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 當上官兒了(2/2)
看著為一身海棠紅旗服襯托出了幾分嬌艷感的馮霽雯,鋪天蓋地而來妒意頃刻之間將她整個人都卷了進去。
她滿心都在重複叫囂著一句話——
她不甘心!
……
事後,劉全歡天喜地地跑去咸安宮官學找了和琳,將消息告知他之後,與先生告了一天的假,又順帶著找著了難得來上課的伊江阿,半是向他傳達自家大爺被敕封之事,半是透露了今個兒紫雲格格來了家裡找太太說話。
於是乎,伊江阿也高高興興地跟著過來了。
和琳更衣洗漱之後,跟著兄嫂前往了祠堂焚香祭拜祖先,將敕封的聖旨擺放於神龕之上,加以供奉,以示祖先神靈。
秦嫫帶著幾個丫鬟忙活得不行,一面按著馮霽雯的吩咐給下人們準備紅包和要分發下去的點心,一面還要安排丫頭出門採買新鮮的魚肉蔬菜,以備晌午這頓大宴。
另一邊兒,劉全忙活著家裡的事情走不開,便差了虎子去英廉府給岳家報信兒。
至於和家兄弟在京中其他的一些親眷,和珅認為並無特地告知的必要。
京城就這麼大點兒,消息很快便會傳開。
各人都在忙活著,是以眼下整座和宅里最閒的除了回去繼續養傷的紅桃之外,便只剩下伊江阿和紫雲這兩位客人了。
伊江阿在前廳里一個人枯坐了小半個時辰,便使了招兒差了憨厚老實的小茶將紫雲從椿院誆來了前廳。
「月牙兒呢?」
紫雲帶著丫鬟一進來便問。
不是說月牙兒找她來前廳有事兒嗎?
「和兄那邊兒還有點事兒沒安排完,嫂子跟著過去了。」伊江阿撒謊不臉紅,「紫雲格格不妨先坐著等會兒吧。」
不知自己為人所騙的紫雲打量了他幾眼。
伊江阿摸了摸臉,故作正經地問:「格格瞧我瞧的如此入神,莫不是我今日較往日又俊朗上了幾分?」
紫雲毫不客氣地送了他一記白眼,冷笑了一聲。
「你出門兒都不帶照鏡子的罷?」
其實伊江阿長得白白淨淨,瞧著清爽利落,雖在和珅這等人的映襯下顯得遜色許多,但較普通人相比,一句好看還是擔得起的。
只是這種好看在紫雲所謂『相由心生』的影響之下,早已被擊的連渣兒都不剩了。
她方才之所以那麼瞧伊江阿,是想確認他可還在因那日之事耿耿於懷。
畢竟當時來看,他氣得委實不輕。
眼下的事實卻是證明她想多了。
這人看著半點事兒也沒有,好似當日之事從未發生過一般。
沒皮沒臉的人還真不能指望他會彆扭。
如此倒是顯得她太過於上心了些。
紫雲撇了撇嘴,挑了張他對面離得最遠的椅子坐了下來。
伊江阿望著她笑。
紫雲豎眉瞪他。
「看什麼看?」
「上回我跟紫雲格格說的法子,不知紫雲格格現下可有興趣一聽?」伊江阿笑眯眯地問。
「不勞煩了。」紫雲斜睨了他一眼,便徑直端茶吃。
「法子都想出來了,咱好歹聽聽不是?成是不成再另當別論唄——」伊江阿倚在寬大的椅子裡,沒什麼形象地翹著個二郎腿,面上瞧著輕鬆,卻忍不住暗自咽了幾口唾沫,方才鼓起勇氣來,拿開玩笑的口吻道:「格格若是覺得我多管閒事兒,居心叵測的話,那格格不妨就全當成是我……居心不良吧……」
呸!
怎麼說著說著就不行了呢……!
真沒出息啊他可真是!
伊江阿懊悔地簡直想要找塊兒豆腐把自己給就地撞死了乾淨。
紫雲則微微張大了眼睛。
「你神經病吧……?」
好半晌,她才憋出了這麼一句話來,且莫名其妙地……覺得臉頰有些發燙。
真是被他給噁心到了!
什麼居心不良這等亂七八糟的鬼話他竟然也說得出來!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伊江阿有些慌亂地解釋道。
其實就是這個意思?
只是措辭不當罷了。
亂了……真是全亂了!
「我管你是什麼意思,總之你這張嘴巴日後最好給我放乾淨些。」紫雲瞪著他道:「再過幾****便要訂親了,你不要臉我還得要名聲呢。」
伊江阿聞言呼吸一窒。
「訂親?」
他只覺得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紫雲低下頭吃茶,沒理會他的吃驚。
「跟……那個於齊林?」伊江阿又問,眉心不自覺便緊皺了起來。
「你不是早便知道了嗎?」紫雲抬起頭來看向他。
「……」
伊江阿望著她,久久才道:「你見過他嗎?就要同他訂親?」
「看了畫像的。」紫雲似不耐煩與他說太多,就要轉開話題:「月牙兒怎還沒過來?」
「就單單憑一幅畫像你怎能就答應嫁給他呢!」伊江阿有些急了。
紫雲奇怪地看著他。
「那還有人連畫像就沒見過,單憑父母之命便嫁過去了呢。」她道:「許多新娘子都等到新婚當晚才知曉新郎官兒是什麼模樣的,那不也比比皆是嗎?」
這自然只是隨口的搪塞。
「你怎能與她們相提並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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