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 亂點鴛鴦 調回京都(2/2)
渺渺打量著四周,記憶逐漸回籠,他目光染上一抹驚喜,扭頭開心的看著雲涯,手舞足蹈猶如孩子一般。
「想起來了嗎?」雲涯拉著他的手,靜靜的行走在莊園裡的青石板路上。
「這裡是我們從小長大的地方,記得那邊的一片小樹林嗎?小時候我們經常在那裡玩捉迷藏,外公就坐在涼亭里,嘴裡吊著旱菸袋,笑眯眯的看我們玩。」
「不過每次都會被紀瀾衣捉住大罵一頓,你小時候很怕那個女人,我卻不怕,每次都跟她吵起來,外公就會當和事佬,小時候我最開心的事情就是把那個女人氣的跳腳。」
雲涯靜靜說著,聲音染了夜的寒涼,渺渺聽不見,她就自說自話,說給自己聽。
「不論我怎麼氣她,她都不敢打我,因為她怕把我打壞了,怕我這個花瓶有任何瑕疵,拿出去就不值錢了,還會讓她臉上無光,所以啊,我就恃寵而驕,把那個女人氣的半死,唯一一次打我,卻是為了你……。」
說著說著,就走到了客廳,客廳里亮著燈,很是輝煌奢華。
李嬸看到走進來的兩人,「雲涯小姐回來了。」她忽然驚喜的跑過來,隨後目光落在雲涯旁邊顯得很是安靜的少年身上,大喜道:「這位就是雲渺少爺吧,長的真是好看,真不愧是孿生的,跟雲涯小姐眉眼像極了。」
渺渺似乎很害怕這個顯得極為熱情的婦人,往雲涯背後躲,雲涯拉著他的胳膊,將他扯到身前,笑道:「她是李嬸,家裡的傭人,以後就讓她來照顧你,好不好?」
李嬸是個精明人,聞言立刻和善的笑道:「雲渺少爺好。」
雲渺不習慣陌生人接觸,也需要時間接受一個新的環境,抿抿唇,輕輕點了點頭。
李嬸立刻喜笑顏開,但很快,她臉色就沉了下來,看向雲涯焦急的說道:「小姐,今天我給你打了一天電話都沒人接,我都快急死了。」
雲涯拉著渺渺走到沙發上坐下,漫不經心的說道:「是雲姝跑了吧。」
李嬸驚訝的瞪圓眼睛:「小姐怎麼知道的?」她之前還有些忐忑,現在心算是定了下來。
「雲姝打傷了翠翠,趁我們不注意跑了,這件事是我的疏忽,請小姐責罰。」
雲涯從果盤裡拿了個橘子,輕輕剝開,掰下一瓣餵給渺渺,似乎有些酸,渺渺五官都皺在了一起。
「她抓住了姜錦瑟離開的時機,想跑,你們是攔不住的,這件事不怪你們。」雲涯淡淡道。
李嬸心底悄悄鬆了口氣,但緊接著,她眉頭皺的更狠,「雲姝的那個姘頭死在房間裡了,想起來就晦氣,小姐,屍體我們沒敢處理,現在還在後院擺著,現在天氣熱,恐怕放不了幾天了。」
真tm想想就滲人。
雲涯愣了愣,蘇安同死了嗎?
他本身就身患絕症,沒有多少日子了,又被雲姝壓榨,這些日子對他來說也算苟延殘喘吧,死了反倒是一種解脫。
「你不用管了,我讓人過來把他的屍體帶走,以後這個人就不要再提起了。」
「是。」
雲涯讓常叔派兩個人過來,把蘇安同的屍體帶走,送去殯儀館火化,然後讓人送他回老家,入土為安。
等人走後,雲涯對李嬸道:「把家裡所有下人都給我叫過來。」
姜錦弦姜錦瑟走了,雲姝也走了,從今往後,這個家的主人只有一個,就是她紀雲涯。
很快,一干下人排排站在客廳,俱是恭敬的垂著腦袋。
唯獨少了個翠翠,原來翠翠腦袋受傷不輕,現在還在醫院躺著。
雲涯目光從眾人身上掠過,隱含的威壓令人心頭髮顫,竟然比之前的夫人還要讓人膽顫心驚。
「我不管以前你們的主子是誰,但是從現在開始,這個家的主人只有一個人。」
李嬸當先說道:「這個家裡唯一的主人就是雲涯小姐。」
其他人愣了愣,趕緊紛紛表態。
良禽擇木而棲,雲家的風向明顯要變了,姜錦弦姐妹倆名聲掃地,估計以後雲家的門也踏不進來了,雲姝更是不用提,這兩天家裡發生的事,這些傭人門兒清,先前那麼厲害的夫人都栽到她手裡,還有什麼好說的,這個雲涯小姐真是厲害的很。
雲涯滿意的笑了,「我身邊這個男孩子想必大家都認識,我哥哥,也是這個家的主人,他耳朵不靈便,希望大家以後多注意一點,明天我會請一個手語老師來家裡教你們,不說讓你們精通,最起碼他的表達你們要明白。」
都清楚這個雲渺少爺是個聾啞人,看來雲涯小姐也是用心良苦,竟然要他們每一個下人都學手語,明顯是怕雲渺少爺受委屈了。
「另外,從明天開始,我會請人來家裡,將家裡重新翻修一遍,把那些晦氣啊什麼的都去去,以後家裡會是另一番氣象,大家也要以新的面貌來面對,只要是忠心的,肯干實事的,我不會虧待的。」
這是要抹去其他人的痕跡,眾人心頭明了,恭敬的垂下腦袋。
「好了,都散了吧。」雲涯揮揮手,一眾人靜悄悄的退了下去。
馮叔猶豫了一下,抬步走到雲涯面前:「雲涯小姐。」
雲涯笑著看了他一眼:「馮叔有事嗎?」
這樣似笑非笑的眼神,讓馮叔心底不踏實,「我以後會好好服侍小姐的。」
「馮叔來家裡多少年了?」雲涯靠在椅背里,渺渺瞌睡了,腦袋一點一點的,雲涯將他的腦袋靠在她肩頭上。
「十三年了。」
十三年前,秦篆被趕出秦家,隨後這個馮叔被外公招了進來,聽說以前是在國外的貴族當管家的,而且他本人能力確實很強,外公死後,紀瀾衣又失蹤了,雲姝入住紀家,這個馮叔不念外公的恩德,對雲姝卑躬屈膝……
不過想來,這樣做也是人之常情,他又沒有把自己賣給紀家,只是僱傭關係而已,良禽擇木而棲,對當時的他來說,這是最好的選擇。
「十三年了啊,一晃過去這麼久了,我希望下一個十三年,馮叔能兌現對外公所做的承諾。」
他當初對外公所做的承諾,她現在依舊記得一清二楚,雖然這個社會,承諾並沒有什麼用。
馮叔羞愧的垂下腦袋:「小姐放心,我馮某以後一定對小姐忠心耿耿,再無二心。」
雲涯笑了笑:「夜深了,馮叔下去休息吧。」
馮叔抿了抿唇,轉身離開了。
雲涯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覺得有些涼,叫醒渺渺,渺渺揉著惺忪的睡眼。
「我們回房間去睡。」雲涯拉著他朝樓上走去,睡意朦朧的渺渺乖乖的跟著她的腳步。
雲涯帶他回了自己房間,其他房間都有那些人的痕跡,她和渺渺才不會去睡,先將就一晚,明天就要暫時離開江州,等回來後,家裡翻修的也差不多了,到時候渺渺也有自己的房間了。
雲渺躺在床上,握著雲涯的手,秒睡了過去。
簡單的人生,無憂無慮,煩心事不過三秒,這樣活著,多好。
雲涯看著燈光下少年恬淡的睡容,笑著給他掖掖被角,剛想要抽回手,誰知她剛一動,渺渺便握的更緊。
睡夢裡也死死抓著她。
雲涯哭笑不得,單手托腮,等他睡的更深了些,一點點的掰開他的手指,把自己的手解放出來,感覺整個胳膊都酸了。
雲涯先去洗了個澡,換上家居服,寬鬆的長褲長袖,將頭髮放下來,莫名多了幾分溫婉。
她走到陽台上,吹著夜風,享受的眯起眼睛。
這時晏頌的電話打了過來,雲涯笑著接通:「喂,晏哥哥。」
「睡了嗎?」晏頌柔聲問道。
雲涯發現自從跟他鬧分手以後,晏頌說話越發溫柔了,還夾雜著小心翼翼,生怕哪句話不小心就把她惹生氣了。
雲涯唇角微勾,看著天上的星星:「我在數星星。」
晏頌從床上下來,走到陽台上,抬頭看著漫天星辰,勾唇:「好巧,我也是。」
望著同一片星辰,聽著電話里的嬌聲軟語,心頭一片溫馨寧靜。
「對了,晏哥哥,莊姨找你有事嗎?」
「沒事。」
「不晚了,早點睡吧,明天下午我去接你。」
「好,晚安。」
掛了電話,晏頌雙手撐著欄杆,目光望著深夜,眉頭微蹙。
京都的調任已經下來了,最多再有一個月,江州這邊的事情交接好,他們全家便會隨著晏南陌重回京都。
莊曦月是不舍的,這個地方住了那麼多年,好多老朋友都處的挺好,乍然再回京都,繁華與危機共存,多年閒散生活下來,莊曦月已經懶得再摻合進去。
整個人都已經懶散下來,沒事喝喝茶,養養花,再被一群女人恭維著,日子不要太美好,要是回京都,想也知道會面臨什麼樣的腥風血雨,京都那些貴婦人,隨便撈一個出來都比雲姝戰鬥力要高。
不說外邊的,就光晏家內部,晏家五個兒子,一群叔伯兄弟妯娌姐妹,各種明爭暗鬥,想想就頭痛。
晏南陌告訴她的時候,莊曦月只感覺一陣絕望,忍不住問道:「能不能不回去,我是真捨不得這裡。」
晏南陌心疼的抱抱她:「我知道你不想回去,但這是爺爺的意思……。」
晏南陌一時陷入兩難之中,他知道阿月討厭京都,尤其是家裡那群女人,可這是爺爺的意思,作為晏家的子孫,他不能也無法拒絕。
晏家現在需要他,就是他義不容辭的時候。
「我答應你,等這段風波過去,大選塵埃落定,我們還回來這裡。」
莊曦月撇了撇嘴:「記得你的承諾。」
「還有一個月的時間,這段時間足夠你做準備,一個月後,我們就回去,我這次是升職了,也算是榮歸故里,你這個晏三少夫人,也定要風光一把。」
「誰稀罕什麼風光,只要你那群嬸嬸和堂姊妹們不找我麻煩我就燒高香了。」莊曦月一想到那群女人就後背冒汗。
「別怕,有爺爺給你做主,誰也奈何不了你,更何況你老公我,可不是好惹的,誰敢欺負你,你就給我欺負回去,出了事老公給你兜著。」
莊曦月摟著他的脖子,「啪唧」一口親在他臉上:「老公我愛死你了。」
晏南陌眸光漸深,抱著莊曦月就將她壓在了床上。
三四十歲正是倦怠期的時候,兩人不僅沒有任何厭倦,反而相比年輕時的熱情,如今更多了一份細水長流的默契,夜夜都能找到新的激情,感情也如同陳年美酒,歷久彌新。
莊曦月靠在他懷裡,喘著粗氣,一拳垂在他胸口:「可惡,老腰都要被你弄折了。」
晏南陌笑了下,望著她目光漸漸幽深。
莊曦月推了他一把,「你給我消停點,咱說點正事兒,阿頌的事兒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什麼怎麼想的?三哥不是已經安排好了嗎?按爺爺的意思,已經讓他少走了彎路,阿頌是爺爺抱期望最大的孫輩,用他來彌補晏家在軍中的空缺,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好事,比如二哥家的晏崢,二哥是多想把他送進去,可惜,那小子不爭氣,根本就不是那塊料,其實阿頌小時候爺爺就有這個想法了,用了十幾年的時間來鋪路,阿頌的未來,將是我們所無法想像的。」
莊曦月嘆了口氣:「我不想阿頌承擔這麼多,我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簡簡單單的過一輩子,因為走上那條路,他就註定要失去一些東西,比如自由……比如婚姻……。」
這一點是莊曦月最膈應的,阿頌剛出生的時候,大嫂就想給阿頌定娃娃親,還是她娘家的侄女,可把莊曦月給噁心壞了,打死她都不會給自己兒子定娃娃親,萬一孩子將來看不對眼,這不是害了孩子一生嗎?再說了,就大嫂那德性,娘家侄女能是什麼好東西?
後來幾個嬸嬸和妯娌都爭著給阿頌保媒,那時候阿頌才幾歲?這些人醜惡的嘴臉就不加掩飾,天知道她有多討厭,後來還是爺爺發話,以後阿頌的婚姻,只有他能做主,其他人就別想了,有爺爺發話,那些人就徹底消停了,直到現在莊曦月想起來就膈應的不行。
等回去後,這些人看重阿頌的價值,估計又開始變本加厲起來,爺爺年紀大了,有時候也是有心無力。
晏南陌眉頭微蹙,垂眸看了眼莊曦月:「阿頌的婚姻,你是怎麼想的?」
莊曦月撇了撇嘴:「能怎麼辦,爺爺都發話了,他將來肯定是指個門當戶對的千金或者是對阿頌未來有幫助的,這種政治聯姻你不是很清楚?」話落狠狠瞪了他一眼,這一點兩人深有感概。
因為晏南陌當年就差點娶了別的女人,一個會對他政途有幫助的人,也正因為晏南陌娶了她,這個無法在事業上給他幫助的女人,讓他被調到了江州十幾年,否則現在的地位絕不止於此。
「如果阿頌喜歡還好,也是皆大歡喜,要是不喜歡,我也不會讓自己兒子痛苦一輩子,這種無愛的婚姻,就是把人架在火上烤,就是拼了命不要,我也要阿頌娶喜歡的女子。」莊曦月斬釘截鐵的說道。
晏家算什麼,能比得上她兒子一生的幸福重要嗎?名譽地位說到底都是一場空,人活一世,開心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莊曦月想的很清楚,如果那一天真的來臨,她也不會做縮頭烏龜,敢於跟晏家森嚴的規章制度做挑戰,反正她是絕不會讓自己兒子受委屈的。
話落瞪著晏南陌:「你要是跟那些人勾搭,讓兒子娶不喜歡的女人,我就跟你離婚,帶著兩個兒子離開你。」
晏南陌抱緊她:「你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逼咱們兒子娶不喜歡的女人,咱倆這麼幸福,一定要他重蹈覆轍才行,無論何時何地,我都堅定不移的站在你身邊,以後千萬別再讓我聽到那兩個字。」
莊曦月輕哼一聲:「這還差不多。」說實話,她嫁給晏南陌後就後悔了,因為他的家庭實在是太龐大太複雜了,光應付那些人就夠頭痛了,不過也僅是想想罷了,不管有多少風浪,只要跟愛的人在一起,便無懼任何風浪,也正因此,她才能更深刻的替兒子考慮。
晏南陌看了她一眼,試探著問道:「如果兒子將來喜歡的女孩子,家世有些不堪入目,你會同意嗎?」
「不堪入目?能不堪入目到哪兒去?除非窮的叮噹響,但這又怎樣,咱阿頌眼光多挑,能看上的姑娘一定是萬里挑一的,阿頌喜歡我就喜歡。」莊曦月一想到未來當婆婆,就激動的不得了。
「是,是萬里挑一。」晏南陌想到那少女的模樣和氣質,當真是出眾,在京都那種權貴之地養出來的頂級名媛,也莫過如是,只是那家世,還當真配得上他那四個字。
不堪入目。
可誰讓他家阿頌喜歡呢,他跟阿月想的一樣,如果未來真有那一天,他據理力爭,也要讓阿頌娶到心愛的女子。
否則,就是害了他。
莊曦月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怎麼,你還有未卜先知的本領?」
晏南陌笑了笑:「我就是猜的,你不是也說了,阿頌喜歡的女子一定是萬里挑一,我覺得很有道理,就等著以後兒子領回來一個萬里挑一的兒媳婦,讓你過足婆婆癮,別整天再念叨人家雲涯。」
提到雲涯,莊曦月嘆了口氣:「以後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她一面,這孩子也真是可憐,從小沒母親,父親就是這副德性,不過好在沒父母教養還能出落成這樣,相當不容易啊。」
晏南陌點點頭:「這孩子不錯。」
「你也同意了吧,我就想讓舸兒娶了她,你覺得怎麼樣?反正舸兒的婚姻我是要完全做主的,誰都插手不了,最好現在定下來,要不然等回去,那群女人又該作妖了,阿頌身上下不了手,估計該瞄準舸兒了,到時候打臉啪啪啪。」莊曦月得意的勾起嘴角。
「這個,是不是太著急了,孩子們都還小……。」晏南陌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想的,明明怎麼看都是阿頌和紀雲涯最相配,她怎麼就非得把舸兒跟她湊一對,真是亂點鴛鴦譜。
「小什么小,再等黃花菜都涼了,我想走之前就給定下來,免得夜長夢多,又不結婚,先定下來嘛,這樣我也有理由經常跟雲涯聯繫了,這麼優秀的兒媳婦,到時候嫉妒死她們。」莊曦月志得意滿的說道。
晏南陌:……
「你……覺得阿頌跟雲涯怎麼樣?」晏南陌試探著問道。
莊曦月皺眉看了他一眼:「你怎麼會想到她們倆,不行的,她們倆根本就不行。」莊曦月直接否定了。
晏南陌:……
「為什麼,兩人明明看起來最相配,舸兒比雲涯小……。」晏南陌問道。
「你忘了嗎?阿頌小時候把雲涯傷成什麼樣子了,在醫院躺了整整一個月,差一點就傷到心臟,也是因此,我對雲涯更為心疼,就想替阿頌多補償她一點,越接觸對這個孩子就越喜歡,她心中對阿頌肯定有怨,只是這孩子善良,不願意表露出來罷了,如果她嫁給舸兒,以後我會把她當親生女兒一樣疼愛,來彌補阿頌以前對她造成的傷害……。」
晏南陌無語:「你也太會腦補了,都是小時候孩子們的玩鬧,你還當真了,你這樣胡亂把兩人湊一對,有問過舸兒的意見嗎?有問過雲涯的意見嗎?你這樣就是亂點鴛鴦譜,萬一雲涯有喜歡的人呢,萬一舸兒只是把雲涯當成姐姐呢?你這不是害了兩人嗎?」
莊曦月心想有一定的道理,但她怎麼可能輕易推翻心底這麼多年的想法,哼了一聲,背過身去。
「跟你說不通,我看你就是看不上雲涯,不喜歡她當你兒媳婦,你眼光高啊,我看你未來能挑個什麼樣的兒媳婦。」
晏南陌哭笑不得,你這回可真是誤會我了。
算了,現在爭執這些沒用,等以後阿頌把雲涯領回來,我就看你能不能理直氣壯的說出這些話。
關燈,睡覺。
第二天。
天色灰濛濛的,似乎要下雨。
江州多雨,尤其是夏天,這天看樣子今天又是一場暴雨。
吃過早飯,她將渺渺留在家裡,讓李嬸照顧他,便獨自出門了。
雲涯先去了醫院,根據云涯的行程,將手術時間安排在了十天後,到時候她應該也從哈市回來了。
對魏青交代幾句,雲涯離開醫院。
「去戒毒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