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 自作聰明 釜底抽薪(2/2)
寧清林淡淡掃了眼顧春容,「白夫人,我和苒苒是真心相愛的,不管你答不答應,我都娶定了。」
「你……。」顧春容氣的臉皮劇烈抖動起來。
白倫比顧春容要想的長遠,朝寧清林拱了拱手:「寧先生,拙荊無禮,還請您見諒,至於結婚的事情,我們可以再商量。」話落狠狠瞪了眼顧春容,顧春容哼唧了一聲,不甘的閉上了嘴。
白苒先把白熙放到樓上房間,然後下樓來送寧子洹和寧清林坐上車,剛走進客廳,白倫正襟危坐在沙發上,冷厲道:「苒苒,今天的事情你不給我解釋解釋嗎?剛才是寧先生在,我不想把話說的太難聽,你究竟有沒有把我們當你的家人,竟然什麼事情都瞞著我們。」
坐在對面的顧春容和白苒都看了過來,顧春容眼角吊了起來,顯得尤為刻薄。
「你跟寧清林的婚事,我和你大哥是不會同意的。」
白緗緗小聲道:「姑姑,你怎麼會和寧家人攪合在一起啊,之前竟然一點風聲都沒漏,你瞞得可真夠緊的。」
白苒冷笑了一聲:「寧清林怎麼了?寧家人又怎麼了?是不是怕得罪了裴輕寒?呵……我就告訴你,我還非嫁不可了,你們反對也沒用。」
「你……,簡直是不可理喻。」白倫高高舉起手掌,就要一巴掌落在白苒臉上。
白苒仰著頭,譏諷道:「有本事你就打下來。」
白倫最終還是放下了手:「苒苒,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啊。」
白苒冷哼:「都是你們逼我的。」
話落抬步就朝樓上走去,走了兩步,側眸淡淡道:「明天我就搬出白家,省的我們相看兩相厭。」
白倫氣的不行,顧春容眼底划過一抹得意,這丫頭自己找死,踏出了這個門就別回來。
白緗緗猶豫了一下,「我去勸勸姑姑。」話落就追了上去。
「如果你也是反對的話,趁早離開我的房間。」白苒打開行李箱,開始收拾衣服。
白緗緗猶豫了一下,緩緩在床邊坐下:「姑姑,你是真的喜歡他嗎?」
白苒扭頭看了她一眼,白緗緗眸光清澈的望來,似是很好奇。
白苒嘆了口氣,這個侄女小時候她很疼愛她的,然而現在,越來越像大嫂了。
「我非他不嫁。」
白緗緗笑了笑:「那就好,其實我是站在姑姑這邊的,雲家那個狼窩,姑姑早該跳出來了,姑姑應該追尋自己的幸福。」
白苒露出一個真心的笑容:「謝謝你。」
白苒目光落在她耳側的蝴蝶發卡上,笑道:「這個發卡,你還戴著的啊。」
白緗緗下意識抬手摸了一下:「這是姑姑送給我的,是我最喜歡的一件首飾。」
她狀似不經意的問道:「這個發卡是一對的嗎?」
白苒仔細回想了一下:「是我有個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好像是當時一個挺有名的設計師的作品,確實是一對,寓意是閨蜜間的友誼,所以,雖然是一對,其實是分開戴的。」
白緗緗心臟漏跳了一拍,暗暗握緊了拳頭。
「那姑姑還記得把另一個送給誰了嗎?」她有預感,這個發卡的另一個主人,有可能就是裴輕寒朝思暮想的那個人。
白苒瞥了她一眼:「你問這個幹什麼?」
白緗緗笑了笑,生怕白苒看出來什麼端倪:「不是好奇嘛,那一定是姑姑很重視的人,是不是跟我一樣,是個貌美如花伶俐嬌俏的女孩子呀。」說著雙手捧著自己的臉蛋撒嬌賣萌,不得不說,白緗緗賣起萌來還挺抓人。
白苒笑道:「那個人你也認識,就是……。」
「唔……媽媽……。」白熙揉著眼睛醒了過來。
白苒立刻丟下手裡的東西,快步走過去,「熙兒,是想上廁所了嗎?」
馬上就要說出那個人的名字了,卻被白熙給打斷了,白緗緗心底氣的不行,恨不得撲上去打這個臭小子幾巴掌,淨壞她的好事。
再問下去目的就比較明顯了,姑姑太精明了,她生怕對方察覺到,看來還得另尋它法。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先走了。」話落離開了臥室。
白苒看了眼她的背影,暗暗皺了皺眉。
這侄女的性子她太了解了,給她繞了半天話,看來是想打聽出發卡的另一個主人。
另一個她送給了雲涯,難道這發卡里還藏有什麼秘密嗎?
看來有時間她要問一問雲涯。
——
姜錦弦被何安送了回來,兩人在門口分別,這時一輛豐田越野停了下來。
雲涯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姑姑,好巧。」
姜錦弦下意識瑟縮了一下,往何安懷裡拱,一副受到驚嚇的樣子。
雲涯有些好笑,當她洪水猛獸不成,白蓮花裝的越來越像了,看把何安心疼的,看著她的目光就跟看什麼毒蠍似得。
何安輕輕拍著她的背:「不怕不怕啊。」
話落還不忘狠狠瞪一眼雲涯。
雲涯一臉無辜,她招誰惹誰了嗎?
何安離開後,兩人並肩往莊園內走去。
大道上,亮著一盞盞路燈,照亮了腳下的路。
「看來未來姑父對你是全心全意的信任,不錯。」
姜錦弦暗暗咬了咬牙:「我絕不會讓你破壞我的幸福。」
「你的幸福還需要破壞嗎?」就跟陽光下的泡沫似得,輕輕戳一下就破了。
這滿是嘲諷的話讓姜錦弦臉色難堪,她深吸口氣,瞬間平靜下來。
「今晚乾的不錯,但你準備好承受葉大小姐的報復了嗎?葉家的財力和權勢絕非你能想像得到的。」紀雲涯雖然反客為主,挫敗了葉瀟瀟,但她卻徹底得罪了葉家,葉瀟瀟不會放過她,葉家更不會放過她,葉家是什麼存在,紀雲涯根本就不清楚,她就準備承受葉家的瘋狂報復吧。
雲涯淡淡一笑:「那我就奉陪到底,看究竟鹿死誰手。」
姜錦弦冷哼一聲,簡直是不知死活,我就看你能笑到什麼時候。
姜錦弦剛上樓,就看到從書房走出來的雲深,她愣了愣,快步走過去:「哥哥……。」下意識就要去拽他的衣角。
雲深後退了一步,淡淡道:「夜深了,休息吧。」
「我……。」雲深越過她朝樓下走去,姜錦弦怔怔的望著他的背影,滿心失落。
哥哥是因為看到她跟何安,所以生氣了嗎?
半夜,姜錦弦翻來覆去輾轉反側,最終直起身來,披上外套擰開燈。
將壓箱底的情趣睡衣換上,絲質透明的,極為誘惑,該露的地方都露了。
她又坐在梳妝檯前,花了個精緻的妝容,勾勒了眼線,顯得有幾分勾人的妖媚。
又噴了點香水,對著鏡子照了好幾遍,這才轉身走出去。
走廊上靜悄悄的,她先去姜錦瑟的房間門口轉了一圈,隔著門都能聽到姜錦瑟死豬般的鼾聲,不由得嘲諷的勾了勾唇。
懷孕了,真變成豬了。
扭頭就朝書房走去,結果一擰,竟然沒擰開。
從裡邊鎖上了。
她失落的嘆了口氣。
哥哥是真的不想見她了嗎?
不行,她一定要親口問問哥哥。
書房有備用鑰匙,在哪裡來著?對,在李嬸兒的房間。
她跑到樓下,悄悄打開李嬸兒的房間門,她是知道的,李嬸兒和管家馮叔有一腿,晚上為了方便馮叔進來,所以李嬸兒晚上睡覺從來不鎖門。
李嬸兒睡的很熟,鼾聲打的震天響,她偷偷摸摸的從抽屜里翻出書房的鑰匙,就朝樓上走去。
「咔嚓,」書房門開了。
她一喜,推開門走了進去。
書房裡亮著一盞燈,雲深沒有睡,正坐在書桌前工作,聽到開門聲,皺眉望了過來。
燈光下,男子的面容深邃而立體,一雙黑眸沾染了夜的漆黑夜的深沉,就這樣沉沉的望到了她的心底。
「哥哥……。」她痴痴的叫了一聲,就朝他撲過去。
雲深皺了皺眉,推了她一把,姜錦弦卻反而抱的死緊,整個人都纏在他身上。
「哥哥,你是不是嫌棄我了,你不理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心痛……。」
「哥哥,我和何安什麼都沒有,我根本就不喜歡他,可是媽媽卻非要我嫁給他,我也是迫不得已,可是我愛的始終都只有哥哥一個人。」
她一邊泣訴,柔軟無骨的小手一邊往他睡袍領子裡鑽,卻被雲深一把捉住了。
雲深垂眸,目光冷冷的望著她:「停手吧。」
姜錦弦心顫了顫,因為她在那雙眼睛裡,沒有發現一絲一毫的感情。
心、剎那間沉落到谷底。
難道以前的歡愉都是假象嗎?
不……哥哥是愛她的,他一定是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了,她要理解他。
燈光下,女子嬌嫩清純的面容帶著幾分楚楚可憐的哀愁,那雙略顯妖媚的眼睛盈滿了水光,仿佛下一刻就滿溢了出來,看的人一顆心都揪扯著疼起來。
「哥哥啊……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你不理我,比殺了我還難受,我奢求的不多,只求你哪怕一點憐惜,求求你了……。」她楚楚可憐的哀求起來。
「給我吧……求求你了。」
說話間,肩頭的睡衣滑落,露出半截光滑白皙的肩頭,伴隨著少女清純又魅惑的面容,充滿無限的勾引。
雲深眸光漸深,卻還是退開了一步:「今晚我沒心情,你走吧。」
姜錦弦拼命搖頭,「不要……我不走,哥哥……。」
她說著就去扒他的褲子,那急切的模樣就像一個得不到糖吃的孩子,不得到誓不罷休。
雲深煩躁的揮開她的手:「你鬧夠了沒有?」
姜錦弦忽然嚶嚶哭泣起來,哭的非常傷心,因為她發現哥哥好像有些變了,她能感覺到,是他的心變了,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哥哥……。」她淚眼朦朧的望著他。
「我究竟做錯了什麼?你要這樣對我,是因為何安嗎?我也是沒辦法啊,媽媽非要逼我嫁給他……我也是迫不得已,哥哥你要諒解我,我從始至終只愛你一個人。」
雲深煩躁的揉了揉眉心,從沒感覺女人哭起來這麼讓他煩心。
「還是因為紀瀾衣?」她忽然提到這個名字,讓雲深愣了愣。
姜錦弦一顆心漸漸下沉,她猜的果然沒錯,那個女人,那個失蹤了十幾年的女人,哥哥心底果然是有她的位置的。
那麼她呢?她到底算什麼?
「哥哥,那個女人她早就已經死了,你醒醒吧,她背叛了你,背叛了你們的婚姻,她根本就配不上你,只有我這個世上只有我是最愛你的人,哥哥……。」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的拉著男人的手覆在自己胸口。
「這個世上,只有我才是最愛你的女人,只有我……。」
雲深眸子漸漸幽深,深深的盯著她的眼睛,那樣痴迷的燃燒著烈火的眸光,恍惚中,讓他怔然迷失在裡邊。
他沙啞的聲音,叫著一個名字。
手指輕輕觸碰著臉頰,像是害怕一樣,又猛然縮回了手。
姜錦弦卻忽然捉住他的手,重新落在臉上,雖然心疼的要滴血,她面上卻笑的溫柔而痴迷。
「深哥,我愛你……。」
他忽然發狠了般將她推倒在書桌上,如虎狼般欺身而上。
姜錦弦頭從書桌邊緣垂落下來,長發傾灑而下,如同女鬼一般,陰森可怖。
身體疼的仿佛要撕裂開來,她從未見過他如此瘋狂的模樣……
可是,她卻勾著嘴角笑了。
我願和你,一起墮落到最黑暗的深淵裡去。
我的哥哥,你永遠也不知道,我有多愛你……即使只是一個替身,我也甘之如飴。
但是總有一天,我要你的心裡,只有我……
——
江州最好的私人醫院,急救室外,李楠焦急的走來走去。
時不時焦灼的抬眸看眼手術室方向。
怎麼辦怎麼辦,小姐要是出了什麼事,她必死無疑。
她不敢瞞著夫人,來醫院的路上就給夫人打過去電話,夫人冷靜的穩住她,先是聯繫了醫院這邊,緊急派遣最好的醫生,然後又聯繫江州這邊的幾個熟人,去醫院先照看著,她乘坐最早的航班趕到江州。
夫人現在已經在來的路上。
葉瀟瀟可是葉家的寶貝疙瘩,她要是出了什麼事,她絕對會被夫人弄死。
只能保佑小姐沒事。
這時,手術室的燈滅了,不多時醫生和護士走了出來,同時還推著一輛急救床走了出來。
李楠趕緊俯過去。「小姐?」
葉瀟瀟全身都被裹成了木乃伊,雙眼緊閉著,她就是喊破了喉嚨也聽不見。
醫生拉住她:「你是病人家屬嗎?」
李楠點頭:「沒錯。」她一把拉住醫生的袖子,焦急的問道:「醫生,我家小姐怎麼樣了?」
醫生嘆了口氣:「毒性太強烈,索性送來的及時,現在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不過,那毒藥有強烈的腐蝕作用,皮膚會潰爛流膿,雖然及時止住,可也要做好毀容的準備,不過你們別擔心,現在醫學這麼發達,也不是沒有治療的可能,不過……。」
李楠趕緊追問道:「不過什麼?」
「不過不排除留下神經性後遺症,我們也別這麼悲觀,等病人醒來後再觀察一下。」話落轉身走了。
葉瀟瀟被轉入vip病房,醫院方面已經打過招呼,享受的是最高級的服務。
一夜葉瀟瀟都沒醒。
李楠趴在病床邊打瞌睡,突然,病房門從外邊推開,李楠警覺的睜開雙眼,「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一位優雅端莊的貴婦人走了進來,臉色陰沉,不辨喜怒。
李楠兩股顫顫,下意識垂下腦袋,身子不由自主打擺:「夫……夫人。」
「嗒嗒嗒……。」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陣陣撞擊著人的耳膜。
尖利又沉悶,莫名的令人心神發緊。
——
雲涯是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叫醒的,她迷迷糊糊的拿過手機,依著本能接通,放在耳邊,含糊開口:「餵……。」
「紀雲涯。」一道低沉的嗓音一下子就把雲涯的瞌睡蟲趕跑了。
她看了眼手機屏幕,現在是凌晨四點,晏哥哥怎麼現在打過來電話?
「晏哥哥~你怎麼現在打過來電話,怎麼了?」她又躺回去,沉沉的閉上眼睛。
「我在你家門口,出來。」
「什麼?」
雲涯從床上一躍而起,這下子瞌睡蟲徹底跑了個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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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糾結裴輕寒和白緗緗,白賤人蹦達不了多久,解開這個局的人是月生……
裴爺表示好委屈(┬_┬)玥是後媽就會虐我
預告一下虐賤人的順序,先是姜家姐妹倆,然後是雲老賤人然後是白小賤人然後是葉小賤人,至于姓宋的,就一炮灰……但是呢,虐了一個還有下一個,哈哈沒有渣子虐著玩兒,光發糖是不是有點單調啊
下一章又到了發糖時間啦,晏哥哥馬上閃亮登場
清明節到了,朋友同學都忙著出去玩兒,玥要在家苦逼的碼字,要存稿啊(┬_┬)想想就有點生無可戀,不過想到還有你們,就安慰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