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很悲傷的記憶(1/2)
第559章很悲傷的記憶
那是小姑娘才會有的感情吧?
她也不算小了,跟她同齡的女人大部分都已經結婚生子,擁有了非常幸福美滿的家庭。
有孩子、有丈夫,由三個人構成的小家庭,幾乎融不進任何人。
所有的存在,都會顯得多餘。
她是個例外。
她不止沒有孩子沒有所謂的小家庭,連前半生經歷了什麼都是一片空白。
厲靳南也好,厲振廷也好都在勸著她不要勉強自己去回想過去。
厲靳南說過,「有些事忘了也好,那也算不得是多麼美好的過去,何必徒增煩惱?」
是啊,何必徒增煩惱。
她也一直是這麼想的。
也許她打從潛意識裡不願意去努力的找回自己的過去,好像是可有可無的一段記憶。
可當她嘗試著去觸碰的時候,那種沉悶壓抑的痛苦禁錮著她的手腳,她根本不想掙脫也不想觸碰。
她不想記起來。
因為她感覺得到那好像是一段很悲傷的記憶。
僅僅只是觸摸到了邊緣,她都會淚流滿面。
當厲時念再一次從睡夢哭醒,她終於意識到如果找回了記憶,她恐怕承受不起那段記憶帶給她的後果。
抬手,用手背胡亂的擦掉了臉未乾的淚痕。
厚重的窗簾遮掩著落地窗,床頭亮著一盞暖色昏黃的小燈,不足以驅散屋內的黑暗。
有一縷微弱的光從窗簾縫隙斑駁的投影在地板。
厲時念下床,赤著腳從柔軟的地毯走過,踩在冰冷的木地板。
拉開窗簾,大片的光透過玻璃魚貫而入。
其實天還沒大亮。
遠遠的看去,只看到遙遠的天際有朝霞紅如焰火。
曙光乍起,撕破了暗沉的夜色。
胸腔下的心臟還在紊亂而沒有規律的搏動著,身體的血液如翻滾怒吼的洶湧洪潮。
額滲著薄薄的一層細汗,手腳卻是冰涼的,像是剛從幽寒入骨的冰窖爬出來。
纖指微微蜷曲,骨節泛白。
她清楚的看到落地窗自己的影子,那病態虛弱的模樣。
那種疼痛並不劇烈,甚至還沒有剛清醒時來的那麼兇猛。
是一下接著一下的不斷綿延,疼感很微弱,但不讓你有喘、息的機會。
去拿藥時,手還在顫抖。
著玻璃杯里的水將藥服下,手無力將藥瓶放下,從手掌內滑落的藥瓶傾倒在地,白色藥片撒了一地。
頭疼還是心臟疼,她根本分不清楚。
只想借著藥物將這股難受酸脹的疼痛給強制性的壓下去。
她狼狽的弓著身子蜷在床邊,長睫翕合,只微微掀著一條細縫。
意識是渙散的,懨懨的沒有精神,似醒非醒。
……
陰暗而潮濕的巷子。
紅色的小皮鞋踩在髒兮兮的地,有小餐館的排污溝渠從巷子流過,也有堆積成山的垃圾散發著惡臭,惹得蒼蠅也圍著嗡嗡的在這兒飛著打轉。
穿過巷子,走到了巷子深處。
兩個木質箱子一高一矮的摞在了一起,小小的身影從箱子爬了去,站在最邊的箱子才勉強夠到了窗子。
窗戶被橫七豎八的木條給釘死了,只有細微的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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