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逼婚(2/2)
月驚華下毒毒害沙妃,被關入了天牢,這件事若是追究了起來,只怕烈家堡上下都會受到了牽連。
如此忐忑地等了三日後,這一紙聖旨並不是降罪書,而是一紙賜婚書,賜婚烈柔,與明日午時前,下嫁當朝天威將軍秦綱。
「柔兒,這次婚事,你不答應也得答應。月驚華那孽畜膽敢毒害貴妃娘娘,連累永春堂被關,烈家堡上下受盡了牽連。好在聖上開恩,你又得了秦將軍青睞。聖旨中已經說明了,你若是肯嫁於秦將軍,不僅能保烈家堡滿門安寧,月驚華那小畜生,也能免於死罪。」烈長順哈巴著腰,送走了宮中前來宣旨的公公後,立刻換了副嘴臉,找上了門來。
烈柔靜坐著,紅菱候在一旁,兩人面前擺放著那份聖旨,看著上面商國國君和太后娘娘的章印。
這三日來,她每日跪在了小商宮前,求著太后娘娘能看在往日與封彎彎的情面上,繞過華兒這一次,全都被趕了出來。
華兒說的沒錯,人死如燈滅,義母根本就沒將她們母女放在了眼中。
華兒在天牢生死未卜,而她在商國唯二的親人,此刻卻在她的面前又是威脅,又是利誘,烈柔忽的感覺心涼徹骨。
在這個生她養她的國家裡,她再也感受不到一絲溫暖。
「烈柔,二哥在同你說話,你到底聽清了沒有?」烈長安罵道。
倏地,眼前的烈柔睜開了眼,她的周身散發出了一股從未有過的凜冽氣勢,「紅菱,收下聖旨,送客。只是今日之後,柔兒欠烈家堡的都已還清。」
離她較近的烈長順只覺得周身,一股隱隱欲動的暗力襲了過來,卻不知那一股力很不穩定的力是從何而來。
「果真是有其母就有其女,烈柔,你敢這麼和我們說話,」烈長安氣得不輕,上前就要教訓烈柔。
「噌噌,」烈長安還沒發難,腳下的幾塊板石地磚炸開了,紅菱指扣玉璧弓,幾指玄力凌空而出。
「地玄之境?」烈長順和烈長安俱是一震,他們兩人,一個是玉玄高階,一個是地玄小成,一眼就認出了紅菱那股精純的地玄之力。
短短數月,紅菱的修為是怎麼從人玄一路突破至地玄的。
月驚華?是月驚華,想起了外界瘋傳的月驚華在御用丹師上,一丹揚名,煉出了玉嬰丹,難道說她也煉製出了什麼其他能增進修為的靈丹。
丹廬,神裁殿,傭兵,她到底何時開始,與大路上的幾大組織都有了牽連。
烈長順終究是老狐狸,他朝著烈長順使了個眼神,「柔兒,二叔知道這件事對不起你,可你也該想想,秦綱是一國天將,他要娶你,就算是大哥在世,也不一定能攔得住,更何況如今驚華還在天牢里。為了烈家堡,為了驚華,這婚事,你都得答應。」
說罷,他帶著烈長安灰溜溜地下去了。
兩人離開後,烈柔纖弱的身子,搖了搖,她盯著那紙聖旨,良久不語。
「夫人,他們逼人太甚,我這就去天牢,將事情都告訴小姐,」紅菱氣急,她不知小姐為何一直按兵不動,可也見不得夫人受了如此的委屈。
「紅菱,答應我,不要將這件事告訴華兒。我這有兩顆眠神丹,三日之後,你先給塵兒服下去。待到華兒被放出來後,再想法子讓華兒服用。事後你就帶著她和塵兒一同離開泊羅城,逃到當年公爵的楓丹郡,找你爹爹老總管紅衫。」烈柔取出了一張丹玄卡,遞給了紅菱,「這上面是當年我嫁入公爵府時,老堡主給我的嫁妝,今後就交由你來保管。」
不帶紅菱再說話,烈柔擺了擺手,示意紅菱離開。
紅菱欲言又止,從了夫人的語氣里,紅菱聽出了些不同尋常來。
夫人對爵爺的心思,日月可昭,可如今他們以小姐的性命相逼,她擔心再這樣下去,夫人會做傻事。
可她又不敢忤逆了夫人的意思,怕是夫人做出了什麼傻事來。況且這幾日,無論她怎麼塞錢,天牢里的那幾名獄卒都不肯放她進去看望小姐。消息帶不進去,再過幾日,夫人就要出嫁,這可如何是好。
她取了丹玄卡,剛走出了院門,就看到了小少爺月塵在門口張望著。
「小少爺,你怎麼不在廂房裡呆著?」紅菱強顏歡笑著。
「我要去天牢看她,」月塵大膽地說道。
「小少爺,你這是在說什麼,那是天牢,不是一般人能進去的,」紅菱頭疼不已,她想她還是去找沙爾曼小姐的好,興許用她的玄獸,還能將話帶進天牢里。
「我去找她,你看緊了娘親,我去去就回,」月塵一溜煙,就沒了影。
紅菱回過神來時,月塵已經不知去了何處。
房內,烈柔凝視著眼前的那盞忽暗忽明的油燈,眼神猶如死灰般,沒有半分光亮。
她痛苦地閉上了眼,囁聲說道:「月年,你在哪裡?三年了,柔兒等得好辛苦,好累,」晶瑩的淚水,潸然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