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欲言又止(1/2)
程詞心灰意冷,原本想搭在她肩上的手卻懸在半空中,不知該放還是還是該收:「小染,其實我……哎算了,你是怎麼恢復記憶的?」
葉染搖頭說:「撞到柜子我就暈了過去,曾經的那些記憶不斷在我腦海中閃現,怎麼也醒不過來。所以在我昏迷的這段期間,我已經想起了所有的事情。」
想到這裡程詞就覺得來氣,咬牙切齒的說:「我沒想到,趙凌秋那個傢伙竟然敢動手打你,如果再讓我見到他,一定不會就這麼放過他!」
葉染搖頭說:「他沒有動手打我,只是一時失手不小心將我推到,我沒有站穩才撞在了柜子上,而且那柜子的地質不是一般木頭。」
「不過最讓我難以置信的是,平時這麼溫文爾雅、心地善良的男人,脾氣竟然會變得這麼暴躁,或許這一切都是因為我,他才會變成這副模樣。」葉染有些自責的說。
聽見葉染不但沒有怪罪趙凌秋的意思,還變相的誇讚他、為他所犯下的罪過開脫,程詞吃醋道:「溫文爾雅,心地善良?然後脾氣不好把你推到撞在了柜子上,撞成輕微腦震盪?」
「你不跟我回程家的原因,就是想等病好了之後再回去找他是不是?」程詞有些生氣。
葉染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她未來是怎麼打算的那是她自己的事,和他又有什麼關係,他憑什麼在這裡質問自己。
「這與你有關嗎?」葉染冷笑著說。
程詞頓了頓,隨即為自己辯解道:「我們在法律上還算是合法夫妻,而且婚都還沒離,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找姦夫?」
就這次的事情葉染也有部分責任,所以才會這般自責,但程詞真的是誤會了。
經過這件事情後,葉染根本就沒有想要過回去找趙凌秋、和他重新開始,只想一個人獨自返回法國巴黎好好工作進修。
男人似乎都有一個通病,疑心重、愛猜忌,眼睛裡容不得自己的女人在外面和別的男人勾勾搭搭,搞曖昧。
「我沒有,這件事因我而起,如果不是我趙凌秋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布魯諾或許也不會因為車禍意外而身亡……」
程詞好奇的問:「布魯諾是誰?」
「因為我前段時間的腦疾再次復發,疼痛難忍,布魯諾是趙凌秋為我從德國請開的腦科醫生,幫助我治病,但是後來……出車禍死了。」葉染想來想去,最終還是沒把趙凌秋對自己做的那些慘絕人寰的事情說出來。
她害怕程詞又因為這件事去找趙凌秋,兩人再次大打出手他們一個是S市商界的風雲巨頭,一個是理察森家族的繼承人,如果形成對立,到時候真鬥起來只會兩敗俱傷。
她不是個挑撥離間的人,當然也不希望兩個男人為了她再次大打出手。
程詞聽後點了點頭,沒想太多。
葉染這才突然反應過來,這好像是這些天來,她第一次開口和程詞說這麼多的話,不禁覺得有些驚訝。
「你準備聯繫律師,讓他過來辦一下離婚的事情,簽完離婚協議之後,我就立馬離開這裡回法國去。」
程詞皺眉,很反感葉染老是這樣躲著他:「巴黎那個地方有什麼好的,能有我在你身邊好嗎!你一個人去巴黎又沒人照顧,能幹什麼大事?」
葉染生氣的說:「那裡是我原來工作的地方,我當然得回去。程詞,你別太小看我了,我已經不再是從前那個低聲下氣、忍氣吞聲的葉染,我完全可以自己獨立生活!」
程詞故意嘲諷道:「是啊,在趙凌秋的悉心調教下你倒是變得越來越獨立、越來越有本事了,竟然還想和我離婚。」
「好好的公司總裁你不當,偏偏要跑去巴黎什麼狗屁音樂學院做鋼琴老師,你是覺得自己太閒了嗎?不如回程家再給我生個孩子吧,剛好我還想再要個兒子,兒女雙全、妻子陪在身邊,這才是我最想要的生活。」
葉染說:「不可能,你想都別想!殺死了自己的親生孩子、能有今天這樣的局面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你這種人也配得到別人的愛?也配兒女雙全嗎?」
總而言之,葉染還在因為第一個孩子的事情而責怪、換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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