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 想的心疼 公主人生(2/2)
李軒被那微笑迷得找不到東西南北,幸福的直冒泡泡。
「這位小哥哥很可愛。」
末了,和陶青相視一笑。
陶青無奈的搖搖頭,這傢伙、狗改不了吃屎,也是紀小姐大度,不跟他計較,你看換個刁蠻點的,立馬就把你轟出去了。
女神竟然誇我可愛唉……李軒滿世界桃花都開了,幸福的不要不要的。
去電視台的車上,陶青把節目組設置的問題以書面形式讓雲涯過一遍,有的是節目組擬定好的答案,有的是嘉賓自己組織答案,到時候回答的八九不離十就行,而且節目是錄播,經過後期剪輯,呈現在電視上的時候效果大大不同。
也許是注意到雲涯的年齡和身份,問題都蠻溫和的,不刁鑽犀利,就是在最後,也緊跟時代潮流,八卦了一把,問了她的家庭……問她對家庭有什麼樣的理解……
雲涯握著資料的手指微微收緊。
到了電視台,陶青和李軒帶她先去休息室,節目一小時後開始錄製,進去之後,雲涯陪渺渺坐在沙發上,隨手將資料遞給了陶青。
「紀小姐,這些問題的答案你記牢了嗎?」
雲涯淡淡點了點頭:「嗯。」
陶青有些咂舌,看一遍就記住了,這腦子咋長的。
「紀小姐,您先在這裡休息,時間到了我來叫您。」
電視台門口,一輛大眾suv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穿著一套粉白色連衣裙的薛澄澄從車內走下來,阿寧隨後跟著跳了下來。
「澄澄,咱今兒不是有一場商演嗎?你怎麼跑來電視台了,咱才剛火,不能傳出耍大牌的流言啊……。」阿寧苦口婆心的勸道。
薛澄澄瞥了她一眼,眼神冷淡:「商演是在下午,時間上來得及,我今天來找袁老師有點事。」
話落快步走進了電視台,電視台有不少工作人員都認識她,紛紛和她打招呼,薛澄澄微笑著點點頭,看起來極為平易近人,一點架子都沒有。
薛澄澄已經簽約了東輝,而且還是袁盼重點關照的人,在電視台,可沒人敢得罪。
薛澄澄一路暢通無阻來到袁盼辦公室門口,袁盼出差了,當然沒見到人,這一點薛澄澄早就知道。
撲了個空,她無奈道:「那算了,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有時間我再過來。」
話落轉身離開。
「阿寧,你先去下邊等我,我去辦點事。」薛澄澄停下腳步,側眸看了眼跟在身邊的阿寧。
阿寧愣了愣,遂即點點頭:「有事就給我打電話。」
話落快步離開,總感覺現在的澄澄變了許多,變得,讓她有些陌生。
薛澄澄看著阿寧離開的背影,挑了挑眉,轉身往演播廳的方向走去。
——
「ok,這一期錄製完畢,主持人嘉賓辛苦了。」隨著導演話落,田甜的助理趕緊給她送上水,田甜喝水的功夫,助理拿毛巾踮著腳給她擦著額頭上的汗。
田甜揮了揮手:「行了行了。」天氣熱,錄音棚又不透風,雖然放置的有乾冰,但一期節目錄製下來,加上大量的體力遊戲,渾身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
田甜走到一邊,一個眼神,助理立刻小跑過來。
「訪談錄開始錄製了沒?」
「已經開始了。」助理趕緊回道。
「過去守著,什麼時候快結束了,給我發條簡訊。」
「田甜姐,您什麼時候這麼關心項老師的節目了?」助理好奇的問道,田甜跟項生是死對頭,這在電視台不是什麼秘密,因為項生這個人呢,畢業於華國傳媒大學,還是新聞傳播學的研究生,當過戰地記者,時政記者,最後做了主持人,生活經歷很是豐富,人也博學多才,多次參與國際上重大新聞事件,自從主持名人訪談錄之後,以其博學多聞的學識和見聞為人所稱讚,是國際上最具影響力的主持人之一,田甜雖然人氣高,但在國際影響力方面,和項生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項生不止一次在公開場合暗諷田甜沒內涵,應該多讀些書再出來主持,一個連日和曰都分不清的人就別出來誤人子弟了。
這下子,兩人梁子算是結大了,老死不相往來,在網上多次罵戰,不過最難堪的往往是田甜,相比一肚子墨水含蓄優雅的項生,田甜就跟潑婦罵街一樣,也招來很多網友的笑話,越罵兩人越火。
存在即合理,項生定位是高端人群,小學生初中生想看也看不懂,而田甜則是面對低齡人群,陽春白雪與下里巴人,你有你存在的理由,我也有我存在的需求。
可惜這一點,世人狹隘,能參透的又有幾人?
田甜斜了她一眼,那冷淡的眼神,讓助理小心翼翼的縮了縮脖子:「我現在就去。」趕緊轉身離開。
田甜輕哼一聲,她是關心項生那賤人嗎?她是關心紀雲涯。
想了想,她掏出手機發了條簡訊出去,對方很快回復,看著手機屏幕里那個字,田甜只覺得刺眼,手指緊緊攥著手機。
但她又有什麼辦法?本以為早就麻木的心,這一刻還是會痛。
「甜甜,你怎麼了?臉色這麼不好,是不是生病了?」韓韜走過來擔憂的問道。
田甜猛然反應過來,搖搖頭:「我沒事,可能是有點累,休息一會兒就好了。」話落轉身快步離開。
——
京都,第一人民醫院。
葉夫人下了車便急匆匆往醫院趕去,葉雨薇小跑著跟在她身邊。
「夫人,您別著急,先生一定會沒事的。」
她能不著急嗎?楓兒都暈倒了,她心底有種不好的預感,不……不會到那一步的。
看到葉夫人,葉楓的助理快步迎了過來:「夫人。」
「楓兒呢?」葉夫人劈頭問道。
「少爺還在昏迷中,不過夫人別擔心,醫生說很快就會醒過來,但是……。」助理猶豫了一下。
葉夫人皺眉:「但是什麼?」
助理看了她一眼:「醫生說,如果家屬來了,先去找他,關於病情方面,要跟家屬交代。」
病情?葉夫人猛然後退了一步。
葉雨薇趕忙扶住她,擔憂的問道:「夫人……。」
這一聲細弱的聲音換回葉夫人的理智,她一把拂開葉雨薇的手,淡淡道:「雨薇,你先回去吧。」
「可是少爺這裡……。」
葉夫人淡淡瞥了她一眼:「少爺沒事,你先走吧,有事我會再聯繫你。」
葉雨薇抿了抿唇,「那我就先走了,夫人您一定要照顧好自己,有時間我再來看您。」
話落轉身離開。
心頭卻疑惑重重,葉少爺究竟得了什麼病?看起來挺嚴重的,葉夫人明顯不想讓她知道。
想到那個男人俊美的模樣,一時有些心馳神搖。
現在寧子衿自己跑了,這就是她的機會,她一定要抓住。
醫生辦公室。
「你說什麼,癲癇?」葉夫人一下子站了起來。
「現在還不能確定,但是有一點我要問一下夫人,請夫人據實以告。」醫生問道。
葉夫人握著包的手緊了緊:「你問吧。」
「患者小時候,有沒有出現過強直—陣攣—亦或失張力的發作……,這一點很重要,請夫人一定要據實以告。」
葉夫人抿了抿唇,猶豫了半晌,說道:「他兩歲的時候,有一次哭過了頭,忽然整個人就跟犯抽了一樣,嘴裡還吐白沫,當時差點把我嚇死,我帶他去醫院,醫生說,他有可能是癲癇,不過是屬於良性的,只要好好看護,保持心情暢通,是不會發作的。」
說到這裡,葉夫人忍不住有些哽咽,忽然抓住醫生的手:「醫生,我兒子會不會有事?他從小到大都那麼健康,除了那唯一的一次,他怎麼可能得癲癇?」
「你們家有沒有癲癇史?」醫生又問道。
「沒有,我們家沒有任何人得過癲癇,醫生,這一定是個誤會,他是不會得癲癇的。」
「癲癇病具有遺傳因素,就只有在受到誘發因素才有可能發作,患者身體素質高,心理也正常,一般情況下是不會誘發的,只有在受到重大刺激時才會誘發,但是患者一定要保持樂觀積極的心態,不能再受任何刺激,否則情況會越來越糟糕。」
不受刺激?就是因為寧子衿離開了,楓兒才會變成這樣,離開了還禍害她兒子,葉夫人心底把寧子衿又拖出來大罵了一通。
從醫生辦公室出來,葉夫人接了個電話。
「先到此為止,把熱度先降下去。」
「另外,以最快的下落給我查到寧子衿的下落。」
掛了電話,她推開病房門走進去,葉楓臉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無聲無息。
她坐在床邊上,眼眶忍不住有些發紅。
「兒子,你怎麼這麼傻,那女人明明就變心了,不想跟你過了,你為什麼還要想著她,就讓她走好了,反正她也不會生孩子,世上好女人那麼多,隨便挑一個都比她強一百倍……。」
她一直絮絮叨叨著,不知道什麼時候,葉楓醒了過來。
看到他醒了,葉夫人立刻驚喜道:「楓兒,你終於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葉楓除了看起來臉色蒼白些,其他的並沒有什麼毛病。
葉楓眼神很冷很淡,拂開葉夫人伸過來的手,坐了起來:「現在你高興了吧。」
葉夫人愣了愣:「楓兒,你在說什麼?」
葉楓冷冷扯了扯嘴唇:「衿衿走了,最開心的就是你了,你不是做夢都想趕她走嗎?現在如願了,你怎麼不去放炮慶祝?」
「楓兒,你怎麼能這麼說媽媽,我什麼時候要趕她走了,明明是她自己離開的,你不要什麼都推到媽媽身上好嗎?媽媽也很委屈的。」語氣臉色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最委屈的那個。
「夠了,別在我面前演了。」葉楓冷聲說道,「我看了八年,早就看夠了。」
話落拽下輸液管,掀開被子就要下床,葉夫人趕緊扶住他:「楓兒,你要幹什麼去?醫生交代要你好好休息,你不能亂跑。」
「起開。」葉楓一把推開她,葉夫人猝不及防下被推的跌倒在地上,疼得「哎呦哎呦」叫喚起來。
葉楓伸出去的腳又縮了回來,別開腦袋,薄唇抿的死緊。
「楓兒,你怎麼能這麼對媽媽,太讓媽媽傷心失望了。」葉夫人狼狽的爬起來,不知道有多難過委屈,親手養大的兒子竟然這麼對她,就為了那個不要臉的賤人,現在她心底簡直是把寧子衿恨透了。
把她兒子搶走不說,還迷惑他的心智,好端端的人變成如今這副樣子,這一切都是寧子衿的錯。
葉楓根本懶得看她,對這個媽他早已經看透,也不報任何希望,轉身就走。
「我去找衿衿,如果找不到她,我這輩子都不會再踏進家門一步。」
「你給我站住。」葉夫人聲嘶力竭的大叫道,形象也不要了。
葉楓腳步頓了頓。
葉夫人跑過來攔在他面前,揚手一巴掌狠狠抽在他臉上,厲聲道:「為了一個女人,竟然能說出這種不負責任的話,這就是我養的好兒子啊。」
葉楓深吸一口氣,冷冷看著面前的女人:「我如果放棄了衿衿,我才是最不負責任的男人。」
他忽然「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媽,是兒子不孝,辜負了你和爸的期望,但如果沒有衿衿,我根本堅持不下去,請原諒兒子的不孝。」話落磕了三個響頭,每一聲都特別響亮,磕的葉夫人心頭一顫。
腳步蹬蹬後退,不可置信:「你……你……。」
「衿衿生不了孩子,那我就不要孩子,我會去做結紮手術,你就不要在我身上白費功夫了,如果要傳宗接代,還有瀟瀟……。」
話落站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葉夫人拼命的追上去:「站住,你給我站住,葉楓,你如果敢踏出醫院大門一步,我現在就從樓上跳下去。」葉夫人無奈之下,只能出此下策。
葉楓腳步頓了頓,下一刻,腳步沒有絲毫停留,身影很快就消失了。
自己母親什麼德性他很清楚,她只是嚇唬他罷了,根本就不敢真跳。
「造孽啊,我這是生了個什麼玩意兒。」葉夫人哭道。
「寧子衿——、」她咬牙切齒的開口,這個賤人,把我好好的兒子迷惑成這樣,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葉夫人不知道的是,葉楓很早就知道自己有病,他上初中的時候犯過一次,他自己偷偷上網查,發現是癲癇,他很平靜就接受了,從此之後他儘量控制自己的脾氣,有時候別看他面上看起來生氣,其實他內心非常平靜。
沒有孩子正好,否則他的病遺傳給孩子,就是害了他。
他還要找衿衿,他怎麼可能讓自己犯病,他腦子此刻異常清醒,也異常平靜。
她一定回了江州,他要去江州,一定要親自找到她,帶她走,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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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紀小姐本人比照片上更漂亮。」項生是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個子不高,卻很瘦,精神的短髮,工整的西裝,帶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像個大學老師,笑起來很是親切。
「謝謝。」少女微微一笑,端的是一個優雅矜持。
「形象這麼得天獨厚,不去當演員真是可惜了。」項生嘆道,不會先一上來就切入主題,會根據每位嘉賓的特點閒扯幾句,活躍氣氛,也不會讓對方太過緊張。
雲涯搖頭笑了笑:「我不喜歡生活在鎂光燈下,做一個普通人挺好,享受陽光雨露,鳥語花香,生活簡單點,幸福就多一點,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追求,我的追求嘛,就是簡單的活著。」
對有些人來說,在這個浮躁的社會,對金錢、權利、欲望的追求早已讓人們忘記了最初的本心,他們一直追逐永不停歇,以至於到死的時候,都不知道自己活著,究竟有什麼意義。
而這個女孩,她的願望,僅僅是活著罷了,聽著很簡單,然而有多難,沒有人理解。
一個人從生到死,經歷的一切,只是為了活著罷了,這個很簡單的道理,很少有人能參透。
項生深深的看了眼面前的女孩,很難得,一個才十六歲,本該青春年華的少女,卻能領悟到這一層,很難得啊!
------題外話------
家裡白事兒,心情糟糕,不說了,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