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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與天違逆 九死一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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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這是宴會那天的監控。」

白緗緗接過u盤,聽到外邊有動靜,問道:「外邊發生什麼事了?」

「嗨,別提了,翠湖裡撈上來一具屍體,來了一幫警察,有的麻煩了,小姐趕緊去樓上躲躲,這些警察能少見就少見。」

白緗緗撇了撇嘴,暗罵了一句晦氣,想到自己的事情比較重要,便快步回了房間。

將監控翻來覆去看了一遍。

重點定格在裴輕寒身上,當時他有一個很奇怪的地方,白緗緗專門找到那個地方,順著他當時的方向看過去,確實有一道身影,只不過距離比較遠,又是晚上,燈火閃爍的,根本看不清人臉。

只不過光看背影,莫名的有些熟悉。

白緗緗忽然一拍腦子,「是紀雲涯。」

想到紀雲涯,她一顆心驀然沉了下來。

又聯想到白苒當初說了一半的話上,那個人她也認識,當初白苒嫁到雲家,當然要討好繼女,而且紀雲涯和自己年歲相當,那個人除了紀雲涯還能是誰?

沒錯,就是紀雲涯,裴輕寒心底的那個人就是紀雲涯。

不清楚兩人怎麼會有糾葛,雖然裴輕寒失憶了,可為什麼紀雲涯也看起來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不管那個人是誰,到最後都只能是她。

暗暗咬了咬牙,她準備去一趟裴家。

感情要經常聯絡,趁熱打鐵,否則黃花菜都涼了。

見又是白緗緗,阿凌笑容淡了幾分,卻不會讓白緗緗看出來:「白小姐,跟我進來吧。」

就在這時,一輛轎車停了下來,一個虎背熊腰,黑黝黝跟黑熊似的男人大步走了下來。

看到這人,白緗緗下意識緊張了一下,這人長的太兇了,她都有心理陰影了。

月生看了白緗緗一眼,像是在思考她是誰,等想起來,眉頭皺的能夾死一隻蒼蠅。

「怎麼又是你?來找寒哥的?」

白緗緗點點頭,不敢直視這人的眼睛。

「女人就是事兒多。」月生輕哼了一聲,抬步朝別墅內走去。

等人走遠了,阿凌低聲道:「他叫月生,是先生的一把手,不過你別看他長的凶,其實人很善良。」

白緗緗靦腆的笑了笑:「他好像很不喜歡我。」

還算有自知之明。

阿凌心底想著,面上卻笑道:「他對誰都是這樣,沒有惡意的。」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往別墅內走去。

白緗緗在客廳等了一會兒,等月生和傅白都出來,阿凌通報了裴輕寒,她才被允許進去。

搞得好像見領導人一樣,白緗緗心底很不舒服。

不過見到裴輕寒,她還是沒有表現出來。

「輕寒,明天是我朋友的生日宴,你能陪我一起去嗎?」白緗緗試探著問道。

裴輕寒沒有猶豫就答應了,「好。」

答應的這麼爽快,反而讓白緗緗愣了愣,隨後驚喜的說道:「是真的嗎?」

看來裴輕寒也不像表現的那麼清冷嘛,心底還是有她的位置的。

裴輕寒抬眸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冷冷淡淡,不摻雜絲毫情緒:「你覺得呢?」

白緗緗臉色僵了僵,隨後笑道:「你是不會騙我的,我信你。」

裴輕寒淡淡的點頭:「我還有事要做,沒事的話你先走吧。」

這麼晚了,也不說讓她留宿,白緗緗心底暗罵了句不解風情,但又不敢逼太緊,憋出內傷也得乖乖離開。

「月生啊,你看這月黑風高夜深人靜的,不能辜負了這良辰美景,咱喝酒去得了,讓小北再叫幾個美女,晚上就齊活兒了。」傅白摟著月生的肩膀,還沒挨住,就被月生一個眼神打住。

「要去你去,我得去場子裡盯著,防止人鬧事。」

「哎你這頭黑熊,就是不懂享受,這些事交給手下人來做就好了嘛,要不然你養他麼幹什麼?餵豬啊。」

月生哼了一聲,「寒哥養我們難道也是養豬?」

傅白:「嘿你這頭黑熊,還跟我犟上了,我都不知道你腦子裡成天裝的什麼,除了打架鬧事你能不能學學把妹喝酒,一點兒都不像一個黑幫管事兒的,警察都沒你這麼敬業。」

「我只知道我是寒哥的人,我要對他忠誠,對底下幾百號兄弟負責。」月生說的正氣凌然。

傅白對他實在無語:「現在連老大都交女朋友了,你總不能還打光棍吧,這樣下去是不行的,你聽我的,跟我晚上出去轉一圈,保你樂不思蜀,你就會知道你以前到底錯過了些什麼。」

月生想到什麼,忽然道:「寒哥真的喜歡那個女人?」

傅白瞥了他一眼:「怎麼,你不會連老大的女人都要指手畫腳吧,我一直都懷疑你對老大有些見不得人的心思。」忽然驚恐的瞪大眼睛:「你不會是……?」

月生沒他那麼齷齪,所以也想不了那麼多:「不會是什麼?」

「我跟你說,這個女人你還真惹不得,聽說跟老大十年前就認識了,老大不是經常頭痛嗎?就是經常想她想的……。」

月生眉頭越擰越緊:「你瞎說什麼?寒哥什麼時候跟她認識了,我怎麼不知道?」

「你又不是老大肚子裡的蛔蟲,老大認識誰還要跟你報備嗎?」傅白譏諷道,就是看不慣這頭黑熊黏糊老大的那股勁兒,太tm噁心了,管家婆都沒這麼變態的。

月生狠狠瞪了他一眼:「我跟寒哥從小一起長大,他什麼事情我不知道?他認識什麼人更瞞不過我的眼,所以這個女人……。」

「傅先生。」身後忽然傳來一道柔軟的女聲,打斷了月生的話。

月生被人打斷了話,顯得十分不悅,扭頭看去,見又是那個女人,臉色拉得老長。

傅白笑眯眯道:「白小姐,有什麼事嗎?」

白緗緗羞澀的笑了笑:「是這樣的,我家的司機臨時有點事先走了,傅先生能派一輛車送我嗎?」

傅白笑道:「這個好說,我馬上安排下去。」

月生冷哼一聲,轉身就走,看到這個女人就煩。

白緗緗看著月生雄壯的背影,暗暗握緊了拳頭,這個人,難道知道些什麼嗎?

不能砸到他身上,看來得想個辦法了。

夜長夢多,事不宜遲,眼珠子轉了轉,她忽然捂著肚子:「我想先去上個廁所。」

傅白朝最近的一個小丫頭招招手:「帶白小姐去衛生間。」

那名叫小紅的小丫頭立刻樂顛顛的跑過來:「白小姐,我帶您去。」

「那就麻煩你了。」

小丫頭靦腆的笑了。

小紅把她領到衛生間門前,白緗緗說道:「能不能幫我倒杯水來,有點口渴。」

「白小姐稍等。」轉身飛快跑了。

白緗緗撩了撩長發,目光略了眼四周,沒發現監控,便抬步朝某個房間走去。

她記得月生剛才就朝這個方向來的,而且阿凌姐說過,月生平時也住這裡。

剛走了兩步,前頭一間門開了,月生一邊套著件外套一邊走出來,看到白緗緗下意識皺了皺眉。

「你在這兒幹什麼?」

白緗緗柔柔笑了笑,抬步朝月生走來:「月生哥,我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對嗎?你為什麼不喜歡我呢?我真的好傷心呀。」

「你又不是人民幣,憑什麼誰都喜歡你?」月生冷聲說道,抬步就要離開。

路過白緗緗身邊的時候,白緗緗忽然伸手抓住了月生的手臂:「月生哥,不喜歡總要有個理由吧?我會改的,改到讓你喜歡為止。」

月生猛然甩了甩手臂,白緗緗趔趄了一步,差點摔倒在地上。

「沒有理由,看到你就煩,趕緊給我滾,否則別怪我不憐香惜玉。」說著晃了晃拳頭,眼瞪的如銅鈴。

白緗緗也差點被嚇住,但很快她就穩定住心神:「月生哥,我很早以前就喜歡輕寒了,我想和他在一起,所以你作為他的好兄弟,就不能支持祝福我們嗎?沒有輕寒我真的活不下去,求求你了……。」說著哀哀哭泣起來,真真我見猶憐。

可惜月生骨子裡就沒有憐香惜玉的細胞,看到女人哭就煩死,「那你就去死啊,求我幹什麼?我又不是寒哥。」

白緗緗眼底陰了陰,這個人,怎麼就不上鉤?

月生懶得跟這個女人計較,腦子簡直有病,抬步就要離開,誰知那女人忽然撲了過來,一下子就撲進了他懷裡,這一舉動太突然了,月生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月生哥,你幹什麼?我可是裴爺的女人,你不能這樣對我,啊……救命啊……。」這女人一邊撕拽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嘴裡一邊大叫,看的月生一愣一愣的。

這是幹什麼?

隨後走來的小紅看著眼前的一幕,手裡的茶杯「哐當」掉在地上,捂著嘴大叫道:「不好了,快來人啊,白小姐被月先生強暴了。」

月生:……

白緗緗心道這個小紅還挺能來事兒,以後要好好獎賞。

等月生反應過來,臉色爆紅,是氣的,一腳就把白緗緗踹了出去,渾身戾氣暴漲,眼睛大睜:「你tm找死。」

說著就氣勢洶洶的朝白緗緗走來,一臉要弄死她的架勢。

白緗緗沒想到這人發起火來如此可怕,那一腳踢的她腸子都要移位了,不過越氣越好,她心底想著,面上卻更加惶恐無助:「嗚嗚……月生哥,我是裴爺的女人,你不能這樣對我,否則我情願一死以保清白……。」

月生氣的渾身汗毛直立,控制不住想殺人,這個女人,簡直活膩歪了。

小紅突然衝出來攔在白緗緗面前:「你不准傷害白小姐,裴先生不會放過你的。」

「給我滾開,否則我連你一塊兒弄死。」

小紅哆嗦了一下,最終還是正義占了上風,倔強的昂著頭,就是不挪開。

「這是怎麼了?」月生和阿凌隨後趕來,一看現場的情況,驚訝的合不攏嘴。

阿凌趕忙走過去將白緗緗扶起來,白緗緗疼的額頭冒冷汗,身上衣服零散,露出半截白皙的肩頭,一看就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阿凌姐。」白緗緗哭著撲到她懷裡。

阿凌皺了皺眉,輕拍了拍她肩膀:「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白緗緗只是哭,哭的那個傷心,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似得。

這時小紅義憤填膺的站出來,把剛才看到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她聽到了白緗緗的說話時,也看到了月生是怎樣凌辱白緗緗的,所以她覺得她有必要站出來為白小姐的名節負責。

一來呢,白小姐是裴爺的人,就沖這一點就不能得罪,而且她本人也善良,沒一點架子,小紅蠻喜歡她的。

二來,這個月生又凶又狂,很多下人都怕她,小紅也不例外,看到漂亮的白小姐,一時色心起也很正常啊。

阿凌聽得眉頭緊蹙,扭頭看了眼哭的傷心的白緗緗:「小紅說的是真的嗎?」

月生是什麼人,她再清楚不過,怎麼可能凌辱白緗緗,她長得又不是什麼絕世美女,一時看著白緗緗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但是月生跟她無冤無仇的,她為什麼要誣陷月生,這也說不過去啊?

白緗緗嚶嚶哭泣:「阿凌姐要不信我,又何必問我,反正我是沒臉活下去了,我還不如死了算呢。」說著就要往柱子上撞去,被小紅眼疾手快的拉住。

「白小姐,你一定要冷靜,咱們找裴爺,裴爺一定會為您做主的。」

傅白神色嚴肅起來,輕拍了拍月生的肩膀,湊近他:「不會是真的吧?」

月生暗暗磨牙,握拳就朝白緗緗衝去,「你這個賤人,看我不打死你。」

傅白趕緊拉住他:「你這黑熊,還真聽不進去人話是不,看老大怎麼收拾你。」

白緗緗一臉驚嚇的躲在小紅身後,小紅跟只老母雞似得護在白緗緗身前。

「怎麼了?」這時一道淡漠的聲音響起。

裴輕寒走了過來。

白緗緗哭著撲到他懷裡:「輕寒,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否則我就真的活不了了。」

裴輕寒皺了皺眉,扭頭看向阿凌:「你說,發生什麼事了?」

阿凌張了張嘴,這時小紅躥出來,大叫道:「裴爺,我剛才親眼看見月生想要強暴白小姐,白小姐抵死不從,他竟然施暴,你看把白小姐給打的,您可一定要給白小姐做主啊。」

裴輕寒眼底划過一抹冷意,輕輕推開白緗緗,聲音也冷了下來:「小紅說的是真的嗎?」

白緗緗心底暗道不妙,事實都擺在眼前了,裴輕寒竟然信月生不信她。

「不……不干月生的事,是我……都是我的錯,我不該這時候出現,你千萬別為了我懲罰月生,這會影響你們兄弟間的感情……。」多麼的隱忍無私,看的小紅感動不已。

「白小姐,你為什麼到現在還不肯說實話,明明就是月生見色起意,還把你打成那樣,你怎麼還為他著想?」

「小紅,別在說了。」白緗緗瞪了她一眼:「裴爺不能因為一個女人,而置兄弟情義於不顧,那會讓他手下的弟兄們寒心的,至於我,反正也沒什麼大事……。」

這話說的,裴輕寒要是不處置了月生,不就是不分是非黑白了嗎?每一句話都是一個坑。

裴輕寒目光淡淡的掠過她的臉,隨後目光落在月生身上:「月生,你說。」

月生狠狠瞪了眼白緗緗,嚇得白緗緗身子抖啊抖,簡直不能更可憐。

月生直視裴輕寒的眼睛,堅定道:「是這個女人自己衝出來,一邊說著誣陷我的話,一邊自己撕扯著衣服,我自己都很納悶,我長得也不帥,憑啥放著好好的寒哥不要來勾引我這個大老粗,呵呵……。」

小紅氣的跳起來指著他罵道:「你胡說,我都親眼看見了,就是你見色起意,想對白小姐用強,白小姐抵死不從,你現在又反過來誣陷她,天底下怎麼會有你這麼無恥的男人?」

月生狠狠瞪了她一眼,小紅被嚇得一個哆嗦,氣勢也弱了許多。

傻逼。

白緗緗朝小紅搖了搖頭:「小紅,別在說了,身正不怕影子斜。」

她扭頭看向裴輕寒:「輕寒,對不起,讓你費心了,我……這次的事情都是我的錯……。」

真真是我見猶憐,隱忍委屈啊。

說著說著,人就暈倒了。

離得裴輕寒最近,人倒在地上,裴輕寒卻沒第一時間去扶。

「咚」腦袋磕在地板上,聽著就疼。

小紅趕緊跑過去扶起白緗緗,埋怨的看了眼裴輕寒。

裴輕寒看了眼阿凌:「請醫生來看一下。」

阿凌和小紅扶著暈倒的白緗緗離開。

裴輕寒看了眼月生,月生抿了抿唇,「寒哥,你不會信那個小賤人的話不信我的吧。」

「月生,你跟了我多少年了?」裴輕寒忽然問道。

月生扳著指頭開始數,那傻樣看的傅白忍不住想笑,最後他說道:「十八年。」

裴輕寒輕點了點頭:「如果十八年都不能了解一個人,我這個老大就該換人了。」

話落轉身走了。

月生皺眉看著傅白:「寒哥什麼意思?」

傅白翻了個白眼:「看來我以後要叫你傻熊了,你是真傻啊,老大明顯是包庇你啊。」

月生一拳頭揮過去:「你tm嘴巴放乾淨點,我是被誣陷的。」

傅白靈活的閃身一避,笑道:「讓人家一個小姑娘豁出去誣陷你?又沒有深仇大恨,誰信啊,反倒是你這頭傻熊比較可疑,說,是不是真看上人家小姑娘的美貌了?你膽子可真大,人家可是老大的女人……。」

「我tm都說的我是被誣陷的,她就是絕世美女老子也不喜歡。」

「那你喜歡誰?」

「我喜歡……。」月生一噎,忽然冷喝道:「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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