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無題(2/2)
這樣的話不日之後葉淮就會領大軍而歸。
葉昱如今占據云州,而從身份和名望來看,葉淮才是順位的繼承人。
葉昱想要上那個位置只有在葉淮回來的時候便坐實自己的身份,葉頤的遺書里沒有留下,那麼便只有口信了。
而在葉頤死的時候並不是只有一個人,而這些人里也不是所有人都向著葉昱的。
如今已經這麼久過去了,葉昱有沒有壓下來呢?
沒有。
這麼多年,葉淮撲下來的勢力太多了。但是這些大部分人都被葉昱控制了下來,只留下了小部分人。
其中包括顧家。
葉昱之前幾乎吃住都在顧家,無形中便是告訴了很多人顧家已經被控制了下來,甚至還可以說顧家已經導向了他。
可是很快,隨著雲州不少大臣被暗殺,甚至是不知道哪裡衝出來的流民當街攔車明殺,有一些東西便不知不覺的讓人明白過來了。
這些被殺的臣子都有很明顯的特點,家主被殺之後繼而上位的人都保持了中立。
在這時候保持中立便無異於直接得罪了葉昱,很快顧澈出現在了這些世家之間的留言便傳了出來。
涼州的局勢在大幅度的改變著,而雲州的局勢卻在悄無聲息的改變著。
葉淮接到顧澈的書信的時候並沒有顯得太高興,而是瞭然於心的模樣。
之後把信交給了楚期,楚期細細看來然後便笑著搖了搖頭,「這顧公子還真是膽大,知道執金吾用起來不可靠,居然還暗中發展了勢力。」說完了之後才搖搖頭,「這軍隊出來的,玩政治,只要隨便露兩手便足夠嚇得這些不老實的人老老實實的收手了。」
並不是所有的人都不怕死,而也並不是所有的家族都是一塊鐵板。這世界上有野心的人永遠要多餘不怕死的人。
葉淮看著楚期,「那楚先生會怕麼?」
楚期豎起了一根手指,「期可是最怕死的人。」
葉淮笑了起來,而楚期接了下去,「正因為怕死,所以才格外小心和明白每一步怎麼走。」
葉淮點了點頭,「可是阿澈看起來一點都不怕死呢。」
楚期看了一下手裡的信,然後開口,「亂世因果本就難定,不過有才能的人一件事情能完成一次便能完成第二次,淮公子……」楚期遲疑了一下,然後又開口,「主公也是聰明人,自然知道應該如何做。」
葉頤已經死了許久,然而楚期之前一直叫的葉淮淮公子,這時候看到顧澈的書信終於鬆了口,從某種角度來說便是認了葉淮也認了顧澈。
顧澈這一手確實漂亮,也確實是顧澈的手段。
她和葉昱不同,她不做任何勸降。
會背叛一次的人就會背叛第二次,所以對於這些人她只需要一一殺掉。暗殺或者明殺沒有區別,然後在這個人之後再安排家中其他人上位。
這些人若不是這樣的事情或者局勢永遠都不會有機會,可是顧澈給了他們機會。
因此沒有人比這些人更明白之後應該怎麼站隊,而應該如何才能夠再往上升。
典型的顧澈風格,明顯的顧澈手段。
然而對於葉淮來說這或許並不是最好的選擇,功高震主。
這些人從一開始就不是因為葉淮而選擇倒戈的,而是因為顧澈,而顧澈手中捏著的也並不執金吾,而是私人發展的暗下部隊。
這些人也只會聽顧澈的而不是葉淮的,葉淮往一邊走了出去。
狡兔死走狗烹,飛鳥京良弓藏。這個是任何人都明白的道理。
顧澈這麼做算什麼呢?
明明白白的告訴自己她同自己戰到了一起,還是說從某種角度來告訴他自己的決心呢?
楚期沒有給葉頤答案,而是直接表示無論答案是哪一個他都會站到葉淮這邊。
那麼顧澈呢?
沒有人比葉淮更明白顧澈了,顧澈對這個天下沒有絲毫的興趣,對那個位置也是。
可是顧澈卻無時無刻都在給自己留底牌,她從來不會將自己交出去。
也從來不信任任何人。
這一切顧澈沒有直白的告訴他,然而在這些行動中卻明明白白的寫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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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本不畏死,奈何以死懼之?:本來就不怕死,你為什麼要用死來威脅我們讓我們害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