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一份大禮（2/2）

秦思思知道，葉染恨她入骨，落到葉染手裡她當然不會好過，但就算這樣，她也不能讓程詞過得那麼安穩，她要他們永遠恨著彼此。

面對葉染質疑的眼神，程詞的眸子裡布滿了憂傷，雖然葉宇的死和他沒有直接關係，但其中有他的原因，他一輩子都會覺得愧對葉染。

「我看你這個瘋女人是活膩了。」程詞轉頭看著秦思思，眼裡帶著無盡的鄙夷和厭惡，「你那麼喜歡挑撥離間，是因為上次的教訓不夠深吧，那就在你左臉上，再給你留個記號。」

「不，不要。」秦思思看著走近的程詞就像看著惡魔一般。

葉染冷冷的看著這一切，沒有出聲為秦思思說話，因為她根本就不值得同情，至於程詞，他的所作所為讓她汗毛直立，但這些她早就習以為常了，他從前不就是這樣對她的嗎？雖然沒毀她的容，但她的心靈，承受了比這強烈十倍的痛苦。

「哈哈，你殺了我啊，讓我把那些見不得人的秘密，全都塵封起來。」秦思思明白落在程詞手裡，再做過多的掙扎毫無意義，她開始癲狂的大笑著，像個瘋子。

「葉染，你殺了我啊，讓我帶著溫華親口對我說的秘密，一起埋葬在地里腐爛，發霉。」秦思思一臉的陰毒，聽到溫華的名字，葉染怔了怔。

「染染，別聽她的，她就是個瘋子。」程詞厭煩的皺著眉，緊捏著的拳頭有些發燙。

「程詞，你為什麼不讓我說，你是怕了嗎？怕這個女人知道真相會恨你一輩子？」秦思思帶著一臉得逞的笑意看著程詞，她現在已經毫不畏懼了，哪怕是死，也不讓葉染好過。

「她在哪裡？」程詞脫口而出的問秦思思，轉念一想，這個女人那麼狡猾，怎麼可能輕易就說出口。

溫華極有可能在她手裡，就算不在，她也和這件事情扯不乾淨，她絕對知道些什麼。

葉染看著程詞，眼中滿是疑惑，他親口說過溫華在他手上，現在又問秦思思，看來他也不知道溫華到底在哪裡，如果母親在秦思思手上的話……想到滿臉是血的葉宇，她的一顆心跌到了谷底。

「是你把她帶走了對不對？」葉染雙眼血紅，內心已經憤怒壓抑到了極致，她恨不得把眼前這個囂張的女人，撕成碎片！

「我當然沒有這個本事，這你就要問程總了，她現在的處境，可不怎麼好呢。」秦思思臉上的害怕和恐懼的神色，全都消失不見，換成了不可一世的囂張，她想看看，這齣好戲，程詞要怎麼收場。

程詞一直以來最討厭被人拿來當替罪羊，秦思思已經第二次惹怒她了，好一招借刀殺人，他雙眼一瞥，看著角落裡的女人，是時候把她處理了。

心裡一陣煩躁，不耐煩的喊道：「來人啊，把這個瘋子給我處理了。」

秦思思得意的表情瞬間凝固，她舔著乾燥的嘴唇，惶恐的抬頭，「你什麼意思？」

她以為說這些，能讓自己多活幾天，沒想到激怒了程詞，反而加快了她的消亡。

程詞不想跟她廢話，冷眼看著幾個進來的保鏢把她帶出去，到另一個，更加幽暗的房間，這間密室是審問室，另一間，是地獄。

秦思思嘴唇顫抖，剛壓下去的恐懼又一股腦湧上了心頭，她恨，她什麼都失去了，卻什麼也得不到。

葉染複雜的看著眼裡故作鎮靜的程詞，心裡滿是悲涼，他可以當秦思思說的是瘋話，可是她不能，弟弟已經死了，只有溫華是她唯一的親人，就算溫華不願意認她這個女兒，她卻做不到對她的生死置之不理。

「程詞，讓她說下去。」葉染心裡悶悶的堵得慌，一張滿含悲傷的臉，眼中帶著絕望，悲愴看著程詞，他不由得心口一窒，難受的別過臉去。

三個月前，程詞從逃跑的葉林海口中，聽到了一些真相，也許就是秦思思口中所說的那些，為了不讓葉染再受到傷害，這些他都刻意隱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