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7：如舊（1/2）

顧澈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剛活動了一下脖子，一邊便有侍女上來，「王上正午看將軍睡的沉，就沒有叫醒將軍。」說完之後又接了起來，「現在要去通知王上嗎。」

顧澈坐起來搖了搖頭，「不必了。」

侍女笑了一下服侍顧澈更了衣，然後將玉冠豎起。

顧澈點了一下頭，往外室走了出去，剛走出去幾步便愣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向侍女，「錦公子在外面等候，怎麼不告訴我。」

侍女看了一下葉錦然後對顧澈作禮，「王上說不得打擾大將軍。」

顧澈看了侍女一眼，從一開始侍女對葉錦便沒有多少的恭謹態度，只怕任誰都覺得沈姬那般死了，想來葉錦確實沒有什麼地位。

都說母憑子貴，然而在所有皇子都沒有長大之前，便是母親的地位決定著他們的受寵程度。

顧澈往一邊彎下了腰去，「錦公子等了我多久了？」

「一個多時辰。」葉錦開了口，然後揪了一下衣角，「將軍上次答應了來看我，卻一直沒有來。」

顧澈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過來，這段時間各種事情堆積起來，他倒是真把這個給忘了。

「是臣不好。」顧澈笑了一下，「錦公子現在打算如何？」

葉錦想了一下，然後才開口，「母親說皇爺爺曾經說將軍作錦的太傅。」

顧澈驚訝了一下，然後才笑了起來。

是了，這世間哪裡有不愛自己孩子的母親。沈姬沒了，卻還是將這個告訴了葉錦。

顧澈無法猜想沈姬為什麼會選擇把葉錦託付給她，比較顧姬還有一個孩子呢。

「是。」顧澈應了聲，葉錦立馬欣喜了一下，似乎想要上來，然而卻又有些不敢的樣子，由於了一下。

顧澈卻伸手拉住葉錦，既然這樣，今天澈便教公子第一件事。

「嗯？」葉錦抬起頭，顧澈笑了一下，「今日阿澈便教一下錦公子什麼是長幼尊卑，什麼是貴賤之別。」

葉錦已經開始懂事了，然而從小便看人眼色長大的葉錦能不能懂得這些卻未必。

顧澈看了一眼出來的侍女，然後站直了身子，「先聖曰『君為臣綱。』葉錦可知何為君臣。」

葉錦抬頭，似乎想了一下，然後才開口，「有君臣然後有上下，君為之上，臣次之，而後……」

「對。」顧澈應了聲，然後笑了一下，「君臣之於主僕如何？」

「仆為次之。」葉錦開了口，然後抬眼偷看了一下顧澈。

顧澈便應了聲，「你只需記得，於這葉家之中，對於錦公子你來說，只有王上是君，其它於你，皆為臣子。」

葉錦抬頭，似乎有一絲的猶疑。

顧澈這才看著葉錦，「君為上，臣輔之，你來等了一個小時，這滿室之人可曾有以臣之禮待過你。」

葉錦不過是一個孩子而已，聽到顧澈這麼問，便立馬回應，「未曾。」

「那當如何處置。」顧澈開口。

葉錦又遲疑了一下，「當按法處之。」

「葉家家法慢待之主應當如何處置？」顧澈輕巧的問出了這一句，然而四下的丫鬟僕從立馬都跪了下來，「大將軍饒命。」

顧澈笑了一下，「這葉家從來輪不到我做主，原何求我。」

僕從侍女們互相看了看，然後才看向了葉錦。

葉錦往後退了一下，然後又看著顧澈。

被顧澈直接問責的侍女更是直接看著葉錦，「公子是優悅不懂事，求公子饒恕，優悅也是從小看著公子長大的……公子……」

葉錦這次卻沒有退縮，而是看著顧澈。

顧澈再次開口，「她既然說了自己不懂事，應當如何處置？」

葉錦眨了眨眼，然後搖頭，「先生未曾交過錦。」

顧澈點頭，「那就我來教你。」顧澈說完這句話之後立馬抬腳踢翻了一個跪在旁邊的僕從，「錦公子說他不知道，你應該知道吧？」

僕從立馬跪下，「杖責二，二十……」

顧澈點了一下頭，然後問葉錦，「明白了嗎。」葉錦點了點頭。

而一邊的侍女直接已經哭出來跪到了錦公子面前，「公子饒命，公子……」

「聽姑娘這話的意思，這責罰是公子要你的命？」顧澈稍微彎下了腰。

侍女立馬抬手捂住了自己是嘴，顧澈看向了葉錦，「作為臣子什麼話是犯上錦名字明白了嗎？」

葉錦眨了眨眼，「明白了。」

顧澈點了點頭，然後牽著葉錦往一邊看著僕從，「大公子年幼，未免這幫刁奴將他嚇著，就在這院子裡用刑吧。」

顧澈這話一說侍女直接便失了魂跌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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