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 跟我結婚 養成公主(1/2)
雲涯托腮看著面前的人兒,忍不住再次嘆了口氣。
男朋友長太帥,引人覬覦好煩啊。
晏頌夾了筷子灌湯包遞到她嘴邊,「張嘴。」
雲涯乖乖張開嘴咬了一口,心安理得的享受著他的伺候。
灌湯包里水比較多,一咬全都擠了出來,有兩滴甚至還濺到晏頌臉上,雲涯忍不住樂了起來,晏頌瞪了她一眼,把筷子塞她手裡,抽出紙巾就去擦臉上的湯水。
雲涯不禁感慨,兩年過去,晏頌的潔癖還是有增無減。
「晏哥哥,前幾天莊姨給我打電話了。」雲涯咬了一口湯包,淡淡開口。
「嗯。」
雲涯看了他一眼,猶豫著說道:「莊姨說會派人接我去京都……。」
「再有十來天是我太爺爺的大壽,咱媽帶你提前認認家裡人也好。」晏頌打斷雲涯的話,開口說道。
咱媽……雲涯眉心跳了跳,心底有些歡喜,但很快,她柳眉微微蹙起,不知該如何開口。
「不是……。」
「不是什麼?」晏頌抬眸看著她,眼底的探究令雲涯不敢直視:「還是說你根本沒想嫁給我?」
這個帽子扣得太大了,雲涯一時不知該如何招架。
晏頌眉目夾雜著一抹冷意,微微眯起眼睛打量著她:「你真的不想跟我結婚?」
雲涯嘟起嘴巴:「當然想啊,做夢都想嫁給你,晏哥哥你別冤枉我好不好?」
晏頌輕哼了聲,慢悠悠剝著雞蛋殼,「諒你也不敢。」
想了想,他語氣鬆緩下來,說道:「我媽那裡你別擔心,我會說服她的,大壽那天我也會回去,我準備那天告訴媽,讓她給我們先訂婚,省得你整天招人惦記。」
雲涯心底苦哈哈的,想要告訴他實話,可看晏頌的臉色,說出來估計這個早飯吃不安生了,還是等找個機會專門告訴他。
「對了晏哥哥,你怎麼會來江州。」心底心知肚明,卻還是裝作無意的問道。
晏頌將剝了殼的雞蛋放到她的粥碗裡,瞥了她一眼,淡淡道:「工作上的事情。」
「哦,晏哥哥現在肯定很厲害吧。」豈止是厲害。
晏頌笑著揉揉她的腦袋:「養你不成問題。」
雲涯撅了撅嘴巴:「我現在的身家可是不得了,用不著你養。」
晏頌搖頭笑了笑:「給你點顏料你就敢開染坊,我說養得起你就養得起你。」
「那我要住別墅,穿名牌,吃山珍海味,你養得起嗎?」如果光靠晏頌的津貼過活,雲涯要喝西北風去了,她是個會享受的人,衣食住行都要最好的,雖然以後嫁給晏頌,她也不會委屈自己一星半點。
晏頌寵溺的笑著:「誰讓你是我的小公主呢,你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得給你摘下來。」
雲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晏哥哥肉麻起來也是沒誰了。
頰飛雙霞,羞澀的垂眸,心底溢滿了感動。
其實晏哥哥你不知道,即使跟著你吃糠咽菜,我也願意,但是我知道,你是不會讓我過那種生活的。
兩人坐在二樓角落的位置,旁邊又有綠植做掩映,根本不引人注目,但這個時候正是早上的高峰期,店裡人越來越多,大部分學生都涌到了二樓,眼看沒了座位,只能幹著急。
「阿琳,你看那裡,兩人應該快吃完了,咱過去往旁邊一站,這桌人識趣的話就該自己走了。」女孩指著角落的位置說道。
名喚阿琳的少女眯眼看了過去,不知看到了什麼,瞳孔驟縮。
身邊跟著的幾個少女順著看過去,忽然其中一個女孩捂住嘴:「怎麼那麼像男神?」
阿琳瞥了她一眼:「什麼叫像,明明就是好不好。」
「沒想到兩年過去,竟然還有見到男神的一天,啊啊啊太驚喜太激動了,我們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
晏頌已經畢業兩年了,到現在依舊是江州一高的一個傳奇,當年以全國狀元的高考成績光榮畢業,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學校把他在光榮榜上的照片全都給撤了,好像是故意抹去他所有的痕跡一般,但不掩他在學生群體中的高人氣,尤其是當年跟他同校卻小兩級親眼見證過他的風采的這群小學妹,即使後來有偶像什麼噠,依舊不能改變驚艷了她們整個青春時光的那個少年。
阿琳一把扯住她:「著什麼急,沒看到他對面坐著個女孩,就這樣貿貿然過去合適嗎?」
「那女孩是不是他女朋友,我從來沒見過男神用那麼溫柔的眼神看人,啊啊啊……他竟然還摸她頭了,受不了了太帥了,那個女生是誰,敢搶我們的男神,太不要臉了。」有女生憤憤不平的說道。
相比少年時的意氣風發,恣意飛揚,成年的晏頌更多了幾分成熟男人的沉穩從容,尤其是滿身冷峻高貴的氣質,讓這群被娘炮充斥眼睛的女生更多了幾分驚艷和心動,無法控制那顆年輕的心砰砰砰亂跳。
阿琳斜了她一眼:「你給我閉嘴吧,要相信男神的眼光,他的女朋友肯定差不到哪去。」
阿琳是幾人中的大姐頭,有她說話,雖然有女生不甘心,卻到底不敢再說什麼。
這時旁邊剛好有一桌吃完走了,幾人順勢坐過去,目光卻一直往那邊望過去,嘰嘰喳喳的議論晏頌有多帥,魅力有多大,一邊暗戳戳的冒酸水詆毀男神那個神秘的女朋友。
阿琳見此嘆了口氣,就這樣的心胸,也就只能遠遠的看著男神了,雖然她心底也有些嫉妒,她自認家世才華不錯,心底想著晏頌的女朋友也許還沒她優秀呢?
但這樣的僥倖很快就煙消雲散,因為晏頌對那個女孩體貼備至,她們印象中的晏頌一直是高冷莫及的,哪裡見過他如此溫柔的照顧一個女孩子,再嫉妒也不得不承認,晏頌對他女朋友很好。
「好像有人一直在看我們?」雲涯敏感的察覺到不少探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卻始終沒有回頭。
晏頌抽出紙巾給她細細的擦著嘴角沾上的湯汁,漫不經心道:「幾隻小老鼠罷了,不用在意。」
「吃飽了嗎?」
雲涯點頭,「有點吃撐著了。」
晏頌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太瘦了,多吃點才能長胖,要不然抱著有點兒咯手。」
「晏頌,你臭流氓。」雲涯羞澀的伸出小拳頭錘了他一下,卻被晏頌猛然捉住小手,放在唇邊吻了吻,挑眉望來:「不流氓怎麼能娶到媳婦?」
雲涯心神蕩漾,猛然抽回手。
「不跟你說了,送我回家。」
一群女生看的是咬牙切齒,這恩愛秀的……
但緊接著,又亮瞎眼的來了,晏頌竟然走過去,把女孩抱到了懷裡,將她的臉埋在胸膛里,就那樣抱著人大搖大擺的走了。
路過幾人身邊的時候,有膽大的女孩站起來想要打招呼,感覺到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氣,那些話就再也說不出口,眼睜睜看著男人高大的身影消失在二樓。
「連臉都沒看清,那麼寶貝,到底長什麼樣兒?」幾人面面相覷,臉色都不怎麼好。
「行了行了,該吃飯吃飯,等會兒還要上課,別一個個哭喪著臉。」阿琳敲了敲筷子。
光顧著看了,連個照片都沒來得及拍。
晏頌將她送到紀家莊園門口,雲涯邀請他進去坐坐,晏頌笑笑:「待會兒還有事,等有時間再來,代我向渺渺問聲好。」
雲涯臉上的笑容機不可察的淡了些,渺渺的失蹤她瞞得很好,渺渺本就不為人所注意,兩年不露面也從未有關注過。
晏頌見此挑了挑眉:「怎麼了?」
雲涯笑笑:「沒事,晏哥哥你回去吧,到了家門口我自己進去就行。」
「我親眼看著你進去再走。」
雲涯走過去掂著腳尖吻著他的唇,蜻蜓點水般離開,如一陣風兒般跑遠了。
晏頌摸著嘴角笑了笑,眉目溢滿了溫柔。
看著雲涯跑遠的身影,眉峰微微蹙起。
涯涯,我等著你親口告訴我。
轉身,一步步朝山下走去。
「老大,猴子一夜沒回來,他是不是遭到什麼不測?」剛回到賓館,老鷹就走了進來。
「他在裴輕寒手裡,裴輕寒沒膽量殺他。」晏頌淡淡開口。
「裴輕寒這麼做有什麼用意?他為什麼要把董寫憂藏起來,難道他跟董寫憂是一夥兒的?」
「這個現在還不好說,猴子在他手裡是安全的,至於董寫憂……。」晏頌揉了揉眉心,「等會兒讓趙汀過來一趟。」
「是。」
老鷹轉身要走,想到什麼,笑著問道:「老大,看你眼下青黑嚴重,昨晚沒睡好?」
晏頌蹙了蹙眉:「你想說什麼?」
「嘿嘿,還以為老大這性子以後娶媳婦兒會困難,沒想到是我們多慮了,小別勝新婚,那姑娘看著身子薄弱,老大悠著點兒。」話落在晏頌翻臉之前麻利的滾出房間。
不多時肖泉包括在醫院養傷的方立偉都知道了老大那個神秘女朋友現身,並且兩人昨晚共度春宵,一個個好奇的不得了,卻統一的瞞著正在執行任務的燕禾,意思不言而喻。
晏頌垂眸笑了笑,隨後想到什麼,眼底划過一抹幽暗。
雲涯一夜沒回來,李嬸擔憂的不行,偏生阿芸什麼也沒說,該睡覺睡覺,明月那個冷麵煞神她可不敢說一句話。
好在早上的時候人回來了,衣衫整齊,笑容明亮,和平時別無二致,李嬸鬆了口氣。
「小姐昨晚沒回來,可是把我擔心死了。」
雲涯笑了笑,「晏哥哥回來了。」
李嬸愣了愣,遂即喜笑顏開:「原來是晏少爺回來了啊,小姐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
雲涯往樓上走去,李嬸喜滋滋的想著,晏少爺回來了,小姐看起來終於有些人氣兒了,希望兩人以後別再分別的好。
雲涯回到房間,先去洗了個澡,換了身服帖的衣服,擦著濕頭髮走出來。
陽台的欄杆上坐著一道修長的身影,一條腿半屈,一條腿從欄杆上耷拉下去,秋日的陽光灑照在她的眉眼之上,柔和了眉尖的冷酷,多了幾分女子少見的柔美。
「你的情郎?」明月挑眉問道。
雲涯對她的用詞頗為不滿,「是我的男朋友。」
「意思沒差。」明月雙手抱胸,無所謂的說道。
「他很強,眼光不錯。」說話總是言簡意賅,好似多吐個字就能死似的。
「我該謝謝你的誇獎嗎?」雲涯看著那在秋風中翻飛的裙角,為她增添了幾絲出塵飄渺的氣息,忍不住搖搖頭。
明月從欄杆上一躍而下,動作端的是一個瀟灑利落,「不用,只要給我吃的,比什麼都強。」
忘了說了,明月就是個吃貨,一頓飯能吃五個她的飯量,還不止,雲涯還真怕有一天她把自己給吃窮了。
擦乾頭髮,雲涯任由長發披散在肩上,又拿了件披帛披在肩上,從床頭櫃裡拿出藥,送了水吞服。
明月皺眉問道:「你吃的什麼?」
上邊都是英文,對她來說就是鬼畫符。
雲涯淡淡道:「保健藥品。」
話落把藥品塞回柜子的縫隙里,攏了攏披帛,起身走了出去。
明月回憶了一下剛才瞥到的「鬼畫符,」跟著走了出去。
一樓靠近後山的倉庫,平時堆集些雜物,很少有人過來。
明月一腳踹開鐵門,雲涯抬步走了進去。
倉庫里雖雜亂,但到底還算有秩序,牆角擺著一張陳舊的書櫃,上邊落滿了灰塵,書柜上擺著一些雜物,不起眼的角落放著一座水牛假雕。
明月揮了揮袖子,那水牛驀然轉動了幾圈,然後在原來的角度停下,桌子上一粒塵埃都沒有打動。
雲涯看了多少次還是難掩驚奇,這個明月本事夠大的。
漸漸的,西南方向的空地上地板緩緩往兩邊啟動,露出一個黑黝黝的洞口,階梯從洞口延伸開去,壓抑著無盡的黑暗,一眼望不到盡頭。
明月拿著手燈,當先走了下去。
陰冷潮濕的風迎面撲來,雲涯攏了攏披帛,跟著走了下去。
就在兩人走下去之後,地板在頭頂緩緩閉合。
從階梯上走下來,映入眼帘的是個20多平的地下密室,密室里亮著一盞幽幽的壁燈,而在密室中間唯一的一張大床上,一個男人呈大字型躺在那裡,雙手雙腳均被鐵鏈綁縛起來。
雲涯站在床邊,垂眸看著似乎睡著了的男人,唇角微微翹起。
「別裝睡了。」
男人睫毛顫了顫,雙拳緊握,豁然睜開了雙眼,睜眼的一剎那眼底的冷意猶如一把冰棱直戳心扉。
雲涯冷笑了聲,沒錯過男人眼底的扭曲恨意,「成王敗寇,落到我手裡,你還是想想怎麼說才能讓我放你一條生路。」
男人驀然笑了,但那笑容在幽暗的密室里顯得莫名陰森詭異,「好啊,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可以告訴你。」
雲涯知道跟他有得耗,在明月搬過來的椅子上坐下,淡淡道:「紀瀾衣在哪兒?」
男人眨了眨眼睛:「紀瀾衣是誰?」
「不知道紀瀾衣是誰,那queen總該知道吧,你的主子,她的老巢在哪兒,你的同夥都有誰,潛入江州到底想幹什麼?」
「問題這麼多,我該回答哪一個?」
「不著急,一個一個慢慢回答,我有的是時間跟你耗。」
董寫憂瞥了眼跟尊門神似得站在紀雲涯身後的明月,對這個人更忌憚。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我是董寫憂,一個演員罷了。」董寫憂閉上雙眼,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雲涯冷笑著,手腕翻轉,一把精巧的手術刀出現在她的手中,刀刃鋒利逼人,在她修長白皙的指尖飛快旋轉,看得人膽顫心驚。
董寫憂瞳孔猛然緊縮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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