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白銀聖龍(2/2)
況且龍族玄功眾多,其中不乏有像九轉造星功那般玄功,所以儘管知道月驚華身懷星位面至玄功,雲龍也沒有起了窺探之意。
從雲龍口中,月驚華得知,九轉造化功分為九重,若是練到了第九重,星力化月,玄者本身亦可達到聖階領域,能踏破位面禁制,進入其他位面。
不過九轉造化功雖為至高神功,一來修煉極難,二來功訣缺失,在經久的位面歷史中,鮮少有人能修煉成九星之功,其效用還不如一般的玄功來得快。
幾大位面市場上,各種版本的造化功滿地都是,其中也不乏有一些是用殘本謄抄的,練得人多了,也就沒人知道,到底什麼事真正的九轉造化功了。
所以如今的幾大位面中,九轉造化功逐漸失落。
緋色雲龍雖在月驚華的身上嗅到了絲星力,也不能確定她是否修煉得是完整的玄功,也就沒有將月驚華得神功的事,放在了心上。
月驚華聽罷,心中卻是大喜,眼珠子咕嚕嚕一轉,嘴上假意嫌棄著,「前輩,你可別是訛我的,我練了九轉造化功才半年,雖說已經煉到了第三重,可完全沒看到什麼星星啊月亮的。」
緋色雲龍一聽,半年就煉到了第三重,啥星力都沒感覺到,那必定是西貝貨無疑了,唉,下位面就是下位面,連本像樣的玄功玄訣都沒有,想不到龍族的子嗣到了下位面,混成了這副模樣。
它抬抬龍眉,心裡替斂雲大劍惋惜,再看看月驚華,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悲憤感油然而生,「沒有神功又如何,你體質異常,天賦也不錯。老傢伙的那把斂雲大劍,必定還刻錄了他的部分劍技,你只要是學會了一招半式,已經是打遍下位面無敵手了。」
龍族的白銀龍戰士,其實力,就算是在中位面也是赫赫有名,更何況他的那個對手,其實力在白銀龍戰士中,也是拔尖的存在。
「劍招?前輩你說的是這個?」月驚華眨了眨眼,很是蹩腳揮舞著大劍,做了個砍柴劈柴般的揮劍動作。
緋色雲龍一看,氣得全身的龍鱗片片倒豎了起來,丟臉,推丟臉了。
老傢伙啊,你在天有靈,看到了你的斂雲被人當成了柴禾刀使喚,可彆氣得從棺材裡爬出來喲。
這還不止,月驚華揮舞完後,還很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前輩,我就會這個了,不過我看這劍招這部怎麼樣,早前我遇到條海鰻,一劍刺去,連皮都沒蹭掉一分。」
「混帳,你竟敢本族的斂雲干不過一條鰻魚?」那雲龍脾氣和外形如出一轍,一聽月驚華的吐槽,氣得翻了個大大的龍眼。
鰻魚,那種滑不溜秋,連蛇都比不上的的土鱉貨色,它堂堂龍族的顏面何存。
緋色雲龍的大鼻孔里,呼哧呼哧,和一輛沒油的老火車似的,吐氣不止。
「海蝠鰻,那不是條普通的鰻魚,」月驚華強調著。
撇開斂雲大劍認主一事不說,雲龍對月驚華還是很有幾分好感的,可眼下她說的話,卻是讓雲龍有種抓狂的衝動。
這些日子,月驚華進出千劍萬意陣,從入陣到破陣,那股發狠的性子,讓擁有強橫體魄和超強精神力的雲龍大吃了一驚。
世上有那麼一種人,只要是機會來了,他(她)就會發狠的努力,抓住了機會。
如此的人物,即便她將來不踏入聖階,晉入中位面,也必定是一方巨擎。與她結交,利大於弊。
龍族通靈,早已超出了一般的族群。
抱著如此的想法,雲龍儘管謹慎,可也不免起了指點月驚華的心思。
「雲龍大人,你可別小看了海蝠鰻,它可是晚輩見過最威武的玄獸,它身長……嗯……有你的兩三倍,連三圍都比你有料。口中吞吐的是混沌黑氣,全身刀槍不入,一個翻身,可行至百里之外,」月驚華賣力吹噓著,從雲龍的表現看,它只怕連海蝠鰻是什麼類型的玄獸都還不知道嘞。
「哼,那孽畜在哪裡,帶本龍去看看,」雲龍果然被激怒,怒氣沖衝著,擺了擺巨尾。
「這事可不好辦了,我也不知道那條孽畜現在躲到了森羅海的哪個角落,」月驚華聳聳肩,很是無奈地說道。
「森羅海?」雲龍身上的火焰明顯一縮,看向了月驚華的眼神那一個精彩,它怪聲怪氣道,「你怎麼會闖到了森羅海那種鬼地方。」
開玩笑了,森羅海關押的都是各位面的罪人,看守罪人的玄獸都是窮凶極惡的很,聖域龍就算進去了,受了煞氣污染,也不一定討到了好處,而且很可能會被森羅海中的森羅陰風傷到。
「果然,連龍大人你都沒有法子,」月驚華長長嘆了一聲。
「誰說本龍沒有法子,」雲龍本就發紅的龍頭,被月驚華如此一說,又紅了幾分,承認雲龍一族比一條海底的什麼鰻還差勁,那可比一把刀架在了它脖子上還難受。
雲龍搖頭擺尾想了片刻,一甩龍尾,「本龍在此處等了老傢伙已有百年。既然老傢伙已死,本龍也得回了龍族通知其家人,也不便陪同你去森羅海。至於如何對付那條惡鰻,本龍教你一招劍技,你用這一劍招打敗了那條惡鰻,不就等同於本龍打敗了了它嘛?」
雲龍也是個死要面子的種,若非是有使命在身,就算是拼了一個被煞氣污染的風險,也要去森羅海走一趟。想來想去,就想到了這麼個傳授劍招的方法來。
「這個法子好像還行得通,那我就勉為其難,學學龍大人的玄技吧,」月驚華假裝繃著個苦瓜臉,實則心底已經笑翻了過去,「只是,龍大人,你要教我什麼?」
「本龍想想,」緋色雲龍在空中飛來飛去,「你得了斂雲後,可學會了什麼?」
「斂雲第一式,我管它叫裂天,」月驚華將那一驚天動地的一劍比劃了一下。
雲龍和當年的死對頭,彼此較技千年,在劍的造詣上非同小可,月驚華心知,她必定要抓住這一次的機會,像這位龍族中的劍中名宿討教討教。
從得了斂雲後,月驚華從中最早悟出來的就是裂天。
這一劍招,事實上,也是她唯一會用的劍招,她自然不會將劍招真正用上,只是稍將要領講了一遍。
見了月驚華的轉述後,雲龍並沒有流露出過多的驚色,在它看來,劍勢如此威猛的一劍,似乎並沒有什麼作用,「中看不中用,那老傢伙的劍招歷來如此。你不過是地玄修為,又是個女子,用如此氣勢磅礴的劍式,一而盛,再而衰,三而截,只怕是別說是第三次,就連第二次都無法使用,一種只能使用一次的劍招,說只適合耍帥。還是由本龍教你一招,斂雲第二式。」
天空中,龍化人形。
出現了一個威武的中年男子,嘴邊兩撇短須,頭佩黃金冠,一身噌亮的五爪龍騰戰甲,手中一把巨闕。
「你可看清了,本君只演示一遍,這一招,與你的斂雲第一式相反,是由簡入繁。你並非我雲龍族人,我本不該傳授你劍招。但你無意間學會小雲蹤步,後又學會了斂雲第一式,想必將來一定和我族有莫大的淵源。至於能領悟多少,就看你個人的造化了。」
巨闕一出,天空雲氣翻騰,月驚華睜大了眼,細細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