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重生豪門之獨寵惡妻 > 207 完美碾壓 怒懟情敵

207 完美碾壓 怒懟情敵(2/2)

目錄

晏頌臉色不復在雲涯面前的溫柔,恢復到一貫的冷酷,冷冷掃了他一眼:「n有下落了嗎?」

一提到正事,黃毛收了嬉皮笑臉,一下子就變得正經起來。

雲涯走出病房,這一層已經被包下,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站著特警,一種緊張的氣氛在整個樓道里蔓延開來。

「明月。」雲涯輕聲喊道。

下一瞬明月不知道從哪個旮旯里鑽出來,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飄飄停在雲涯面前。

「子洹怎麼樣了?」

「比你的情郎傷的重。」明月冷聲開口,轉身離開。

雲涯跟上去,看著明月修長的背影,開口道:「謝謝你。」

她很清楚,如果沒有明月,她跟晏頌寧子洹將必死無疑,也許明月真的是上天送給她的救星。

「我接受了。」一貫的瀟灑冷酷。

雲涯抿唇笑了笑。

寧子洹在隔壁病房,雲涯推門進去的時候,寧子洹已經醒了過來,睜著大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看到雲涯進來,一骨碌翻身爬了起來:「雲涯,你終於來看我了。」眸光晶亮如星,閃耀著興奮的光彩。

他總是很容易滿足,雖然前一刻被傷透了心,可如果雲涯下一秒對他笑笑,他立刻就高興的找不到北。

寧子洹左臉上抱著紗布,右腿打了石膏,輕度骨折,有些輕微腦震盪,除此之外沒什麼大礙。

但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傷到了骨頭,按理來說是比晏頌傷得重。

「你別動,傷到腿了還跟孩子似的亂動,你腿是不想要了嗎?」雲涯板著臉呵斥道。

寧子洹無所謂笑笑,兩眼盯著雲涯:「所以你是在關心我嗎?」

「你是我朋友,我不關心你關心誰?」

「哦,只是朋友啊。」寧子洹咕噥了一句,低垂著眼瞼讓人看不清神色。

雲涯笑了笑,「你完全是自作自受,我讓你早點離開,你偏不聽,現在好了吧。」

寧子洹輕哼一聲:「要你管,你去找你的晏哥哥啊,來我這兒幹什麼。」語氣頗有些賭氣。

雲涯無奈笑笑,在床邊坐了下來,抬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就像揉一隻乖順的小貓咪,「子洹,無論怎麼樣,我欠你一句謝謝。」

寧子洹被捋順了毛,偷偷翻了個白眼,嘴上哼哼道:「我樂意,我是為了你受傷的,你要對我負責。」

得寸進尺啊。

「好啊,本來就該我負責的。」雲涯笑眯眯說道。

寧子洹雙眼一亮,「真的?」

雲涯笑著點點頭,輕聲開口:「進來吧。」

下一瞬,一個穿著粉色護士服的清瘦女孩子走了進來,對雲涯笑道:「小姐。」

雲涯挑了挑眉:「她叫顏顏,以後就由她負責照顧你,直到你腿傷痊癒為止。」

雲涯招了招手,顏顏走了過來,離得近看,這是一個長的頗為清秀的女孩子,皮膚白皙,氣質清透,尤其是一雙眼睛,又明亮又無辜,像一隻柔弱的小白兔,忍不住讓人想欺負……

「寧少爺好,以後我會負責照顧您。」連聲音也透著一股嬌軟。

寧子洹臉卻瞬間青了,恨恨瞪了眼紀雲涯:「我不管,我要你照顧我。」

雲涯不動聲色的笑笑:「顏顏是專業護士,有很強的照顧病人的經驗,尤其是你的腿傷,後期要配合復健和按摩,這都需要有專業底子的人來,我一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千金小姐,哪裡會照顧人,子洹,我也是為了你好。」

寧子洹就是咽不下這口氣,這一切都是藉口,就是不想照顧他,轉而屁顛屁顛的去照顧晏頌,別以為他不知道,這口氣他忍了。

「我要喝水。」寧子洹忽然大叫。

顏顏極有眼色的跑去倒水,端過來給寧子洹,寧子洹忽然把水杯摔了出去,冷聲道:「你要燙死我啊。」

顏顏垂下腦袋,不卑不亢的說道:「少爺息怒,我再去倒一杯。」

這一次晏頌又嫌涼,再一次把水杯砸她腳邊:「本少連口水都喝不上,你還說會照顧人?趕緊給我領走。」

顏顏委屈的看了眼雲涯,這位大少爺明顯找茬,她才不想伺候呢。

雲涯笑了笑:「再去倒一杯。」

顏顏轉身又去倒水。

雲涯接過水杯,親自遞給寧子洹,「如果你還不滿意,那我也沒辦法了。」

寧子洹看了她一眼,伸手接過來,抿了一口。

「看在你的面子上,那我就留下她。」

顏顏小幅度的撇了撇嘴。

「顏顏,要好好照顧寧少爺,知道嗎?」

顏顏趕忙垂下腦袋:「是,小姐。」

「嗯。」雲涯站起身來,看著臉色不虞的寧子洹,笑道:「子洹,你好好養傷,有時間我再來看你。」

話落轉身離開。

寧子洹一直盯著雲涯的背影,直到門關上,徹底隔絕了那道纖麗的背影,眯起眼睛瞟了眼站在一邊的女孩。

顏顏心底有些忐忑,這道目光如有實質般,令她頭皮發麻。

寧子洹躺了下來,忽然開口:「去,給本少剝個橘子。」

顏顏心道他怎麼突然好說話了,還以為他會刁難自己呢,但很快她便沉下心來,走過去在床頭的果盤裡拿了個橘子,慢慢剝開橘子皮,分成一小瓣一小瓣遞到寧子洹嘴邊。

寧子洹嫌棄的瞥了眼她的手:「洗手了嗎?」

顏顏:……就知道這位大少爺不好伺候。

——

走出病房,明月閃到她身邊:「常叔來了。」

這一樓層禁止閒人進出,常叔在樓道口等著她。

「小姐,您沒事吧。」常叔擔憂的看著她,天知道在他得知小姐出事的時候有多擔心。

一天天的就沒安穩過,小姐怎麼就這麼多災多難呢。

他很清楚,這一切災難來源於一個人,只要把源頭掐滅,小姐以後的日子就好過了。

「沒事。」雲涯擺擺手,轉而問道:「查清了沒,是誰幹的。」

常叔附到她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雲涯冷笑了一聲:「我就知道會是這樣。」

「不過此人非常狡詐,擅長變裝,咱的人被甩掉了。」

「你說她受了重傷?」雲涯眯起眼睛。

「是,晏少爺的人重傷了她。」

受了重傷還能跑,這個人比董寫憂可狡詐多了。

「她跑不了多遠,現在肯定就在江州某個地方,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揪出來。」

「是。」常叔匆匆離開。

雲涯在原地待了一會兒,隨手撫了撫裙擺,轉身走了出來。

燕禾迎面走了過來,看到雲涯明顯楞了一下。

雲涯笑如春風的和她打招呼:「你好,我是紀雲涯。」

如此的溫柔親和,仿似昨晚那個凌厲冷酷的女人是她的錯覺一般,燕禾心底腹誹虛偽,面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你好紀小姐,我是小河。」

雲涯眉梢微挑:「小河姑娘是京都人嗎?」

燕禾笑笑:「是。」

一口京都口音,想不知道都難。

「好巧,晏哥哥也是京都人。」雲涯不動聲色的笑笑,眸光盯著燕禾的臉,明明很是溫柔的目光,不知為何,卻令燕禾脊背有些發寒。

握了握拳,燕禾討厭這個女人仿佛炫耀般的叫著晏哥哥,笑著說道:「早就聽老大提過紀小姐,沒想到你本人比照片上漂亮多了,老大真有福氣。」

語氣仿佛跟晏頌很熟似得,連她的照片都能分享,對晏頌這樣高冷的人來說,很不容易了。

足以證明,她在晏頌眼裡,是有些不同的。

雲涯挑了挑眉,笑意越發溫柔:「是嗎?我倒是沒聽晏哥哥提過你呢,不過也許是因為我跟晏哥哥相逢的時間太短了,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

小河臉色有些白,暗暗磨了磨牙,這個女人話里話外都是諷刺,得意什麼?

雲涯嘆了口氣,幽幽道:「我跟晏哥哥青梅竹馬,自從在一起後很少分離這麼久過,我不在晏哥哥身邊的時候,多勞你們對他的照顧,有時間,我請你們吃飯吧。」

青梅竹馬?燕禾心上被撕裂開一道大大的口子,呼啦啦往裡灌著涼風。

她知道這個女人是故意炫耀,女人的那點心思誰不知道呢,但這一刻,她確實被深深打擊到了,嫉妒這個女人和他青梅竹馬,厭惡她說那些話的時候溫柔又嘲諷的神情,國民女神又怎樣?萬民追捧又怎樣?不過是一個虛偽又小心眼的女人罷了。

她在心底這樣安慰自己,晏頌喜歡的不過是這副皮囊罷了,或者被她的外表迷惑了,他如果知道她表皮下的尖刻,又怎麼會喜歡他呢?

像是故意安慰自己,她一遍遍的在內心告訴自己。

「小河姑娘?你聽到我說話了嗎?」

燕禾猛然清醒過來,支吾道:「我很忙,沒那麼多時間,等有時間再說吧。」

少女溫柔的笑了笑,神情動作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優雅高貴,就像高高在上的公主,那種無形散發出來的優越感和尊崇霸氣,最為致命。

明明兩人離得極近,卻仿佛一道鴻溝劃在兩人之間,她在雲端之上,飄渺高貴,她落於泥濘塵埃之中,卑微渺小。

這一刻,她想哭了,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這種如影隨形的錯覺深深的折磨著她的心神,好像無論她怎樣努力,都比不過她。

看著那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雲涯嘴角微微翹起,就這種段數也來她面前顯擺,再回去修煉五百年吧。

所有覬覦晏哥哥的女人,她絕對不會放過。

她心眼比針還小,默默喜歡她就當看不到,但到她面前耀武揚威,就別怪她心狠手辣。

「嘖嘖,可怕的女人。」明月搖頭。

雲涯瞟了她一眼,轉身離開醫院。

「你是第一天認識我嗎?」

明月勾了勾唇:「但還是被你嚇了一跳,會給人家小姑娘留下心理陰影的。」

「活該。」兩個字,溫柔又殘酷。

在明月的第一眼印象中,紀雲涯確實如她的外表那樣,溫柔優雅,是個完美的名媛閨秀,但是她在那雙眼睛裡看到了藏的很深的冷靜,那是伺機者才有的眼神,那時她就知道,這是一個很不簡單的女人。

後來也證實了她的猜測,這個女人確實很不一般,聰明、冷靜、又心狠手辣。

對待感情炙烈單純,對待情敵,完美碾壓。

她覺得甚是有趣,如果她是個男人,大概也會愛上這樣的女人吧。

明月在心底替那個小河姑娘默哀三秒鐘,小姑娘最好想開點,否則你會死的很慘的。

雲涯回家洗澡換衣服,打扮的美美的,描眉淡掃紅妝,穿了一條紫色長裙,裙擺上繡著淡雅的花枝,走起路來裙擺飛揚,飄逸如仙,恍然如同九天仙女落凡塵。

雲涯從樓上走下來,僕人全都看呆眼了,李嬸笑眯眯的把熬好的豬腳湯遞給雲涯:「小姐快給晏少爺送去吧。」

小姐平素很少打扮,天生麗質,不打扮就很好看了,但是今天小姐顯然是經過精心裝扮的,美的不可方物,她敢說,這個世上絕對沒一個女人能美過小姐,更重要的是渾身散發出來的氣質,獨一無二。

女為悅己者容,這句話果然沒錯。

阿芸順手接過保溫桶,小姐的手是不能提重物的。

「中午飯我派人回來取,要營養餐。」雲涯臨走前交代道。

李嬸笑眯眯的應承下來:「小姐放心吧。」

明月走在她身邊,上下打量了一眼:「誘人犯罪。」

明月什么女人都見識過,包括所謂的絕世美女,但是她不得不承認,即使所謂名動天下的絕世美人,也不及眼前的女人半根手指。

她很好的詮釋了什麼是傾國傾城,國色天香,美到極致,許是如此。

美人終究只是一副皮囊,會隨時光而蒼老,而她的美,美到了骨子裡去,即使芳華已逝,美人依舊風采。

雲涯勾了勾唇,走在陽光下,明媚的陽光灑落裙擺之上,隨著優雅的腳步,那花枝仿若活了一般,搖曳生姿,她的腳下仿若盛開了一朵朵鮮花,鋪就著她走過的路,一路芬芳。

「你不懂。」

是啊,不懂一個陷入戀愛中的女人的小心思,以最美的一面去面對他,包括他身邊的那群人。

她可不想再來第二個小河。

雲涯在病房門口見到了三個男人,其中一個就有那天晚上被她扣下的黃毛,不動聲色的掠過三人的面容,雲涯微微點頭致意,如一陣風般飄然遠走,留下滿目驚艷回不過神來的三人。

肖泉狠狠吞咽了一口唾沫,作為一枚標準的直男,他表示要背叛自己的女神了……

萬福笑著敲了敲他腦袋:「把你嘴角的口水擦擦,免得被人笑話。」

「噗哧」有人忽然笑了。

紀雲涯提著保溫桶走了進去,明月和阿芸卻在門口留了下來,笑出聲的正是那個清秀的女孩,一頭齊耳短髮,顯得乾淨利落,單看也是一小家碧玉的美女。

肖泉暗道紀小姐身邊的女人一個塞一個漂亮,「你笑什麼?」

阿芸挑了挑眉:「沒什麼,好笑就笑了。」

「嘿……你個小丫頭。」肖泉說著就朝她走過去。

一截長腿瞬間攔在肖泉面前,斜斜瞥了肖泉一眼,又冷又酷。

肖泉看這人氣勢冷冽,冷不丁抖了一下心臟,出腿就和她的腿碰去,就不信一個小丫頭片子還教訓不了了,誰知那腿就跟鋼筋似得,疼的他眉頭緊皺起來,對方一抖腿,他霎時間就如同斷弦的風箏般飛了出去。

萬福心一沉,暗暗打量著那看起來不男不女的人,肖泉雖是狙擊手,但他手上功夫也是不錯的,沒想到輕而易舉就被此人給制服了,這人實力深不可測。

沒想到紀小姐身邊連一個保鏢都如此厲害。

「明月姐姐好棒。」阿芸歡欣鼓舞的跳起來。

------題外話------

哎……終於準時了一回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