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 暗度陳倉 晏頌吃醋(2/2)
阿九一步一步緩緩爬到晏頌腳邊,爪子勾著他的褲腳,喵嗚微弱的叫道。
晏頌垂眸,看著那雙碧瞳,蹲下身來拍著它的小腦袋笑道:「小傢伙,你主人就是個沒良心的東西,虧你還念著她。」
「喵嗚~」
「你想說什麼?」
「喵嗚~」
晏頌自嘲一笑:「我跟一隻貓說什麼,真是傻了。」
話落準備去洗澡,順手拿過手機看了一眼。
首頁上顯示了一半簡訊內容。
一開始他以為是推銷GG,沒在意,正要把手機放下,想到什麼,點開。
握著手機的手忽然一緊,眼底划過一抹幽光,薄唇緊緊抿起。
撈起外套,拿過錢包,風一般往外走。
晏叔準備睡了,房間門忽然被人敲響,他慢悠悠的爬起來,「來了來了。」
打開門,門外站著一身冷氣的晏頌,晏叔疑惑道:「大少爺,這麼晚了……。」
「給我一把車鑰匙。」晏頌語氣又冷又急。
「啊?」
「我說,給我一把車鑰匙。」晏頌又重複了一遍。
「大少爺,這麼晚了,你要開車出去嗎?」
看到晏頌耐心顯然已經告罄,晏叔趕緊拿了把車鑰匙給他:「這是夫人準備送給你的十八歲生日禮物,我現在就……。」
拿過鑰匙,晏頌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晏叔絮叨的聲音:「大少爺,你還沒拿到駕照,開車一定要小心啊。」心想現在的富二代都喜歡飆車,大少爺不會跟那群飛車黨飆車去了吧。
——
晏頌開著跑車在夜色里風馳電掣,只是今晚不巧,正好趕上查酒駕,晏頌雙手打上方向盤,直接從交警圈裡躥出去。
一群交警慌忙閃避,看著箭一般消逝在黑夜裡的跑車尾巴,還是個無牌照的新車。
「我艹,現在的富二代膽子越來越大了,沒牌都敢上路,還敢公然挑釁交警,性質實在太過惡劣,給我查監控,一定要把這個人給我揪出來。」
晏頌什麼都管不了了,滿腦子都是那條簡訊。
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他都必須要去一趟,雖然有可能是個圈套,他卻無法坐視不理。
紀雲涯。
他嘴裡一遍遍叫著這個名字,雙眼緊緊盯著前方的道路,腳踩在油門上,跑車箭一般在黑夜裡穿行。
車子剛停在酒店門口,晏頌從車裡跳下來,快步朝酒店內走去。
酒店保安都是看菜下碟的,一看那跑車,就知這位來頭不小,也不敢攔著,晏頌如入無人之境進了酒店大堂。
他走到櫃檯前,掏出身份證和銀行卡遞過去:「一間總統套房。」
工作人員見這少年劍眉星目、氣宇軒昂,一時看的入了神,直到對方皺眉望來,才趕忙回了神。
「不好意思先生,總統套房已經客滿,我們酒店還有其他套房,您看……。」
晏頌隨便開了一間,工作人員為他辦理好手續,「請問先生還需要其他服務嗎?」
其他服務?
晏頌秒懂,陰冷的瞪了眼工作人員,那人嚇的縮了縮脖子,一句話都不敢吭了。
晏頌轉身大步離開。
進了電梯,直接摁了頂層。
晏頌扭了扭脖子,將拳頭捏的咔嚓響,牙根緊咬,全身肌肉緊繃。
電梯門正對著走廊,緩緩打開,昏暗的燈光下,一扇門前,站著兩個黑衣保鏢。
晏頌面無表情的走過去。
兩個黑衣人立刻攔住晏頌,警惕的問道:「什麼人?」
晏頌出手快如閃電,兩個黑衣人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倒下。
晏頌掏出手帕擦了擦手,臉色陰冷的從兩個黑衣人身上踏過去。
敲響了房間門。
晏頌從未覺得時間如此難熬過,他告訴自己,不管看到什麼,都一定要冷靜。
很快,門內傳來腳步聲,沉重有力,是一個強壯的男人。
晏頌深吸了口氣,暗暗握緊了拳頭。
門從裡邊打開,那是一個剛洗過澡披著浴袍的男人,一雙如鷹阜般的眸子微微眯起,暗暗打量著門口突然出現的俊美少年:「請問你是?」
「我找紀雲涯。」晏頌平靜的開口。
他沒有錯過那人眼底一瞬間閃過的幽光,心,霎時沉到了谷底。
簡訊沒有騙他,雲涯果然在這裡。
南宮衍挑了挑眉:「你好像找錯地方了,我這裡並沒有你要找的人。」
晏頌薄唇微勾:「是嗎?」忽然出手朝男人臉上打去,南宮衍早有防備,閃身一避,雖然避過一擊,卻把少年放了進來。
晏頌沒有戀戰,快步朝裡間走去,南宮衍根本來不及追上去。
豪華的大床上,一個女孩靜靜躺在上邊,睡容恬淡優美,那模樣,赫然正是紀雲涯。
晏頌忽然扭頭,目光陰冷的落在南宮衍身上。
南宮衍聳了聳肩:「就是你看到的那樣。」
晏頌忽然飛起一腳就朝南宮衍踢去,兩人瞬間纏鬥在一塊兒,看起來似乎是南宮衍更占上風,然而晏頌不要命的打法讓南宮衍身上掛了不少彩,招招致命,明顯是要他的命啊。
南宮衍心想這哪裡來的不要命的瘋子。
兩人鬧出來這麼大動靜雲涯都沒有醒來,可見她睡的有多沉。
南宮衍側臉挨了一拳,兩人分開來,晏頌狠狠呸了口血水:「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你今天碰了她一根手指頭,來日我必百倍償還。」
南宮衍眯了眯眼:「你是?」
晏頌走到床前掀開被子,看到雲涯身上衣服完好,稍微鬆了口氣,直接將她抱起來轉身離開,背影高大挺拔,巍峨如同高山。
「我是她男朋友,我叫晏頌,以後要動我的女人,最好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條命。」
南宮衍冷呵一聲:「好狂妄的口氣。」
姓晏?他微微眯起眼睛,應該是晏家那一位。
這可真是巧了。
少年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門口,助理跑進來,看到南宮衍臉上的傷,立刻擔憂的問道:「先生,您受傷了,敢傷先生,我現在就帶人去滅了他……。」
南宮衍狠狠瞪了他一眼:「蠢貨,這裡是江州,不是我們的地盤,不可輕舉妄動。」
「更何況,你知道對方是誰嗎?」
助理顫巍巍的問道:「誰?能比南宮家更厲害嗎?」
南宮衍煩躁的擺擺手:「滾,別在這兒煩我。」
——
晏頌抱著雲涯去了之前開好的房間,把她放在床上,蓋好被子,仔細打量了一下她的面容,見只是面色略有疲憊,徹底鬆了口氣。
緊揪著的心臟一放鬆下來,之前又打鬥一番,頗為耗費精力,在雲涯身邊躺下,下意識抱住了她,睏倦襲來,就這樣睡了過去。
——
進了紀氏大樓,值班的工作人員認識姜錦瑟,打了個招呼就要給秘書打電話。
姜錦弦連忙叫住了她:「不用麻煩秘書姐姐了,我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
話落姜錦弦拉住姜錦瑟就朝電梯走去。
這是姜錦弦第一次到雲深的公司來,沒想到這麼氣派。
姜錦瑟熟門熟路的領著姜錦弦來到雲深的辦公室前,剛要敲門,裡邊傳來女人的說話聲。
「雲總,您看都這麼晚了,要不您先去休息一會兒,我下去給您買點宵夜填填肚子?」女人聲音又柔又媚,簡直能讓人酥麻了半邊身子去。
這女人,簡直無時無刻不在勾引,這孤男寡女夜深人靜的,發生點什麼不是順理成章?
幸虧她來了,否則由得被這個秘書鑽了空子。
姜錦瑟心底怨念的不得了。
姜錦弦眸光暗了暗,推了姜錦瑟一把。
「姐,你還在等什麼?」
「不用了,你要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吧。」雲深冷淡的聲音響起。
「那怎麼成,我要留下來陪著雲總。」這句話,暗示意味明顯。
就在這時,房門忽然被人從外邊敲響,顏玉真猛然哆嗦了一下,人都被她支走了,怎麼還有人?
真tm嚇人。
雲深瞥了她一眼,示意她去開門。
顏玉真撇了撇嘴,起身走過去打開門,看清門外站著的兩個女人,不由得狠狠咬了咬牙,面上卻堆笑道:「原來是姜小姐和令妹啊,你們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姜錦瑟一把推開她,大步往裡走去:「我來給深哥送宵夜。」
隨後走進來的姜錦弦對顏玉真抱歉的笑了笑,顏玉真多看了這女孩幾眼,這就是雲姝的養女嗎?長得也不怎麼樣。
姜錦弦看著面前的女子,忍不住握了握拳。
這真是一個尤物般的女人,身材惹火,面容妖媚,雙眼魅惑而風情,看一眼仿佛把人的魂都能勾走。
她沒想到,這個秘書比她想像的還要漂亮。
天天守著這樣一個大美女,雲深怎麼可能忍得了?
她一時有些忐忑,相比來說,她就跟個豆芽菜似得。
姜錦弦暗暗握緊了拳頭,不行……
看到走進來的姜錦瑟,雲深下意識蹙了蹙眉:「你怎麼來了?」
姜錦瑟笑著走過去,「這是媽煲的骨頭湯,我想著給你送點,工作在忙,也不能不顧身體啊。」
雲深目光不動聲色的瞟了眼那道纖瘦的身影,放下手中的工作,起身走到沙發上坐下。
姜錦瑟目光一亮,趕忙殷勤的把盛好的湯給他遞過去。
「姜小姐可真賢惠,這麼大晚上的還來給雲總送宵夜。」顏玉真語氣拈酸吃醋的。
姜錦瑟笑容滿面道:「這是我應該做的,只要深哥喜歡,以後我天天送。」
還天天送,一個小三兒罷了,得意什麼?
顏玉真哼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本來計劃的好好的,沒想到躥出來兩隻討厭蟲,真掃興。
抽出一根煙點上,熟練的點火,吞雲吐霧起來。
姜錦弦看著,忍不住眯起眼睛。
顏玉真瞟了她一眼,紅唇微勾:「小姑娘,要不要來一根?」
姜錦弦皺了皺眉,往後退了一步。
顏玉真翻了個白眼:「也是,怎麼能破壞了這清純白蓮花的形象。」
姜錦弦聽著她語氣里的譏諷,心底對這個女人越發厭惡,面上卻不動聲色。
抽完一根煙,顏玉真將菸頭掐滅,扔到垃圾桶里,踩著高跟鞋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很快,顏玉真提著包走出來,「給雲總說一聲,我就先下班了。」
姜錦瑟提著保溫桶走出來,看到站在門口的姜錦弦,問道:「人呢?」
「已經走了。」
姜錦瑟忍不住翹起嘴角:「算她識相,要是再留下來,看我怎麼收拾她。」
姜錦弦暗暗皺了皺眉,她姐就會馬後炮,依她看,她姐壓根就不是那秘書的對手。
「阿弦,你先去裡邊等一會兒,我去上個衛生間,等會兒我們和你哥一起回去。」
姜錦弦暗暗挑眉:「嗯。」
姜錦瑟離開後,姜錦弦推開門走進去,雲深站在窗前,高大的背影挺拔如松。
姜錦弦垂著眸,靜靜走到他身後。
「哥哥,你……你和那個秘書……。」
雲深挑眉望了過來,姜錦弦忍不住抓住他的衣角,可憐兮兮的:「我好難受,只要一想到你和別的女人……我就好難受,哥哥,我是不是好壞?」
雲深將她攬到懷裡,聲音柔了許多:「她只是秘書罷了。」
姜錦弦手指緊緊揪住他胸前的衣服,柔弱而無助:「可是外邊人都說……。」
「那你就信?」
姜錦弦還是不放心,卻也知道適可而止的道理,依順的趴在他胸前:「哥哥,我是個不潔的女人,得你憐惜已是我此生最大的幸運……哥哥,我好愛你……。」
雲深抱緊了她,輕輕嘆息一聲。
門外,去而復返的顏玉真微光微眯,嘴角挑起一抹冷笑。
原來這兩人早已暗度陳倉。
雖然外界都傳她這個秘書是個暖床的,說出來也許沒人相信,雲深從來沒碰過她,有次去外地出差,她想趁雲深爛醉如泥的時候爬上他的床,有一就有二,等雲深食髓知味的時候,就再也離不開她。
然而理想很美好,現實很骨感,即使爛醉雲深依舊將她推下了床,即使她脫的光溜溜的站在他面前,他也毫不動情。
怎麼可能有男人經受得了她的誘惑,他越這樣她越不死心,然而一次次試探下來,她不得不承認,任憑她使盡百般解數,這個男人,也始終不會碰她。
那時,她很嫉妒姜錦瑟,心想這個女人到底那一點吸引到了雲深,直到有一次,她無意間聽到喝醉的雲深嘴裡蹦出一個人的名字,她才終於明白過來。
呵……一個兩個的,都是笑話。
白苒如何,姜錦瑟如何,現在又多了個姜錦弦。
她不嫉妒她們,只是覺得可憐。
悄無聲息的離開,和剛從衛生間出來的姜錦瑟碰頭。
一看到顏玉真,姜錦瑟就豎起滿身的刺,冷笑道:「呦顏秘書,你不是走了嗎?」
顏玉真撩了撩波浪捲髮,紅唇微勾,極近妖媚:「忘了拿手機。」
話落越過姜錦瑟,踩著高跟鞋離去,路過她身邊的時候,挑眉看了她一眼。
曾經的國民妖精,也老了呢,怪不得雲深看上了她妹妹。
跟老蚌珠似得姜錦瑟相比,那位小白蓮妹妹似乎更加清新可口,更關鍵的是,夠年輕呢。
如果她之前還有些嫉妒姜錦瑟,這會兒,就完全是可憐了。
嘖嘖,要是知道自己妹妹跟最愛的男人滾在了一起,這得是多大的晴天霹靂,生活遠比戲劇更狗血。
那眼神,不知為何,讓姜錦瑟心底很不舒服。
「姜小姐,令妹很漂亮。」話落勾了勾唇,踩著高跟鞋「嗒嗒嗒」離開。
姜錦瑟感覺這女人莫名其妙的,阿弦本來就很漂亮,還需要你刻意強調嗎?
狠狠的瞪了眼她的背影,抬步朝辦公室走去。
推門進去的時候,雲深正站在辦公桌前將一疊資料放進公文包里,姜錦弦安安靜靜的坐在沙發上。
姜錦瑟感覺氣氛有些奇怪,但她也沒來得及多想,走過去很自然的挽著雲深的手臂:「深哥,我們走吧。」
雲深淡淡的點了點頭,拿起外套,大步往外走去。
姜錦弦跟在後邊,看著雲深和姜錦瑟相攜的背影,眸光暗了暗。
抬手落在唇上,上邊仿佛還停留著那灼燙的氣息,不由得甜蜜一笑。
——
這一覺睡的太沉太長。
雲涯醒來的時候,只覺得雙手酸疼的都不是自己的了。
昨天那場手術太耗費心神,十個小時聚精會神,她體力最近本就不太好,能堅持到最後已是奇蹟。
她記得手術完成後,她剛準備給南宮衍說話,就忽然暈了過去。
想到這裡,雲涯猛然坐了起來。
雖然拉著窗簾,她也看得出來這是白天,她睡了一夜?
再一打量房間,這是酒店的套房。
雲涯下意識去摸自己的衣服,全身沒有任何不適。
難道是南宮衍把她抱到了酒店。
她正蹙眉凝思的時候,衛生間的門忽然從裡邊打開。
雲涯心神一跳,下意識摸向胸口的吊墜。
雙眼微微眯起,盯著衛生間方向。
一道高大的身影緩緩走出來,身上松松系了件浴袍,露出胸前大片小麥色肌膚,性感撩人。
浴袍下一雙腿逆天的長,小腿上生著黑黝黝的腿毛,充滿著男性的狂野和性感。
雲涯狠狠咽了口唾沫,等她看清那張臉,忽然捂著嘴忍不住驚呼起來。
「晏哥哥~,怎麼是你?」
少年發梢還在滴水,面容俊美逼人,一雙漆黑的眼睛漫不經心的瞟來,邪氣勾人。
「怎麼,見到我很失望嗎?」
------題外話------
姜白蓮這次當了回助攻哇咔咔,可以獎勵她再多活兩天
雲涯要慘了,雲涯表示好委屈:我什麼都不知道
晏哥哥: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