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 國王遊戲 扭轉乾坤(2/2)
「我不去,要去你去吧。」
何安站起來,還真要往那湊。
姜錦弦不由得氣的咬牙,一捂肚子:「哎呦……。」
何安趕緊緊張的跑回來:「怎麼了?你哪裡不舒服?」
姜錦弦臉色蒼白的說道:「好像是動了胎氣,你幫我倒杯水吧。」
何安立刻慌慌張張的給姜錦弦倒水去了。
姜錦弦冷眼看著,忽然靈光一閃,冷笑了一聲。
葉瀟瀟才沒這麼多耐心陪人玩兒這麼無聊的遊戲,她想要幹什麼呢?
她目光落在紀雲涯的背影上。
葉瀟瀟喜歡晏頌也不是什麼秘密,想要知道晏頌最近的近況也不難,晏頌最近跟紀雲涯走的最近,霸道的葉瀟瀟怎麼可能容許她喜歡的男人親近別的女生。
看來,她是故意針對紀雲涯的。
不用她動手,就有人收拾紀雲涯,她樂的看戲。
第三輪開始前,趙倩倩忽然提議:「這麼玩太單調了,不如我們玩兒點刺激的?」
范小姐興致勃勃的問道:「怎樣刺激的?」
趙倩倩說道:「這樣吧,我們設立三個箱子,箱子裡裝著不一樣的東西,其中一個是安全箱,一個是驚喜箱,一個是危險箱,國王可以讓輸的人把手伸進指定的箱子中,這完全就是靠運氣,但有可能會有危險哦。」說著還眨了眨眼睛,仿佛那危險也不過是嚇唬人的罷了。
范小姐立刻拍掌:「這個好玩兒這個好玩兒。」
膽小的張小姐怯怯的問道:「危險箱裡裝的是什麼東西?」
趙倩倩斜了她一眼:「願賭服輸,你要是害怕,可以隨時退出這個遊戲。」
被這麼多人看著,她要是退出不就真的證明她膽小了。
訕訕的笑了笑:「我不是害怕。」
圍觀的人興趣都來了,興致勃勃的看著。
「你們先等著,我下去準備。」話落離開了。
很快,她身後跟著一個黑衣人,這黑衣人眼生的很,人人只當他是白家的保安。
黑衣人懷裡抱著三個摞起來的一尺見寬的箱子,分別放開來,這三個箱子嚴絲合縫的,只在頂部露出一個一寸長的橢圓形小孔,剛好僅容女孩子的手伸進去,不過從洞口看,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清。
這三個箱子從外觀看一模一樣,根本分不出來那個不同,不過有心人卻能分辨出來。
李楠眸光微閃,朝旁邊的葉瀟瀟暗暗點了點頭。
葉瀟瀟勾著嘴角,立在那裡,跟一隻驕傲的黑天鵝似得。
眼角狀似不經意的瞥了眼紀雲涯,卻發現對方一雙黑漆漆的眼睛正似笑非笑的望來,那眼底的幽深如同古井深潭,令葉瀟瀟心臟「咯噔」跳了一下,遂即快速移開了目光。
雲涯勾著嘴角,輕輕垂下睫毛,一絲冷嘲自眼底一閃而逝。
設了這麼個局,這麼多人陪她一個人玩兒,還真有些、受寵若驚呢。
雲涯冷笑了聲,玩兒牌是吧,她十三歲的時候就跟艾倫在拉斯維加斯賭場玩兒過一圈,艾倫教了她不少出老千的手段,這種紙牌遊戲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小兒科。
不少年輕人都圍了過來,看著挺有意思的,不由得說道:「能不能加我們一個,嘿嘿,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嘛。」
趙倩倩嫌棄的擺手:「瞎湊什麼熱鬧,趕緊滾。」
卻是有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雲涯身上,一群美女坐在一起,各有千秋,葉瀟瀟最盛氣凌人,跟女王似的站在那裡。
樊英也不錯,不同於一般的美女,瀟灑帥氣。
然而最低調安靜的,卻是最引人注目的,她的美,如同皎潔的明月,不爭奪搶,獨秀安然,卻如最香醇的酒,沁人心脾,十里飄香。
不少人在心底感嘆,這位就是雲家大小姐,那位有第一名媛之稱的紀雲涯嗎?
果真是、美的不同凡響,和一般的庸脂俗粉相比,有種高潔出塵的味道。
顧少甄站在人群外圍,冷眼看著紀雲涯,眼底划過一抹陰毒。
忽然有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帶著凜然的殺機,顧少甄心底一驚,順著望過去,卻見少年懷中抱著一個五六歲大的孩子,目光穿透人群,冷冷的落在他身上。
顧少甄嚇了一跳,平息下狂亂的心跳,別開了目光。
寧子洹冷哼一聲,這個顧少甄,竟然想打雲涯的注意,簡直找死。
目光落在雲涯身上,薄唇微抿,他感覺不對勁,這葉瀟瀟能安什麼好心。
白熙抻著脖子往那邊望:「子洹哥哥,我們快去找雲涯姐姐。」
寧子洹拍了拍他的背,抬步走了過去。
第一局開始了,做戲做全套,李楠是king,不巧,羅鴛是輸家。
李楠隨便指了最中間的箱子,「就這個吧。」
羅鴛小心翼翼的將手伸進去,卻又突然害怕的縮了回來,這種未知的感覺太tm嚇人了。
周邊不少男生笑了起來,這羅鴛膽子也太小了吧。
聽著那刺耳的笑聲,羅鴛一咬牙,猛然把手伸進去,又飛快的縮了回來。
隨後柳眉一挑,把手又伸了進去,這回還左右晃了晃,最後得意的勾唇:「這個是安全箱。」
趙倩倩笑道:「那你運氣可真不錯。」
「已經用過的箱子不能再用,接下來只能挑選另外兩個箱子。」
其他幾人臉上露出驚訝,摸到危險箱的概率變成二分之一了。
圍觀的人臉上興趣越來越濃,看這些千金小姐們玩這麼刺激的遊戲,真夠味兒。
雲涯看到葉瀟瀟和趙倩倩飛快交換了個眼色,不動聲色的垂眸。
要出手了。
趙倩倩展示了一把她的花色洗牌技術之後,開始讓人抽牌了。
她把牌移到張小姐面前,跟以前的規矩一樣,從張小姐開始抽,然而雲涯卻突然開口:「以前都是從左邊開始,這回換我吧。」
趙倩倩皺了皺眉,遂即笑道:「當然可以。」
話落把牌移到雲涯面前,雲涯在幾張牌前猶豫來猶豫去,在其中一張牌上停頓了一下,作勢要抽,她從趙倩倩的微表情上發現端倪,又移開了,每一張牌都試過,趙倩倩雖然面色平靜,雲涯雖無法確定具體的大小,卻能確定最大的和最小的。
羅鴛不耐煩的說道:「紀雲涯你煩不煩,知不知道我的時間很寶貴的。」
雲涯抱歉的笑了笑,隨便抽了一張,果不其然的,趙倩倩眼底划過一抹笑意。
雲涯眉梢輕挑:「不過結果怎樣,我都願賭服輸。」
樊英道:「就是這個理兒,雖然是玩遊戲,可也要有原則,否則玩著還有什麼意思。」說著她滿不在乎的抽了一張,還順道朝雲涯眨了眨眼睛。
輪到李楠的時候,她發現趙倩倩和李楠之間的眼神交流,確定了king在誰的手中。
然後是葉瀟瀟,這傢伙抽的時候,斜瞥了雲涯一眼,雲涯對她抿唇笑了笑,在她眼底發現一抹得意。
抽到羅鴛的時候,雲涯忽然說道:「葉小姐,你的雙眼皮貼好像掉了。」說著彎腰朝她的方向探去。
葉瀟瀟下意識去摸眼,扭頭問李楠:「怎麼回事?」
李楠皺了皺眉:「沒啊……。」
雲涯搖了搖頭,「啊……原來是我看錯了,光線不明,沒看清,葉小姐的化妝師肯定是最頂尖的,怎麼可能會出這種低級錯誤呢。」
說著若無其事的退回了身子。
葉瀟瀟氣結,恨恨瞪了眼紀雲涯:「你故意的是不是?」
雲涯一臉無辜:「對不起葉小姐,是我沒看清。」
不是說她看沒看清的問題,紀雲涯的話不是點名了她是單眼皮嗎,這麼多人看著,讓她臉往哪兒擱,再看紀雲涯的眼睛,天生的雙眼皮,還是最古典最神秘的丹鳳眼,真真秋波流轉,妙目橫生。
葉瀟瀟再說什麼,就顯得咄咄逼人了,雖然她現在就顯得咄咄逼人,男人哪喜歡這種類型的,整個一母老虎。
這時候牌也抽完了,趙倩倩笑道:「現在,我們開始揭牌,這次我們不安順序,設置點懸念,誰想先來。」
樊英手快的揭了牌,黑桃五,算是有點危險了。
然後是范小姐,方塊7,比樊英的大,整個人重重的鬆了口氣。
張小姐猶豫了半晌,閉上眼睛,把牌翻過來。
「恭喜你,紅桃8。」趙倩倩笑道。
張小姐拍著胸口,「真主阿門,感謝保佑……。」
張小姐這樣子使得氣氛緊張了起來。
羅鴛翻了牌,梅花11。
也是大大的鬆了口氣,截至目前她最大,驕傲的橫掃了一圈。
現在就剩雲涯趙倩倩葉瀟瀟李楠四人,趙倩倩看了幾人一眼,笑著翻了牌子。
只是很快,那笑臉差點變成了哭臉。
羅鴛忍不住笑道:「竟然是梅花3,嘖嘖,這局肯定是你輸。」
雲涯真的想笑,這還有人唱白臉,有人唱紅臉,表演挺賣力的。
都把她當傻子耍不成?
趙倩倩看了眼雲涯,再看看葉瀟瀟和李楠,哭喪著臉:「我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們身上了。」
李楠看紀雲涯和葉瀟瀟都按兵不動,自己率先揭了牌。
紅桃13,不由得勾唇。
羅鴛瞥了撇嘴,king暫時是李楠的,不開森。
其他人卻沒看到,趙倩倩瞬間變了的臉色。
羅鴛目光在葉瀟瀟和紀雲涯之間來回流轉:「就剩你們倆了,誰是king誰是loser,你們倆見分曉。」
葉瀟瀟瞥了眼紀雲涯,勾唇笑道:「紀小姐,還記得你剛才那句話嗎?」
雲涯挑了挑眉,笑容端的是一個淺淡優雅,「當然記得,願賭服輸,希望葉小姐也能記住這句話,雖是遊戲,可我們也要端正態度,這麼多人看著呢,耍賴也不好,你說對吧?」
趙倩倩反應過來,就朝葉瀟瀟使眼色,可這時候葉瀟瀟哪裡看得進去,冷笑了一聲:「紀小姐記得就好,可別輸了耍賴,這麼多人都是見證。」
圍觀的人紛紛點頭:「對,不准耍賴,我們都是見證。」
雲涯忽而勾唇:「這樣如何,如果輸了的人想耍賴,那就裸奔繞場一周,葉小姐以為如何?」
越玩越大了啊。
男人的目光垂涎般在紀雲涯和葉瀟瀟身上流轉,美女裸奔,太刺激了。
葉瀟瀟冷笑:「好啊。」既然你找死,那我成全你。
有些人已經感覺到一絲不對勁,怎麼有種劍拔弩張的感覺,這是玩遊戲不是打仗啊喂。
寧子洹站在人群外圍,看雲涯笑的氣定神閒,壓下心底的擔憂。
他應該相信她。
「那好,我們倆同時揭牌如何?」
李楠注意到李倩倩的神色,心底暗道不好,正想要阻止葉瀟瀟,葉瀟瀟已經隨同紀雲涯,緩緩揭開了牌面。
兩張牌放在桌子上,上邊的牌數一清二楚。
葉瀟瀟也沒看牌面,得意的望著紀雲涯:「願賭服輸,紀小姐,這可是你剛才親口說的話。」
趙倩倩一臉不可置信。
李楠也變了臉色。
雲涯笑著點點頭:「沒錯,願賭服輸。」
兩指夾著牌,纖眉輕挑:「好巧不巧,我是king,」
葉瀟瀟皺了皺眉,「怎麼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難道葉小姐知道誰是king,這份未卜先知的本領真是讓人驚嘆。」
雲涯嘲諷的瞥了眼葉瀟瀟,「葉小姐,那你能卜到自己的牌是什麼嗎?」
葉瀟瀟心底的不安越來越大,下意識看向牌面。
看清牌上的數字,瞳孔驟然緊縮了一下。
怎麼會這樣?
那張牌上,赫然正是黑桃1。
誰是king誰是loser,一目了然。
趙倩倩迅速反應過來:「哈,忘了說了,這一局的規矩改了,大小翻過來,所以,葉小姐牌最小,她才是king,而紀小姐,您才是loser。」
雲涯嘲諷的笑了笑,這扭轉乾坤的本事真是厲害,當她們都是瞎子嗎?
樊英一拍桌子,憤而說道:「你當我們是猴子嗎?被你耍的團團轉,遊戲開始之前你怎麼不說規矩改了,現在才說,偏幫的也太明顯了。」
趙倩倩臉色有些掛不住,哼道:「我忘了嘛,現在說也不晚啊。」
樊英真想一巴掌拍她臉上,這個賤人……
再傻她也看出來了,這伙兒人明顯串通起來陷害雲涯,簡直氣死她了。
雲涯雲淡風輕的笑了,在她身上,看不到一丁點的氣急敗壞,看起來,依舊是那麼優雅高貴,和葉瀟瀟趙倩倩一比,氣度甩出來一大截。
「我記得葉老先生在世時,最終誠信二字,這也是盛華集團能做到這麼大的原因,作為葉老先生的親孫女,葉小姐應該也繼承了乃祖父的遺風,是個最重誠信的人。」雲涯清亮的目光望向葉瀟瀟。
葉瀟瀟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紀雲涯搬出她祖父來,是要幹什麼?
雲涯勾唇淡笑,眸光忽而犀利的望向趙倩倩:「你沒有把規則變換在遊戲前說明白,這是你的失責,所以,遊戲過後再變換你不覺得很可笑嗎?雖然是遊戲,可也不能丟失了做人的底線,趙小姐說是嗎?」
怎麼還跟做人的底線扯上關係了,紀雲涯這話說的,除非她收回剛才那句話,否則不是自己承認了自己做人沒底線?
每一句話都是坑。
雲涯不再搭理她,扭頭看向葉瀟瀟:「願賭服輸,這是我們之前就說好的,而且依葉老爺子的人品,我相信他教出來的孫女不會是一個不守信用臨陣脫逃的人吧。」
葉瀟瀟暗暗咬了咬牙,她要是反悔,不僅辱了爺爺的名聲,更辱了葉家的名聲,在場這麼多名流,萬一傳到有心人的耳朵里,回去父親非得抽死她不可。
一時可真是騎虎難下。
「是啊,葉老先生那可是一個大智慧的人,他教出來的孫女怎麼可能是個慫包。」
「剛才可是葉小姐強調了幾遍願賭服輸的,不會這會兒又害怕了吧,反正是兩個箱子,裡邊又沒有毒蛇猛獸,怕什麼?」
葉瀟瀟臉色僵了一瞬,黑沉猶如鍋底。
雲涯勾唇笑了笑:「葉小姐不想認輸也可以,依照剛才的約定,裸奔一周,只是葉小姐妙齡少女的,實在是有礙觀瞻,對您名聲也不好,不如只穿著內衣跑一圈算了。」
葉瀟瀟臉色沉了又沉,恨恨瞪了眼紀雲涯,「誰說我不敢的。」
她站直了身體,指著兩個箱子:「你挑一個吧。」
李楠暗暗拉了拉葉瀟瀟的手臂,葉瀟瀟狠狠瞪了她一眼,李楠抿了抿唇,現在只能寄希望於紀雲涯挑中驚喜箱。
雲涯挑了挑眉,手指落在一個箱子上,注意到李楠眼底的驚喜,薄唇微勾,顯得有幾分殘酷。
她忽而落在另一個箱子上:「就這個吧。」
李楠面如土色,身形搖搖欲墜。
葉瀟瀟深吸一口氣,頗有股壯士斷腕的決心,緩緩伸出手。
就在手指要挨住箱子邊緣的時候,雲涯忽然改變了注意:「還是換成這個吧。」
「紀雲涯,你到底要幹什麼?」葉瀟瀟氣急敗壞道。
雲涯聳了聳肩:「忽然感覺這個箱子更好些,不管驚喜還是危險,葉小姐都要承受的住啊。」
雲涯眼角瞥到李楠暗暗握緊的拳頭,不屑的勾了勾唇。
這個李楠是個聰明人,不過在她面前耍心眼,還真是嫩了點。
葉瀟瀟下意識扭頭去看李楠,卻見樊英拉著李楠在說什麼,心想剛才李楠已經試探過紀雲涯了,這次肯定不會出錯,李楠不會害她,心底暗道紀雲涯自作聰明,緩緩將手伸進箱子裡去。
李楠要阻止已經來不及,雙眼驚恐的大睜。
雲涯冷眼看著,眉梢輕挑,眼底卻一片幽深寒潭。
下一刻,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忽而響起。
------題外話------
猜猜箱子裡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