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 無冤無仇 下輩子見(2/2)
「你說、我是先砍你右臂呢,還是先砍你左臂?」那溫柔的笑容生如夏花,落在孟夫人眼中,卻是如此恐怖。
「你……你不准給我胡來,故意傷人是要坐牢的……。」
雲涯不屑的笑道:「有本事你就去法院告我。」
話落掂起斧頭,試著落在她右肩上:「唔……跟你女兒湊一對,先砍左臂好了……。」話落從孟夫人頭頂划過,輕飄飄落在她右肩上。
斧刃刮過頭頂的瞬間,孟夫人心跳都幾乎要停止了。
她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到這一地步,還是她太輕敵了,沒想到紀雲涯身邊竟然有這樣的高手。
「紀小姐我們有話好好說,莫要動手,是我不對在先,我只是想跟紀小姐開個玩笑而已……。」孟夫人心底幾欲泣血,好漢不吃眼前虧。
「哦……但我跟孟夫人可不是開玩笑呢,孟夫人大概還不了解我的性子吧,你們要不惹我呢,咱們相安無事,但若是觸到我的底線,抱歉了……。」
雲涯莞爾一笑,「咱們下輩子見。」
孟夫人眼看斧頭朝著自己左臂落下,驚恐的閉上了雙眼,心底那個悔啊。
然而預想中的痛苦並沒有來臨,她睜開雙眼,就見少女雙手撐在斧頭把手上,挑眉含笑望著她此刻狼狽的模樣,那樣高高在上的眼神,仿佛欣賞玩物般,令她心底的屈辱感油然而生。
耳側一縷髮絲幽幽飄落,散碎在手背上。
「紀雲涯。」孟君辭咬牙切齒的看著她:「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嘴角有血流出來,聲音嘶啞欲絕。
「這句話很多人都對我說過,可惜,你們忘了一點,這個世界上是沒有鬼的,除了你的心裡。」
雲涯笑了起來,孟君辭目眥欲裂,忽然暴起就朝雲涯衝去,拼著一股跟雲涯同歸於盡的架勢,左手裡握著一把匕首,狠烈決絕。
孟君辭的身體忽然重重的跌落出去,十八閃身擋在雲涯面前,一腳踩在孟君辭腦袋上,彎腰冷聲道:「小賤人,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五指微張,掉在孟君辭手邊的匕首忽然像是磁石對鐵的吸引,瞬間飛到了十八手裡。
雲涯眼眸忽然微眯起來。
十八握著匕首,朝准孟君辭的眼睛刺去,孟君辭瞳孔驟縮,眼珠里倒影著鋒利的匕刃,心臟驟停。
「住手。」雲涯淡淡開口。
刀尖就在孟君辭眼瞼上方驟停,只差幾毫米就刺進她眼睛裡了。
十八扭頭看了眼雲涯:「小姐,這個女人該死。」
「這樣就殺了她,豈不是太便宜她了?」雲涯勾了勾唇,走過去奪下十八的匕首。
十八狠狠瞪了眼孟君辭,這才收腳。
「被那人給逃了,請小姐恕罪。」十八抿了抿唇,道:「那人名叫血影,是世界殺手排行榜上排名第一的殺手,傳聞出手從無敗績,呵……那是在沒遇到我之前,這小子竟然敢朝小姐下手,這次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過他。」
「血影?」雲涯喃喃道。
這時一隊人沖了上來,為首的女子一身筆挺軍裝,走路帶風,英姿颯爽,她身後還跟著一隊身著警服的男人,幾人快步朝這邊走來。
「小姐,你沒事吧?」降香擔憂的問道。
雲涯笑著搖搖頭,「無礙。」
降香鬆了口氣,目光在孟君辭和孟夫人身上掠過,朝身後的警察吩咐道:「這兩人涉嫌綁架和故意傷人,把人帶回去審訊。」
「是。」幾人快步走過來將孟夫人和孟君辭拷起來。
「你們幹什麼?我是孟夫人,我丈夫孟光是xx,你們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抓我?」孟夫人掙紮起來,嘴裡大喊大叫。
降香蹙眉喝道:「給我閉嘴。」
孟夫人愣了愣,繼而更大聲的叫道:「我何罪之有?是紀雲涯要殺我們,你們應該把紀雲涯抓起來,憑什麼抓我?」
雲涯拿出手機,點開視頻,遞給為首的警官,禮貌的說道:「警官,這是剛才她們威脅我的證據,還請警官還我一個公道。」
警察接了過來,「紀小姐放心,我們一定秉公執法。」
「把人帶走。」
孟夫人怨毒的瞪著雲涯:「紀雲涯,你給我等著。」
雲涯笑眯眯的擺了擺手,那一臉得意的樣子,更是氣的孟夫人和孟君辭幾欲吐血。
偷雞不成蝕把米。
「小姐,今晚還是太兇險了,我生怕您出什麼事,到時該如何給長官交代?」降香每每想起就驚起一身冷汗,萬一一個失誤,或者十八沒能打過血影,小姐今晚可就危險了。
小姐來之前就聯繫了她,讓她帶人埋伏在別墅四周,等拿到孟夫人殺人的證據後再現身,將之一網打盡。
「我相信十八。」雲涯抬眸掃了眼十八。
十八感覺那眼神仿佛x光似的,把她全身上下都照了個遍,咳嗽了一聲,趕緊轉移話題。
「這裙子真不是人穿的,趕緊回去換了。」話落一溜煙跑了。
一樓大廳里的客人眼睜睜看著一隊警察沖了進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到了二樓,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緊接著就看到警察押著孟夫人和孟君辭走了下來,孟夫人垂頭喪氣,孟君辭嘴裡罵罵咧咧,因為滿嘴血,聲音含糊,所以說的什麼聽的並不分明。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孟夫人和孟小姐這是犯了什麼事兒?
好端端的怎麼忽然被警察抓走了?
「阿辭……。」霍蟬衣下意識跑過去,被警察隔開了。
「表姐,舅媽……。」晏星喃喃了一聲,看著兩人猶如喪家之犬般被警察押解走,忽然想到雲涯,拔腿就朝樓上跑去。
——
這個晚上,晏星睡的並不安穩,輾轉反側,一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舅媽和表姐狼狽的模樣。
雖然厭煩她們,可到底是跟她從小一起長大的表姐,她想到小的時候,表姐對她就像親妹妹一樣疼愛,是什麼時候變了呢?
自從雲涯姐來了之後,她跟表姐之間漸行漸遠,直至今天走到這一地步。
雖然知道她們是罪有應得,可心底還是有些難受。
鬱鬱寡歡了好久,連去找雲涯的興趣都沒了。
後來她有聽說,舅舅托關係要救舅媽和表姐,但並沒有什麼進展,說白了就是有人發話了,這次是鐵了心要給舅媽和表姐苦頭嘗。
後來舅舅找媽媽,想讓媽媽想想辦法,但媽媽現在在h國,心有餘而力不足,讓舅舅再耐心等等,她會儘早回國。
「哎。」晏星輾轉反側,嘆息連連。
忽然想念二姐了,她托腮看著窗外的月亮,不知道二姐這個時候在幹什麼?
她好想見到二姐啊。
晏星靈光一閃,一骨碌爬起來就去收拾行禮,她明天一早就去寒山寺找二姐。
第二天一早,晏星留了封信,背著包瀟灑的出了門。
第一次一個人出遠門,還有些緊張呢,查了地圖,寒山寺在南方的姑蘇城,這個煙雨江南的城市,她買了到姑蘇城的火車票,光坐火車就要一天一夜。
一路上晏星都十分警惕,火車上龍蛇混雜,什麼人都有,上火車的時候人擠人,看著一張張陌生的面孔,她心底有些慌,更有些興奮。
直到身體不知道被哪只鹹豬手摸了一下,她慌忙扭頭看去,人擠人,一張張陌生的面容,她忽然慌亂起來。
好不容易找到位置,她抱著背包縮在角落裡,埋頭不語。
身邊有人坐下,她始終不敢抬頭,一股子夾雜著汗味和煙味的難聞味道一陣陣的躥進鼻尖,噁心的她有些反胃,耳邊是夾雜著方言的粗俗話語,那口水幾乎噴濺到了她的側臉上,她越發抱緊自己,縮小了存在感。
「呦,小姑娘一個人啊。」隨著一道調笑聲,她的胳膊忽然被一隻大掌圈住,她身子瞬間僵硬,一動都不敢動。
那口臭味撲鼻而來,她大叫一聲,忽然站起來舉著包就朝那人砸去。
她砸的又急又狠,對方嚇了一跳,臉上被打了好幾下,瞬間就紅了。
「艹她娘的,敢打老子?」男人眼眸發狠,抓住晏星的書包,見小姑娘容貌嬌憨明媚,意外的挑眉:「長的不錯啊。」
「臭流氓,把你的髒手拿開。」晏星鼓足勇氣吼道,兩人的動靜引來車廂里不少人的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