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 這個東西 只屬於我(2/2)
「澡堂那麼多新兵蛋子,誰跟你來一發估計你自己都不清楚,哈哈哈哈哥我一想到那畫面我就笑的肚子疼,不行了,讓我緩緩……。」
「以後你就是光明正大的戴綠帽子了,所以雲涯姐姐移情別戀這也很正常,要不弟弟我勉為其難的替你照顧照顧?反正媽也樂見其成我們倆,雖然已經是你的人了,可弟弟不嫌棄啊……。」
晏舸正樂津津的說著,浴室的門忽然從裡邊拉開,晏舸沒防備,整個人就往晏頌身上栽去,晏頌閃身一避,晏舸眼看要摔個狗啃屎,他眼角一轉,看到旁邊只裹著浴袍的晏頌,猛然伸出手去拽他,錯了一截,只抓住了他的浴袍邊角,狠狠一拽……
晏頌沒想到這小子摔倒也得拉著他,緊扣住浴袍,一腳就朝他肚子踹去,這傢伙剛才嘰里呱啦都tm說的什麼,早就想揍他了,就是皮癢。
晏舸力氣沒晏頌大,沒拽下來,而他本人卻結結實實的跌地上了,背先著地,他趕忙看向懷裡的阿九,幸虧沒事。
這時候晏頌的腳落到他肚子上,這一腳踹的毫不留情,晏舸「哇哇」叫起來。
「哥……你謀殺親弟啊……。」
晏頌轉身去衛生間用刷牙杯從馬桶里舀了半杯,走過來強硬的捏住他的鼻子,細胳膊細腿的晏舸哪裡是人高馬大的晏頌的對手,只有乖乖認慫的份兒。
晏頌把半杯馬桶水全灌他嘴裡,捏著他下頜,強迫他吞下去:「嘴太臭,給你好好洗洗。」
杯子準確的扔垃圾桶里,優哉游哉的起身離開。
晏舸猛然翻身爬起來就朝盥洗台跑去,一手往嘴裡伸,拼命的嘔,簡直要把膽汁兒都給吐出來。
太噁心了,晏頌,你有種。
阿九巴著他褲腿:「喵嗚喵嗚~」
——
雲涯回到家,沒在家裡見到一個人,她夜不歸宿,估計也沒人關心,不,不關心她為什麼夜不歸宿,只關心她夜不歸宿帶來的不良影響。
前腳進房間,後腳翠翠就跟了進來。
「小姐,你這兩天去哪兒了?我都快擔心死了。」
一個妙齡少女夜不歸宿,不是非要把人想壞,而是不得不這樣想。
雲涯揉了揉眉心,「在朋友那兒呆了兩天。」
「哦,小姐的朋友是男的還是女的?」翠翠狀似不經意的問道。
雲涯抬眸瞟了她一眼,那眼神黑洞洞的,讓翠翠心神下意識顫了一下,倉惶移開目光。
雲涯笑了笑:「男的怎樣?女的又怎樣?」
不知怎的,翠翠有些害怕這樣的雲涯,什麼都不敢再多說了。
雲涯忽然說道:「這兩天沒喝你的粥,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你幫我做一碗吧,現在非常想喝。」
翠翠立刻喜笑顏開:「小姐等著,我這就給小姐去做。」
翠翠走後,雲涯勾唇冷笑了一聲,翻出手機,給雲深撥過去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通了。
雲深低沉的嗓音從手機里傳來:「餵?」
雲涯發現雲深的聲音很有磁性,聽來非常容易令女人動心,嘲諷的勾了勾唇,用帶了幾分驚訝的聲音說道:「爸爸,原來是你啊。」
這是她們親生父女之間,第一次通電話,這樣的親生父女,實在有夠悲哀。
雲深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不由得輕咳了聲掩飾這種尷尬。
「你這兩天去哪兒了?」語氣里夾雜著一抹嚴厲。
現在想起來呈父親的威風了,可惜我早就不稀罕了。
「朋友失戀了,心情不好,所以我陪了她兩天,沒有及時通知爸爸和奶奶,是我的錯。」女孩聲音柔軟又溫順,真是讓人連生氣都顯得無力。
「朋友?我怎麼不知道你在江州還有朋友?」雲深質問道。
雲涯嘆了口氣:「爸爸,我的事情,你究竟知道多少呢?」
一句話,讓雲深無言以對。
細細想來,他對親生女兒,竟然一無所知。
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雲深望著窗外的車水馬龍,俯瞰整個城市的繁華,一時心微涼。
這兩天沒在家裡見到她,他下意識就打了這個電話,電話一打出去,他就後悔了,他質問自己,究竟在做什麼?
是在關心她嗎?
不、這個幾乎被他視為人生恥辱的女兒,恨不得除之而後快的女兒,他怎麼可能關心她呢?這簡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他只是想知道她是不是死在外邊了,不要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身體裡到底留著他的血,就算念著一點血緣親情,他也無法坐視不理。
他給了自己這樣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然而安靜下來的時候,腦海里卻忍不住蹦出那晚女孩哭訴的面容。
那句話最近總是時時刻刻在他腦子裡迴響,無論怎麼趕都趕不走。
——爸爸,這個世上、再也沒有人比我更愛您。
為什麼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了呢?雲涯是他的親生女兒,他為什麼會厭她惡她?
難道僅僅是因為她是他骯髒齷齪的證明,她的存在時時刻刻提醒著他曾經的那些荒唐事嗎?
她只是一個孩子,她有什麼錯?
錯的明明是他,不、錯的是雲姝……
如果不是她,這一切的悲劇都不會發生,他也不會對著親生女兒,無話可說,滿心複雜。
不、他沒錯,雲姝也沒錯,誰都沒錯……
那,錯的是誰?
腦子裡亂鬨鬨的,仿佛一根線緊繃了起來,一抽一抽的疼。
「爸爸?」良久沒有人應答,手機里傳來女孩溫柔的低語,那聲線如同清波皓月,綿軟春水,霎時撫平了他腦海里的燥亂。
「對不起,這次的事情是我做錯了,我保證再也沒有下一次。」頓了頓,女孩繼續說道:「爸爸,你工作也不要太累了,勞逸結合,沒事的話多看看電視,對了,阿弦姑姑上的那個唱歌節目你看了嗎?」
雲深抿了抿唇:「看了。」
雲涯立刻笑道:「我實在沒想到,阿弦姑姑唱歌竟然那麼好聽,那聲音,讓我第一次確切認識到了天籟之音的含義,爸爸,你說阿弦姑姑是不是天生就適合唱歌,就該站在舞台上光芒萬丈呢?」
這些話題,無形之中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雲深聽著雲涯的話,就想到姜錦弦站在舞台上唱歌的樣子,其實他不是反對姜錦弦唱歌,而是他本能的,不喜歡她拋頭露面,至於姜錦瑟,這個女人不提也罷。
「爸爸,你有在聽嗎?」女孩柔聲問道。
「嗯。」
「真好,我沒想到有一天,爸爸能這樣心平氣和的和我說話,這在以前,是我連想都不敢想的呢。」多麼期待又小心翼翼的語氣,讓雲深冷硬的心,就像冰天雪地里忽然破開了一道縫隙……
「爸爸,我不打擾你了,你工作吧。」又說了幾句,雲涯主動掛斷了電話。
雲深看著黑了屏的手機,眉頭微蹙,手指忍不住握緊了手機。
門外傳來秘書柔媚的嗓音:「雲總,銀行那邊來人了。」
雲深整了整衣領,將手機放回兜里,轉身離開。
融資需要銀行那邊的批覆,可這個李行長不知道怎麼搞得,每次都給他拖,眼看時間逼近,實在不能拖下去了,東西也送了不少,這個李行長實在是不可理喻。
這次無論如何,都要將之拿下。
——
【師傅,我要上飛機了,有時間再來找你玩,到時候你和師母要共同迎接我,我祝你們幸福哦,愛你的小徒弟愛心愛心】
看著發來的信息,雲涯忍不住勾了勾唇。
翠翠端來了粥碗,親手遞給雲涯,雲涯當著她的面抿了一口。
翠翠眸光微閃,緩緩垂下腦袋。
「對了,奶奶去哪兒了?怎麼沒見到她?」
「夫人接了個電話就出去了。」翠翠老實回答。
「哦,那姜阿姨呢?」
一個兩個的都不在家裡,真是奇了怪了。
「姜小姐去醫院復檢了,本來夫人要陪她一起去的,因為接了個電話離開,所以姜小姐一個人去了。」
中午,姜錦瑟回來了,只是那臉色不怎麼好,雲涯問了兩句,姜錦瑟坐立難安,背起包又走了。
雲涯看著,眉梢輕挑。
家裡快亂起來了。
——
醫院。
到處充斥著刺鼻的消毒水味兒,令人作嘔。
雲姝推開病房門,踩著高跟鞋走進去。
病床上,躺著一個憔悴的老人。
他眼睛微闔,看起來像是睡著了。
雲姝站在病床前,冷眼看著。
「病人情況不太好,癌細胞擴散到全身,最多只有一個月的時間。」
腦海里想起醫生剛才的話。
她抿唇看著,眼底冷芒凜冽。
蘇安同離開雲家後,就整天在街上流浪,晚上睡天橋底下,餓了就撿垃圾堆,鐵人也消受不了,她一直派人暗中監視著他,沒發現他有任何可疑舉動,正想把人撤回來,就這個時候,他忽然暈倒了。
監視的人給她打來電話,她本來不想理會,但鬼使神差的,她還是來了。
來看看他晚景有多淒涼,都是活該、報應。
蘇安同緩緩睜開雙眼,看著站在病床前的雲姝,扯出一個蒼白虛弱的笑容:「姝兒,你來了,到底還是麻煩你了。」
雲姝冷眼看著他:「還有最後一個月的時間,說吧,你有什麼未了的心愿?」
蘇安同咳嗽了一聲,緩緩道:「你還記得我曾經答應過你的事情嗎?我說我要陪你一輩子,是我失約了,我對不起你,我生命的最後,我唯一的心愿,就是陪在你身邊。」
「這是我最後的請求,請讓我死的瞑目……。」
雲姝冷呵了一聲:「痴心妄想。」
話落轉身就走。
蘇安同躺在那裡沒動,靜靜望著她離開的背影,嘴角微勾,然後緩緩閉上雙眼。
——
白倫提心弔膽了兩天,見葉家沒找麻煩的意思,鬆了口氣。
顧春容忙著收拾白苒的房間,白苒宴會的第二天就提著行禮帶著她兒子跟姦夫走了,當時她就放話,走出這個家門,就永遠別回來。
「我白苒從來不欠你們什麼,從此以後,我跟你們白家,再無瓜葛。」留下這句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這就是典型的有了男人忘了老娘,呸,忘了大哥大嫂。
顧春容罵罵咧咧了兩天,大罵白苒不要臉賤婦,忘恩負義薄情寡義,讓下人把她的房間收拾出來,白苒的房間是家裡格局最後的一間,她要收拾出來給女兒做未來的婚房用。
下午白緗緗放學回來,說是要去看裴輕寒,顧春容立刻把她煲的排骨湯盛上一份,讓白緗緗帶去給裴先生喝,還格外囑咐了白緗緗幾句,讓她一定要跟裴先生拉好關係,但特別交代了她幾句,千萬不能被男人鬼迷了心竅,把身子叫出去,否則容易吃到手的男人都不會珍惜的。
白緗緗臉紅紅的離開了。
說這話的時候白倫也在,忍不住說道:「跟孩子說這些幹什麼?你也不嫌害臊,裴先生就不是那樣的人。」
顧春容掐腰罵道:「我怎麼了我?我說的不對嗎?別看那裴輕寒人模人樣的,誰知道他私底下是什麼花花腸子,男人、尤其是有權勢有有錢的男人,哪個不花,我不過是心疼我女兒,提醒她兩句怎麼了?你倒在這兒充大爺來了,有本事你別巴結裴先生啊。」
白倫冷哼一聲,甩袖離開:「簡直不可理喻。」
白緗緗到了別墅外,提著保溫桶從車裡走下來,司機降下車窗,對她道:「小姐,我需要在外邊等著嗎?」
白緗緗想了想,搖搖頭:「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
話落白緗緗拂了拂鬢髮,整了整裙擺,抬步走到大門前,摁響門鈴。
不多時,阿凌走了出來,見是她,驚訝道:「白小姐,您怎麼來了?」
白緗緗晃了晃手裡的保溫桶,笑道:「我來看看裴先生。」
阿凌眯了眯眼,打開鐵門,「白小姐請。」
阿凌領著白緗緗走到客廳,扭頭對白緗緗道:「裴爺在書房,我上去幫您通報一聲,白小姐請稍等。」
使了個眼色,旁邊的小丫鬟立刻跑去倒茶。
倒茶的時候忍不住多看了白緗緗幾眼,這丫鬟是新來的,不認識白緗緗,只覺得這女孩長得漂亮,聽說裴爺家裡從來沒來過女人,那這個女孩肯定跟裴爺關係不簡單。
一不注意,茶溢了出來,小丫鬟趕緊放下茶壺,惶恐的垂下腦袋:「對……對不起。」
本以為會換來責罵,因為聽說這些千金大小姐脾氣都不好,以前她在一家有錢人家裡幹活,那家的小姐脾氣就特別差,動不動對她拳打腳踢。
「沒事,你也不是故意的。」女孩溫柔的說道。
小丫鬟不可置信的抬頭,卻見那女孩端正的坐在沙發上,通神氣質讓她無比羨慕,眸光溫和寬容的望來,剎那間就撫平了她心底的恐懼。
她忍不住咧嘴笑道:「小姐人真好。」
白緗緗笑了笑:「你是新來的吧。」
小丫鬟點點頭:「對啊。」
「叫什麼名字?」
「我叫小紅。」
就在這時,阿凌從樓上走下來,眸光複雜的看了眼白緗緗:「裴爺請您上去,跟我來吧。」
白緗緗笑著提著保溫桶,在小丫鬟羨慕驚嘆的眼神中,跟在阿凌身後,朝樓上走去。
阿凌心底忍不住驚訝,難道裴爺真的對這個女孩動心了?
裴爺應該不是這麼膚淺的人啊,怎麼會喜歡這種類型的。
她伺候過白緗緗一段時間,她本就是個細心的人,發現這個女孩目的不純,估計是故意接近裴爺的,關鍵是長的也不漂亮,頂多算一清秀佳人吧,有點心機的樣子。
這樣的女人外邊一抓一大把,也是因為裴爺太久沒接近女人了,輕易就被這種小手段給矇騙了。
不過那麼多女人都沒成功,偏生這個女孩成功了,不得不說也是一種本事。
阿凌把她送到書房門口,輕輕敲了敲門:「先生,白小姐來了。」
門內傳來一道淡漠的聲音:「進來吧。」
「謝謝阿凌姐。」白緗緗對阿凌說了句,便推開書房門,走了進去。
書房裡,傅白朝白緗緗溫和的笑了笑:「白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白緗緗朝他輕輕點頭致意:「傅先生。」
傅白目光在她手裡提著的保溫桶上轉了一圈,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好了,我就不做你們的電燈泡了,再見。」話落大步離開了書房。
白緗緗心想這人倒還識趣,抬眸看向坐在書桌前的身影,抿了抿唇,抬步走了過來。
「輕寒~我親手煲的排骨湯,你要不要嘗嘗?」
裴輕寒頭也不抬,目光落在手裡的資料上,快速掃閱,輕「嗯」了一聲。
白緗緗心想這資料比她還好看嗎?這話到底不敢問出來。
將保溫桶打開,從夾層里把小碗和湯匙取出來,慢慢倒了半碗,那湯濺到她手背上一點,忍不住輕「嘶」了一聲。
終於拉回了裴輕寒的神智。
皺眉看向她。
白緗緗委屈的噘了噘嘴巴,「有點疼。」
裴輕寒放下手裡的資料,「我讓阿凌給你抹點藥。」
白緗緗恨他的不解風情,嘴上忙道:「一點小燙傷而已,就不麻煩阿凌姐了。」端著湯碗遞給裴輕寒:「你嘗嘗味道怎麼樣?我小火慢燉的好幾個小時呢?」
裴輕寒喝了一口就擱下了,忽然皺眉看著她:「你今天沒上學嗎?在家裡煲湯?」
白緗緗臉色僵了僵,但很快就被她掩飾下去。
「今天身體有點不舒服,所以就在家裡歇了一天。」
本來以為裴輕寒會順道問候幾句,誰知他點點頭,就沒再說什麼,目光又回到資料上。
白緗緗心底氣炸,這個男人到底有沒有心,她都說她生病了,他竟然漠不關心。
委屈的快哭了。
但她還是故作笑容,拼命把心底的委屈怨念壓下去,笑著俯過身來,「在看什麼?」
裴輕寒眼底划過一抹冷意,皺眉看了她一眼,那眼神看的白緗緗心臟「咯噔」一跳,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剛才那一瞥,她似乎看到了煤礦兩個字?
------題外話------
三更奉上~飄走
內容低俗被打回來了,我去晏舸一段精彩對話被刪了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