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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8 一網打盡 生不如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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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口的血越流越多,再不處理真怕她會失血過多……

她忽然「嗚嗚」的哭起來,倒在他懷中,寧子洹心疼的看著她,她從來是優雅溫柔的,即使大難臨頭依舊面不改色,他以為她的心是鐵做的,他以為她的眼淚比珍珠還寶貴……卻原來,她也會哭、哭的像個孩子,他的心,在她的哭聲中,像被放在絞肉機里,絞成了碎末。

是誰惹她哭?胸中戾氣萬千,他恨不得毀滅世界。

是那兩個挨千刀的賤人嗎?即使沒被磚頭砸死,他也要一塊塊削了她們的肉。

裴輕寒站在不遠處,眼看她倒在另一個男人懷中,哭的那般傷心。

她不是在慶幸劫後餘生,亦不是無法忍受肩頭的傷口,她心中的苦、心中的恨、心中的驚懼與痛苦,唯有他知。

幽幽一聲嘆息溢出唇畔,他閉了閉眼,你究竟還要造多少孽才肯罷手?

非要把雲涯逼瘋,你才滿意嗎?

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再讓你傷害她分毫。

裴輕寒走過去,從寧子洹手中接過雲涯,將她抱在懷中,轉身大步離開。

寧子洹暴跳而起,抬步就要追上來,被月生攔住去路。

「裴輕寒你把雲涯給我放下。」

井合帶人衝過來,手中的槍瞄準了幾人。

月生冷笑一聲,不甘示弱,兩方人馬直接打了起來。

「寧子洹,你能不能成熟一些。」上車前,裴輕寒淡淡瞥了他一眼,「再如此幼稚下去,寧家早晚毀在你手中。」

話落彎腰鑽進車裡,揚長而去。

寧子洹臉色黑如鍋底,咬牙切齒,「裴輕寒,你給我等著。」

「三少……。」井合小心翼翼的開口。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寧子洹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

「是。」井合趕緊領人進去挖人去了。

——

雲涯睜開雙眼,刺眼的陽光令她下意識閉上雙眼。

等眼睛逐漸適應了強光,漸漸睜了開來。

入目皆白,這是在醫院。

她一動,左肩火辣辣的痛起來,看來傷到了肩胛骨。

裴輕寒推門進來,見她醒來,笑道:「終於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我叫醫生過來。」

雲涯搖搖頭,「現在什麼時候了?」

「你昏睡了一天一夜。」

說著將一個保溫桶放在桌子上,打開,肉粥的清香飄滿整個房間。

「醫生說你今天就會醒來,怕你肚子餓,就準備了點粥,要不要起來喝點?」

他在醫院守了一整天,半夜的時候回了趟家洗澡換了身衣服,眯了兩個鐘頭就起來熬了粥,做好就馬不停蹄的趕來了醫院。

雲涯肚子適時的響起來,她臉頰紅了紅,裴輕寒輕笑了聲,盛了小碗粥,將床頭搖起來,掂著勺子就要餵雲涯,雲涯抿了抿唇:「我自己來吧。」

她用右手拿勺子,喝了幾口手臂就酸疼的厲害,裴輕寒笑著接過勺子:「還是我來吧。」

雲涯也不逞能,乖乖喝了幾口就說道:「我飽了。」

裴輕寒將碗放回桌子上,拿著餐巾紙給雲涯擦嘴,雲涯趕忙接過來:「我自己來。」

「白雪和董寫憂現在怎麼樣了?」雲涯問道。

「董寫憂當場死亡,白雪倒是命大,只是斷了條腿,人我關著,你要見她嗎?」

雲涯淡笑道:「直接殺了吧,我只要她的人頭。」

「還有董寫憂的人頭,給我留著。」

雲涯眸光如蒙著一層霧氣,不辨深淺。

裴輕寒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好。」

雲涯累極,不知不覺中又睡了過去,裴輕寒坐在床邊看著她,眼中是幾乎能灼燙靈魂的深沉。

「寒哥。」傅白快步走進來,伏在裴輕寒耳邊說了句話。

裴輕寒眉頭微蹙,看了眼雲涯,起身走了出去。

「人在哪裡?」

「已經進了華國境內,具體行蹤還沒探查到,但他這次極有可能就是衝著兩人來的,咱們這次徹底得罪了紫荊會,以後會麻煩不斷。」

寒哥為了紀雲涯已經一而再再而三的脫離底線,他不知道寒哥未來還會做出什麼事,情字真是傷人。

「呵……我怕她嗎?」裴輕寒眼神薄涼,「只要她敢傷害她一分一毫,我會發動所有勢力與她為敵。」

傅白無話可說,不管寒哥做出什麼選擇,他永遠都會支持他。

雲涯休養了幾天,傷口在逐漸好轉,但身體還是虛弱了些,醫生建議她留院觀察幾天,雲涯拒絕,常泓接她回到了紀家莊園。

已經很久沒回來了,當鐵門從眼前緩緩開啟,熟悉的景色映入眼帘,雲涯心底某一個地方,柔軟了一片。

她看著兩邊的一草一木,臉上露出親切的笑容,李嬸等在門口專門迎接她,見雲涯從車裡走下來,幾乎不敢認。

小姐走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才幾個月沒見就瘦成這樣了啊,京都那是個吃人的地方嗎?

雲涯說了幾句話就以休息為名去了樓上,紀家的僕人見到雲涯回來連幹活都有了心力,里里外外熱鬧一片。

「我看小姐有些不對勁,她不是和晏少爺訂婚了嗎?為什麼是小姐一個人回來了?晏少爺怎麼沒有陪著?」

李嬸越想越不對勁。

馮管家說道:「你就別瞎操心了,伺候好小姐才是正事,其他的一概不許多嘴。」

「知道啦。」李嬸回廚房熬雞湯,給小姐好好補補身體。

「常叔,你出去吧,按我們之前的計劃進行。」雲涯坐在陽台的椅子上,淡淡開口。

常泓看了眼雲涯的背影,應了聲是,轉身退了出去。

明媚的陽光下,雲涯拿出手機,撥通了紀蝶的電話,響了幾聲才接通。

「喂,誰啊。」紀蝶的聲音聽起來很正常,還夾雜著一絲歡喜。

雲涯勾了勾唇:「蝶姨,是我。」

「小小姐?」紀蝶立刻興奮起來,語無倫次的說道:「小小姐……你沒事吧,我本來說要去看你的,但你秦叔就是不讓我去,他現在對我看的可嚴了,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啊?」

雲涯把玩著發梢,含笑道:「我很好,你和秦叔……和好了?」

手機對面沉默了一下,雲涯聽到紀蝶聲音里含了一絲羞赫:「你秦叔他……他知道我懷孕後,對我很好很好……。」

秦篆一直看不清自己的內心,直到生離死別,他才終於知道,他內心深處真正愛的,究竟是誰。

以前他為了心中的執念,辜負了另一個女人,她有什麼錯的?對他無怨無悔,他又有什麼資格生氣?

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他現在只想緊緊的抓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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