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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 戀情曝光 女神有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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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累了,她抽噎著從他懷裡退出來,擦著眼淚。

如果這就是命運,她絕對不會屈從,即使以卵擊石,她也要把石頭磕碎了不成。

這個晚上,她沒有一個人睡,不過她想到答應晏頌的事情,將沙發拖到床邊,抱著被子睡在上邊,一扭頭,就能看到渺渺。

似乎這樣,就能安心許多。

而雲深,在警察局過的並不好。

警察既然敢找上門,那就是有了初步證據,綁架勒索,這已經是刑事案件,更何況涉及到已經被判刑的高郵,這其中的問題就大了去了。

光調查取證,就絕非一朝一夕能解決得了,雲深請來的律師在業內很有名,但面對確鑿的證據,一時也愛莫能助。

雲深知道自己遭了陷害,也不能算是陷害,畢竟事情確實是他做的,只能說落入了有心人的手裡,至於這個有心人……

「雲深,如今證據確鑿,你認不認罪?」現場錄音,被害人證詞以及現場腳印對比,刑偵手段已經確定雲深的犯罪事實。

雲深閉了閉眼:「我認罪。」

審訊的警官愣了愣,本以為要費一番功夫,沒想到對方這麼輕易就認罪了。」

「高郵的兒子是我派人綁架的。」

「你為什麼要綁架他?」警察順著問下去,要了解犯罪動機,並且有可能會挖出更深的內幕。

雲深抿了抿唇:「為了威脅高郵頂罪。」

——

雲涯醒的比較早,看雲渺還睡著,沒有驚動他,起床離開了房間。

跑了一圈步回來,在莊園大門口,見到了一個男人。

他似乎是專門站在這裡等她的,看到雲涯回來,快步朝她走來。

「雲涯小姐。」

雲涯看著面前的男人,梁禹,雲深的特助,也是雲深最信任的人。

「梁特助,有事嗎?」

「雲總出事了。」

雲涯挑了挑眉,「真是不幸。」面色卻沒有絲毫改變,仿佛自己的親生父親出事對她來說,並沒有什麼意外的。

梁禹看著站在眼前的少女,皮膚白淨,氣質高雅,在晨光下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美的清麗出塵。

「雲總出事後,受打擊最大的是雲氏集團,您是雲氏唯一的法定繼承人,您現在應該站出來主持大局。」

梁禹快速而不失沉穩的說道。

主持大局?

雲涯覺得有些好笑,「梁特助,首先,我未滿十六歲,屬於限制民事行為能力人,其次,雲深的公司與我沒有任何關係,當然,如果他死了,我會成為第一順位繼承人,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雲氏現在虧空嚴重,明顯就是個軀殼,我沒有力挽狂瀾的能力,請你另謀高就吧。」

話落也不管梁禹臉色如何震驚,快步朝莊園內走去。

梁禹追上來還想再說什麼,莊園的鐵門在他面前緩緩合上。

梁禹一直都不敢小瞧了這個小姐,但沒想到,她竟然沒有絲毫動心。

「這畢竟是你外公留下來的公司,你忍心看著它覆滅嗎?」梁禹不死心又追問道。

雲涯腳步頓了頓,嘴角不屑的勾起。

不破不立,紀氏毀在了雲深手裡,但她會讓它重生。

頭也不回的朝莊園內走去。

梁禹皺了皺眉,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接到一個電話,快步離開了。

雲深出事的消息並沒有瞞過廣大媒體,如今網上到處是報導的,傳言甚至越演越烈,雲深買兇殺人,行賄詐騙,無惡不作,他本來口碑就極差,牆倒眾人推,網上罵什麼難聽話的都有。

同時有人爆料雲氏副總裁其實是替雲深頂包,融資案雲深才是幕後策劃人,他為了躲避調查,綁架副總裁高郵的兒子威脅高郵,讓其頂包,同時又曝出雲深為了新股上市對銀監會高層行賄,包括他上位多年來做不盡的惡事,一股腦全都被人挖出來了,一時網上到處罵他奸商、惡人,這樣的人要是不判刑,真是對法律失望了。

更多的人表示心疼紀雲涯,這麼好的姑娘,怎麼有這麼壞的父親,雲深這樣的基因,是怎麼生出紀雲涯這麼優秀的女兒,難道這就是負負得正?

在這樣的風口浪尖中,雲氏集團與專一國際的合作徹底告吹,專一國際大中華區負責人秦渡先生在接受記者採訪的時候直接質疑雲深的人品和道德,並表示在雲深剛爆出醜聞的時候就在考慮要不要繼續合作,如今又出了這種事情,對雲氏徹底失望,已拒絕跟雲氏有更深度的合作。

作為一個國際大公司,在公開場合如此說話,有點落井下石的嫌疑,不過也是雲深口碑太爛,粉粉點讚秦渡的行為,是非分明,魄力非凡。

專一拒絕合作後,最直接的影響就是雲氏的股票一夕跌至谷底,被神秘買家低價大量買進,雲氏負債百億,直接面臨破產的下場。

雲氏集團人人自危,看不到明天的希望。

網上有人就說,紀雲涯馬上就不是富二代了,馬上就要從豪華莊園內搬出來了,紀雲涯之前太過張揚,未免惹得人嫉妒,這時候更多的人樂的看熱鬧,一小波的黑子也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

不過紀雲涯口碑太好,黑子也是黑不起的,不用粉絲出動,光路人就能把這些黑子給噴的屁滾尿流、丟盔棄甲。

雲深進了警局後,後來又牽涉到經濟、商業犯罪,已經正式移交給司法機關,查封了他名下所有資產,不過這跟所調查的對不上,雲深名下資產明顯有大額漏洞,不排除他轉移到了海外,或使用不正當手段洗錢。

關於這筆財產的去向,目前還沒有查到。

但讓所有人驚訝的是,這座豪華的莊園並不在雲深名下,所以即使雲氏面臨破產,資金抵押給銀行,這座莊園也輪不到任何人來染指。

今天,檢察院的人來家裡調查取證,雲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檢察官在家裡進進出出,面色沒有絲毫改變。

紀蝶坐在她身邊,嘆了口氣:「索性,這座莊園沒有出事,這可是老爺留給小姐的。」

紀蝶扭頭看著雲涯漠然的臉色,攬著她的肩膀,柔聲道:「小小姐,你想哭就哭吧。」

雲涯勾了勾唇,非常奇怪的看了眼紀蝶,「我為什麼要哭?」

紀蝶噎了噎:「小小姐……。」

雲涯扭過頭去,淡淡道:「就因為我以後不是富二代了?你見我什麼時候花過雲深的錢。」

她自己有能力掙錢,雲深的錢,她花著噁心。

不對、雲深的財產也是外公的,外公曾經說過,他死後,紀家所有財產全都是留給她和渺渺的,所以,她才是最合法的繼承人。

假清高要不得。

「檢察長,在書房發現了一個密室。」檢察官走過來說道。

那四十多歲的男檢察長瞥了眼紀雲涯,抬步朝樓上走去。

雲涯聞言皺了皺眉,密室?雲深的書房有密室嗎?

結果,密室里並沒有什麼重要證物,不過是一些普通的古董字畫罷了,以及小百萬的人民幣,但讓人非常奇怪的是,整個密室里貼滿了一個女人的照片,一腳踩進去,密集的空間密集的照片,令人頭皮發麻。

雲涯被請到書房,讓她辨認照片裡的人。

雲涯初始看到四面牆壁貼滿的照片,驚訝了一瞬,但遂即她眼底掠過一抹冰冷的嘲弄,美麗的面容上卻適時露出一個有些惶恐和難過的笑容。

「照片裡的人,是我的母親。」

紀瀾衣的臉,她死都不會忘記。

她心底有些好笑,雲深在書房跟姜錦弦歡愛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密室里貼滿的照片,他自己就不覺得矛盾和噁心嗎?

這才是男人的本性,一面說著有多愛你,一面又出賣自己的身體,只是為了那短暫的快感背棄自己的誓言和婚姻,這樣的男人,讓她打心眼裡看不起。

「好,謝謝紀小姐的配合。」檢察長客氣的說道。

之前因為白緗緗的案子兩人有過交集,現在這麼短的時間再次登門,檢察長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配合你們的工作,是我應該做的。」雲涯極有涵養的說道。

從書房的密室搜刮來的財產和古董字畫被檢察院的人沒收,雲涯對此沒有異議,他們也就在雲深身上搜到這麼一點財產,至於其他的財產,到現在還沒有眉目。

其實有懷疑他是轉移到了海外,或者轉移到紀雲涯的名下,畢竟紀雲涯是他的親生女兒,他這樣做也無可厚非,但這些都需要時間取證。

檢察院的人走後,雲涯將所有的下人喊來敲打了一遍,別以為雲深倒了這個家就會散,這裡姓紀,不姓雲,她嚴厲的語氣讓一些心思飄散的下人再不敢胡思亂想。

「李嬸,把家裡里里外外打掃一遍,去去晦氣。」

「是,小姐。」

雲涯吃飯的時候,接到莊曦月的電話,她今天下午就要回京都了,想臨走前和雲涯見一面,雲涯沒有猶豫就答應了。

機場送別,她抱著莊曦月不捨得撒手:「莊姨,我會想你的。」

莊曦月拍著她的肩膀,柔聲道:「有時間莊姨接你來京都玩,你爸爸的事情我也聽說了,孩子,苦了你了。」

莊曦月有心想幫幫她,但云深、是真的咎由自取,她無從下手,等以後雲涯嫁進來,她一定會把她當親生女兒疼愛,彌補她缺失的親情。

但現在,她也愛莫能助。

「我扛得住,莊姨別擔心我。」

「你啊,總是這麼讓人心疼。」

晏舸背著雙肩包,朝雲涯張開雙臂:「雲涯姐姐,讓我再抱抱你。」

雲涯笑著和他擁抱了一下,晏舸在她耳邊低聲道:「雲涯姐姐,照顧好阿九,我會想你們的。」

依依不捨的分開,晏舸挽著莊曦月的手臂,一步三回頭的走進了候機廳。

雲涯站在原地沉默了一會兒,在路人快認出她的時候,低頭快步走出了機場。

「小姐,我們現在去哪兒?」杜山開著車問道。

雲涯看向車窗外的風景,心情有些惆悵。

莊姨和晏舸都走了,可他還沒回來。

嘆了口氣,淡淡道:「去專一國際江州分公司。」

秦渡現在肯定在公司。

專一國際的大樓雖然沒有雲氏氣派,可看起來別有一番現代科技的簡約美,雲涯看著頂層「專一國際」四個大字,眸光略有嘲諷。

專一……秦篆、紀瀾衣,秦叔的心思昭然若揭。

她走進公司大樓,前台的工作人員是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所有大公司的前台幾乎都是這種形象,畢竟也是代表了整個公司的門面。

「您好,請問您有預約嗎?」工作人員禮貌的問道。

雲涯搖頭:「我找你們秦總。」

工作人員眼底划過一抹鄙夷,又是倒貼秦總的,每天這種找上門來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

不過……這女孩怎麼看著那麼眼熟啊……

她雙眼忽然大睜:「你……你是紀雲涯?」

現在這麼出名,想不認識都難。

雲涯眉頭微蹙,卻還是涵養極好的說道:「我沒有預約,你給他打個內線吧,讓他的秘書下來接我。」

這口氣……好像跟秦總挺熟似的。

不是說雲氏快要破產了嗎?不知道有多少人幸災樂禍紀雲涯馬上就要變成窮光蛋了,她難道跟秦總很熟嗎?秦總雖然是大中華區的總裁,但有傳言他是專一的太子爺,長得帥,身價高,公司不知道多少女人盯著他。

心底這麼想著,她面上不敢再怠慢,內線直接打到總裁秘書辦。

「嚴秘書嗎?有位姓紀的小姐說要見總裁……。」

「每天排隊見總裁的人那麼多,每一個我都要親自下去見?開什麼玩笑,把人給我轟走,忙著呢。」

聲音不小,足夠雲涯聽清。

工作人員尷尬的看了眼雲涯。

雲涯揚了揚眉:「告訴他我的名字。」

握緊了話筒,在嚴秘書掛電話的前一秒,快速說道:「是紀雲涯紀小姐。」

對方頓了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抿了抿唇,又重複了一遍。

「我艹……。」對方直接掛斷了電話。

看著傳來「嘟嘟」忙音的話筒,有些尷尬的看向站在面前的少女。

雲涯笑了笑:「沒關係,等一分鐘就好了。」

工作人員不知道她什麼意思,嚴秘書到底認不認識她?

雲涯氣定神閒的站在那裡,實際上沒有一分鐘,四十秒左右,電梯開了,一個帶著近視眼鏡的年輕男人從電梯裡跑出來,看出來他很急,微微喘息著,看到雲涯,立刻快步跑過來。

「紀小姐,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我也是忙昏頭了,剛才的話您別在意。」點頭哈腰的模樣,比在總裁面前都慫。

這一幕看的前台目瞪口呆。

這紀雲涯,到底跟總裁是什麼關係?

雲涯頷首笑了笑:「麻煩你了。」

嚴秘書趕緊擺手:「不麻煩不麻煩。」

領著雲涯往電梯走去,走了兩步倒回來對前台低聲警告道:「別出去給我亂說話,聽到了嗎?」

前台愣愣的點頭,嚴秘書滿意一笑,快步追上紀雲涯:「紀小姐,秦總正在開一個重要的會,您去他的辦公室等吧,估計還有二十分鐘的時間就結束了。」

雲涯欣然點頭:「好。」

秦渡的辦公室很大,收拾的很乾淨,落地窗外能俯瞰整個城市的風景,讓人心胸寬闊。

雲涯是第一次來秦渡的辦公室,她並沒有提前告訴秦渡,所以秦渡不知道她要來。

辦公桌上,一左一右擺著兩張照片。

一張是他和秦篆的合照,另一張……

雲涯微微眯起眼睛。

是她的獨身照,這張照片還是她和渺渺十三歲生日的時候照的,她頭上戴著紙冠,手裡捧著蛋糕,臉上被抹了幾滴奶油,面對鏡頭笑容十分燦爛。

「紀小姐,請問您需要喝點什麼?」嚴秘書站在門口問道,看到紀雲涯目光落在照片上,別開了視線。

作為秦渡的秘書,他對秦渡的心思略有了解,這張照片打從他來上班的第一天起就擺在那了,雖然眉目略顯青澀,辨識度卻極高,他一眼就認出來了。

所以在聽到紀雲涯的名字後,忙不迭跑了下來。

但是秦總為什麼要跟雲氏作對?一面喜歡人家雲氏的大小姐,一面又把雲氏給坑了,真是矛盾,他怎麼想都想不通。

雲涯收回視線,淡淡道:「白開水就好。」

很快,嚴秘書端過來一杯白開水,放在茶几上,雲涯坐在沙發上,隨手拿了本財經雜誌,封面人物就是雲深,略感煩躁,她把雜誌扔到一旁。

「紀小姐如果無聊的話,我給您拿部ipad,小姐看看電影打發時間?」嚴秘書試探著問道。

雲涯抬手揉了揉眉心:「讓我一個人靜靜,你下去吧。」

嚴秘書轉身走了出去,小心的關上辦公室的門。

雲涯背靠在沙發里,輕輕閉上雙眼,在這裡,心情似乎略顯平靜了些。

昨晚沒睡好,現在困意來襲,迷迷糊糊有些睡意。

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雲涯猛然就清醒了過來,拿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瞳孔驟縮。

抿了抿唇,負氣般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對方不死心又打了過來,雲涯把手機扔開,聽著鈴聲一遍遍響起,雙手抱膝縮在沙發里,冷冷的盯著黑了又亮起周而復始的屏幕。

終於,鈴聲停了下來,並且有一分鐘沒有再響起,她心底有些失落,恨恨的想,沒誠意。

像是感應到她在想什麼,手機鈴聲再次響了起來,這次頗有股雲涯不接就決不罷休的氣勢。

猶豫了半晌,她緩緩伸出手,點下接通,這時,辦公室的門忽然從外邊推開。

「涯涯,你來怎麼不提前告訴我?」秦渡推門走了進來,溫和俊美的面容上有著驚喜的神色,清亮的聲音清晰的響起。

雲涯手一抖,聽著裡邊喊了一聲涯涯又陡然沉默下來,下意識把手機給掛了,直接關機。

秦渡皺了皺眉:「怎麼了?」

雲涯緩緩坐直身子,隨手拂了下滑落鬢邊的碎發,笑道:「沒事,騷擾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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