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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情敵對峙 輕鬆碾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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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頌輕拍著她的肩膀,柔聲安慰。

到了後半截,竟然還有一場床戲,是女主俯身在別人身上,和男主春風一度,了了今生緣分,就去投胎轉世。

畫面刻畫的非常唯美淒涼,但尺度也非常大……

雲涯趕忙捂住晏頌的眼睛,「不許看。」裡邊女主露的比較多,想想就不舒服。

晏頌唇角微勾:「公平起見,你也不許看。」

「不看就不看。」雲涯閉上眼睛。

然而不用眼睛看了,還有耳朵聽啊,那銷魂的聲音,簡直聽的雲涯起雞皮疙瘩,她和晏頌又緊挨著,肌膚相貼的,這就有些曖昧尷尬了。

晏頌一手落在她的背上,輕輕摩挲著,那手掌火熱而滾燙,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雲涯微微仰起腦袋,悶哼了一聲,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下一刻,天旋地轉,她被放倒在沙發上,高大的身影欺身而上。

溫柔而碾轉的吻落在她的眉梢眼角,落在她的耳後脖頸,落在她的胸前……雲涯猛然伸手推了他一把:「不行……。」

他又犯規了……

然而晏頌卻聽不進去,粗壯的大手從衣服里伸進去,游魚一般滑不溜秋。

那小花蕾忽然被捏了一下,雲涯悶哼一聲,身子忍不住扭了一下。

「你……可惡。」

晏頌邪邪一笑,親了親她的唇:「太小了,趕快長大吧。」

雲涯小臉紅的要滴血,忽然摟著他脖子,委屈的說道:「會不會因為太小了,晏哥哥嫌棄我啊。」

晏頌愣了愣,遂即搖頭失笑:「所以啊,這幾年你要好好養,長到我一隻手都握不住……。」

雲涯聽他越說越污,忍不住伸手輕捶了一下他胸口:「混蛋。」

晏頌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溫柔的笑道:「這樣的混蛋,你喜歡嗎?」

雲涯心神蕩漾了一下,深深的望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今生,不知不覺中,我們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晏哥哥,不論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她臉上綻放出一抹溫柔絕俗的微笑,黑暗裡,熠熠生光。

晏頌瞳孔驟然緊縮了一下。

「喜歡,不論是混蛋還是禽獸,我都好喜歡。」她說著,主動拉下他的腦袋,吻上了他的唇。

不知道吻了有多久,晏頌開始不滿足,手掌在她全身遊走,像烙鐵般,灼的她肌膚滾燙。

她不安的扭動著身子,手指忽然摸到了什麼東西,雲涯拿到眼前一看,忽然推開身上的晏頌,一下子坐了起來。

她皺眉看著晏頌,眸光有些複雜。

「晏哥哥~。」

雖然她早做好了準備,可絕不會是現在,卻不知道晏哥哥竟然抱著這樣的心思。

她心底一時有些五味陳雜。

晏頌看清她掌心的東西,下意識摸了摸兜,糟糕,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出來。

雲涯會不會誤會他?

他真是冤枉的,心底也把蘇郡給罵了個狗血淋頭。

「雲涯……你……你別誤會,這不是我的……。」怎麼感覺越解釋越黑,他乾脆破罐子破摔:「你想怎麼罵我都成,但我絕不會傷害你……。」

雲涯只覺得掌心那東西燙的她心疼,眼眶有些模糊,抿著唇沉默。

晏頌看她這樣子,下意識心慌,要去抱她。

雲涯往後縮了縮,晏頌手指微頓,皺眉看著她:「雲涯,你別哭,我絕不是那個意思。」

雲涯抽了抽鼻子,自嘲的笑了笑,突然撲到她懷裡。

「我馬上就十六歲了,如果晏哥哥想要,那我給你。」

不是早就認定這個人了嗎?那還有什麼好猶豫的,既然想要,那我給你。

晏頌愣怔了一下,垂眸看著懷裡的少女,她鼻尖有些發紅,睫毛上還沾著淚珠,顫巍巍像是雨打飄萍的露珠,一點點的侵占了他全部的理智。

他心底震動,和上次在賓館裡不一樣,這是她第一次如此主動,沒有挑逗沒有試探,而是非常真誠的告訴他一個事實。

能讓一個女孩說出這樣的話來,可見她對自己的感情。

他只覺得一顆心滿溢著漲疼,忍不住抱緊了她,那力道,幾乎要把她揉入到骨血里去。

「我該拿你怎麼辦?」

雲涯閉了閉眼,經過一番思想掙扎,她已經想好了。

這時候電影也演完了,燈光亮起,人們魚貫而出。

雲涯和晏頌最後走出來,雲涯滿懷心思,連最後的結局都不知道。

晏頌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攬著她的肩膀走出電影院。

不知道什麼時候,外邊已經飄起了淅淅瀝瀝的細雨。

兩人都沒拿傘,晏頌脫下外套罩在她頭頂,正想要攔輛計程車送她回家,雲涯卻往他懷裡拱了拱,雙手抱著他的腰。

「今晚我們別回去了。」

晏頌垂眸看著她:「天這麼晚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可是只有在你懷裡我才能睡的安心,晏哥哥,今晚我想和你在一起。」她說著,忍不住深深吸了口他身上的味道。

晏頌抿了抿唇,抬起手臂看了眼腕錶,九點零五分。

「好,我們去賓館。」

「不,我帶你去個地方。」

一輛豐田越野停在兩人身邊,雲涯拉著他坐了進去,杜山扭頭看了雲涯一眼:「小姐。」

眼角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眼晏頌。

晏頌皺眉看著他。

雲涯窩在晏頌懷裡,頭也不抬的說道:「去擇鄰。」

車子緩緩駛進車流里。

不多時,車子在一棟中檔小區里停下,杜山遞了把鑰匙給雲涯,雲涯接過來,握在掌心,拉著晏頌走了下來。

晏頌捏了捏雲涯的掌心,雲涯扭頭看了過來,臉頰紅彤彤的,眼睛霧蒙蒙的,有種別樣的嫵媚。

「你帶我去哪兒?」

雲涯笑了笑,「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雨似乎下的越來越大,雲涯拉著晏頌在雨中狂跑,找到樓棟,雲涯沒有坐電梯,而是拉著晏頌爬樓梯,雲涯拉著晏頌不帶喘一口氣爬到六樓,雲涯早已大汗淋漓,而晏頌卻還輕鬆的很。

雲涯拿出鑰匙打開門,拉著晏頌走進來,屋子裡沒有開燈,很黑。

門剛合上,雲涯忽然推著晏頌靠在門板上,踮著腳尖吻上他的唇,她氣息火熱,全身都散著熱氣,呼吸微喘,也因此,吻得有些急切。

晏頌愣了一下,從沒有見過雲涯如此迫切的樣子,他一手落在她的後腰,提著她靠近自己,一手扣著她的後腦,纏綿悱惻,溫柔入骨。

和心愛的人接吻,是這個世上最美妙的事情。

不知過了有多久,雲涯靠在他懷裡,貪婪的大口大口的呼吸,兩人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黏膩膩的粘在身上,尤其兩具火熱的身體緊貼在一起,摩擦間,輕易便勾起心底的蠢蠢欲動。

雲涯「啪」的一聲打開開關,屋子裡霎時亮堂起來,刺眼的燈光令人下意識眯起眼睛。

雲涯已翩然遠離:「我去洗澡。」

懷裡空落下來,心底也空落落的,晏頌自嘲的笑了笑,抬眸打量著房間,這是一棟單身公寓,一室兩廳的結構,裝修精緻簡雅,開放式的廚房,東西都是現成的,晏頌走過去拉開冰箱,裡邊竟然還有新鮮的水果蔬菜。

雲涯平時也會住這裡嗎?

他不知道的是,這是醫院給雲涯分配的房子,雲涯把鑰匙也給了紀蝶一把,平時紀蝶會過來打掃打掃,怕雲涯也會住這裡,所以冰箱裡經常備置著新鮮蔬菜。

繞到主臥,一張大床上鋪著白色的床單被罩,一眼望去太過乾淨空洞,然而那白色上有銀色的漸變花紋,手指撫摸上去,格外的柔軟舒服。

嘩啦啦的水聲傳來,晏頌扭頭望去,浴室是玻璃推拉門,門上哈著霧氣,雖然看不清具體的細節,卻能大致看到一具曼妙的酮體……

晏頌腦袋一熱,趕忙別開了眼睛,快步走到窗前,將窗子打開一條縫,冷風漏進來,吹在臉上,那冷氣讓他腦子清醒了幾分。

他手指緊扣著窗台邊沿,眸光暗沉壓抑。

雲涯,她想幹什麼?

這時候,浴室的推拉門忽然開了,披著一件浴袍的雲涯從裡邊走出來,頭髮濕漉漉的還沾著水珠,她一邊揉著,浴袍的縫隙隨著她抬手的動作不時露出來一點,隱約露出一點胸前的春色,下擺剛好包住臀部,一抬手,那下擺就往上撩,露出白皙修長的大腿,令人想入非非……

雲涯看著晏頌,被霧氣氤氳的臉蛋紅彤彤的,嬌艷如牡丹。

「晏哥哥,你也去洗澡吧。」

晏頌深深的看著她,雲涯不經意移開了目光,走到梳妝檯前,輕輕擦拭頭髮。

「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話落抬步就走。

雲涯擦毛巾的手頓了頓,忽然站起身來。

「晏哥哥~」

這一聲叫的,真可謂是婉轉柔媚,令人酥麻了半邊身子去。

晏頌腳步微頓,扭頭。

忽然,他瞳孔驟然緊縮了一下。

浴袍滑落到地上,燈光下,少女年輕而美好的酮體散發著瑩白的光芒,如同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等待有心人的採擷……

少女絕美的面容溫柔的微笑,一步一步朝他走近:「晏哥哥,你別走,留下來陪我。」

晏頌眉頭皺的死緊。

「你不是想要嗎?我給你。」

晏頌順手撈起床單披在她身上,把她裹的跟個粽子似得,惡狠狠的瞪著她:「紀雲涯,你把我晏頌想成什麼人了,那就是個誤會,在你成年之前,我不會碰你。」

雲涯怔怔的望著他,「是我不夠有魅力嗎?所以你不願碰我?」

晏頌像被刺激了似得,忽然發狠般將她推倒到床上,壓下來狠狠吻上她的唇,像是帶著懲罰的意味,吻得又急切又瘋狂。

雲涯雙手圈上他的脖子,不管他如何,她只是被動的承受。

兩人在大床上滾來滾去,像是饑渴的魚兒般,只有彼此才是水源,用力的吸允,想要把彼此揉入到身體的骨血里去。

晏頌猛然停了下來,抱著她,把臉埋在她如雲的秀髮里,深深喘息。

雲涯手指輕撫著他的背,眸光溫柔若水。

「晏哥哥~」

不知不覺間,雲涯身上的床單早已滑落,此刻的她,未著寸縷,乖巧的躺在他的身下,如同一汪春水,柔軟、溫順。

「我要離開了。」他暗啞的嗓音在她耳邊低低響起。

雲涯語氣帶著撒嬌的意味:「我說了,要你陪著才能睡著,你不許走。」

晏頌深深的嘆息了一聲,又抱緊了幾分,勒的雲涯有些呼吸不過來。

「我要離開江州了。」

雲涯怔了怔,目光有些迷濛,像是在思考他說的話什麼意思。

「你要去哪裡?」她下意識問道。

「去部隊……。」

把臉埋在她的脖頸里,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對不起,雲涯。」

雲涯心想,這一天到底還是來臨了。

雖然告訴自己要忍住,然而眼淚依舊大顆大顆的滾落,她哭的好傷心。

「你騙人……嗚嗚……你說過不離開我的……混蛋,我再也不理你了。」雲涯伸手推他,然而那麼沉重的身體,如同大山般壓在她身上,挪動不了分毫。

那細細弱弱的哭聲如同一把尖刀插到他的心口,呼吸一口都是疼的,他忍不住抱緊她。

「對不起,給我三年時間,等你成年,我回來找你。」

這回雲涯是真的「哇哇」大哭起來,哭的眼淚鼻涕都出來了,她從未想過有一天,她會和晏哥哥分開,然而現實就是這麼殘酷,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

太傷心,太絕望,就像大晴天猛然劈了個炸雷,烏雲滾滾,剎那間大雨傾盆。

晏頌手忙腳亂的給她擦著眼淚:「我本來想晚點告訴你的,可……。」他嘆息一聲,「對不起。」

除了這句話,他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三年,一千多個日夜,你會不會變心?會不會不愛我了?」雲涯哭的一抽一抽的,卻還是問了個很重要的問題。

晏頌忍不住笑了,捏了捏她的鼻頭,「你胡思亂想什麼?我只差在身上刻幾個大字,紀雲涯專屬,你是不是才放心?」

雲涯雙眼一亮:「這是個好辦法。」說著就從晏頌身下翻出來,披上床單就跑。

「你幹什麼去?」

「拿刀。」

晏頌扶額,真想抽自己一嘴巴子。

很快,雲涯拿著一把水果刀跑過來,扔給他:「你自己動手還是我來?」

晏頌猛然打了個哆嗦,怎麼忽然感覺這麼冷。

他看了眼雲涯,淚眼朦朧,我見猶憐。

心底一動,他拿起刀子,就準備朝自己手臂劃下去。

雲涯急忙抓住他的手臂,皺眉望著他:「傻瓜,你怎麼還真下手?」

晏頌挑眉,斜斜望著她:「因為我要表忠心啊,否則你不放心怎麼辦?」

雲涯撇了撇嘴:「你就是故意的,明知道我捨不得,所以你故意做給我看的。」

「是嗎?」晏頌說著,趁雲涯不注意,就一刀劃了下去,血珠沁出來,滑落在白色的被罩上,如同盛開在雪地里的紅梅。

雲涯捂嘴尖叫了一聲,猛然撲過去,「你怎麼真下手了?」

晏頌朝傷口吸了一口,邊吸目光邊死死瞪著雲涯,真跟吸血鬼似得,令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他忽然抬起頭來,超准雲涯的嘴就吻了過去。

滿嘴血腥味,雲涯「唔唔」叫著,他卻毫不退縮,將滿嘴的血全都渡到雲涯嘴裡。

晏頌一手扣著她的後腦,一手摸在她的喉嚨處,輕輕一捏,「咕咚」一聲,雲涯將血含著唾液全部吞進了肚裡。

晏頌緩緩鬆開,雲涯擦了一把嘴,滿手背都是血,她是不知道她現在有多美,裹著床單,酥胸半露,鎖骨精緻而優雅,半濕的長髮烏雲般散在腦後,肌膚瑩白如玉,目光迷濛如霧,而那小巧的櫻唇上,卻沾染著殷紅的血,如同一個懵懂的吸血鬼,有種妖冶般的嫵媚。

而晏頌,也滿嘴都是血,目光沉沉如霧藹,手指輕輕擦拭著她唇邊的血。

「喝了我的血,就是我的人。」

雲涯滿嘴的血腥味,有點犯噁心,然而全身的每個毛孔都叫囂著興奮,她看著他嘴上的血,眼底精光閃爍,像看見肉的餓狼,猛然撲上去,樹袋熊一般掛在他身上,伸出舌尖舔著他的唇,將他嘴上的血舔的乾乾淨淨。

她的小舌如同游魚一般,所過之處激起一層顫慄般的微癢,像個貪食的孩子般,吃不夠,還想再要。

晏頌呼吸猛然漏跳了一拍,一手箍著她的腰,將她帶離開,皺眉看著她嘴上的血,卻見雲涯伸出舌尖靈活的將嘴唇周圍的血都舔乾淨了……

這一幕深深刺激著晏頌的眼睛,只覺得剎那間滿身的血都往腦門兒涌,他雙手緊緊握成拳頭,克制著體內的衝動。

雲涯看到自己胸口濺落開一滴,她的肌膚太白,所以那滴血顯得尤為殷紅,如同硃砂痣般長在胸口。

她抬手輕輕抹去,然後把指尖伸進嘴裡,輕輕蠕動起來。

那媚眼如絲,那妖嬈體態,那詭異而森涼柔美的眉目,一幕幕深深刺激著晏頌的神經。

雲涯輕輕喟嘆一聲,目光落在他還在流血的手臂上,把床單被罩全都染紅了。

「傻瓜,你想死嗎?」

她說著,就要去找醫藥箱,晏頌卻猛然拉住她,把她帶到懷裡,「為你死也值得。」

雲涯搖頭:「我不讓你死,你就不准死。」

她抬手落在他心口,「你的心,我聽到了。」

「可是這樣還不夠。」她笑著抬眸看他。

「我是個嫉妒心很強的女人,不能讓女人碰你,更不能跟女人說話,你要為我守身如玉。」

說著,猛然捉住蠢蠢欲動的小弟弟,抬眸媚眼如絲。

「我要在這上邊,寫上我的名字。」

「紀雲涯專屬……。」

晏頌猛然倒抽了一口涼氣,眼底壓抑著暗沉的風暴,危險的盯著她的臉。

------題外話------

還有三四五更……每一更都是萬更的大章,累死了,滾去碎覺:>uff1c:

倆人一個比一個變態,變態的愛情觀,占有欲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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