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4章 就算玉石俱焚（2/2）

戚沅沅是個例外。

他沒想到自己會折進去，知道她懷孕，他心底有厭惡和仇恨，除此之外，似乎也有些隱秘的歡喜。

那時候年紀太輕，想東西不夠周全，只憑藉著自己的性子做事。

他和戚沅沅的兩次接觸，都是在對方不情願或者意識不清醒下發生的，根本算不得多讓人愉悅。

可很怪，他卻記得很清楚，她的身體，她的表情，那謝晚秋帶給他的還要讓他記憶清晰。

他沉。淪在這種極致的歡愉，意識昏昏沉沉，隱約感覺有人在嬌嬌柔柔的叫他的名字，這讓他很困窘，想看清楚對方是誰，可又捨不得放棄這種難耐的愉悅。

——

一夜。歡宵，紅鸞翻湧。

翌日早晨，杜彥衡才迷迷糊糊的醒過來，他是覺得身體難受，又酸又麻。

醒來時，才發現身還躺著一個人。

空氣有股氣味兒經久不散，歷經人事的杜彥衡一聞知道那是什麼味道。

他垂眸看了眼，兩人身都是一絲。不掛，衣物散落在房間。

杜彥衡瞳孔劇烈的收縮了下，驚愕交加。

熟睡著的人似乎是被他給吵醒了，嚶嚀一聲，幽幽轉醒。

謝晚秋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杜彥衡身，臉頰頓時染了紅霞，又羞又喜。

「昨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他又沒喝酒，更何況算是爛醉如泥也會記得自己做過些什麼，還有力氣做這種事那不可能一點記憶都沒有，如果真的沒有記憶，那肯定連掀開眼皮的力氣都沒有。

平白無故的他怎麼會獸。性大發做出這種事來？

這些年來，他的定力一直不錯，雖不至於委屈自己，卻也不會跟個禽。獸一樣以此為樂。

他的質問是在謝晚秋意料之的，她泫然若泣的微微仰頭望向杜彥衡，「阿彥，我……」

杜彥衡心情差到了極點，他認為自己是被算計了，這種感覺讓他覺得窩囊，甚至產生了深深的厭惡。

他推開了謝晚秋，自顧自的起了身套了西裝長褲，背對著她，聲音極冷，「你最好實話實說！」

「阿彥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她打定了主意要裝傻到底。

誰知杜彥衡此刻會像是被觸怒的野獸一樣，猛地回過頭，緊緊拽著她的手腕，眸色寒沉，「是嗎？好端端的我怎麼會和你做出這種事來？小晚，你最好不要欺騙我，你應該知道我是怎麼對待那些欺騙算計我的女人的，你不想我也那樣對你的，是嗎？」

謝晚秋眸色微閃，可也只片刻，她恢復如常，仍舊是端著一副無辜的嘴臉，「你算殺了我，我也沒辦法給你，你想要的回答，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我只知道昨晚我忽然覺得很熱，後面的事我記不清楚了……」

杜彥衡看著她，倏地勾唇，笑容陰冷，「我沒想過你也會有欺騙我的一天，小晚，你太讓我失望了。」

「是因為你已經不喜歡我了，所以才會這麼生氣對嗎？如果昨天晚和你在一起的人是戚沅沅，你會很高興，對嗎？」謝晚秋苦笑，眼淚奪眶而出，她低著頭，「你想殺了我殺了我吧！怎麼樣都無所謂，我不會恨你的，是我太天真了，我還傻乎乎的以為你也和我一樣忠誠於那段感情，我早該明白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了，你怎麼可能還會跟以前一樣愛著我呢？」

這話半真半假，她是很委屈也很難過，當知道他已經結了婚有了老婆女兒的那一刻，她痛徹心扉，甚至想不管不顧的質問他為什麼不等她！明明他說過這輩子只會愛她一個人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