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比誰都狠心(2/2)
褚家的每一個人都是罪人,每一個人都是兇手,誰都逃不了。
「再多和我說說她的事。」只有旁人不斷的提起這個人,他才不會覺得蘇喬安從沒出現過。
宋誠一邊給他沏茶,一邊說了很多蘇喬安的事。
有些事,褚江辭是已經了解過的,可他是不厭其煩的,一遍又一遍的想去知道。
入夜。
院子裡的梧桐樹被微風吹的颯颯作響,房內的窗子半開著,褚江辭躺在床,手舉著一根銀鏈子,鏈子底端是一枚戒指,女戒。
一刻鐘之前,宋誠將東西給了他,說是蘇喬安離開之前將東西都留下了。
之所以一直沒給他,是因為他們那個時候覺得他似乎對蘇喬安的離開有些抗拒。
他從沒帶過戒指。
婚戒對他來說很可恥,會讓他想到他和另一個女人存在著一段屈辱又可笑的婚姻關係。
男戒已經不知道被他扔到了哪兒去,他想找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找。
這枚女戒也失去了它的主人,那個他覺得無關輕重的人。
……
宋誠出來倒水,看到東邊院子還亮著燈,不由輕聲嘆息。
他們並不希望褚江辭和蘇喬安走那一條路,可惜,他們還是分開了。
像兩條平行線,交錯後又徹底分開。
宋誠轉身去了趟小廚房,從廚房端了湯盅過去,敲了敲房門。
房門開後,他說,「我看您晚也沒吃東西,如果餓了喝點湯,也算墊墊肚。」
「謝謝。」褚江辭接過去。
他關門之前,宋誠問,「前些日子我看到姜家破產負債的新聞,少爺,是您做的嗎?」
褚江辭微愣,沒否認,「是我做的。」
他可以容忍姜家跟吸血蟲一樣扒著他吸血,卻決不能容忍欺騙。
當他確認了姜可柔不是他要找的人以後,他才覺得自己跟個小丑一樣被人戲耍於鼓掌之間。
從開始錯了,那他這麼多年的包容和寵愛都變成了一個笑話。
原本,他也不想做的那麼決絕,畢竟相處了那麼多年,也不是一絲感情都沒有。
直到他知道姜可柔的所作所為,他才忍無可忍。
基於這一點,他也膽怯著不敢再去靠近蘇喬安。
即便姜可柔是劊子手,那他也一定是給姜可柔遞刀的那個人。
他活了這么半輩子,突然明白,他好像活了那麼久是一個笑話。
私心裡想拋開姜家、拋開過去一切,重新開始。
這種自私的想法,在接觸到蘇喬安後,消散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