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發糖虐渣 一吻定情(2/2)
不由得抬手摸了摸他剛才親過的地方,心底泛起一絲酸澀又甜蜜的感覺,臉頰也微微紅了起來。
「晏哥哥。」雲涯輕聲開口,聲音跟蚊子哼哼似得。
「嗯?」晏頌依舊沒有回頭。
雲涯拉了拉他的袖子,「晏哥哥……。」
貓爪子似得,一下下抓撓著少年的心。
就在他扭頭的瞬間,少女忽然湊過來「啪」親在了他的側臉上。
這下輪到晏頌愣住了,高大的少年瞬間顯得有些不知所措,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了。
雲涯笑他單純幼稚,笑眯眯道:「我這是禮尚往來,你親我一下,我親你一下,我們扯平啦。」
晏頌抬手摸了摸雲涯親過的地方,眉頭微蹙。
雲涯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晏哥哥,你不會嫌我髒吧。」
她忘了,晏頌有很嚴重的潔癖。
晏頌扭頭看了她一眼,眼珠黑沉沉的,顯得很是危險。
「紀雲涯,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雲涯懵懂的問道:「什麼?」
晏頌忽然撲了上來,雲涯一邊大叫,一邊閃躲,「晏哥哥不要……。」
「哈哈哈,不要我怕癢啊,晏哥哥饒了我吧……。」
窗外鳥語花香,病房裡,少年少女恣意玩鬧,笑聲歡快飛揚。
「雲涯啊,我給你煲了雞湯,你快……。」推門聲戛然而止。
雲涯和晏頌立馬反應過來,晏頌以箭一般的速度退到床邊,立時恢復到一貫的高冷。
雲涯趕緊縮到被子裡,拍了拍臉頰,內心有些忐忑。
完蛋,被莊姨抓包了。
莊姨會怎麼想她?會不會覺得她不矜持就不喜歡她了?
「咦?誰給我打的電話,餵……念慈啊,嗯,行,我晚上在家等你……。」
雲涯和晏頌互相對視了一眼,彼此鬆了口氣。
好險。
雲涯有點感謝打這個電話的宋夫人,想著可以對宋伊人稍微「溫油」一點。
掛了電話的莊曦月推門走了進來,看到杵在床邊的高大身影,下意識蹙了蹙眉:「你怎麼在這兒?」
看他媽這話說的,他怎麼就不能在這兒?
「我……。」
「莊姨,我的耳環昨晚落在晏哥哥那裡了,這是我媽媽留給我的,對我很重要,所以晏哥哥就給我送來了。」雲涯晃了晃手裡的青玉耳墜。
莊曦月笑了笑:「那可得收好了。」
話落走到茶几前,把保溫桶里的雞湯一點點盛出來。
雲涯朝晏頌眨了眨眼睛,仿佛再說,還是我機靈吧。
晏頌沉著臉,狠狠瞪了眼紀雲涯。
為什麼要騙我媽?我就是來看你的怎麼了?感情我還不能見人了。
雲涯雙手合十,對他做了個拜託的手勢,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千萬不能讓莊姨知道,她才十五歲,晏頌也正是高考的時候,不能分心,這時候如果被莊姨知道她倆的「姦情」,她不知道莊姨會怎麼想她。
她不能讓莊姨討厭她,無論如何都不能……
不僅是為了晏哥哥,更為了莊姨待自己的那份真心。
晏頌從鼻孔里哼了一聲,撇過了頭去。
莊曦月端著盛好的雞湯走過來,「來,雲涯,這是我選的優質三黃雞,慢火燉了三個小時,趕緊趁熱喝了。」
搭配香菇紅棗枸杞,鮮香撲鼻,美味無窮,但云涯光聞著,就有點反胃……
「莊姨,我現在一點都不餓,能不能等會兒再喝?」
莊曦月笑眯眯的舀了一勺遞到雲涯嘴邊:「雞湯就要趁熱喝,涼了就不好喝了。」
雲涯認命的喝了一口,忽然蹙了蹙眉,「莊姨,我好想吃蘋果。」
莊曦月朝晏頌吩咐道:「洗個蘋果去。」
晏頌站在那兒沒動,「誰想吃誰自己洗。」
莊曦月狠狠瞪了他一眼:「臭小子,我還指使不動你了,你雲涯妹妹想吃個蘋果,你當哥哥的,動動手怎麼了?虧她還叫你一聲哥哥,你也不嫌害臊。」
晏頌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哼,我就不去。」
雲涯笑道:「莊姨,不要罵晏哥哥了,我其實又不想吃蘋果了,算了吧。」
莊曦月把碗擱桌子上,「我去給你洗。」臨走前還不忘狠狠瞪了一眼晏頌。
莊曦月轉身的那刻,雲涯朝晏頌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湯碗,做了個拜託的手勢。
晏頌得意的勾了勾唇,指了指自己的臉頰。
雲涯猶豫了一下,忽然起身對準他的側臉輕啄了一下。
晏頌雙眼猶如落了漫天華彩,璀璨迷人。
端起湯碗「咕咚咕咚」三兩口就喝完了。
雲涯崇拜的望著他,晏哥哥好帥……
晏頌把空碗擱回原位,看到雲涯的眼神,寵溺的颳了刮她的鼻子。
雲涯皺了皺眉,「不喜歡晏哥哥刮我的鼻子,會刮塌的。」
晏頌嘴角微翹,「本來長得就丑,塌了也看不出來。」
雲涯翻了個白眼,晏哥哥好壞。
掐著時間,在莊曦月出來之前,兩人各就各位,仿佛剛才的親密就是一場幻覺。
莊曦月把洗好的蘋果遞給雲涯,「我洗了好幾遍,蘋果皮上含有多種維生素和膳食纖維,吃了健康。」
雲涯接過來咬了一口,「好甜好甜。」
莊曦月看到空了的湯碗,有些驚訝:「雲涯,你都喝完了?」
雲涯笑著點點頭,「是啊。」還裝模作樣的拍了拍肚子:「莊姨的雞湯煲的太好喝了,我都喝撐著了呢。」
趁莊曦月不注意的時候,她偷偷朝晏頌眨了眨眼睛。
莊曦月樂不可支:「喜歡喝就好,以后庄姨天天做給你喝。」
雲涯算是知道前世晏頌從學校天台上跳下來之後,在醫院躺了一個多月為什麼會胖了一圈,有莊姨這樣的媽媽,何愁胖不了?
她鼻尖有些發酸,微垂著腦袋,「莊姨,你對我真好。」
莊曦月嘆了口氣,一把將雲涯摟到懷裡,輕輕拍撫著她的背:「傻孩子,你說這話,讓莊姨心疼死了,你從小就沒了媽媽,以后庄姨就是你的媽媽。」
雲涯緊緊抱著她,她身上好溫暖好柔軟,和記憶中的母親一樣,香香軟軟的,可是母親從來不會抱她,也從來不會用這麼溫柔的語氣對她說話。
原來真正的母親是莊曦月這樣的,不是紀瀾衣那樣的。
也許全天下的母親,只有紀瀾衣一個例外吧。
而她倒霉的,碰上了這一個例外。
晏頌在一邊看著,心底說不上什麼滋味,有點心疼,又有點懊惱。
心疼什麼,懊惱什麼,這個時候他還具體說不上來,就是看著紀雲涯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心裡很不舒服。
他多想把她從他媽的懷裡搶出來,要抱,也只能抱他一個人。
「下午跟莊姨回家吧,你如果願意,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好嗎?」
雲涯輕輕點了點頭:「好,我都聽你的。」
莊曦月摸了摸她柔順的頭髮,「真是個乖孩子。」
這時,護士端著托盤走了進來,要給雲涯靜脈注射。
「您好,請捲起袖子。」護士禮貌的開口。
雲涯看著已經提前注射好的針筒,微微眯起眼睛。
莊曦月在一邊問道:「這是注射的什麼啊?」
小護士一邊在雲涯白皙細嫩的手腕上找血管,一邊回道:「是維生素c,這位小姐的體質用口服吸收太差。」
莊曦月聽了,更是心疼雲涯。
雲涯的皮膚太白了,青紫的血管很好找,只是血管太細,小護士不由得贊道:「小姐皮膚真好,不過給我們的工作帶來的難度就大了。」
擦上棉球,護士正要拿著針筒找准血管注射,雲涯忽然開口:「慢著。」
小護士疑惑的抬頭:「小姐有什麼事嗎?」
雲涯抽回手,淡淡道:「把你們主任找來。」
小護士有些懵,「這位小姐,請問有什麼事嗎?」
雲涯也不回話,直接發了條簡訊出去。
「雲涯,這是怎麼了?」莊曦月擔憂的問道。
晏頌目光落在小護士手裡的針筒上,難道……
很快魏青匆匆走進來。
「發生什麼事了?」
雲涯指了指小護士手裡的針筒:「這是維生素c嗎?」
魏青走過來奪過小護士手裡的針筒,抽出塞子仔細聞了聞,臉色立刻就變了。
雲涯唇角勾著淡淡的笑。
莊曦月立刻問道:「到底怎麼了?難道是這藥有問題?」
「不是維生素c,是氯化鉀。」魏青臉色非常難看。
莊曦月疑惑的問道:「氯化鉀怎麼了?」對於一個不懂醫學的人來說,確實不懂氯化鉀有什麼用。
晏頌臉色難看的走出來,一腳踹上小護士的胸口,「說,誰讓你乾的?」
小護士一臉懵逼,被踹得心口疼,哭著搖頭:「我不知道啊,明明是維生素c,怎麼會變成氯化鉀呢?」
莊曦月在一邊急的跳腳,「究竟怎麼了?」
晏頌看了眼臉色平靜的雲涯,解釋道:「氯化鉀不能直接肌肉注射,否則人會當即死亡。」
莊曦月一臉驚怕:「怎麼會這樣?」
魏青補充道:「沒錯,10%氯化鉀,濃度不能超過0。3%,否則人會當場死亡,而這支針筒里的,濃度最低有0。5%。」她大學時常常泡在實驗室,濃度一聞就能聞出來,同學都戲稱她狗鼻子。
莊曦月臉色當即冷了下來,快步走到小護士面前,厲聲道:「我們和你無冤無仇,說,為什麼要害我們?」
小護士嚇得只知道哭:「我什麼都不知道……。」
莊曦月冷笑:「什麼都不知道?走,我們去院長面前說,這已經是重大醫療事故了,不是你一個不知道就能糊弄過去的。」
話落拉著小護士就朝門外走,走了兩步扭頭朝晏頌道:「你陪著雲涯,我去找院長要個說法,這個醫院簡直太荒唐了。」
晏頌點點頭。
雲涯朝魏青使了個眼色,魏青立即跟了上去。
幾人走後,病房霎時安靜下來,雲涯看著矗立在床邊的高大身影,一抬頭,發現晏頌一雙黑沉沉的眼睛正緊緊盯著她。
雲涯心一跳,若無其事道:「晏哥哥,你又怎麼了?」
「你怎麼知道那是氯化鉀的?」畢竟都是一樣的透明液體,尤其是不懂醫的人來說,怎能分辨的出這其中的差別。
雲涯早想好了應對說辭,「女人的直覺。」
晏頌目光盯著她的發頂,聲音低沉暗啞:「總有一天,我要你親口告訴我。」
語氣里的強勢和霸道猶如一張巨網,將她牢牢網絡其中,再也動彈不了,讓她、心甘情願的沉淪。
其實雲涯說的沒錯,確實是她的直覺救了她一命,沒想到那藥真的有問題。
如果再晚一步,被注射了氯化鉀,她恐怕又要再一次死在病床上了。
想到這裡,她心底就有些後怕,一下子就撲到晏頌懷裡。
他站在床邊,她坐在病床上,臉頰靠在他的小腹上,雙手緊緊抱著他的腰。
「晏哥哥,如果我死了,你會傷心嗎?」
少女聲音猶如小貓兒般,抓撓的他心底痒痒的,語氣里含著的期待和小心翼翼,讓他的心霎時柔軟成一團。
雙手攬著她單薄的肩膀,他只覺得她怎麼那麼瘦,估計二兩肉都沒有。
「我不會讓你死的。」他的語氣十分平靜,然而平靜的海水之下,隱藏著足以翻天覆地的深流。
雲涯甜甜笑了,同時心又疼了起來。
前世她死了之後,晏哥哥得知真相,該怎樣傷心?
想到這裡,她更緊的抱著他。
晏哥哥,只是為了你,我也要跟惡勢力作鬥爭,這輩子再也不要離開你了。
晏頌輕輕拍撫著她柔軟的長髮,垂眸望著她如同乖順的小貓般縮在他懷裡,眼底划過一抹寵溺的笑意。
春光明媚,時光靜好。
——
然而此刻的院長辦公室,卻是一片沉肅。
「蘇院長,這件事你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你這個院長算是做到頭了。」莊曦月氣的忍不住撂狠話。
她這句話並不是無的放矢,她雖然沒有這個能耐,但她身後的晏家有,決定一個江州醫院院長的升遷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
蘇院長也明白這個道理,這個晏夫人是萬萬開罪不得的,現在在他的醫院裡發生這樣大的事兒,要是捅到上頭去,他立馬就得被人踹下來,並且在醫院這一行永遠都別想再混下去。
不止於此,他聽魏青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病人不僅是晏夫人看重的人,更是他當寶貝供著的nyx醫生啊,就這一點來說,他就絕不能姑息。
「晏夫人放心,我這就成立調查組,對這件事進行徹底排查,如果是有心人絕不姑息,若是意外我也會給晏夫人一個滿意的交代,請晏夫人息怒。」
莊曦月哼了一聲:「蘇院長,看在令郎的份上,這次事件我不會說出去,但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我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害我們雲涯的壞人。」
醫院怎麼可能犯這種常識性錯誤,意外的可能性是很低的,最大的可能就是仇家下手,但云涯剛回國,她能結什麼仇家,唯一有的,就是雲家那母子倆了。
莊曦月並不想這樣想雲涯的家人,可是雲姝母子倆的所作所為她都看在眼裡,除了她們還能有誰?
都說虎毒不食子,那母子倆簡直連畜生都不如。
但同時,她也不想逼得太緊,一方面蘇院長的兒子和晏頌是好朋友,蘇院長也頗有名望,因為這件事就讓蘇院長下台,如果傳出去,對晏南陌和晏家都會有一些不良影響,尤其是如今選舉在即,更是不能行差踏錯半步。
如果真是她想的那種情況,蘇院長也是遭了無妄之災,她不過是逼他表態罷了,別想隨便糊弄過去。
這時裴驚鴻聽到消息迅速趕了過來,一聽來龍去脈,立即主動請纓徹查,蘇院長對他很放心,放手讓他去查。
裴驚鴻效率很快,莊曦月不過是喝了兩杯茶的功夫,就帶著結果回來了。
原來是一個實習醫生搞的鬼,裴驚鴻已經把人帶過來了。
是個長相清秀的姑娘,看起來文文弱弱的,一進來就垂著頭哭,什麼都不說。
裴驚鴻對兩人解釋道:「她叫文秀,是上星期通過外招進來的實習生,如今在急診二科實習,說是和紀小姐曾有過口頭爭執,發現她在住院,想給她一點教訓,就換了紀小姐的藥。」
蘇院長冷冷的看著她:「作為一名實習醫生,不遵醫德,更無做人的道義,你這樣的人怎配繼續當醫生,你的存在簡直就是玷污了醫生這個神聖的詞語,從今天起,你被醫院辭退,並且你的檔案上會被記上這一筆,在這一行永遠也做不下去,我這是對病人負責,更是對病人家屬的負責。」
教訓?一個醫學生竟然不知道0。5%濃度的10%氯化鉀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嗎?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這就是故意殺人。
文秀一開始以為並不會很嚴重,柳娜娜答應過她,只要她扛下來,會給她一大筆錢,即使會被醫院辭退,她也保證吃喝不愁,而且大不了開一家診所自己單幹。
但接下來旁邊一位美麗優雅的女士的一句話,徹底打破她的幻想。
「蘇院長,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已經是故意殺人了,我看我們還是聯繫警察吧,該判刑判刑,該住牢就住牢,蘇院長可別看這姑娘年輕,就心軟啊。」
蘇院長立刻點頭:「晏夫人說的是。」扭頭沉聲對裴驚鴻吩咐道:「老裴,聯繫警察。」
文秀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唰的白了。
住牢?不可以,她不能住牢的,這樣她的人生就毀了……
「不要,我不要住牢,我不要……。」她楚楚可憐的哭泣起來。
莊曦月冷笑一聲,沒有半點心軟:「就憑几句口舌之爭就生了害人之心,還當醫生呢,不知道還會有多少病人死在你手裡,必須嚴懲不貸。」
只見那一貫威嚴的蘇院長在這位夫人面前伏低做小,「是是,晏夫人說的對,決不姑息。」
她心底終於明白了,她們得罪了了不得的人物,絕對不是她們這種層次能招惹得起的。
她好後悔,為什麼要聽柳娜娜的,跟那個女孩作對,到了這個程度,已經不是能用錢擺平的了。
咬了咬牙,她屈膝爬到那位夫人面前,這位應該就是那女孩的母親,優雅高貴,端莊溫婉,一看就是豪門裡養尊處優的貴太太。
「這位夫人,不是我乾的,求你饒了我吧,真的不是我乾的。」
莊曦月拂了拂裙擺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看起來優雅而慵懶,那雙微垂的眼底,卻是一片幽冷的深淵。
「哦?不是你乾的?你如果撒謊,那將罪加一等。」
文秀立刻說道:「是柳娜娜,是她乾的,和令千金結仇的也是她,她發現令千金在這裡住院,就生了歹心,藥是她換的,被發現之後她把我推出來給她背黑鍋,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莊曦月冷哼了一聲:「剛才進來你為什麼不說,是不是她答應給你一筆錢,你就替她背黑鍋?如此說來,你也不是什麼好貨色。」
文秀噎了噎,這位夫人好厲害。
莊曦月沒再看她一眼,生怕髒了眼睛。
扭頭嘲諷的看向蘇院長:「蘇院長,你們醫院辦事能力,還是不行啊。」
蘇院長臉色立刻難看起來,狠狠瞪了眼文秀,立刻陪笑道:「晏夫人,真是對不住,讓您見笑了,我馬上把這個柳娜娜帶過來。」
裴驚鴻臉色也異常難看,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你放開我,放開我,我自己能走,信不信我告你綁架。」隨著一個女孩子的大喊大叫,下一刻,裴驚鴻拖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走了進來。
柳娜娜一看院長和一個美麗優雅的女士正經八百的坐在沙發上,心底有些忐忑,面上卻不滿道:「院長,你叫我來幹嘛?」
狠狠瞪了眼站在一邊的文秀,敢出賣她?死定了。
文秀縮了縮腦袋,眼底划過一抹得意。
沒一點禮貌,蘇院長對這個醫生印象簡直差到了極點,趙民什麼眼光,怎麼把這樣的人招進來。
莊曦月輕呵了一聲,目光淡淡的落在她臉上,輕聲問道:「你就是柳娜娜?」
柳娜娜幾乎有些不敢直視那雙眼睛,下一刻挺了挺胸膛,「沒錯,我就是。」
莊曦月站起來走過去,她步伐端莊穩重,一舉一動都充滿豪門貴太太的優雅矜貴,讓人看的賞心悅目。
莊曦月抬手,毫不猶豫的一巴掌重重的扇在她臉上。
「啪」一聲,清脆又響亮。
------題外話------
發糖了發糖了,我就問你們甜不甜
雲涯未來婆婆是個厲害角色但她對雲涯絕對親如母女,啥子婆媳矛盾是不會存在滴,但是晏頌可能要淪為撿的兒子了哈哈,雲涯從未感受過的母愛,會由晏媽媽來彌補
晏媽媽一心想撮合雲涯和晏舸,在她眼中這倆就是天作之合,有一天餐桌上,晏媽媽對晏舸和雲涯說道
你們倆準備什麼時候結婚?老媽我還準備抱孫子呢
晏舸:(下意識看了眼老哥,縮了縮脖子)嘿嘿,媽你說啥時候就啥時候
雲涯:(微微一笑)我聽莊姨的安排
晏頌:(筷子一扔)順手撈過雲涯的腰,來一個長達一分鐘的舌吻,吻罷,雲涯暈乎乎的靠在他胸口
晏頌霸道宣誓:她這輩子只能嫁給我一個人
吃瓜群眾表示驚呆了
晏媽媽大怒:臭小子連你弟媳婦你都敢勾引……我保證不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