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7 坐等好戲 韜光養晦(1/2)
惠英哲沒有看到對方眼底的冷意,呲牙咧嘴的爬起來,整條手臂都麻木了,估計骨折了,心底更是恨意凜冽。
兩個女郎圍過來,想要表示自己的關心,惠英哲惡狠狠瞪了兩人一臉,凶神惡煞的樣子極為恐怖。
「今天的事情你們誰要是敢傳出去,你們知道後果的。」威脅意味十足。
兩人打了個哆嗦,趕緊舉手發誓保證絕不亂說。
「滾吧。」惠英哲煩躁的皺眉,抬步朝會所內走去。
兩人面面相覷,爭先恐後的離開。
「本以為釣上了個大款,誰知道這麼倒霉,哎你說那個穿軍裝的男人是誰?連惠小少爺都敢打,真是太帥了,就是年齡有點小……。」女郎a說道,提起那個男人,雙眼直冒星星。
「你沒聽到惠小少爺說是晏家嗎?在京都姓晏的還有幾家?惠小少爺這次也是踢到鐵板了,呵呵……。」女郎b語氣頗有些幸災樂禍。
「誰讓他總是那麼猖狂跋扈的,好像京都就是他家開的似的,現在可有人收拾他了,咱就等著坐看好戲吧。」話落蹙了蹙眉,說道:「那個女孩是晏少爺的未婚妻啊,命可真好,咱這些人汲汲營營,也不過所求溫飽,而人家呢,哎……人比人氣死人啊……。」
惠英哲走進包間,一屁股坐下來,負責人跟上來,勸道:「惠小少爺,我派人送您去醫院吧,您看您胳膊上的傷……要是耽誤了就不好了……。」
惠英哲咬牙,越想氣兒越不順,打電話叫了一群狐朋狗友過來,都是一群不學無術的富二代,最大的愛好就是飈車,搞的老百姓怨聲載道的,交警也對這群阻礙公共運輸安全的富二代十分無奈,俗稱「飛車黨。」
「惠少,您這是怎麼了?」一個漂染著一頭銀髮的年輕男人走進來,鼻釘閃閃發光。
銀髮男人身後還跟著三四個吊兒郎當的富二代,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
惠英哲朝負責人擺擺手:「你先出去。」
負責人不動聲色的離開包廂,小心翼翼關上門,並沒有就此離開,而是在門口停了下來,裝作敲門的樣子。
惠英哲把剛才的事情說了,略去被狠揍的事實,在小夥伴面前也要保留幾分面子不是,要不然還怎麼在他們之間樹立威信?
銀髮少年名叫呂鵬,家裡是做進出口貿易的,也是一不折不扣的敗家子,平時就跟在惠英哲屁股後邊做狗腿子,惠英哲的姑姑嫁到了東方家,就靠著東方家族這條大船,也要拼了命的跟惠英哲交好,很多項目的審批需要東方家族點頭,只要巴著這條線,隨便從指頭縫裡漏一點就夠他們生存的了。
聽聞惠英哲的話後,眉頭緊蹙:「你確定是晏頌嗎?」
惠英哲一腳踢過去:「廢話,就是他。」
呂鵬嘆了口氣:「你看上誰不好,竟然看上他的女人,這晏頌可不好惹……。」
「怕什麼。」身後一個黝黑的少年陰惻惻笑了起來,眉間有一股戾氣,輕哼一聲,走過來說道:「還有我們惠少怕的嗎?晏家又怎樣,不過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多久,你背後可是站著一個東方家族,還怕晏家不成?你不是喜歡那個女人嗎?不如我把人綁來,給惠少您好好享用,諒晏家也不敢說什麼。」
說話的少年叫郭勝,他的父親郭山壟斷了京都最大的賭場和娛樂會所,在京都這片地界是一個響噹噹的人物,人稱郭爺,郭勝是郭山獨子,遺傳了老子的狠辣毒絕,飆起車來不要命,殺起人來更是不眨眼。
呂鵬皺眉看了他一眼:「慢著,不能衝動行事。」
郭勝斜了他一眼,不屑道:「娘們兒唧唧的,既然喜歡就搶過來,瞻前顧後的什麼都做不成。」話落看向惠英哲,低聲道:「惠少放心,我一定做的神不知鬼不覺,那女人她要是想乖乖嫁進晏家,一定不敢聲張的。」
惠英哲一想到是晏家,也有點怕,尤其是那個男人的眼神,到現在想起來依舊心有餘悸,但只要一想到那個女人的模樣,就心癢難耐的很,對一個及時行樂的人來說,什麼後果統統管不了了,咬了咬牙,「你能保證不驚動任何人?」
呂鵬驚訝道:「惠少,萬萬不可。」這晏南陌還在任上,惠少竟然敢招惹他的兒媳婦,晏頌不好惹,晏南陌更不好惹,即使有東方家族,惠少這麼做也是自掘墳墓啊。
郭勝撞了他一下,將呂鵬擠開,湊到惠英哲身邊,低聲道:「惠少就放心吧,我也想看看,究竟是什麼樣的美人兒,能讓惠少魂牽夢繞的……。」
惠英哲瞪了他一眼:「人是我的,你不准給我打主意。」
郭勝嘿嘿笑了笑,目光詭譎,越發顯得牙齒白的晃眼:「那是自然的……。」
呂鵬見說服不了,嘆了口氣。
門外,男人冷笑了聲,轉身離開了。
回去的車上,晏舸大笑道:「哥,你真是太給力了,看把那小鱉孫給嚇得,竟然還敢打雲涯姐姐的主意,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給雲涯姐姐提鞋都不配。」話落皺了皺眉:「這龜孫到底哪兒冒出來的,我怎麼沒見過?」
莊京墨擔憂的看了眼雲涯,嘆氣:「他叫惠英哲,是東方漪舅家的小兒子,仗著東方家族越來越得勢,惠家也跟著水漲船高起來,惠英哲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敗家子,打架飈車欺負女人一樣不落,他之前去國外留學,剛回來沒多久,只要被他看上的女人,沒一個逃得過……。」
「呵呵……那他這回踢到鐵板了。」晏舸語氣嘲諷的說道。
阮松溪含笑道:「好了,別提這些不開心的人事,我會在京都待幾天,想出去玩玩兒,你們誰給我當導遊?」
莊京墨跟晏舸都沉默了,導遊是最累的活兒,打死也不去。
「虧表哥平時那麼疼你們,真是讓表哥傷心啊……。」阮松溪一臉憂傷的嘆道。
晏頌抿緊唇畔,臉色冷酷,握著雲涯的手抓在掌心,雲涯手指撓了撓他的掌心,晏頌側眸看了她一眼,雲涯笑嘻嘻的湊過來:「咱陪表哥去玩兒吧,正好我也想逛逛京都。」
阮松溪目光「噌」的一亮:「還是表弟妹好,不像你們倆,一個個沒良心的白眼狼……。」
只要是雲涯的要求,晏頌從來不會拒絕,聞言點了點頭:「好。」
「那我也去湊個熱鬧好了,要不然表哥你這個電燈泡太亮了,我怕你hold啊。」晏舸嬉皮笑臉的說道。
莊京墨也趕緊表態:「我也去我也去,我從小就在這裡長大,閉著眼都能摸到家門,沒人比我對這座城市更了解了,我給你們當導遊。」家裡就她一個獨生女,她多麼渴望有兄弟姐妹啊,跟他們在一起,讓她感覺很快樂,是和朋友在一起不一樣的一種感受。
阮松溪臉色「唰」的一下就黑了下來:「你們這群叛徒……。」雖是慍怒,眸光卻滿是寵溺的笑意。
一時車內儘是歡聲笑語。
回到家,果不其然被盤問去哪裡玩了,阮松溪說是出去轉轉,大人也就沒再說什麼,一行人入座,開始豐盛的午餐。
一頓飯其樂融融,這才是真正的家宴,讓雲涯感受到一種家庭的溫馨,這是在雲家在晏家都不曾感受到的,一種真正的家庭的溫暖。
席間莊曦月不停的給她夾菜,雲涯的碗裡堆的小山高,雲涯無奈道:「莊姨,我吃不下了。」
莊曦月笑了笑,「你太瘦了,多吃點補補,乖,都吃了。」
莊京墨羨慕的看著雲涯,要是她以後的婆婆能像小姑姑對雲涯這麼好她就阿彌陀佛了。
但是,不是每個人都是雲涯,也不是每個人都有那麼好的運氣遇到小姑姑這樣的好婆婆。
莊繁星含笑道:「這孩子確實太瘦了,聽你莊姨的吧。」
晏頌直接將雲涯碗裡的蔥姜蒜全都撿乾淨,再把雲涯最不愛吃的青椒挑到自己碗裡,無視在場目光,做的堂而皇之,然後把碗重新放到雲涯面前。
「吃不完就算了,也不能撐著。」
莊曦月瞪了他一眼,老夫人哈哈大笑。
雲涯含笑垂下腦袋,這裡才是晏哥哥真正的親人。
吃完飯,霍忍冬對莊京墨道:「墨兒,帶雲涯去你屋裡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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