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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 國民男神 怦然心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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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打了輛計程車。

司機四十多歲,大腹禿頂,有著京都市民的小精明。

一看兩人是從機場出來的,心道是兩個外地人,這種人最好宰了。

「兩位是旅遊回來?還是來京都辦事的?」司機試探著問道,雙手打上方向盤,車子緩緩滑進了車道。

司機看了眼後視鏡,那很年輕的女孩戴著一頂鴨舌帽,遮住了上半張臉,不過露出來的嘴巴和一截下巴輪廓很是秀美,有種令人怦然心動的神秘美感。

他不僅多看了幾眼,覺得這女孩如果摘下帽子,不知道長的有多漂亮。

那年輕男人突然看了過來,一雙漆黑的眼睛靜靜的盯著他,本來就狹窄的車廂突然就逼仄了起來,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司機心頭一跳,趕緊扭過頭去。

「通和盛世。」男子低沉的聲音傳來。

通和盛世?這可是高檔小區,很多大明星和企業家都住在裡邊,不知道這兩人是什麼身份,司機掐不准。

路上雲涯接了個電話,是伯德教授打來的,聽說她回了華國京都,要幫她引薦一個人,畢竟她在國外生活了十年,初回國內,人生地不熟的,俗話說朝廷有人好辦事,伯德教授也是希望她能少走些彎路。

伯德教授把對方的聯繫方式發了過來,見面的地點自己選。

掛了電話,雲涯握著手機,心底微暖。

記得第一次見到伯德教授的時候,伯德教授二話不說就把她趕出來了,她在他家門口等了一晚上,十一月的德國晚上冷的出奇,她當時差點凍暈過去,卻始終堅持著不肯退縮。

第二天一早,晨練的伯德教授發現窩在他家門口凍的嘴唇發青的雲涯,氣也不是,心疼也不是,最終還是把她領回家裡了。

她向他講了自己和渺渺的故事,沒有隱瞞自己的私心,畢竟她學醫不是為了當治病救人的白衣天使,是為了渺渺,這個目的她從來都很明確。

當時伯德教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問了一句話。

「如果你的哥哥永遠也治不好,你該怎麼辦?」

她幾乎沒有猶豫的回道:「即使如此我也認了,最起碼我曾經努力過,但是即使到八十歲我也不會放棄。」

也許是她語氣里的堅定執著最終打動了伯德教授,他破格收她當了學生,她也是他手下歷年來最年輕的學生。

伯德教授和妻子榮辱幾十年,唯一的獨子也在五年前出車禍去世了,兩人膝下無子,雲涯聰敏乖巧,又很會討人歡心,伯德教授的妻子很喜歡她,儼然把她當成了親孫女疼愛。

想起兩個老人,雲涯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這次回來她沒有帶渺渺,將渺渺託付給了伯德教授,伯德教授和妻子都很喜歡渺渺,渺渺曾經跟她去過教授家,對夫妻倆都沒有排斥情緒。

等在國內安頓好之後,她再考慮接渺渺回來。

車子停在小區門口,司機看了一眼打表器上一行閃閃發光的紅數字,扭頭笑道:「一共一百三十七元。」

秦渡蹙了蹙眉,但跟這種司機懶得計較,拿出錢包準備掏錢,雲涯忽然抬手制止了他的動作。

「從機場到小區總共耗時二十三分鐘,其中等了五個紅燈耗時三分鐘,車子時速60,總路程為20公里,起步價16元,超出十五公里以外的公里數按4元計費,所以16+(20×4)=96元,司機大叔,你是在欺負我們不會算數嗎?」

女孩語速非常快,透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冷靜,聽的司機一愣一愣的,一抬頭,一下子就撞進了女孩眼睛中去,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

「我……我這打表器上標的清清楚楚,你們想賴帳不成?」司機倒打一耙。

雲涯笑了笑,掏出手機就準備打電話:「如今國內普遍打擊黑出租,這條漏網之魚,我想警察叔叔應該會感興趣的。」

司機立刻就慌了,沒想到碰上硬茬兒了,「算我倒霉,96就96吧。」

秦渡把一張百元大鈔遞過去,雲涯淡淡道:「剩下那四塊錢算了,就當是本姑娘給你的小費,以後坑人注意點,畢竟不是誰都像我這麼好說話的。」

話落關上車門,徹底隔絕司機鐵青的面容。

秦渡搖頭失笑,目光寵溺的望著她:「你呀,跟一個司機計較什麼?」

雲涯很鄭重的看向他:「阿渡哥哥,你剛才做的不對,明知道他是錯的,卻不開口糾正,你這叫助紂為虐。」

秦渡覺得她認真的模樣特別可愛,不由得點頭:「嗯,你說得對,不過我可沒有你那麼強大的腦子,即使下次遇上了,也是百口莫辯啊。」

「阿渡哥哥,你性子太軟綿了,這樣不行,你會吃虧的。」雲涯蹙著秀眉,一臉為他擔憂的模樣。

秦渡憋笑憋的很辛苦,聞言煞有介事的點點頭:「看來我要學著變得強硬起來,不能被人欺負了去。」

兩人說著話的功夫就走進了小區,小區安保特別嚴密,進出必須要刷卡,沒辦法,雲涯打了個電話,沒過多久,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走了過來。

她穿著一件灰色的格子襯衫,下邊是一條藍色絨褲,身材很是清瘦,長發在腦後綰了個髻,肌膚白皙,長相秀氣,氣質溫婉,是很典型的江南女子的形象。

女子看到站在路邊的少女,忽然停下步子,捂著嘴,眼底淚花閃爍。

雲涯朝她走去,伸開雙手:「蝶姨,我回來了。」

紀蝶終於控制不住,哭著跑過去一把抱住雲涯,眼淚洶湧而出。

「小小姐,小小姐你終於回來了。」

雲涯閉了閉眼,輕聲道:「是啊,我回來了,蝶姨,咱回家再說,這裡這麼多人看著,影響不好。」

紀蝶立刻擦擦眼淚,拉著雲涯就往小區走:「對對,咱們先回家,坐了那麼久的飛機,一定又餓又累的,我們先回家去。」

她一路走,目光卻始終黏在雲涯身上,十年過去,當初只到她大腿的小女孩,如今已經比她還要高了,亭亭玉立,含苞待放,尤其是那張美麗的面容上,她找到了太多熟悉的痕跡。

眼睛像小姐,又大又亮,鼻子像了雲深……反正怎麼看怎麼好看。

想到什麼,紀蝶又往她身後看了看,「小少爺呢?他沒有跟著回來嗎?」

「渺渺暫時住在一個長輩家裡,我想在國內安頓好之後再接他回來。」雲涯說道,其實還有更深層次的原因,她誰也沒說。

這次回來她的所作所為將會危險重重,渺渺是她最大的弱點,為了保證渺渺的安全,她只能出此下策。

紀蝶失望的嘆了口氣:「還以為能見到小少爺,這麼多年過去,他肯定長的又高又壯,有次做夢我都夢到小少爺回來找我了,開口叫我蝶姨。」

雲涯笑著攬住紀蝶的肩膀:「蝶姨,你就放心吧,總有一天,我會治好渺渺的。」

女孩眼中閃爍的自信光彩令紀蝶下意識點頭:「嗯,我家小小姐最是聰明,只要是她想做到的事情就一定會成功,蝶姨相信你。」她只知道雲涯在國外學醫,至於其他的細節一概不知,更別提知道她是nyx醫生了。

房子是一棟150多平的複式公寓,四室兩廳,裝修的素雅溫馨,處處透出一種生活的精緻感,雲涯打量著房子,紀蝶在一旁說道:「盼了這麼多年,正主兒終於回來了,房間我都給你收拾好了,坐了這麼久的飛機,一定很累了,先回房休息去吧。」

她像是故意繞開秦渡似的,沒有看他一眼,轉身進了廚房燒水。

雲涯看了秦渡一眼,抿唇說道:「蝶姨還沒繞過那個坎兒,你就多擔待點吧。」

秦渡看了眼正在廚房忙活的那道身影,笑了笑:「我明白,蝶姨也是個苦命人,這麼多年一直單身,可惜,爸爸實在太過固執了。」

雲涯抿了抿唇,感情的事不能勉強,雖然她私心裡偏向蝶姨,可秦叔如果不鬆口,她是不會說什麼的。

男人大抵都是喜歡紀瀾衣那樣烈性明艷的女子吧,而像蝶姨這種傳統的華夏女人,從來都是男人的備選。

可惜,秦叔是個長情的男子,愛上了就是一輩子,蝶姨連個備胎都輪不上。

房間收拾的很整齊,淡藍碎花的床罩顯得很是溫馨乾淨,明亮的飄窗前,懸掛著紫色風鈴,風吹來,伶仃作響,美妙的如同仙樂。

雲涯一下子栽在床上,閉上眼睡的昏天暗地。

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她是被窗外嘰嘰喳喳的鳥叫聲吵醒的,睜開眼,看了眼床頭鬧鈴,早上六點三十分。

雖然倒時差很難受,可生物鐘依舊讓她準時準點的醒來。

起床洗了把臉,雲涯換上一套運動衣,長發扎了個馬尾,就準備出門跑步,剛打開門,對面的門也恰巧打開,穿著一套灰色運動衣的秦篆走了出來,看到雲涯,明顯愣了愣。

「早。」秦篆笑著打招呼。

「早。」雲涯朝他點點頭,這時紀蝶從廚房探出頭來,笑道:「你們跑一圈回來就可以吃早飯了。」

雲涯點了點頭,和秦篆一前一後出了家門。

早上的空氣十分清新,雲涯繞著小區外的公園跑了一圈,秦篆始終不緊不慢的跟著,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雲涯看著沿途的行人,有神色匆匆的上班族,有買菜的老大爺,有背著書包上學的學生,在第一縷晨光灑向大地的那刻,一切都變得鮮活明亮起來。

雲涯很享受這種感覺,處處充滿生活的氣息,處於喧囂繁華中,她的心、出奇的平靜。

跑了一圈,兩正人準備回去,就在這時,前方圍了一群人,嘰嘰喳喳的,顯得很是熱鬧。

雲涯抬步走了過去。

站在人群外圍,身高優勢,她將裡邊的一切盡收眼底。

原來是一個晨練的老大爺走著走著忽然昏倒在地,不省人事,圍觀的人群有的拍照發朋友圈,有的低聲議論,卻沒有一個人走上前伸出援助之手或者打120。

人性冷漠至此可見一斑。

秦渡一看這情況,下意識掏出手機:「我打急救電話。」

話音剛落,站在他身邊的雲涯,忽然撥開人群走了進去。

秦渡愣了愣,馬上就跟了上去。

圍觀的人看到一個長的很漂亮的女孩子走了過來,直接蹲下身去探老人的脈搏,秀眉微擰,看起來還挺像那麼回事,只是她看起來實在太年輕了,高中畢業了嗎?

於是人群中就有人冷嘲熱諷:「小姑娘,上學要遲到了,這裡可不是你出風頭的地方。」

「就是就是,現在的學生學習不怎麼著,出風頭倒是挺積極,也不看這是什麼地方,是她逞能的地方嗎?」

也有稍微好心點的人提醒道:「小姑娘啊,你還小,不知世道險惡,現在很多以碰瓷兒為生的老人,就瞅准了你們學生,一旦被黏上輕則破財,重則傾家蕩產啊。」

「就是就是,前兩天我看新聞……。」

「不是老人變壞,而是壞人變老了啊……。」

議論聲此起彼伏,雲涯並沒有被影響到分毫,她先是檢查了一下老人的脈搏,然後翻了翻他的眼皮子,確診老頭是急性腦梗,這種情況根本耽誤不得分毫。

她低聲對身後的秦渡道:「讓附近的救護車以最快的速度趕來,我會爭取急救時間。」說話間老人嘴裡不時有嘔吐物流出來,面色蒼白,看起來極度痛苦。

圍觀人群一看這情況,霎時不說話了。

雲涯沒管這群人,輕輕扳著老頭的腦袋側向一邊,保持呼吸道暢通,避免嘔吐物誤入呼吸道造成窒息,但是老人的情況明顯越來越嚴重,嘴裡越來越多的穢物吐出來,呼吸也漸漸沉重起來,臉色急劇憋紅。

這明顯是嘔吐物阻塞了呼吸道,如果不儘快將嘴裡的污穢弄出來,老人生命垂危,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雲涯兩指捏開老人的嘴,纖白靈巧的手就要往老人嘴裡伸去,那明明是彈鋼琴一樣美麗而修長的玉手,怎麼能做這種事情呢?

秦渡拉住她的手,「我來。」

雲涯甩開他的手,毫不猶豫的探向老人的嘴,只見那手非常靈活的從老人嘴裡掏出污穢,看的人忍不住皺眉,那刺鼻的味道離得這麼遠一陣陣兒的往鼻子裡鑽,偏生那少女面色沒有絲毫改變,漂亮的臉上一片冷靜,甚至連眉頭都未蹙一下。

不管這女孩是真的想出風頭還是真的懂急救,最起碼這一刻的女孩,周身繚繞著一種聖潔的光輝,讓人肅然起敬。

人群里,有人用手機偷偷錄下了這一幕。

很快老人的呼吸重新恢復正常,面色也沒那麼蒼白了,人們這才看出來,這個女孩不是出風頭,人家是真的懂急救,再看女孩臨危不亂的風姿和處變不驚的淡然,這些大人也忍不住羞愧了起來。

就在這時候,急救聲由遠及近的傳來,不知誰說了一句:「急救車來了。」

兩個急救護士扒開人群,快速蹲下來對老人實施搶救,確定老人度過了危險期,其中一個護士問道:「剛才是誰對老人實施的急救,否則再晚一步,這個老人就危險了。」

「是個很年輕的小姑娘,咦?剛才還在這裡的,怎麼一眨眼就不見了?」

有人感慨道:「小姑娘做好事不留名,不錯不錯啊。」

秦渡遞給雲涯一塊手帕,雲涯接過來認真的擦著手上的污穢,秦渡看著她那在陳光中顯得格外柔美的面容,嘆了口氣:「你是個小姑娘,這種事讓我來就行了,何必要自己動手?」

雲涯笑了笑,「阿渡哥哥,你忘了我的職業嗎?我是醫生,這本來就是我的職責,更何況,我做過比這噁心百倍的事情,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秦渡嘆了口氣,「你呀,說你胖你還喘上了,我知道你善良,可有時候你也要學會保護自己,如果今天那個老者真的是碰瓷兒的呢?你該怎麼辦?你就是有十張嘴也說不清。」

善良?雲涯垂落的眸底划過一抹幽涼的笑意,轉瞬即逝。

「那就自認倒霉罷了。」雲涯無所謂的說道。

兩人回到家,紀蝶已經擺好了早餐,看到回來的兩人,忍不住問道:「怎麼去了這麼久?」

「路上遇到點事情。」雲涯沒有提救人的事情,與其讓蝶姨擔心,還不如不說。

紀蝶鼻子非常靈,她扇了扇鼻尖,蹙眉:「你身上什麼味道?」

雲涯自己聞了聞,那味道,真是酸爽……

——

京都解放軍總醫院。

一輛黑色轎車緩緩停下,司機繞過去打開車門。

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下來,面色匆匆往醫院走去。

助理模樣的男子邊走邊道:「先生不用太過擔心,老爺子已經脫離了危險,據調查,當時有個路過的女學生救了老爺子,否則老爺子現在的情況可能非常糟糕。」

男人腳步一頓:「女學生?老爺子的救命恩人,一定要好好感謝對方。」

助理立刻道:「那位女學生在急救車來了之後就消失了,向附近的人打聽也沒人認識,不過當時有人錄下了視頻。」助理說著把手機遞到男人面前。

「就是視頻中的女孩子。」

男人垂眸看向視頻,單單看著就能看出來當時的緊張氣氛,女孩卻始終淡定如初,尤其是女孩毫不猶豫的用手給老人掏嘴裡的污穢時,男人眼眸眯了眯。

女孩一直垂著腦袋,看不清面容,不過女孩氣質非常特殊,令人見之難忘,如果再次相遇,一定一眼就能認出來。

「老爺子重情義,一定會找到這個女孩子報答救命之恩,最好在老爺子醒來之前找到。」

「是。」

——

雲涯聯繫了伯德教授介紹的人,對方約定明晚七點在德勝居見面。

德勝居?

雲涯首先就想到了雲棧那小子。

下樓喝水的時候,紀蝶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肥皂劇演完,紀蝶拿著遙控器漫無目的的換台,這時某台正好播放一則娛樂新聞。

「憑藉一張素顏照火起來的」宅男女神「,根據記者調查,此女名叫姜錦弦,是姜錦瑟的親妹妹,某豪門之家的養女,之前姜錦瑟曾和這家男主人傳過緋聞,姐妹倆這關係亂的,真是讓人嘆一句,貴圈真亂……。」

電視裡閃現出一張照片,年輕的女孩坐在大樹下,一手托腮望著遠方的天空,風吹起校服衣擺,柔美而清新。

顯得很是乖巧的齊耳短髮下,是一張秀氣的面容,肌膚在陽光下呈現出一種透明的白皙,笑起來的時候,雙眼像月牙兒一般彎彎,給人一種很是親切舒服的感覺。

雖然長相上不算多漂亮,可那種乖巧甜美的氣質,讓人過目難忘,就像生長在風雨中的小白花一樣,讓人不由自主的就想去保護,這種類型是宅男的最愛,一在網上流傳,就獲得了宅男們的追捧。

雲涯就在想,雲深是不是就喜歡這種類型的?

「我呸,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的兒子會打洞,一個窩兒里出來的,能是什麼好東西。」紀蝶忍不住罵道。

雲涯勾了勾唇,看來那次教訓讓蝶姨徹底長記性了。

雲涯放下水壺時,發出一聲輕響,紀蝶聽到動靜扭頭,看到雲涯側著身子站在琉璃台前,下意識要去關電視。

「小小姐……。」她眼睛偷偷注視著雲涯,想要在她臉上看出一點不一樣的情緒來。

雲涯拿著玻璃杯,那修長白皙的手在透明玻璃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漂亮。

輕抿了一口水,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都透著一種隨意的優雅。

她的臉色很平靜,眉目帶著慣常的溫柔笑意,一雙漆黑的眼睛望了過來。

「蝶姨,我說過很多次了,你不要再叫我小小姐,叫我雲涯或者涯涯吧。」

「小小姐……哦不涯涯,你……你沒什麼事吧?」紀蝶試探著問道。

雲涯笑了笑:「我能有什麼事?不就是姜錦弦上了電視嗎?這跟我有什麼關係?蝶姨,你如果真的無聊的話可以多出去轉轉。」

紀蝶並未從雲涯臉上看出什麼來,她不由得想到小時候的小小姐,長大了,也更聰明沉穩了,即使心底在想什麼,她又怎能輕易看出來呢?

雲家的一切人和事,真的和她沒關係了嗎?

紀蝶不知道,也不敢再問,兩人之間隔著十年的光陰,她越發的看不透小小姐了。

又倒了一杯水,雲涯端著朝樓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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