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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 婊子配狗 天長地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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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涯光著腳丫子飛跑去洗漱,晏頌耐心的將早飯擺好。

晏頌來的時候從樓下買了粥,他自己做了一個拍黃瓜,煎了兩個荷包蛋,香噴噴的大饅頭。

最簡單的家常菜,卻充滿幸福的味道。

吃一口,雲涯滿足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晏哥哥,吃了你做的飯,就是英國皇家御廚做的,我都吃不下去了。」雲涯嘴裡塞的滿滿的,還有空跟他說話。

晏頌挑了挑眉:「難道你吃過皇家御廚做的飯?」

雲涯噎了噎,別說,她還真吃過。

「我就是打個比喻嘛,反正晏哥哥的手藝,在我眼中是人間一絕,誰都不能相比,因為這裡邊有晏哥哥的味道。」她明媚的臉蛋在晨陽中顯得格外清麗出塵,嘟著小嘴的模樣,可愛爆了。

就像盤子裡的白面饅頭,白淨可愛的讓人想捏一捏。

而晏頌也真這樣做了,雲涯笑的更加燦爛。

「晏哥哥,你還沒告訴我,你怎麼會在這裡?」

晏頌晃了晃手裡的鑰匙:「上次臨走的時候在鞋柜上發現的,我就順手拿走了,給你打電話沒接,我就想碰碰運氣,沒想到發現了一隻小懶豬。」

「咱們這算是心有靈犀嗎?」雲涯搖頭晃腦的問道。

晏頌給她夾了個黃瓜:「快吃飯,等會兒粥都涼了。」

期間晏頌問她渺渺的事情,雲涯說道:「渺渺現在跟麥錚在一起,麥錚故意隱藏了行蹤,他應該不會傷害渺渺的,我想他很快會聯繫我。」

「麥錚?他是誰?」晏頌皺眉問道。

晏頌不關注娛樂圈,對於明星什麼的一個都不知道,自然不知道最近火爆的麥小天王。

雲涯眼珠子轉了轉:「晏哥哥知不知道我小時候參加過一個綜藝真人秀?」

晏頌當然知道,他還偷偷的給追完了呢,當時就惱恨為什麼自己沒有參加。

「知道,怎麼了?」

「裡邊有個叫麥錚的小男孩,很臭屁很傲嬌的一個小男孩,晏哥哥記得嗎?」

晏頌想了想,終於把這個人從記憶縫隙里扒拉出來,還是因為兩人經常鬥嘴,麥錚卻每次都是被氣哭的那個,他看的時候最討厭的就是這個人,總是變著法兒的黏著雲涯,跟屁蟲一個。

「原來是他。」晏頌語氣有些咬牙切齒的。

雲涯笑道:「沒錯,就是他,他是麥天王麥傑暉的兒子,前段時間參加了一個音樂節目一炮而紅,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微博粉絲已經一千多萬了,是現下最火的小鮮肉。」

晏頌抬了抬下巴:「有我帥嗎?」

不喜歡雲涯嘴裡說著別的男生,晏頌吃醋已經到了一定境界。

「當然——。」

晏頌眉眼沉了下來。

「沒有我的晏哥哥帥了。」

晏頌得意的挑了挑眉。

「你是說渺渺現在跟他在一起?」

雲涯點點頭:「沒錯,那天在機場正好碰到麥錚回江州,他幫渺渺瞞天過海騙過了我們的眼睛,將渺渺帶回了江州,我大概猜到他要做什麼了。」

「他要渺渺做什麼?」晏頌好奇的問道。

「很快晏哥哥就知道了。」

「雲涯,我可能要離開幾天。」晏頌忽然說道。

雲涯抬眸看著他:「去哪兒?」

「去京都,政審和體檢,大概一星期的時間。」

雲涯眼珠子轉了轉,「我要去哈市,正好順路,晏哥哥,你不介意捎我一程吧。」

「去哈市做什麼?」

「哈市有個聾啞研究院,我想帶渺渺去看看,說不定還有希望。」實則是文德華教授向她發出了邀請,最新的課題研究需要她參加,她也正好想帶渺渺去看看,去哈市路過京都,剛好一起。

「渺渺的病比較重要。」想了想晏頌說道:「我們提前幾天去,你先陪我去京都,等我辦完事情後,跟你一道去哈市,如果時間充裕的話我帶你們在京都好好逛逛。」

雲涯笑道:「能和晏哥哥一起出去玩兒了,真好,我想去故宮,想去長城,晏哥哥帶我們去好不好?」

「我從小就是在那裡長大的,比家裡還熟悉,放心吧,到時候我給你們當導遊。」

一想到要跟晏哥哥出去玩兒,雲涯渾身充滿了力量。

——

這幾天,學生陸陸續續放假了,暑假也在越來越高的氣溫中拉開了帷幕。

江州這個時候,是一年中最熱的季節,白天溫度能高達三十七八度,正午的時候,公路上打個雞蛋都能烤熟。

而在這樣焦躁的天氣中,讓人的心也滿是煩躁。

「小姐,夫人叫您下去吃飯。」傭人在門外說道。

「沒心情,不吃。」白緗緗揉弄著一個玩偶,沒好氣的說道。

想到那天被裴輕寒給趕出醫院,她就羞憤的想殺人,裴輕寒果然已經知道了,知道自己騙他,知道紀雲涯就是那個人。

她就這樣失去站在他身邊的機會了嗎?

不……她不甘心。

想了想,她從抽屜里翻出一包藥,眸光暗沉。

這是之前混夜店的時候,她從林芊芊那裡要來的,藥效很強,再清心寡欲意志堅定的人都逃不開這包藥。

沒辦法,她只能出此下策了。

雖然這是最下等的手段,卻也最快捷……

暗暗下定了決心,她先去洗了個澡,在浴池裡滴了玫瑰精油,泡了足足兩個小時,皮膚白皙嫩滑,香味入骨。

從衣櫃裡挑選了一件壓箱底的衣服,坐在鏡子前,開始細細上妝,描眉,撲粉,刷眼睫毛……

一個小時後,一個青春美少女新鮮出爐,跟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似得,清香幽雅,嬌俏伶俐。

她從化妝盒裡,把那枚蝴蝶發卡拿出來,放在手心仔細端詳,然後別在了耳側。

這隻發卡真是特別漂亮,十年了不僅沒有絲毫陳舊,上邊的彩珠和鑽石反而熠熠生輝,越加的璀璨奪目,將她的面容映襯的更加明媚嬌柔。

滿意一笑,背著雙肩包出門了。

臨走前顧春容問她幹什麼去,她朝顧春容笑了笑:「媽,等我的好消息吧。」

話落頭也不回的離開。

顧春容皺了皺眉:「悶在房裡幾天,終於想開了,出去走走也是好的,晚上早點回來,我做你最愛吃的魚球……。」

白緗緗前腳剛走,一輛警車停在了白家別墅外。

——

白緗緗深吸口氣,摁響了門鈴。

不多時,阿凌來開門,看到站在門外比平時要光鮮多了的少女,下意識皺了皺眉:「白小姐?」

白緗緗溫柔的笑了笑,把手裡的東西遞給她:「阿凌姐,短短時日不見,有沒有想我?這是一點禮物,不成敬意,感謝阿凌姐對我的照顧。」

一套高檔的女子保養品,價值不菲。

阿凌趕忙縮回手:「白小姐言重了,我不能收。」

「阿凌姐,我早就想好好感謝你了,你難道連這個機會都不給我,這可真是,太讓我傷心了。」說著就把東西往阿凌手裡塞,不給阿凌反抗的機會,抬步就往別墅內走去。

「白小姐。」阿凌快步跟上去,心底不悅。

這是要幹什麼?賄賂她嗎?上次惹的禍還不夠,現在又來作什麼妖?

她對這個白緗緗沒一點好感。

幾句話的功夫,白緗緗就走到了客廳。

「白小姐,先生不在家。」

白緗緗走到沙發上坐下:「沒關係,我等他回來。」

願意等就等吧。

阿凌冷笑了聲,把東西推她面前:「這個我真不能收,白小姐拿回去吧。」

「這是我專門買給阿凌姐的,阿凌姐如果不要,我只能扔了。」

扔了也不要,吃人嘴軟,拿人手短,作為一個合格的傭人,她不會犯這種低級性錯誤。

白緗緗心底氣結,一個下人罷了,在她面前牛氣什麼?

心底再怨憤,面上也不敢露出分毫。

奉上茶,阿凌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一下午的時間,裴輕寒都沒有回來。

白緗緗漸漸等的不耐煩了。

就在這時,外邊傳來汽車的鳴笛聲,白緗緗心底一喜,裴輕寒回來了。

不過多時,裴輕寒和傅白一前一後的走進來,阿凌立刻恭敬的迎過去。

白緗緗趕緊站起來。

裴輕寒進來根本就沒有往她的方向看一眼,大步朝樓上走去。

白緗緗的笑容僵在臉上。

裴輕寒已經踏上了樓梯,反倒是傅白注意到了她。

「老大。」

裴輕寒腳步頓了頓,扭頭。

傅白朝白緗緗的方向怒了努嘴:「看來白小姐等了很久了。」

裴輕寒目光淡涼的望過去,白緗緗立刻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裴先生,我今天來……。」

「把她給我趕出去。」話落漠然扭頭,朝樓上走去。

傅白嘖嘖嘆道:「真夠翻臉無情的……小美女該多傷心啊。」話雖這樣說,卻暗中朝手下擺了擺手,兩個黑衣人得了指令朝白緗緗走去。

阿凌勾了勾嘴角,失寵了。

白緗緗驚慌的搖頭:「不……裴先生你不能這樣對我,我今天來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白緗緗朝他的背影喊道。

腳步未停,一點點的消失在她的視線中。

暗暗咬牙,白緗緗大叫道:「是有關於那個人,裴先生難道不想知道嗎?我為什麼會知道你們之間的事情,難道你一點都不感興趣嗎?」

「把人帶上來。」話落,消失在樓道口。

傅白挑了挑眉,朝黑衣人揮了揮手:「帶上來吧。」

下一刻,白緗緗就像一個犯人般,被兩個黑衣人給架了起來,她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已經站在了書房裡。

裴輕寒站在窗前,修長的身形在夕陽的餘暉中顯得格外挺拔清浚,她看著,漸漸失了神。

「輕寒~」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最好長話短說。」男人冷酷的聲音仿佛能凍結人的靈魂。

白緗緗目光落在書桌上放著的茶杯上,那是阿凌剛才端過來的。

她猶豫了一下,慢慢挪過去,從手心裡翻出藥包,打開……

「那個人是紀雲涯,對嗎?」

沉默。

她手指顫抖著將藥倒進去,遇水即溶,一點痕跡都不留。

她緊張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這個時候裴輕寒如果忽然回頭,就能看到她在幹什麼好事,不過似乎老天都在向著她,裴輕寒依舊站在窗前,身形沒有挪動一下。

「我姑姑嫁給了紀雲涯的爸爸,所以我和她從小就認識,這個發卡,是姑姑送給我和紀雲涯的,我們倆一人一個……。」說到這裡,她輕輕嘆息了一聲。

「我不是故意欺騙你的,我只是不知道,該用什麼理由靠近你,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不可自拔的愛上你了,因為太害怕失去,我才編織了一個個謊言,輕寒,你能原諒我嗎?」那麼溫柔的聲音,含著一絲楚楚可憐,令男人的心軟化的一塌糊塗。

可惜,那個人中絕不包含裴輕寒。

「這就是你的答案嗎?你可以滾了。」聲音陰寒入骨。

只要一想到曾當著那個人的面,和這個女人出雙入對,他就非常難受。

他心底有一種被欺騙的憤怒,但更多的,是對自己的自責,當真是眼瞎了。

「輕寒,我……。」

「我說滾。」

白緗緗忽然捂著臉,轉身跑出了書房。

從書房裡出來,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看起來十分可憐,那嚶嚶的哭泣聲透過門縫飄進去,本以為會喚起男人的憐惜,卻不知,裴輕寒心底,此刻十分煩躁。

「滾。」一聲陰冷的低吼從門縫裡傳出來。

白緗緗小心臟抖了抖,在阿凌嘲笑的眼神下,暗暗握了握拳。

「阿凌姐,我肚子有點不舒服,想去一下衛生間。」

事兒還真多,想搞什麼花樣?

「白小姐跟我來。」阿凌帶她去了衛生間。

白緗緗進去了有五分鐘,阿凌在門外問道:「白小姐,您怎麼樣了?」

門打開了一條縫,白緗緗臉色蒼白的低聲道:「阿凌姐,我那個來了,沒有帶衛生巾,能不能麻煩你……。」說著不好意思的垂下腦袋。

阿凌皺了皺眉,但又不能真放著不管:「白小姐等著,我去給您拿。」

「謝謝阿凌姐。」

阿凌離開後,白緗緗從衛生間出來,抬步朝書房走去。

那藥的藥效發作的很快,按照裴輕寒的習慣,他現在已經喝上了,那麼,藥效也該發作了。

撩了撩鬢邊頭髮,白緗緗眼底閃著得意的光。

只要她徹底成為裴輕寒的女人,食髓知味,他又怎捨得離開她?

雖然媽的話說的有一定道理,太容易得到的男人不珍惜,但她忘了一點,該出手時就出手。

而現在,已到了不得不出手的時候。

平時跟個粘屁蟲的傅白今天也不在,可真是天助我也,白緗緗心底得意的想。

趴在門上聽了聽,沒聽到什麼動靜,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白緗緗將門悄悄的打開一條縫。

裴輕寒坐在椅子上,眉頭緊蹙,情況看起來不太好。

她大膽的推開門走進去。

裴輕寒目光如刀般射了過來,「不是讓你滾了嗎?」那聲音低沉暗啞,卻該死的性感惑人。

白緗緗輕笑了聲:「輕寒,我怎麼捨得離開你,你是不是很難受?放心,我會幫你的……。」

小腹處火氣一縷縷往上躥,裴輕寒雙手緊握成拳,再遲鈍他也反應過來了,陰冷的瞪著朝他走來,緩緩褪去身上衣服的少女,語氣陰戾嗜血:「你找死……。」

——

車子停在裴家大門口,雲涯走下來,看著面前的豪華別墅。

和前世一模一樣的地方,閉著眼睛她都能摸過來。

因為她曾在這裡,住過三年啊。

一草一木,都那麼熟悉。

雲涯笑了笑,既然躲不過,那就正面迎上去。

她走過去,摁響門鈴。

阿凌拿了東西正要去樓上,聽到門鈴聲,快步跑了出去,白緗緗讓她多等一會兒也沒事。

打開鐵欄門,門外站著一個美麗優雅的少女,眸光溫和,笑容溫婉,站在夕陽下,美的炫目。

阿凌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覺了,世上怎會有生的這麼美麗的女孩,更關鍵的是那份氣質,和嬌柔操作小家子氣的白緗緗不同,與生俱來,優雅天成。

「您是……?」

女孩微微一笑,看起來極有修養:「您好,我姓紀,我找裴先生。」

面前的女人,三十多歲的年紀,看起來很是精明能幹。

阿凌姐,那三年裡一直盡心照顧她的女人。

是找先生的嗎?難道先生認識這個女孩嗎?看起來可比白緗緗靠譜多了。

「小姐稍等……。」話落就要轉身離開。

不是什麼人都能隨便進來的,白緗緗要不是跟裴輕寒有那麼一點兒救命的關係,這個女人早被她拒之門外了,而且從今天開始,以後都會被拒之門外。

這時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門口,車門打開,月生走了下來。

看到紀雲涯,眸光一亮:「紀小姐,你是來找寒哥的嗎?」

雲涯輕輕點了點頭。

剛走了兩步的阿凌扭頭望來,真是認識的?

「月生,你們……。」

「紀小姐是寒哥的朋友,還需要通報什麼?走吧,你跟我一道進去。」月生邊說邊大步朝別墅內走去。

雲涯抬步跟了上去。

阿凌愣了愣,很少看到月生對女人這麼和顏悅色的,看來這個紀小姐,很不簡單。

雲涯一路走來,眸光打量著四周的風景,帶著淡淡的懷戀追憶,溫暖的十分動人。

阿凌不動聲色的收回目光。

想當初白緗緗第一次來的時候,看著這裡的眼神中滿是欲望和野心,那時起她就看透了這個女人的本質,所以對她一點都不喜歡。

但是這個女孩,那樣的眼神,是什麼意思?

自認看人很準的阿凌,第一次有些迷惑了。

走進客廳,格局甚至和前世一模一樣,二樓樓道口左邊的房間,就是裴輕寒的書房,她的房間在右邊最裡間,是整棟別墅采陽最好的一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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