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 某種象徵 好死不死(2/2)
善寶一隻手緩緩摸上後腰,一把手槍悄然落在掌心。
「叩叩」車窗被人敲響,他看到那是個其貌不揚的男人,看起來和任何路人都沒有區別,男人溫和的笑著,張嘴說著什麼,可惜他聽不清,男人說著還伸手指了指身後的車子。
善寶心道也許是自己想多了,但他扔不敢放鬆警惕,緩緩降下車窗,正想說話,卻見男人的手快速伸了進來,是真的快如閃電,根本沒有給他絲毫反應的時間,他就這樣暈了過去。
男人快速打開車門,將善寶扔到副駕駛座上,一系列動作也不過是眨眼之間完成,然後快速閃身進來,關上車門,這時前方剛好綠燈,車子緩緩移動,拐上了一條截然相反的道路。
而從始至終,雲涯都在昏睡著,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
男人看了眼後視鏡,眸光一瞬間變得十分溫柔,嘴角緩緩翹起,安心而靜謐。
京都一棟別墅內,男人抱著一個少女大步走了進來,傭人恭敬的彎腰垂首。
直到男人的背影消失在二樓拐角處,傭人繼續若無其事的工作。
這是一間裝修風格奢華典雅的臥室,超大的英倫風大床上,花簇錦被間,躺著一個美麗的少女。
她猶如錦緞般的秀髮堆疊在枕頭上,如烏雲般秀美。
少女有著一張精緻絕美的面容,睡著的時候顯得恬淡而溫柔,長長的睫毛濃密而卷翹,像洋娃娃一般精緻可愛。
窗外的春風吹拂著紗簾,送來柔軟的清風,喚醒了沉睡中的少女。
雲涯緩緩睜開雙眼,意識有一瞬間的迷離,待她看清這個房間陌生的構造,一下子坐了起來,她看著身上的衣服,早已不是她之前穿的那件,而是一件柔軟飄逸的英倫風長裙。
她心臟一瞬間揪緊,手指緊緊揪著被罩。
她記得自己是在車裡,為何一覺醒來,卻是在這個陌生的地方?
這時門被人從外邊推開,一個穿著菲傭制服的女子走進來,端著一個托盤放在床頭柜上,只見裡邊是一碗鮑魚燕窩粥。
女僕目不斜視,恭敬的說道:「小姐,請喝。」
雲涯冷笑了一聲,端起碗遞到嘴邊,沒錯過女傭鬆了一口氣的小動作。
她眸光微眯,忽然把碗摔到地上,就砸在女傭腳邊,女傭嚇了一跳,慌忙往後退。
「故弄玄虛,讓你們主子來見我?」
女傭默默蹲下身子收拾餐具,雲涯厲聲道:「我說的話你沒聽到?」
女傭什麼也沒說,收拾了之後快步退了出去。
雲涯咬了咬牙,掀被子就朝門口走去,門一拉就開了,也沒人守著,她才發現這個別墅很大,裝修十分奢華,然而卻十分清冷空曠,恐怕平時根本就沒人住。
雲涯順著樓梯走下去,一樓空寂無人,她快步往外走,院子裡卻被打理的很好,草木蔥鬱,花樹成林,她無心欣賞風景,跑到門口,卻發現大門是鎖起來的。
她惱恨的一腳踹在門上,鐵門發出「哐當」的震響,在寂靜的庭院裡聽來是如此清晰。
「你把我綁來,到底想要做什麼?」雲涯豁然轉身,朝著虛空大叫。
「q,我知道是你,難道你要一直躲著不見我?」她竭力控制著情緒,讓自己用儘量平靜的嗓音說道。
春風拂過樹梢,沙沙動人,四周靜的令人心底發慌。
雲涯深吸口氣,忽然轉身往別墅里跑,見著東西就砸,那些價值不菲的花瓶古董被她毀了個徹底,一時整個別墅里只聞「叮叮咚咚」砸東西的聲音。
雲涯砸累了,手扶著桌子喘息,她就不信,那人一直躲著不見她。
但她等不了了,她一刻都不想呆在這裡,這裡所有的一切都讓她噁心,她要回家,她要見晏哥哥。
然而不論她怎麼砸,都始終沒有人出現,有時候會給她一種錯覺,這麼大的別墅,只有她一個人。
然而她知道,那個人就藏在暗處,也許此刻正觀察著她。
雲涯知道自己這麼做是沒用的,是她大意了,著了對方的道,這項鍊里應該有某種令人昏睡的香料,否則她不可能睡的那麼死,也絕不會毫無準備的就被對方綁架來了。
然而無論如何,她都是被動的那一個,無論什麼時候。
想到這裡,雲涯就惱恨的渾身發抖。
一直到夜幕降臨,那個人依舊沒有出現,晚餐在樓下大廳,擺了滿滿一桌子,在水晶吊燈的照射下,堪比皇家晚宴般豐盛絕倫。
然而雲涯卻沒有心情去品嘗這些看起來就高檔又美味的食物,她沒有吃,轉身回了房間。
迷迷糊糊間,雲涯又昏睡了過去,她的理智是清醒的,然而她卻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腦,就這樣再次陷入睡夢中。
夜風輕輕吹動著紗簾,月光破窗而入,灑落在她的面頰之上,那絕美的面容仿似撒上了一層銀光,皎白清輝,秀美絕倫。
少女的呼吸,清淺而平穩。
房間門忽然被人從外邊打開,一道修長的身影如幽靈般飄了進來。
一步步、朝大床的方向移動。
那人緩緩立在床邊,眸光望著大床上昏睡的少女,眼底是一片如沼澤深海般的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