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4 透露(月票×30加(2/2)
馮霽雯在景仁宮呆的時辰已經不短,嘉貴妃便也未再多留,吩咐宮女取來了御膳房御製的幾樣點心讓馮霽雯帶上,另又差了大宮女遠簪親自相送。
行出了內殿之後,馮霽雯與遠簪問道:「今日倒沒見著阿桂府上的兩位小姐,可是回儲秀宮去了?」
「倒非是回儲秀宮了。而是章佳二小姐近來染了風寒,兩位小主姐妹情深,娘娘便准許章佳大小姐這幾日也留在院中照料二小姐,是以今日太太前來,便未能見著二位小主。」遠簪笑著答道。
染了風寒?
「原來如此。」
馮霽雯點頭,心中已大致有了答案。
當初花露水一事之後,景仁宮壓下了諸多流言,大事化小,保全了金溶月的名聲,也讓章佳吉菱免於被拖下水。
可從此事當中,嘉貴妃所看到的卻並非誰對誰錯。
眼下看來,章佳吉菱『身染風寒』,章佳吉毓竟是成了最後的贏家。
卻不知嘉貴妃究竟是看中了她的『敢作敢為』,還是便於拿捏了。
「前兩日還聽娘娘念起太太之事呢——說起來和大人官封一品已有段時日了,太太怎至今也未請封誥命?」遠簪隨口問起。
馮霽雯不以為意地笑了笑,一語帶過道:「倒也不急。」
清朝有制,凡封命婦者,不可合離。
和珅興許也正因深知這一點,故而亦從未提起過請封之事。
想到此處,馮霽雯心中略感異樣,然而思及自己還有事須得求證,便壓下了內心感受,似隨口提起一般,與遠簪問道:「前幾日聽聞金二姑娘自出宮後,身子一直不見好,不知是否還是額頭上的傷口未能痊癒?」
「之前奴婢奉娘娘之命前去看望過二小姐。」遠簪的語氣淡而沉穩,卻又不失恭謹地道:「彼時見二小姐的情況確實不大好,傷勢遲遲未愈是一則,另又有風熱之症纏體,身子也虛得厲害——」
馮霽雯正細細聽著,欲從中驗證劉全打聽到的消息,卻忽聽得遠簪又補了一句:「然娘娘掛心二小姐,那日前去之時是吩咐了奴婢等人帶了太醫院裡特製的湯藥前往的,又備了許多補身子的藥材,近來想必二小姐應是已有好轉了。」
馮霽雯聽得一怔。
帶了湯藥前往……
劉全打聽到那日景仁宮中去了人,金家又專差了丫鬟更換衣著前往藥堂抓藥,她聽罷便有所肯定了,而眼下聽遠簪如此說起,更是坐實了她心中的猜測。
金溶月確實小產了。
且還是在嘉貴妃的授意之下——
可是……後面這些話遠簪分明是可以不提的,緣何會特意與她說這麼多?
在她的印象當中,這位大宮女向來少言,從不說多餘的話。
馮霽雯不由多看了遠簪數眼,卻見她面上神色淺淡得體,並無半點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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