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第二百零七章 女人的貞操這玩意兒(2/2)
到醫院後,安然正好輸完液,人看起來還是那麼憔悴,精神也顯得很萎靡,臉色蠟黃,一向生氣勃勃的她好像瞬間老了十歲。
「安然。」秦音書在她身邊坐下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幸福的人的幸福大抵都是相似的,不幸的人又各自有各自的不幸。
安然撐著身子坐了起來,忽然用力的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她的舉動把秦音書給嚇了一跳,連忙阻止她說:「安然,你不要再傷害自己好嗎?」
「你傻啊!姐像是動不動就自殘的人嗎?昨天是被豬油蒙了心,才會想去死,今天我已經想明白了,是溫慶陽那個混蛋把我害成這樣的,他還活的好好的,我憑什麼要去死?」安然撩了撩頭髮,一副憤憤不平的模樣。
秦音書忽然就放下心來。
安然這種性格大大咧咧的耿直的性子,要是不言不語的把心事藏起來,後果一定很嚴重。
要是她肯說話,肯傾訴,反而不會讓人擔心。
「你這麼想就對了,我多怕你再想不開,又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你。」秦音書撫著她的手背,柔聲說。
「音音我跟你說,劉墉不是說過嘛,女人的貞操這種玩意呢,就像箱子上的鎖,擋得了君子,擋不了小人。這個年代,難道還從一而終嗎?所以第一次丟了就丟了,沒什麼大不了的。」她說著,眼淚就大顆大顆的往下落。
秦音書把紙巾盒遞給她,她抽出紙巾來擦眼淚,可是怎麼擦都止不住。
等她哭了一會,哭累了,紙巾也扔了一地,這才解氣了些,吸吸鼻子道:「但我的第一次呢,不管便宜誰都不能便宜溫慶陽那個混蛋!所以音音姐跟你說,姐一定要告他,告得他傾家蕩產,告得他下輩子坐牢!」安然發狠似的說著,把紙巾盒猛地摜到床上。
「我支持你,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誰讓我們是好姐妹。」秦音書抓住她的手,很真誠的對她說。
「行,既然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至於流掉的那個孩子,幸好沒了,要是真生下來,難道我要告訴他他爸爸是個禽獸?」安然冷笑著,聲音有些顫抖卻又帶著幾分激烈的說。
「你說的對,孩子沒了就沒了,你還年輕,將來會有屬於自己和愛人的孩子。」秦音書用力的點頭安慰她。
她一下子趴到秦音書的肩頭,哭了起來,邊哭邊說:「音音,你說我被這樣的男人玷污了,我還有未來嗎?我覺得自己好髒,怎麼洗都洗不乾淨,我想起那個男人在我身上做過,我就覺得噁心想吐,想到他把髒東西射到我的身體裡過,我就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