了力量,會喪失它的功能的,邁不了大步子。」師傅呷了一口茶,對我說道。
「我知道了!師傅!」我乖巧的回應著師傅。
我們聊了很久,今天師傅心情很好,就又留下我一起吃晚飯,然後帶我到書房,對那天宴會中我畫的《盛世芳庭》做了指點,找出我畫的瑕疵,親手教了我技巧中的問題,師傅的指點讓我醍醐灌頂,我一下就找到了長期以來我自己習慣中的幾處不足。
講完,師傅讓出位置,我懂他的意思,我上前一步,提筆潤墨,思考了一下,然後一氣合成了在畫一幅《盛世芳庭》我感覺自己就像在臨摹我腦海中早就呈現的精美畫作,一幅下來,師傅全程都在看著,並沒有說話,我也全神貫注的一氣呵成了這幅畫。
完畢!
師傅會心的笑了!率先向餐廳走去。
我知道他是滿意的!
大師兄看了我一下,對我豎了一下大拇指。
吃過了飯,我沒有立刻就走,又回到了書房,有畫了一幅竹子,請教了師傅幾個我畫的時候的問題,這個時候我才對那些問題茅塞頓開。大師兄調侃我進步了。
師傅也說,不到一種境界,是看不到另一種境界的視野的。
我在用筆宣洩我心中的不快,麻痹著自己的思維。
直到很晚,我才給阿斌電話,我要回家了。
路上,我已經決定了,明天啟程去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