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 鬧出人命（2/2）

「啟晨……」

「沒事好……」陸啟晨不知道是在安慰戚沅沅還是在安慰自己，他抱著戚沅沅的雙臂很用力，似乎是想將她嵌入進身體。

他什麼都沒問。

鬆開了她以後，扶著她雙肩將她帶到了自己的車。

體貼的幫她系好了安全帶，關了車門。

戚沅沅覺得陸啟晨太安靜了，安靜的讓人心生畏懼。

她想叫住陸啟晨，都沒來得及開口。

果不然，在陸啟晨見到了杜彥衡以後，矛盾便爆發了。

她坐在車內，看到陸啟晨對走到他們車頭前的杜彥衡狠狠一拳打過去。

……

陸啟晨下手又狠又重，一點力氣都沒留。

杜彥衡被他打的踉蹌了幾步摔在了地。

陸啟晨揪著他的衣領，寒著臉，說話不如平常溫和，像是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的一樣，「離她遠點，再碰她，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杜彥衡牙齒都被他這一拳打鬆動了，口腔內有血腥之氣，他倏地笑出了聲，揚眉看著陸啟晨，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你介意啊？我當你這個慫包瘟豬心甘情願的當綠毛龜呢？陸啟晨，你車裡那個女人她不知道被我玩弄了多少次，你知道什麼姿勢她最喜歡，她動、情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嗎？」

「混蛋！」

陸啟晨猶如被激怒的雄獅，只知獵殺不知停止，昔日理性也蕩然無存。

他赤紅著眼不知疲倦的一拳接一拳的狠狠揍著身下人，大有不將人活活打死不罷休的架勢。

「夠了！夠了！啟晨，停手吧……」

陸啟晨身子一僵，緊攥著的拳頭還染了血。

戚沅沅從身後抱住了他，試圖讓他冷靜下來，「啟晨我們回家吧！我們回家好不好？」

眼血色尚未褪去，讓他平常看起來溫潤如玉的臉龐變得桀驁野性。

他似乎在慢慢平復理智，聽到戚沅沅的話，他還是停了手，沙啞著聲說，「好，我們回家。」

他垂眸轉身，不讓戚沅沅看見他這個樣子，牽著她離開。

躺在地半死不活的杜彥衡艱難的掀開眼眸，睜著眼睛看著她被人帶著一步步離開，她好像真的要離開他了，徹底的脫離他的世界。

她在維護那個男人。

他在一旁看著陸啟晨出現後，戚沅沅放鬆下來的神情。

那代表，戚沅沅很信任陸啟晨，她很相信那個男人，願意將她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給那個男人。

陸啟晨是被他的話給激怒了，他也沒有要還手的意思，活活捱了頓揍，被陸啟晨打的起不來身。

他痛苦的咳嗽了聲，這一咳嗽，整個胸腔都在疼。

他這麼躺著，聽到車聲響，他知道他們走了。

杜彥衡一手搭在額頭虛虛撐著擋住了眼睛，低低的發出了笑聲，笑得愈發狂妄粗嘎。

這一笑，五臟六腑都連著疼。

一滴溫熱的淚沿著眼角滑落，沒、入發間，無從察覺。

已經離開的戚沅沅和陸啟晨，氣氛也沒有好到哪兒去。

她坐在副駕駛座，不知道該開口說些什麼才能緩解這快要跌入冰點的尷尬氣氛。

她應該是第一次見到陸啟晨那個樣子，第一次看到他打人，第一次看到他動怒。

戚沅沅想，如果不是她下車去阻止，可能他真的要鬧出人命來才肯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