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繼父」的好意(2/2)
蟲潮,那可是蟲潮啊,他又不是馴獸師,去哪找蟲潮的起因。
這一日,他正鬱悶著,忽聽了將軍府的府衛上前稟告,說是有名叫做月驚華的女子上門求見。
「什麼阿貓阿狗的人物,不見,」天威將軍一口就回絕了。
府衛忙要下去趕人,忽又被叫住了,「你剛才說,那名女子姓什麼名什麼?月驚華,那不是烈家堡的出名的女廢材?烈柔的女兒,請,快去請了月姑娘進來,好茶好水的伺候著。」
秦鋼登時來了精神,自打那一次在了小商宮驚鴻一瞥了烈柔後,他就對她朝思暮想著。
只可惜烈柔是個榆木疙瘩,太后和皇上分別出面了好幾次,秦鋼本人也多次下了拜帖,想邀了烈柔出外游湖賞景,都被烈柔斷然回絕了。
越是如此,秦鋼的心裡更是心癢難耐,他心知月驚華上門來必定是有事相求,倘若是搞定了小的,那個俏****還不是手到擒來。
秦鋼揣著這樣的花花心思,招呼了月驚華進府。
月驚華則是心裡盤算著,如何用最合理的價格,從秦鋼的手裡買下那瓶龍涎玉髓。
兩人各自懷著心思,見面時行了個禮。
「世侄女今日前來,所為何事?」秦綱滴溜溜地轉了轉眼珠子,打量著月驚華,這名城中最近最火熱的可憐棄婦,與其母還真有幾分神似。
「驚華不才,聽聞世伯手中有一瓶龍涎鍾乳,還請世伯能夠割愛,」月驚華起身,行了一禮。
「龍涎鍾乳?呵呵,世侄女來得不湊巧,早幾日,我剛將鍾乳送給了朋友,說來湊巧,這名朋友月姑娘也認得,正是當今的法王爺,」秦鋼不緊不慢地說道。
「王爺?莫非說得是法梟衣法王爺,」月驚華收起了笑臉,這事還真是湊巧。
見月驚華微變了臉,秦鋼心下瞭然,翠微湖的事在泊羅城鬧得沸沸揚揚,也虧了這次的雁泊湖的貴女月驚華痛定思痛,揮劍斬情絲,一怒之下,寫了一紙退婚書,送到了法梟衣的府內。
那事之後,月驚華因忙著煉丹煉器,將事情都交給了烈柔處理。
法梟衣雖說收下了那份退婚書,卻一直沒有送還給月驚華,更不用說月驚華隨著書信送過去的那一筆精神賠償費了。
「世侄女莫要怪世伯多事,你和法王爺的事,我也是略有耳聞。一個女人,在家從夫,出嫁從夫,夫死從子,這是亘古不變的鐵則。女子也,最該重視了禮義廉恥,貞操名節,法王爺雖說聲名蒙污,那也只是年少喜****,再給他一次機會也是應該,你若是嫁給了他,以後還是個王妃,但你若是與他毀了婚約,以後又有何人敢娶你,」秦鋼擺出了副長輩的嘴臉來,只是在月驚華的眼裡,卻是說不盡的諷刺。
「秦將軍,」月驚華嘴角含笑,只是眼神情卻又幾分涼意,她起身行了個禮,「若那一日在船上受辱的是我,你以為我還能好好地存活在了這世上?世態炎涼,爛路人人踩,那一日世伯並不在船上,自是不了解侄女兒的一番委屈。」
見月驚華言語間帶了幾分心酸,又有幾分委屈,秦鋼先是一愣,隨即上前就要扶起了月驚華。
哪知手才剛挨近了月驚華,就見她的肩膀往後一縮。
秦鋼也是一愣,他堂堂一天玄高手,竟被一個不同玄氣的普通女子給避開了。
他心中有疑,再暗中打量月驚華,確定了她全身上下,沒有半點玄氣後,才尷尬地笑了笑,「世侄女不要動氣,我也是一番了好意。你就算不為自己想想,也要為你娘親多考慮考慮。你爹爹早已不在了,你娘為了你們姐弟兩人,一直耽擱著,若是又因為你的名聲耽擱了……」
好一個老匹夫,月驚華越聽越不對頭,這秦鋼繞彎繞了半天,先不說他封建衛道夫的嘴臉,原來是將主意打到了自家美女娘親的頭上。
類個去,你爹才不在了,你全家都不在了。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的模樣,一臉的熊樣,也敢將主意打到了美女娘親的身上,月驚華暗罵一通。
可對方好歹是個天玄高手,她也不好撕爛了臉。
月驚華嘿嘿兩聲短笑,「秦將軍你切勿操心,一來我爹只是失蹤了,暫時我們兄妹幾人也不打算認了什麼乾爹義父的。二來我上有長兄,娘親的事,自有長兄供奉。有勞秦將軍顧念了。三來,秦將軍方才也說了,女子要講了個禮義廉恥,我娘親外表柔弱,實則性情最烈,她多次在我們兄妹幾人面前說,這輩子只認定了我爹爹一人,其他的人,她是斷然不會看在眼裡的。」
秦鋼聽得,老臉生赧,偏月驚華說話時,面上堆滿了笑容,說完後還不忘施了一禮,對秦鋼的一番教誨感謝再三後,才離了將軍府。
秦鋼送著月驚華離開,臉色立刻一掛,朝了地上呸了口濃痰,「誰不知道當初你追著法梟衣跑,這會兒卻擺了清高,母女倆都是一個德行的****,什麼玩意。哼,幾日之後的御用丹師考核,老夫就給你幾分顏色瞧瞧。」
步出了將軍府後,月驚華雖有幾分憤恨,可再是一想,東西落到了法梟衣的手裡,那是再好不過。她可沒忘記,法梟衣還欠了她一大筆錢嘞,順帶著,她也將那一紙退婚書,落實落實。
月驚華是想做便做的性子,心下想到,就往了法梟衣的府邸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