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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 痛徹心扉 不留情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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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涯笑著點點頭:「好吃,這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東西。」

晏頌明顯鬆了一口氣。

雲涯注意到他胸前有塊地方濕著,伸手一碰,晏頌輕「噝」了一聲,雲涯皺眉看著他,忽然伸手扒下他衣領,晏頌想要掩飾已來不及。

晏頌身上的肌膚相比臉上要偏白,也許是常年不見陽光的緣故,很是白皙細膩,只見那胸膛的肌膚上一大片紅印子,上邊有的地方都起了泡,看起來很是扎眼。

「怎麼弄的?」雲涯皺眉。

晏頌拉了拉衣領:「沒事,有點兒過敏。」

「過敏會起泡嗎?」雲涯皺眉看著他:「你最好老實告訴我,這傷是怎麼弄的?」

雲涯一沉著臉,晏頌就心慌。

「我……。」晏頌支支吾吾,就是說不出來。

雲涯忽然起身二話不說就往臥室走,晏頌連忙追了上去。

雲渺剛要追上去,晏頌「砰」一聲關了衛生間的門,雲渺摸了摸鼻子,不滿的撇撇嘴。

「剛答應過的就忘了,這回必須分手。」雲涯斬釘截鐵的說道。

晏頌眉眼一沉,雙手緊緊攥成拳頭,克制著衝動,看著雲涯的背影,深吸一口氣:「燙的。」

一看就是燙的,他還騙她是過敏,真把她當傻子了。

「怎麼燙的?」雲涯問道。

沉默。

雲涯靈光一閃,想到自己剛才吃的熱乎乎的灌湯包,一個不可能的答案浮現在腦海中。

「灌湯包涼了不好吃,所以……。」

雲涯氣的跑過來狠狠錘了他一下:「你是不是傻?想保溫多的是辦法,你又不是豬皮皮厚耐溫,怎麼不燙死你?」雲涯說著說著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珠子似得滾落。

晏頌一看她哭就慌了:「我當時也沒多想,而且一點也不疼……。」

雲涯抹了抹眼淚,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是豬嗎?」

晏頌趕緊舉手:「我是豬……。」

雲涯破涕為笑,被他這舉動逗笑了,晏頌一看雲涯笑了,長長的鬆了口氣。

「傻子。」

雲涯扒掉他衣服:「給我脫了。」

晏頌這次很配合,麻利的把衣服給脫了,裸露著上身。

不得不說,晏頌身材還真好,胸肌發達,六塊腹肌看起來相當性感,只是胸前那塊燙傷的地方看起來極為刺眼,雲涯用手輕碰了一下,晏頌皺了皺眉,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雲涯瞪了他一眼:「現在知道疼了?怎麼不疼死你?」

晏頌笑的人畜無害:「我要是死了,你不得心疼死。」

「這時候還油腔滑調的,我就不該管你。」

雲涯嘴上這樣說,卻還是仔細查看了一下燙傷,燙了兩個大泡,必須早做處理。

「先拿消毒針把泡穿刺,你等著,我去拿東西。」話落起身走了出去,很快雲涯提著一個小型的醫藥箱走了進來,以備萬一,後來她準備了一個萬能的醫藥箱,能滿足任何突發情況下的醫療包紮。

雲涯取出消毒針,對準水泡,抬眸看了他一眼:「可能有些疼,你要忍著。」

晏頌笑了笑:「男人怕什麼疼?」

晏頌從頭至尾沒有皺一下眉頭,雲涯塗上藥,包紮好,「兩天後記得換藥,可能會留疤……。」

「男人身上留疤不是很正常嗎?」晏頌挑了挑眉,捉住雲涯的手放在自己肩膀上,那裡有排淺顯的齒印,肉眼已經看不太明晰了,用手卻還是能感覺到那塊凹陷。

「還記得這裡嗎?小時候你咬的,當時我就想,這小丫頭是屬狗的不成,咬起人來這麼狠,一連疼了我三天,這疤我要背一輩子了。」

「你還說呢,我到現在都不敢穿抹胸的衣服,你當時竟然用叉子扎我,害我在醫院躺了一個月,我當時才四歲,醫生說差一點就扎到心臟了……。」

晏頌一把抱住她,抱的那麼緊,讓雲涯差點呼吸不過來。

「對不起,對不起……。」他只會一疊聲的說對不起,對於小時候那件事,是他至今不願回想的噩夢,他竟然那樣傷害他最愛的女孩,每每想來他都想抽自己一巴掌。

「所以啊,我現在是來還債的,如果能穿越的話,我一定穿回十一年前,把那個可惡的小子暴揍一頓,竟然敢打我女朋友,一定要揍死他。」

雲涯有些鼻酸,「當時我真的恨死他了,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塊,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可惡的人,傷口到現在還會隱隱作痛,這道疤要背一輩子的,你知道嗎?傷害一旦存在,就永遠無法消除,所以晏哥哥,我們能在一起,真是一個奇蹟……。」

晏頌抱緊她:「不是奇蹟,是必然的,我們之間的緣分從小時候就種下了,其實那時候我就喜歡你,可是你卻不跟我說話,我當時好失落,為了引起你的注意,故意說那些話,沒想到卻把你激怒了……。」

原來是為了引起她的注意,雲涯有些哭笑不得,多年後再細說這些往事,不禁令人不勝唏噓。

「你那時候才六歲,就有這麼深的心機,細思極恐啊。」

「沒有一點心機能追到你嗎?」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們之間的帳還沒算完呢,別以為用苦肉計就能掀篇兒了。」雲涯想要從他懷裡掙出來,卻被晏頌抱的死緊,晏頌趴在她耳邊低聲道:「只要不提分手,任憑處置。」

他說話時,熱氣噴在脖子裡,撩撥的雲涯痒痒的,身體裡也像有電流擊過,這廝竟然還輕輕的咬著她的耳垂,說一些曖昧的情話,沒兩下雲涯身子就軟了。

「你……別這麼啊……。」接下來的話全都淹沒在他的吻里,他很溫柔,這是一個相當漫長而纏綿的吻,雲涯一開始反抗,可漸漸的,被他帶入了進去,兩人忘情的投入,那些不開心那些爭執全都煙消雲散了。

就在晏頌有進一步出格舉動時,雲涯猛然推了他一把,「別,蝶姨和渺渺都在外邊……。」一想到兩人在門外,而他倆卻在裡邊做這些事,就有些難為情。

晏頌壓在她身上,手指在她光裸的背上輕輕遊走,聞言笑道:「渺渺聽不見,蝶姨在廚房,而且我進來的時候,把門反鎖上了……。」

「這也不行。」雲涯拉住他的手臂,「我氣還沒消呢,別想再得寸進尺,給我下來。」

晏頌一看她是來真的,翻身躺在她旁邊:「好吧,我認輸。」

雲涯直起身來,順了順長發,這副模樣相當嫵媚撩人,看的晏頌眼神有些發直。

想了想,他開口說道:「我明天下午的飛機去京都,你不是要帶渺渺去哈市嗎?如果時間不急的話,明天先跟我一起飛京都,等我辦完事後陪你們一起去哈市,你們第一次去,人生地不熟的,我也不放心。」

明天下午?是不是太急了?雲涯想到後邊還有一大攤子事,明天下午就抽身走,一走最起碼十幾天,可她不想跟晏哥哥分開,不過她也沒想到會臨時生病,耽誤了一天的時間。

看來要抓緊時間處理剩下的事情。

雲涯想到自己睡了一天,還不知道外邊到底發展到什麼樣子了。

「好,明天下午我們跟你一起走。」

至於機票,晏頌早已經解決了,不得不讓雲涯感嘆,某些方面,晏頌這個男朋友做的還真盡職。

這時紀蝶在門外喊道:「吃飯了。」

「晏哥哥你先去,我打個電話。」雲涯拿過床頭的手機,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沒電關機了,給手機充上電,發現有好多未接電話,有雲深的,有常叔的,有秦篆的,還有蘇葉的。

她心底有種不詳的預感,在她昏迷的這一天一夜裡,能發生太多事情。

她先給常叔打過去,常叔告訴她,姜錦弦和姜錦瑟姐妹失蹤了,調查發現是人為綁架,但綁架者的身份甚為神秘,以常叔的門路也不知是哪路神佛,不過確定一點,對方是有組織有預謀的綁架,甚至一直隱藏在他們身後,等的就是這一天,回想起來,令人驚出一身冷汗。

稍微細想就知道了,雲涯一直讓常叔派人暗中監視姐妹倆,兩姐妹自從曝光後,行蹤就隱秘了許多,能不驚動任何人就綁架了兩人,最起碼證明兩點,第一蓄謀已久,第二,對方勢力很大。

不過讓她好奇的是,對方為什麼要綁架兩人,據她所知,這姐妹倆根本沒有那種非要置兩人於死地的仇敵,不過她倒是算一個,但這次綁架跟她毫無干係。

究竟是什麼人?根據對方的手法,乾淨利落,沒有留下蛛絲馬跡,而且來歷成謎,雲涯想到上次渺渺在香港機場的失蹤,前後一共有兩撥人,其中把渺渺從德國帶回來的是裴輕寒的人,而第二次、將渺渺從機場休息室帶走的人卻不是裴輕寒的人,這一點她後來向裴輕寒證實過,確實不是他的人,而是北方勢力龐大的青哥,這個青哥為什麼要摻合進來,綁架渺渺是不是背後有人指使?

和這次綁架姜錦弦姐妹是不是同一個幕後黑手?

其實細究之下發現,這三人都有一個共同點,跟她有直接關係,還是說,就是衝著她來的?

綁架渺渺說得過去,畢竟渺渺是最能威脅到她的,但姜錦弦姐妹跟她可謂是仇敵,對她造不成絲毫威脅,這樣看來,又似乎不是衝著她來的。

難道是雲深乾的?這一點也不可能,雲深光公司的事情就夠他焦頭爛額,哪兒還有時間管這些事情?

還有什麼是她忽略了的?

雲涯站在陽台上,望著天邊火紅的夕陽,腦子高速轉動起來。

這時,紀蝶喊她吃飯,雲涯索性不再想,船到橋頭自然直。

紀蝶做了一大桌子菜,雲涯旁邊是雲渺,對面坐著晏頌,她也不客氣,直接下筷子吃了起來。

紀蝶做飯的手藝並不是多好,最起碼吃過晏頌做的飯,紀蝶的吃起來就有些乏善可陳,雲涯嘴其實跟渺渺一樣挑,只是很多時候她沒有挑的欲望。

紀蝶夾了一筷子糖醋魚到雲涯碗裡:「這是小小姐最愛吃的,我專門挑選的最新鮮的草魚,小小姐跟小姐一樣,都愛吃我做的糖醋魚,其實說起來啊,你跟小姐真不愧是親母女,很多生活習性一模一樣的,比如愛吃蔥,不愛吃薑,不喜歡香菜……。」

因為晏頌在,雲涯不想跟紀蝶爭吵,一直忍著,誰知道她說起來紀瀾衣還沒完沒了了,什麼她的小姐喜歡吃這個不喜歡吃那個,口口聲聲不離她的小姐。

雲涯「啪」的一聲放下筷子:「蝶姨,食不言寢不語,這是母親從小教我的。」誰知道她喊母親的時候心底有多噁心。

紀蝶一看到雲涯的冷臉,訕訕的笑了笑,知道她不喜歡她提起紀瀾衣,但她就是忍不住:「小小姐,馬上就到小姐的生日了,你再怎麼不喜歡她,她也終究是你的母親啊,這個世間有哪個孩子會恨自己的母親,小姐是有苦衷的……。」

她有苦衷?那她跟渺渺的苦衷跟誰訴?雲涯深深吸了口氣,正對上對面晏頌擔憂的目光,雲涯朝他笑了笑,示意自己沒事,重新拿起筷子,對紀蝶的話充耳不聞。

「哎,說起來,也不知道小姐什麼時候才會回來啊……。」紀蝶感嘆道。

「死了。」雲涯冷冷的蹦出兩個字。

紀蝶愣了愣,遂即不悅的看著雲涯:「小小姐,你怎麼能咒小姐死,她終有一天會回來的……。」

雲涯頓了頓,抬眸看了眼紀蝶:「十年了還沒消息,你怎麼知道她還活著,難道你一直跟她有聯繫?」那眼神暗藏的犀利讓紀蝶幾乎無所遁形。

她慌忙移開視線,「我要是知道小姐的下落,肯定早就把她接回來了,怎麼可能讓她流落在外吃苦受罪。」

雲涯呵呵笑了笑:「吃苦受罪?根據她的個性,這四個字永遠也不會印證在她身上。」因為生母早逝,紀瀾衣可是被外公嬌慣著長大的,從來沒有受過任何委屈,比豌豆公主都嬌氣,何況她本人的聰明完全支撐的起這種嬌氣,所以這種人即使流落在外,也是不會讓自己受一點委屈的,紀蝶還是不了解自己的主子。

那諷刺的口吻讓晏頌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雲涯的家庭遠比他所想像的要複雜的多,她的父親奶奶就不用說了,光她提起自己母親時那種嘲諷又暗藏殺機的語氣,就讓他覺得心疼,究竟是什麼樣的事情,會讓一個女孩對自己的生母恨之入骨?

他小時候見過紀瀾衣,可那時候年齡比較小,多年過去,再深的印象都模糊了,只隱約記得是個很漂亮很厲害的女人,除此之外,沒有什麼大概的印象了。

雲深的醜聞曝光後,網上同情紀瀾衣的聲音比較多,但紀瀾衣畢竟有前科,多年前傳她婚內出軌管家,這一直是紀瀾衣的黑料,不過畢竟沒有實錘,而且年代久遠,全憑雲深的一面之詞根本就不可信,尤其如今雲深的渣屬性曝光,這種說法更靠不住腳,反正兩人的恩怨情仇網上編了無數個版本流傳,並有越演越烈的趨勢。

在晏頌的感覺中,這個未來岳母,是個很厲害的女人。

但是既然厲害,又怎麼可能在雲深跟姜錦瑟的緋聞曝光後,就選擇失蹤呢?因為她給人的印象就是那種十分厲害的女人,手撕小三什麼的絕對是她干出來的事情,但如果說用情至深,無法接受才含恨天涯的話,也是說得過去的。

但其中流傳的最廣的版本,就是紀瀾衣十幾年前就已經死了,被雲深和姜錦瑟合謀害死的,為了給姜錦瑟騰位置,更為了侵吞紀氏的財產,這一版大眾幾乎都相信了,因為這麼多年紀瀾衣消失的乾乾淨淨,完全人間蒸發了一般,雲深也沒有報警,也沒有登記失蹤人口,似是對紀瀾衣的失蹤完全接受,這就有點不正常了,也印證了紀瀾衣已經被害死的說法,不過沒人報案,也沒確切證據,終究只是在網上流傳罷了。

晏頌一開始也覺得紀瀾衣已經被雲深給害死了,還擔心雲涯看到網上的流言不知道會有多受打擊,可是現在看雲涯和紀蝶的態度,他直覺這之間的事情沒那麼簡單,最起碼紀瀾衣是死還是失蹤,絕對不像網上流傳的那樣。

對雲涯了解的越多,就越心疼,那樣的家庭,那樣的親人,從小缺失母愛,又有個先天聾啞痴傻的哥哥,她瘦弱的肩膀,究竟承受了些什麼?

他家庭美滿,也就更對比出雲涯家庭的慘烈,對她就更加心疼。

紀蝶嘆了口氣:「小小姐,你對小姐究竟有什麼誤會?她可是你的親生母親,母女哪有隔夜仇……。」

雲涯這回是真的忍不下去了,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你別給我洗腦,既然你的小姐那麼好,那你就去找她去啊,我也不攔著你,如果有一天你見到她了,請幫我轉告給她一句話,生下來的時候沒掐死我,是她這輩子做的最失誤的一件事情。」

話落擱下筷子,轉身回了臥室。

雲渺感覺到氣氛的凝滯,看了眼雲涯離開的背影,怎麼了?為什麼都不開心了?

紀蝶忍不住淚盈於睫,小小姐小的時候她就發現她對小姐有種莫名的恨意,一開始她以為孩子是太想念母親了,所以才……可是現在看來,根本就沒有那麼簡單,小小姐是真的恨小姐啊。

真是太造孽了。

晏頌擱下筷子,起身追了過去。

雲涯冷笑了一聲,她就知道紀蝶靠不住,小時候唯唯諾諾,偏聽偏信,她體諒這個女人,也是含辛茹苦把她們兄妹倆拉扯大的人,比紀瀾衣更像母親,然而,這女人骨子裡就有一種奴性,對紀瀾衣言聽計從,簡直比狗都聽話。

也是,她是外公從孤兒院抱回來的孤兒,想到紀瀾衣沒有母親又沒有兄弟姐妹,他工作又忙,就想找個年齡相當的女孩子當紀瀾衣的玩伴,讓她的童年沒有那麼孤獨,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如果紀瀾衣是高傲的公主,那麼紀蝶就是卑躬屈膝的丫鬟,紀瀾衣馴人很有一套,從精神上對你進行洗腦,長年累月的洗腦,這個世上再沒有人比紀蝶對她更忠心。

紀瀾衣就是讓她去死,她也毫不猶豫,就是這麼一個愚忠的女人,她竟然還對她抱有期望,紀雲涯,你真是太可笑了。

眼淚說來就來,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真的很心痛,紀蝶在她心中一直像母親一樣,然而有一天,你發現你最信任的人背叛了你,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錐心刺骨,痛徹心扉。

她現在就是這種感覺。

擦乾眼淚,她冷笑了一聲,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不留情分。

剛才紀蝶的反應讓她確定了一件事,雖然心驚,仔細想來卻又理所應當。

沉寂了十幾年,你終於要回來了嗎?我就讓你看看,你親自培養出來的女兒,究竟有沒有你心狠有沒有你絕情。

雲涯眼底划過一抹幽冷,薄唇緊抿。

忽然,她跌落在一個溫暖的懷抱里,那人從背後抱住她,雙手圈著她的腰,臉埋在她的發間。

身上的寒涼漸漸被驅散,心頭暖流陣陣襲來。

「別害怕,這個世上沒人能傷害你。」

------題外話------

今天更新晚了,抱歉明天老時間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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