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2/2)
必須立即稟報小姐,心裡想著,她加快步伐趕在了落日前出了城門。
等到了別莊已是夜幕深沉,將消息帶給陸苒珺後,不光是她,就連東籬也曉得事態嚴重。
花蕊一身風塵尚來不及洗去,急急道:「小姐,彭希瑞既然知曉世子的事與您有關,那便不能再留了,若是讓賢王得知,陸家將會獨自承受賢王的報復。」
這個消息在現在來說絕不是什麼好事。
陸苒珺也面色凝重,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動作竟還有人了如指掌。
這讓她無端地泛起一抹直入心底的寒意。
好似暗處有人一直在窺視著她。
閉了閉眼,她問道:「你察覺到埋伏在他周圍的人都是個什麼等次?」
花蕊一滯,臉色略微陰沉,「皆、皆是高手中的高手。」
陸苒珺眸子微眯,能得她這番話,看來對方也存有告誡的意味。
是讓她莫要輕舉妄動嗎?
陸苒珺思索著能在這些人的保護下殺了他的可能。
東籬站在一旁憂心忡忡。
「小姐,奴婢覺得彭希瑞此人不大可能會將此事泄露,若是會也不必刻意來提醒花蕊了。」
「這種事哪裡說得准,有後患就該剷除才是。」
東籬一時接不上話來,畢竟她說的也在理。
「小姐,」花蕊看向陸苒珺,「彭希瑞有句話說的對,心軟不可取,還請您早做打算。」
她可以說是個不折不扣的鷹派,只要是敵人就絲毫不手軟。
與溫和些的東籬不一樣,在她眼中只有敵人和自己人。
陸苒珺點了點手邊的幾面,下定決心道:「調一撥最上等的暗衛去彭府試探試探,記著,若是沒把握就撤回手,免得將人都賠了進去。」
花蕊聞言立即應諾,「奴婢這就去辦!」
陸苒珺頷首應下。
在她離去後,東籬說道:「小姐,那蕭墨世子怎辦,彭狀元已經知曉他的下落,醫館只怕也不能久留了。」
「他到底想做什麼,有什麼目的!」陸苒珺眯著眸子,這也是她想不通的地方。
若是敵人,只怕蕭墨的事已經傳到了賢王耳里,可都城沒有來信,這也說明那邊還不知曉。
若不是敵人,彭希瑞這麼做又有什麼可圖的?
只能先試探下了,看來,有些事得加快進展才是。
「給父親去個信,讓他親自會會彭希瑞,我想父親該有判斷才是。」
東籬應下,「是,」接著,她想起都城傳來的一些消息,挑了有用的說道:「聽說近日大夫人與二夫人來往甚密,兩家似乎有重修舊好之疑。」
「哦?」乍一聽到大夫人的消息,陸苒珺神色有些晦澀。
她沒有忘記前世老夫人的病,按著時間,應該已經發作了。
可這一世卻毫無發作的跡象,不得不讓她懷疑,其中有人動了手腳。
最大的嫌疑則是大夫人,以及那個她早就阻斷了接近老夫人的李嬤嬤。
若是這兩個人狼狽為奸,老夫人定然防不勝防。
「既然不安分那就讓她們安分點兒吧,」她提起陸茗,「五妹的身子一向不大好,你抽個空子問祖母要個人一塊兒去看看,我想二夫人會明白的。」
【外甥女摔到腦袋了,骨折加淤血,家裡就我一個能主事的,這幾天在住院安排手術所以忙了點,更新方面會努力,不會太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