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四章 避死的門?(2/2)
沒想到,真的就是原宿醫院的醫生和護士。
這也讓他知道,靈力探查普通人是否說謊,也不是萬能的。
如果被催眠的話,不清楚自己做了什麼。
那麼在清醒後被詢問問題,只要回答的是自己認知內的真實答案,自然不屬於說謊。
因為醫生和護士也不知道自己被催眠過。
坐在椅子上考慮一下,神原真司倒也沒有太開心。
不過得知這個真相,也算聊以慰藉。至少知道這個怪異,還能催眠醫生和護士。
當然,最大的可能是怪異就是醫院本身。所以只要是醫院的工作人員,都會被催眠控制。
將這個信息記錄下來,思考著,他繼續打電話給院長。告訴對方自己想要繼續觀摩手術,這次觀摩的自然是脾臟的手術。
二十分鐘後,神原真司進入手術室。
在手術開始後,他來到顯現的門,再次進入人體空間。
聽著樓上傳來的震動聲,神原真司沒有理會,他將門關上。
一邊走動一邊思考,很快下了樓梯,來到了另一扇門。
抬頭一看,眼前發光的門牌,和其他門牌一樣,顯示著血淋淋的兩個字。
腎臟
神原真司熟練的將門打開,進入門後的手術室。
接下來的一幕,和之前一樣。
手術台周圍圍繞著醫生和護士,戴著口罩,一言不發。
不管是醫生還是護士,眼中都沒有什麼情緒,就好像將他當做小白鼠一般。
神原真司知道這可能是錯覺,因為現在的他知道眼前這些人已經被催眠了,身體不受主意志控制。
這就好像半夜起來看著陽台,乍一看是鬼怪,仔細一看是晾著衣服的錯覺一般。
一如既往,當腎臟被取下之後,神原真司本以為自己要死亡了,他都主動閉眼了。
結果過去好久,他發現自己的意識還在。
腎臟部位,一陣陣疼痛傳來,讓他忍不住吸氣。
神原真司睜眼,他發現腎臟被取出之後,主刀醫生開始給他縫針了。
只是手法粗糙,並且沒有打麻藥,疼痛一陣一陣的傳來,令他冷汗直流。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他的皮膚被縫補上。而醫生和護士也陸續的出了手術室。
自己為什麼沒死?
神原真司躺在手術台上,面色蒼白,沒有起身。腎臟部位因為疼痛感的原因,使得他汗水直流,浸濕了衣服。
為什麼沒死?
他心中再次浮現這個問題。
很快,神原真司便恍然。
沒死,是正常的。
因為腎被割了,本來就不會死。否則怎麼可能會有賣腎這麼一說。
神原真司站了起來,稍微動彈了一下,他便齜牙咧嘴。
口中嘶嘶出聲,不知道的人,聽聲音還以為是一條蛇。
這…還不如死了呢。
不過這是第一次被摘了器官沒有死,也算是一個新的發現。
那麼這樣看來,腎臟門可能是一條生路,是避死的唯一路線?
而其他的器官門,因為在身體占據很重要的位置,所以被摘取了根本活不下去。
應該…
是這樣沒錯吧?
神原真司腦中思緒轉了一圈,雖然他對人體器官不了解,卻認同了自己這個猜測。
不過,讓他有點疑惑的是。
他感覺除了腎臟部位有種空蕩蕩的感覺外,還有一股異樣。
這股異樣很熟悉,就和昨天做完闌尾切除手術一樣。昨天還以為是闌尾切除手術的後遺症,現在看來不是。
他一時半會也不知道這股異樣是怎麼來的,只是有種輕微的不適感。
捂著腎臟部位,想緩解疼痛的神原真司剛要出手術室。
卻見幾位護士進來,看到他下床,不由驚呼,「你怎麼下來了,快躺上去。」
嗯?
神原真司疑惑的看著這些護士,神色不解。
怎麼回事?把我當患者了?
神原真司被護士們緊急的扶上手術床上,他躺在上面腦袋有一串問號。
不過這個疑問很快解開。
之前做器官摘除手術,他都死亡了。
而這一次,他沒有死。所以這些護士把他當成正常做手術的病人了?
理了理思緒,應該是這樣沒錯。
想清楚問題後,他已經被轉移到病床上了。躺在病床上,聽著旁邊護士小姐姐的囑咐,他有一搭沒一搭的應著。
在護士出門後,神原真司拿起手機打給院長。
還未開口,便聽到院長爽朗的笑聲傳來,「神原警部你能打電話過來,手術看來很完美。怎麼樣,原宿醫院值得您信任嗎?」
聽到這話,神原真司沉默。
看來,院長也被催眠了。不過這在他意料之中。
神原真司沒有回答,他直接開口,「最近有什麼關於腎臟的手術,我要觀摩。」
「這…」院長有些懵,剛做完手術不好好休息,你要觀摩其他手術?
他勸了兩句,可是神原真司語氣不容置疑,他只能遲疑一下,答應了下來。
警視廳吩咐過,如果神原真司要做什麼,都必須答應。
他只希望,剛做完手術的神原真司,可別術後感染死在原宿醫院,那就真的出了大事了。
半小時後,神原真司換好衣服,一瘸一拐的來到手術室。
顯然,腎臟被摘取,讓他很不適用。再加上沒有麻醉的原因,疼痛感一直伴隨著自己。
不行…
進器官門後,讓血液沖死一次。
否則走一步牽扯傷口就有陣痛傳來,神原真司是受不了。
讓他跑,他更是做不到。
在手術開始後,神原真司照常推門而入,他抬頭看著血淋淋的腎臟兩字,一動不動。
很快,血液沖刷而下。他的身體被腐蝕消亡。
一分鐘後,神原真司起身。
身體恢復完整,他的目光幽幽望著下方漆黑一片的樓梯。
現在他已經探索清楚,腎臟門可能是避死的門,那麼下面其他器官的門呢?
需要繼續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