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燭火（2/2）

顧澈說了之後葉昱點了點頭，「可是……」

「然後他們就會開始瓜分打下來的這些城池了，畢竟他們是何袁聯軍，而不是一家。」

顧澈這麼一說葉昱愣了一下，然後才點點頭，「天下……三分。」

顧澈笑了一下，「還談不上，不過之後要看西涼了。」

顧澈這麼開口葉昱便明白了，西涼畢竟是一把懸在葉頤勢力頭上的一把刀，讓葉頤每每南下的時候都要擔心背後的勢力會不會就這樣一刀下來。

與其這樣，不如徹底的斷了後方的隱患，哪怕再丟掉兩座城池也在所不惜。

「那豈不是阿澈很快又要走了？」葉昱看著顧澈，顧澈想了想然後開口，「說不好。現在官職不同了。」

顧澈這麼一說葉昱倒是點了點頭，一邊馬車停了下來，「爺，府邸到了。」

顧澈點了點偶，便和葉昱一前一後下了馬車。

顧澈一進門一邊就看到顧曦同公儀家的小姐牽著手往外面出來，看到顧澈進來了顧曦立馬鬆開手對顧澈作了禮，顧澈點點頭看了兩個小孩子。「書都背了嗎？」

「回父親。都背了。」顧曦回答言談之間已經多了一些老成，顧澈點了點頭，「那去玩吧。」

聽到顧澈這麼一說兩人又往外跑了出去。

顧澈笑了一下。往一邊院子裡引著葉昱坐了下來。

顧澈剛回來的時候顧曦也是衝過來抱著顧澈說了很久，大概是如果顧澈沒了他不知道怎麼辦一類的。

顧澈當時沒有多說，而是問了顧曦家中的旁支關係，又問了一些朝堂之上的事情。

顧曦雖還小。卻零零碎碎的都能答上來了。

顧澈這才開了口，「家中後院和鋪面都有你母親打理。其他東西你還有什麼不會的嗎。」

顧澈這一問倒是把顧曦問住了，顧澈這才開口，「若是我有一日去了，你記得今日我同你說的話。」

顧曦愣了很久。然後才開口，「父親為何如此說話。」

「戰場之上刀劍無眼，我不是永遠都這麼幸運。」顧澈這句話說的有些感傷。又有些太過於風輕雲淡了。

顧曦一時之間有些不明白，不過顧澈也沒有打算讓他明白。

人總是經歷過之後才會長大。

同葉昱聊了一些之後顧澈便在一邊看起了兵書了。葉昱安靜的看了一會兒然後才長出了一口氣，「這樣的日子阿澈不會無聊麼？」

「嗯？」顧澈抬起了頭，然後向一邊看了過去，「怎麼了？」

「沒。」葉昱笑了一下，「阿澈明明比我還小一點，卻過的清心寡欲，如果不是……」

「不是什麼？」顧澈看過去，葉昱才開口，「我幾乎以為看到薛先生了。」

顧澈笑了一下，「若是真能如薛君一般，那倒是澈之幸矣。」

「你們啊……」葉昱搖了搖頭，想了一下才開口，「過些日子阿澈有空嗎？」

「若是一起玩，那便沒有。」顧澈開口。

葉昱立馬就沉了一下臉，然後才開口，「誒……」

顧澈笑了一下，「至多等西涼回來，主公便要立嫡了，到時候順利成章封了王變成王太子1也說不定。那時候昱公子就要自己成家立葉了，還這般胡鬧可不行。

顧澈這麼說本就是勸一下，然而葉昱一眼看過去，半晌之後才笑了一下，「是呢。」

顧澈這麼說了兩句之後便又拿起書看了起來，過了好一會兒葉昱站了起來，「阿澈，我先回去了。」

「我送送你。」顧澈站了起來，葉昱笑了一下，「不用。」

顧澈和葉昱之間向來隨意，便點了點頭，讓下人送也沒有跟上去了。

等到用晚膳的時候卉歌才有些意外，「昱公子沒留下來？」

「沒有，大概是有什麼事情吧。」顧澈並沒有在意。

一邊卉歌倒是有些奇怪，「若是有事情怎麼還來顧府。」

顧澈笑了一下，「曦兒沒回來？」

「在公儀家，同那邊的公子玩的好。」卉歌開口。

顧澈想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卉歌倒是笑了一下，「你不當將軍也好，每日都提心弔膽的。」

顧澈笑了起來，「大概過幾日，葉公會有大動作了。」

※

1王太子：在秦朝之前，一國之內最高統治者繼承者的稱呼：王太子、也作王世子。在漢朝初期，親王法定繼承人的正式封號也是王太子，後來為了與皇太子相區別，改為世子，後代延習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