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8 隱藏王國 唯一信仰(1/2)
大年三十那天,整個晏家的人聚齊了,男女分席,雲涯坐在莊曦月身邊,聽著她跟妯娌們聊天,默默垂頭吃飯。
「月兒,你這皮膚真是越來越好了,一點都看不出四十多歲的樣子,你是怎麼保養的?」孟淑景羨慕的看著莊曦月,莊曦月本身氣質好,顯得年輕,更關鍵的是沒有皺紋,更多了幾分成熟的女子風韻,跟雲涯這種年輕女孩坐在一起,一點都沒被奪了風采。
在座的女子中,濃妝淡抹兼而有之,卻無一能比得上莊曦月和紀雲涯,暗嘆這婆媳倆簡直就是妖孽,只要往那兒一坐,在座之人全都淪為了陪襯。
孟淑景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她還不到五十,這臉上魚尾紋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今早梳發的時候還發現了幾分白頭髮,整個人相比莊曦月來說老了許多。
莊曦月含笑道:「大嫂,我哪兒會什麼保養啊,你也知道的,我連化妝品都不愛用的。」
這也是的,莊曦月平時就不愛用化妝品,除了正式場合必須化妝之外,她一直都是素顏的,不由得感慨人家底子好。
「三嫂是天生麗質,咱們羨慕不來的。」蘇玉笑著說道,蘇玉面頰圓潤了不少,整個人顯得很是豐腴。
莊曦月看了眼蘇玉,笑道:「還沒恭喜玉兒,馬上就要做母親了。」
蘇玉羞赫的垂下腦袋,一手輕輕的落在小腹上,眼底有著初為人母的慈和。
「是啊,今年家裡接連不順,總算是有了喜氣,玉兒,你這是頭胎,一定要格外注意。」孟淑景交代道。
「媽將我照顧的面面俱到,我每天就是混吃等死……。」
「呸呸呸,新年的說什麼死不死的,諸天神佛在上,小兒口不擇言,還請各路大神不要放在心上……。」殷素華斥責了兩句,趕緊雙手合十念叨起來。
蘇玉自知失言,抿了抿唇垂下腦袋。
伊素塵勾了勾唇,眼底掠過一抹嘲諷。
殷素華有些迷信,有時候神經兮兮的,大家都見怪不怪了,笑了笑岔開了話題,不過左右離不開丈夫孩子,各家豪門裡的辛密八卦,一時飯桌上氣氛正濃。
雲涯感覺到裙角被人扯了扯,扭頭看去,就見晏媤窩在桌腳,朝雲涯小聲說道:「雲涯姐姐,你還疼嗎?」
雲涯喝水被自己嗆了一下,因為這個時候讓她腦海里想到某些限制級畫面,下意識往正廳的宴席上望去,那個人在一群男人之間十分出眾,背脊永遠挺的最直,面容一如既往的俊美冷酷,這溫馨的家宴也並未融化他眉尖的冰冷。
晏頌似是感應到她的目光,挑眉望了過來,在看到雲涯的那一刻,眼底的冰冷似被陽光融化,寸寸解封,盈滿了一池春水。
四周的浮華喧囂似是逐漸遠去,她的世界只有那個人,那雙眼睛……
「雲涯姐姐……你是在跟大哥眉目傳情嗎?」小姑娘捂嘴笑了起來,眼底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雲涯搖頭失笑,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你個小姑娘,怎麼懂這麼多啊。」
晏媤眨著萌噠噠的大眼睛,「因為我最聰明啊,雲涯姐姐,你快告訴我,你還疼不疼了?我偷了我爸爸的傷藥,效果最好了,抹了就不疼了。」說著將一個小瓶子塞到雲涯手裡。
雲涯笑道:「不用了,已經好了,但你的心意我領了。」
「那就好,你不知道這幾天我都快被我媽給罵死了,哎好憂傷啊……。」說著雙手托腮一臉愁緒的模樣。
雲涯被她這人小鬼大的樣子給逗笑了,這孩子古靈精怪的,真可愛。
「雲涯姐姐,你笑起來真好看,你說我長大了能像你一樣好看嗎?」
雲涯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蛋:「一定會的。」晏媤長的像裴辛夷,有種古典美人兒的韻味,長大一定是個大美人。
晏媤蹦蹦跳跳的去了另一桌,去找晏南容,又窩在老爺子身邊撒嬌,她是晏家最小的孩子,理當被嬌慣,也沒人說她什麼,反而活躍了氣氛,她那張小嘴誇得老爺子合不攏嘴,笑聲就沒停止過。
晏媤兩桌子之間來回亂躥,鑽到雲涯身邊,趴在她耳邊低聲道:「雲涯姐姐,大哥讓我告訴你,讓你再忍一會兒,他帶你走。」
雲涯愣了愣,就見晏媤蹦蹦跳跳的跑到了裴辛夷身邊,裴辛夷皺眉呵斥道:「風風火火的,沒一點女孩子家的樣子,給我老實坐著。」
孟淑景就笑道:「媤兒還是個孩子,孩子的天性就是愛玩兒,別那麼嚴肅,小心嚇著孩子。」
「大伯母說的沒錯,大伯母媤兒最喜歡你了。」晏媤笑嘻嘻的說道。
裴辛夷無奈道:「你啊,讓我說你什麼好……。」
莊曦月見雲涯有些神思不屬,擔憂的看了她一眼:「雲涯,你若累了等會兒就回去休息吧。」
大家族裡過年都有守歲的習俗,晏家也不例外,雲涯搖頭:「沒事,我堅持的住。」
莊曦月拍了拍她的手,沒再說什麼。
宴席撤了,一大家子人窩在大客廳里,男的打牌喝酒,女的擀皮包餃子,小輩圍著老爺子撒嬌,電視裡放著春節聯歡晚會,除了老爺子和雲涯在認真看之外,其他人都在玩兒。
老爺子拍了拍雲涯的手,「去跟她們玩兒吧,別陪著我老頭子了。」
雲涯笑著搖搖頭,「我喜歡陪著太爺爺,太爺爺,你看這個小品多好玩兒……。」
晏頌和晏舸晏笙站在角落裡,晏頌雙手抱臂,長身而立,相比平時的嚴肅冷酷,此刻更多了幾分邪魅慵懶,那雙目光始終膠著在雲涯身上。
晏笙熟練的洗牌,「老規矩,輸的人喝酒,來來來……。」
晏頌蹙了蹙眉,「我不玩兒。」
「哥,給個面子唄,咱就是圖個喜慶,熱鬧熱鬧……。」晏舸開始慫恿起來。
這時晏媤跑到雲涯身邊,拉著她的衣角:「雲涯姐姐,你跟我來。」
雲涯看了眼老爺子,老爺子朝她擺擺手,笑道:「去玩兒吧。」
雲涯一下子就被晏媤給拉了出去,晏媤拉著她跑到晏頌身邊,邀功似得笑道:「大哥,你看我把誰帶來了?」
雲涯無奈笑笑,看著晏頌:「晏哥哥,你喊我幹嘛?」
晏頌挑眉看了眼晏舸,晏舸無奈翻了個白眼:「雲涯姐姐,你跟我哥串通好的是不是?」
雲涯一頭霧水。
這時晏星拉著晏華衝過來:「我來陪你們玩兒。」
晏頌攬著雲涯的腰退後,站在一邊看晏星和晏舸晏笙鬥地主,因為是女孩子,喝酒不合適,就改成了貼紙條,晏星回回輸,「我就不信這個邪了,你們兩個出老千是不是?」話落警惕的掃視著晏笙和晏舸。
晏舸聳了聳肩,無奈的說道:「願賭服輸。」
晏笙拿著紙條就往晏星臉上貼:「三姐,在你身上我找不到一點兒成就感呢,哎,好憂傷啊。」
晏媤拍著手笑嘻嘻道:「三姐好笨哦,二哥三哥最厲害啦……。」
晏星氣的分分鐘想要爆炸,晏華抿唇微笑,不知想到什麼,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眼底划過一抹黯然。
晏星氣的跺腳:「不跟你們玩了。」話落拉著雲涯的手:「雲涯姐姐你跟他們玩,絕對要虐死他們。」
雲涯擺手:「我不會……。」
在晏星眼中,雲涯就是全能的,她說不會那肯定就是會,不由分說的把雲涯拉過來摁在椅子上,「雲涯姐姐,你就幫我一把好不好,好不好嘛……。」
晏媤也使出撒嬌功力,雲涯看了眼晏頌,晏頌笑道:「那就陪他們玩一把,省的得意忘形的,連姓什麼都忘了。」
晏舸翻了個白眼,他哥就是見色忘友的典型。
雲涯無奈道:「好吧。」
「慢著。」晏笙摁住了牌,挑眉看了眼雲涯,笑道:「雲涯姐姐,貼紙條沒什麼意思,不如咱們玩兒大點兒?」
雲涯笑道:「哦,你想怎麼玩?」
晏笙一直以來都不太看得起雲涯,這個女人除了長相上,哪裡配得上大哥,在他心中,是對晏頌有一種莫名的崇拜感的。
晏星掐腰:「是啊,你想怎麼玩兒?」
晏笙笑道:「輸的最多的人,要給大家表演一段脫衣舞,也當助興了,如何?」
這明顯是針對雲涯的,晏星再傻也聽出來了,不由得氣道:「你一個男人好意思嗎你?還要不要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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