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1/2)
「平遠侯怎麼樣了?」
陸苒珺衝進來,推開圍在帳篷里的眾人來到跟前。
鍾大夫正在縫針,老軍醫則是在配藥,見了她立即就要放下手中的活兒行禮。
只是陸苒珺沒那個心思應付,揮揮手,「做你們該做的就好。」說著,她看向專注縫著傷口的鐘大夫,「他怎麼樣?」
「還好,雖然傷重可是命保住了,接下來一個月不得下床好生休養便可。」
說著,她已經縫完了傷口,伸手在乾淨的水盆里淨了手。
讓助手換了盆水,正要替裴瑾琰清洗卻被攔了下來。
她轉頭,「殿下,如此污濁之事,怎能由您……」
「給我吧,我想在這兒照顧他。」
「這……」
「鍾大夫啊,你來看看這藥配的如何,可有欠缺。」
老軍醫的聲音傳來,鍾大夫明白他的意思,只得起身離開。
陸苒珺拿了乾淨的手巾浸了水替床上的人擦拭掉污血。
猙獰的傷口看起來異常可怖,讓她幾次不敢下手。
有什麼東西滴落在了他的手心,昏昏沉沉的裴瑾琰掀開沉重的眼皮就看到坐在他床邊默默垂淚的陸苒珺。
他看了眼周圍,以及營帳里濃重的藥味,便知道了自己身在何處。
「哭什麼,不是還沒死嗎……」
陸苒珺倏地抬起頭,看到他蒼白的笑容,手足無措,「我是不是弄疼你了?對不住,我輕點。」
「不是,只是感覺到你在,所以就醒了。」他虛弱地笑了笑,「免得你擔心。」
「你的傷很重,軍醫說若是再深兩分,你、你就……」
「莫哭,我都有數。」
他想要抬起手去安慰安慰面前這個人,卻感覺到自己的無力。
陸苒珺忙地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臉頰邊,「我差點就見不到你了。」
「你不知道他們說你重傷回來時,我有多擔心,都是我,如果不是我你也不回來這……」
「即便沒有你,我也會來這裡,守衛我大興江山,守衛邊境的子民。」
裴瑾琰笑了笑,「這是身為臣子身為男人的責任。」
雖然他這麼說,可陸苒珺卻並沒有好受多少。
默默地將他的傷口包紮好,便坐在床邊沉思起來。
許是傷太重,裴瑾琰的精力不多,吃完藥一會兒便又睡著了。
直到深夜,陸苒珺才離開,外頭等候了一眾人,她看了眼便帶頭離去。
軍機營內,眾人分坐一旁。
陸苒珺疲憊的雙眼掃過眾人,「平遠侯受傷的事,你們怎麼說?」
「殿下,是臣的失職,讓平遠侯被埋伏又與哈布日對戰而重傷。」
陸苒珺看向他,「你是說,你們只讓他一個人對哈布日,在不清楚敵人深淺的情況下?」
蘇恆頓了頓,低眉,「是……」
「殿下,此事不能怪蘇將軍一人,」西北大將軍出聲,「戰場上本就千變萬化,混戰時誰也顧不了誰。」
「余將軍,哈布日不是一般人,之前就囑咐過你們,莫要與他單獨對上,現在平遠侯傷成這樣至少也要幾月才能養好傷。」
「接下來我們就少了一大戰力,而韃靼,卻多了一大戰力,不僅如此,韃靼又調了幾萬精兵。」
「以他們的戰力,我們會陷入持久戰。」
在座的人都明白,也無法反駁。
「哈布日也受了傷,不比平遠侯輕多少,我想他至少也得養個月余。」蘇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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